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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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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隨著嬰兒的啼哭聲驟然響起,夫妻兩人的行為舉止都頓挫的停止了。

蘇寵回過神之後,立刻急切的推著江肆撐在自己肩膀一側的手臂。

“阿四哥哥,你快起來,孩子醒了。”蘇寵喃呢。

只聽江肆低聲啟口:“急什麽,我一會兒幫你哄他。”

“他可能是餓了,也可能是尿了。

你幫我哄他,你得會餵奶和換尿片!”

“……”

江肆聞言居高臨下看著她的身影快速一側,而後側躺在了床上。

蘇寵清晰的瞧見他不悅的皺著眉頭,她猜想江肆應該是生她的氣了!

轉眸望向嬰兒床上依舊在哭泣的孩子,蘇寵根本沒工夫去猶豫。

她動作極快的挪動著身子,靠近孩子,只見兩個小寶寶都睡醒了。

她輕輕地將哭泣中的兒子攬入了懷中,伸手拉開了他的小包被。

江肆坐起身子的時候,蘇寵已經靠在床頭上,占領了床的另外一側。

“你呀!就你能吃,你竟然這麽快就餓了。”

蘇寵低下臉龐將孩子側抱在懷裏,熟練的解開了哺乳睡衣的紐扣。

隨著懷裏男嬰的哭聲散去,蘇寵以擔心的目光看向了蘇醒的女兒。

當她轉眸看向江肆那一刻,開口便打算說一句:‘你抱抱女兒。’

對上江肆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眸子,蘇寵小嘴微張、臉色陷入漲紅。

半年不見,蘇寵突然母乳餵養孩子的舉動,江肆根本抵禦不了誘惑。

他的眼眸緊隨著蘇寵低眸的動作,接著便不由自主地緩緩靠近了她。

蘇寵察覺到江肆的靠近,微微側頭,目光與他再度相遇。

還未等他張嘴開口,蘇寵的臉頰便突然泛起了羞澀的紅暈。

她不好意思的拉著懷中兒子的包被,試圖遮掩兒子的臉龐。

江肆見狀拉住了她的手腕,以戲謔的口吻笑道:“怎麽?怕我看?”

“沒……沒有。”蘇寵紅著臉龐瞎說著謊話。

很快,江肆便道出一句疑問:“寵寵,你剛才晚飯吃得不多,現在奶水夠他們兩個小家夥喝嗎?”

蘇寵聞言沈默了一會兒,為了孩子,絲毫不在意的大方回應……

“醫生說多喝水有助於漲奶,我洗澡前喝了很多水,足夠了。”

說完,她多少還是有些難為情地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江肆的表情。

江肆懷著差異的心情,低下頭靠在她身邊沈默不語,想法萬千。

在蘇寵給兒子母乳餵養結束之後,他看著蘇寵給孩子換下了尿片。

在這期間,他也沒閑著,他還算有自知之明的給孩子拿了尿不濕。

瞧著蘇寵累得躺在床上嘆息,江肆心疼的伸手摟住了她的身子。

她擡頭與江肆四目相對那一刻,盡管身心疲憊,但還是輕聲喚了一句:“老公,我今晚只想睡覺。”

她纖細的手臂環過江肆的脖頸,瞬間得到了他溫柔的額頭親吻作為回應。

屆時,江肆的聲音帶著一絲渴望:“可是……寵寵,我也餓了。”

他貪婪地嗅著蘇寵身上獨特的奶香味道,將頭抵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盡管這是他們之間之前就有過的親昵舉動,江肆也曾經癡狂的吻過。

可是這次蘇寵很緊張,她的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羞恥和不安。

“我……我能不能品嘗一下味道?”

江肆勾起唇角,說盡此話,耳朵也跟著紅了。

蘇寵聽完他說出的略帶玩笑意味的話語,無言以對的閉了閉眸子。

兩人的前奏才剛剛開始進行,蘇寵便不安的用力反駁了江肆的過分。

夫妻對視,蘇寵攥著他的睡衣衣領,臉色漲紅的撅著粉嫩的嘴唇。

“不舒服嗎?都是chi沒什麽區別吧?”

“怎麽會哪?怎麽會沒區別?

你跟寶寶比,寶寶根本不會……”

蘇寵說不出口,他更想罵他混蛋,可是她最終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她賭氣推開了舔著嘴角、笑得開心的江肆,而後只得轉身背對著他。

屆時,江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小心翼翼從她身後抱住了她。

“半年不見,你今晚就打算這麽寬慰我啊?”

“你要是忍得住就忍,忍不住就去找別人吧!”

蘇寵隨口說罷,右手用力扯開了江肆的摟抱,轉身回頭看去。

就在那一瞬間,江肆直接粗暴的按住了蘇寵的雙肩。

以冷眸盯著吃痛皺眉的蘇寵,江肆低眸嘆息:“你讓我去找別人?”

“對,你沒聽錯。”蘇寵忍著難受,咬牙切齒喃呢。

江肆接受不了,死死的按著她的雙肩,試圖一點點兒去占有她。

蘇寵沒有反駁他,而是鼻子一酸、喉嚨處都帶出了一絲沙啞的哭腔。

“阿四哥哥,我不想再去醫院了。

我怕疼,我怕我挺不住真的死了。

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再懷孕了。”

她淚水湧現,淚水止不住滑落,江肆根本想象不到她有多痛苦!

聽著她哽咽的抽泣,瞧著她瑟瑟發抖的樣子,她的話還言猶在耳……

江肆快速用被子裹著她的身子,低聲認栽:“寵寵,以前那些錯誤我不會再犯了,我保住我不會犯了。”

蘇寵在他懷裏低聲“嗯”了一聲,小心翼翼推了推他的懷抱。

她確實不想跟疏遠江肆,可是她也不想跟江肆靠得太近。

她壓抑的哭泣像是一把刀子,正在一刀刀劃傷著江肆最疼的心臟處!

——

半月後,【慶大】春季開學典禮即將拉開帷幕……

行走在校內,空氣中都彌漫著新學期的青春期待與春日的活力。

蘇寵作為唯一的特招生,應劉子凡之邀參加了開學典禮。

不僅是因為劉子凡的救命之恩,讓她難以拒絕。

更因為,她內心深處對知識的渴望與未來夢想的追求。

江肆匆匆驅車趕到【慶大】師範門口,下車後直奔開學典禮會場。

在新學期的學生大會上,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典禮臺上的妻子蘇寵。

她身穿粉色的禮服裙,在臺上熠熠生輝,瞬間將江肆迷得神魂顛倒。

不止是江肆,就連周遭的男生,乃至女生都被蘇寵的出現驚艷到了!

屆時,劉子凡出現,江肆的臉色陰沈下來,仿佛吃了一口生苦瓜般。

蘇寵與他目光交匯,手中的演講稿仿佛在無聲訴說:“真是雙標。”

他們的目光此時都充滿了賭氣,外人看來卻是他們在深情對望。

誰會想到,江肆憶起回國之後,夜夜獨守空房心裏不是滋味。

蘇寵此時也帶著賭氣,完全無視了處於臺下正前方的合法丈夫江肆。

當江肆側身找到位置坐下看著蘇寵時,蘇寵甚至已經開始了演講。

她的聲音清晰有力,身材曼妙多姿,完全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母親。

待到她的演講結束下臺,她穿著單薄的粉色禮服裙難免會覺得很冷。

她低眸抱著雙肩那一刻,以期待的目光看著依舊高傲坐立的江肆。

她渴望江肆當眾低頭認錯,然而,江肆起身松開西服扣子那一刻。

蘇寵肩膀處猛然一重,側過眸便瞧見了一張熟悉且讓她愧疚的臉龐。

江肆落下右手緊緊盯著劉子凡,深邃眼眸讓人不寒而栗,帶有殺氣。

瞧見劉子凡為她披上外套,接著送上嬌艷的百合花捧花並且祝賀。

“寵寵,歡迎歸校,我希望你學業有成,未來一片光明。”

“子凡學長,謝謝你,你有心了。”

蘇寵低聲喃呢的語氣客套,還手便扯下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

江肆心中暗道:‘小媳婦,看來……你挺有自知之明!’

屆時,劉子凡差異的看著她側身,而後退後遞還給自己衣服。

他剛要說話,蘇寵竟然冷厲直言:“我的演講已經結束了,我得去換衣服了。”

“好……好啊!”劉子凡手掌僵硬的接過衣服,隨即補充:“我在社團門外等你。”

蘇寵沒有應聲,轉身之後才低聲“嗯”了一聲,回應劉子凡。

誰也不知道,心中不悅的江肆什麽時候打給了自己的秘書林寒。

“立刻去花店,給我訂一年的花,每天都要給我的寵寵送一捧。”

聽聞他抽風的話語,劉子凡沒有當回事,蘇寵卻當真的頓住了步伐。

她轉眸對上江肆的視線,言語間笑意嬌美,帶著耐人尋味的玩味。

“江二少,如果是你想送,除了玫瑰花之外,我一概不收!”

“那是自然,鮮花贈美人,玫瑰送愛人,送你我自然要送玫瑰花。”

江肆自信的走向蘇寵,只可惜還沒走幾步,就被劉子凡攔住了去路。

“江肆,我不許你再靠近她,你根本沒資格愛她。

你知不知道寵寵為了給你生……為了你差點沒有命!”

劉子凡險些說漏嘴,改口之後甚至緊張的看了一眼身後的蘇寵。

蘇寵沒工夫跟他們廢話,果斷直言不諱:“你們先聊。”

盯著她走去後臺的那抹身形,劉子凡為了她的名聲什麽都沒有說!

然而,江肆卻不嫌亂的冷笑著追問:“劉子凡,你倒是說說看,蘇寵怎麽為了我差點沒命?”

四目相對,針鋒相對,劉子凡恨得咬牙切齒的轉身選擇了逃避。

江肆這幅得意的嘴臉,蘇寵卻在後臺的門縫之處看得一清二楚。

她覺得江肆是不在乎她名聲,或者又是江肆太著急跟自己官宣!

幾天後,她便因為劉子凡的一番告誡,開始丟棄江肆送給自己的花。

聽聞這些消息,江肆親自趕去了【慶大】的教學樓之下等待妻子。

在蘇寵出現之前,他拿著玫瑰捧花站在校園內的櫻花樹下格外耀眼。

當好多女孩子投來羨慕的目光,恨不得自己是收花的人的時候……

蘇寵身穿【慶大】的新款校服,背著背包下樓現身……

江肆疾步上前搭話:“小媳婦,我是來接你放學的。”

蘇寵默然無視了他的存在:“……”

她快步越過他的身邊,他便不理解的轉身看向了蘇寵的背影。

屆時,他的耳側清晰的傳來了一句:“子凡學長,你來了。”

吃醋、生氣、惱羞成怒,江肆當即便沖過去用力推開了劉子凡!

“蘇寵,為什麽你不看我?我親自來接你了你沒有看見嗎?”

“垃圾就該和垃圾在一起,你的捧花你自己找地方丟了吧!

至於你……我希望你從哪裏回來,立刻再重新回到哪裏去!”

蘇寵的話語中帶著冷漠和疏離,就連看著江肆的眼神都是冷冷的。

“為什麽?為什麽你又是這樣莫名其妙?

你就不怕我再一次離開【星海市】遠走他鄉?

你為什麽總是這樣,不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了?”

“……”

面對江肆的怒火中燒,蘇寵眸光微顫,心裏驟然言不由衷的顫動。

“蘇寵,在我這裏,你永遠是唯一的選擇。

如果你這麽不待見,我可以去死,我永遠消失。”

江肆說罷用力將捧花甩在地上,花瓣落地散落一地隨春風淒涼而飛。

屆時,劉子凡心虛的站好沈默,江肆以冷厲的眸光盯向了他。

“劉子凡,我知道是你在搞鬼,我絕不會再因為我姐姐對你手軟!”

江肆說罷,蘇寵以差異的目光看向劉子凡。

周遭不知何時已經人滿為患,放學的學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

江肆緊緊摟住蘇寵吻她的時候,蘇寵無力的反抗著推開了江肆。

當所有人對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蘇寵擡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他笑了,紅著眸子卑微的問她:“蘇寵,讓你相信我那麽難嗎?讓你對我敞開心扉那麽難嗎?你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我到底又是怎麽惹到你了?”

蘇寵無言以對,直接被他拉著移步,而後塞進了他的豪車副駕駛。

‘哎!這男人真是讓我又愛又恨的。

我就喜歡他這股,霸道又強制愛的占有。

可是……他在澳洲花天酒地的事情怎麽算?’

‘我明明是來道歉的,我怎麽就這樣把人弄上車了?’

江肆關上副駕駛的車門,向著駕駛室的方向走去暗想。

只是他還沒走到駕駛室,就聽見了耳側的一陣喧鬧聲。

轉眸看去,只見穿著校服的蘇寵竟然推開車門下了車。

那一刻,他心中悸動,他以為蘇寵會奔向早已算計的劉子凡。

直到蘇寵越過他的身側,拉開一輛紅色汽車的汽車門上車。

江肆認出了她的汽車,劉子凡還有一眾看熱鬧的學生們此時全都楞住了!

她竟然選擇了獨自離開,沒有選擇任何一個男人隨行相伴。

目送著離去的汽車,江肆心中仿佛被千萬根針同時刺入,疼痛難忍。

他的眼神在陽光與陰影間交替,情緒既有不甘心,又有懊悔,還夾雜著恐懼。

回想起自己沖動之下將捧花狠狠地摔在地上,他仿佛也看到了自己在這段感情中的無助與失控。

其實他一直渴望著能與蘇寵平靜地交流心事,但每次面對她,那些精心準備的言辭卻總是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抑制的沖動與占有欲。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波瀾,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的卻是蘇寵那雙冷漠中帶著疏離的眼睛,以及她最後那句“垃圾就該和垃圾在一起!”的冰冷話語。

這話像鋒利的刀,精準無誤地刺進了他的心臟,使他瞬間痛徹心扉。

他對蘇寵偏執,他對蘇寵的感情,皆是真摯而熱烈的。

每次靠近她,他情緒的洪流總是會先於理智。

哪怕他是因為愛蘇寵,他也同樣感到懊悔且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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