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肆寵（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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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肆寵（已修）
手機震動之後鈴聲驟然響起，江肆右手發顫著拿起了手邊的手機。
憶起媽媽以死相逼，逼迫自己放棄權勢那天，江肆難受的心如刀割。
他壓制著難受、調整呼吸，方才接聽電話向自己的媽媽問好。
“媽，你怎麽想起來聯系我了？你不是在忙畫展的事情嗎？”
江肆在電話這頭提著一口氣，特意勾著唇勉強笑出了聲音。
李晚清聞言自責，沈默了兩秒鐘才緩緩開口……
“阿肆，是媽媽對不起你，你別怪媽媽讓你放棄一切。
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媽媽不想看著你跟你爸兩敗俱傷。”
“媽，我怎麽會怪你哪？我不怕一無所有，我……”
他想提起蘇寵的名諱，他想告訴媽媽自己認錯了人。
可是話到嘴邊，江肆難以啟齒，只是動了動嘴唇。
聽見兒子突然沈默不語，李晚清又憶起了江肆跪在他面前的畫面。
那天，江肆跪著哭泣著說：“媽，我放棄，我放棄跟爸爸競爭，我放棄！”
他被他的母親親手折斷了傲骨，為了他的小媳婦他也只能去妥協！
彼時，她看不到兒子江肆順著眼角落下的淚水，她自己也已經哭了！
江肆壓著聲線低聲喃呢：“媽，我想跟你當面談談，你什麽時候回來？”
“阿肆，媽媽在【雲州】這邊的畫展暫時走不開。
今天是你林曉阿姨的忌日，你記得別忘記去祭拜她。”
“今天！怎麽會是今天哪？媽，為什麽會是今天哪？”
江肆呼吸急促的喊聲結束，他的媽媽李晚清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兒子，你怎麽了？怎麽說話語無倫次的？”
李晚清隔著電話緊張問話，江肆情緒崩潰般還手左手攥住了手機。
他不知道怎麽辦，他從未這般慌張過！
他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張女孩子的照片！
“媽，我該怎麽辦？”江肆攥著手機著急呼喊，語氣帶著顫音：“我真的很喜歡她，可是她……她為什麽……”
江肆低著頭看著蘇寵的照片，最終還是說不出口。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是觸電了般，快速從電腦椅上坐了起來！
“兒子，你到底怎麽了？你喜歡上誰了呀？”
李晚晴擔心兒子，火急火燎的追問著是誰讓兒子這麽著迷。
江肆聞言道出了一個“我……”字，而後語氣心虛的解釋：“我能喜歡誰，當然是我的小媳婦，一會兒我就去看林曉阿姨，媽媽安心忙畫展的事情吧！”
江肆說罷主動掛斷了電話，他生怕媽媽會懷疑他。
他麻木的站在電腦桌前，低沈著腦袋看照片，豆大的淚水滴滴落下。
此刻，江肆再也沒有了任何懷疑，他十分確定是自己認錯了人。
他擡眸嘆氣著自言自語：“寵寵，為什麽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哪？”
處於昨夜大雨之後微涼的道路上，江肆十分有感觸的泛起了悲傷。
瞧著花店門口的紅色玫瑰捧花，他更是出現幻覺看見了蘇寵的身影。
“江肆，你給我買朵玫瑰花好不好？
只要是你送的，哪怕一支我也喜歡！”
蘇寵身體前傾著，盯著眼前的紅色玫瑰捧花喃呢。
在江肆看來，她的語氣嬌柔且帶著撒嬌的韻味。
瞧著這樣的蘇寵他兩眼放光，不帶眨眼的睜著眼眸，眉頭提起笑意。
“先生，先生……”
“……”
一陣呼喚聲打斷了江肆的思緒，江肆回過神後才發現花店門前根本沒有蘇寵的身影。
——
正午時分，太陽露出微光，陽光穿過樹梢散碎的打在梧桐樹下，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的清新氣息。
微風肆意而起時，街道兩旁的樹木搖曳生姿，頃刻間，清新的空氣中又彌漫出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蘇寵蹬著一輛隕石灰的自行車行駛在樹蔭之下，自行車色澤內斂卻透露出不凡的氣息，恰似它的主人那樣獨特而不張揚。
車身投射下來的影子，交錯間的打在樹蔭與光影交織的道路上。
騎行中的蘇寵穿著一襲輕盈白裙，裙擺正隨著微風翩翩起舞，宛如夏日裏最清新的旋律。
她的高馬尾在陽光下自由自在地飄揚，額前的齊劉海也微微遮住了她的視線，卻無法掩飾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散發出來的清純氣息。
盯著前方的目的地，蘇寵心頭掠過了一絲絲悲傷。
為了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她上午特地去沙龍改變了一下發型。
她想以純真的面貌出現在重要的人面前，那人便她的母親……林曉。
盯著眼前的墓碑，輕輕放下手中的白百合花，蘇寵的眼眸中瞬間起。
她所有的堅強都在眼淚中融化開來，換做了一陣無力的哭泣聲。
“媽，我來看你了，你的寵寵今天長大成了。”
蘇寵肩膀顫抖著走到墓碑前，內心深處難以言說的傷心。
她的淚水滴落在墓碑上，每一顆都是對自己媽媽的渴望。
“媽，您在另一個世界好不好？我好想你。”
蘇寵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喃呢，轉身時清晰入目的望見了一道身影。
“蘇素，你怎麽會在這裏？”
蘇寵站起身子看著她，盯著她捧著的黃色玫瑰花一臉吃驚。
“姐，我是來跟你道歉的，畢竟逝者已矣……
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更加應該好好的活下去！”
蘇素低聲說完自己的心裏話，將手中的黃玫瑰捧花放在了墓碑前。
蘇寵見狀快速拿起捧花甩在了地上，順帶喊出了決絕的話語。
“蘇素，誰他媽稀罕你的破花？別拿著你的東西弄臟我媽的墳！
是我媽媽不在了，不是你的媽媽不在了，你假惺惺的給誰看哪？”
言盡，蘇寵低聲難受的哽咽起來，蘇素聞言沈下眸子不言不語。
她好心拿著紙巾遞給蘇寵擦淚，得到的是哭泣的蘇寵的一把推開！
她被推著癱坐在地上，倒在了墳前雨後濕漉漉的水泥地面上……
盯著腳踏車離開的姐姐，蘇素第一次打心裏覺得蘇寵是恨她的。
瞧向被姐姐甩在地上散碎的黃色玫瑰花花瓣，蘇素更是不由得哽咽。
彼時，江肆心事重重的拿著白色百合花，不慢不快的移步走著。
剛剛趕赴林曉公墓的所在地不遠處，就順著陽光餘暉看見了蘇素。
盯著她癱坐在地上哭泣的身影，江肆想都沒想便快步沖了過去。
“蘇素，你沒事吧？”
“江肆？怎麽是你？”
兩兩相視，蘇素被江肆主動伸手拉了起來，順手攙扶。
“江老師，我沒事，你不用扶著我。”
蘇素別扭回絕，彼時，她在想：宋欒人哪？為什麽不是他來扶我？
來江肆放開她的時候，順口問了她一句：“你是祭拜你母親吧？”
“？？？”蘇素聞言咬著唇膽怯不語，盯著江肆放下的百合花捧花心裏滿是不解：奇怪，江肆怎麽會來祭拜姐姐的母親？
“林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女兒。”
“……”
蘇素聞言勾了勾散碎的披肩長發，尷尬的站著不言不語。
很快，江肆就看向她、禮貌的邀請她：“素素，你能跟我去個地方嘛？”
因為緊張，蘇素雙腿發軟、支支吾吾：“我……我好像不可以吧？”
她目光躲閃的看了看四周，而後一個側身便打算逃離江肆身側。
誰成想，江肆一伸出手臂就把她的去路攔阻了！
“江肆，你……你要幹什麽？”
蘇素語氣瑟瑟發顫，喉嚨口提著一口氣。
江肆細看著她的緊張反應，只好簡單的對她說了句：“生日快樂。”
“江肆，你搞錯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是我姐姐的生日。”
蘇素第一時間解釋誤會，順便說出來了姐姐剛剛離開的事情。
霎那間，江肆的臉上出現了驚慌，呼吸急喘著拉住了蘇素的手臂。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說今天是誰的生日？”
江肆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整個人情緒激動的不行！
可是……他還沒聽到蘇素的回話，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他放開手回頭看去，一場混亂的拉扯與言語接連響起……
“江肆，我不許你這麽拉著素素。”
“欒哥，你別生氣，他沒有把我怎麽樣。”
蘇素拉著宋欒一起退後，江肆並未解釋、快速轉身。
——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思，手指麻木的撥通了蘇寵的電話。
當他找到蘇寵的時候，蘇寵正獨坐在甜品店門外的座椅上。
他悄無聲息走到了她的身後，正巧聽見她的喃喃自語。
“媽，我沒辦法在你忌日這天開開心心的慶生，我真的做不到。
爸爸說我長得越來越像你了，看著你的照片，我也覺得是這樣。”
蘇寵說著說著淚濕了眼角，江肆處在她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媽，哥哥到現在都沒有再談對象。
他跟爸爸一樣，都被自己的白月光騙了。
媽媽要保佑哥哥，讓哥哥遇見一個好女孩。
喜歡一個人那麽苦，我不想看見哥哥再痛苦了！”
她的情緒好似崩潰了般，拿著打火機點蠟燭的手掌都在顫抖。
江肆看不到她在臉龐，耳側卻全是她沙啞的聲線和抽泣聲。
一次、兩次、三次……蘇寵攥著打不著火的打火機呼吸發顫。
她難受的喘不上氣般，攥著打火機嘴唇微動想說話……
“寵寵，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
一道男音傳入她的耳畔，一條手帕緊跟著遞到了她的手邊。
不等她回頭去看，那個人已經拉開她身側的座椅主動坐下。
下一秒，她手心一空被塞入手帕，火光緊接著落入了她的眼眸。
她看著江肆沈默不語，江肆適時地提醒她：“快點許願。”
在江肆的註視中，她閉眸許願：我希望江肆愛我，愛我很久、很久。
“寵寵，你許的什麽願望？”
“……”
對上江肆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蘇寵攥著他的手帕起身離開。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昨晚的事情，可是一看見江肆她便崩盤了般！
江肆自責的跟在她的身後，在她打算騎自行車回家的時候拉住了她。
對視相看，他緊緊抱住了蘇寵，再也不想放她離開自己一步。
“寵寵，是我錯了，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錯！”
他心虛的低下腦袋，在蘇寵想擡眸的時候出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江肆，你放開我，你不要這樣抱著我。”
“別推開我，別回絕我，你不理我我心裏真的很疼。”
江肆壓著聲線喃呢，他不想蘇寵看見自己滑落眼角的淚水。
他用右手偷偷擦掉了淚水，蘇寵才被他放開。
她擡眸看著江肆，差異喃呢：“江肆，你……你怎麽了？”
“寵寵，我從來都不後悔認識你，我說要跟你交往也沒有騙你。
如果你能考到慶大，我就留校一年跟你談戀愛，跟你在一起！”
江肆真心真意的說著心裏話，蘇寵聽完卻在他的面前苦笑起來。
“江肆，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說很可笑嗎？
我是配不上你，可我也用不著你來可憐我。”
因為賭氣，她失落的獨自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盯著她的背影江肆並沒有追逐，彼時他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追妻計劃！
散碎光亮照耀的樹蔭下，他癡情的喃喃自語……
“寵寵，你對我來說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沒辦法直接告訴你一切。”
說盡話語，他泛紅的眸子低沈下去，或喜或憂的勾著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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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起媽媽以死相逼，逼迫自己放棄權勢那天，江肆難受的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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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怎麽想起來聯系我了？你不是在忙畫展的事情嗎？”
江肆在電話這頭提著一口氣，特意勾著唇勉強笑出了聲音。
李晚清聞言自責，沈默了兩秒鐘才緩緩開口……
“阿肆，是媽媽對不起你，你別怪媽媽讓你放棄一切。
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媽媽不想看著你跟你爸兩敗俱傷。”
“媽，我怎麽會怪你哪？我不怕一無所有，我……”
他想提起蘇寵的名諱，他想告訴媽媽自己認錯了人。
可是話到嘴邊，江肆難以啟齒，只是動了動嘴唇。
聽見兒子突然沈默不語，李晚清又憶起了江肆跪在他面前的畫面。
那天，江肆跪著哭泣著說：“媽，我放棄，我放棄跟爸爸競爭，我放棄！”
他被他的母親親手折斷了傲骨，為了他的小媳婦他也只能去妥協！
彼時，她看不到兒子江肆順著眼角落下的淚水，她自己也已經哭了！
江肆壓著聲線低聲喃呢：“媽，我想跟你當面談談，你什麽時候回來？”
“阿肆，媽媽在【雲州】這邊的畫展暫時走不開。
今天是你林曉阿姨的忌日，你記得別忘記去祭拜她。”
“今天！怎麽會是今天哪？媽，為什麽會是今天哪？”
江肆呼吸急促的喊聲結束，他的媽媽李晚清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兒子，你怎麽了？怎麽說話語無倫次的？”
李晚清隔著電話緊張問話，江肆情緒崩潰般還手左手攥住了手機。
他不知道怎麽辦，他從未這般慌張過！
他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張女孩子的照片！
“媽，我該怎麽辦？”江肆攥著手機著急呼喊，語氣帶著顫音：“我真的很喜歡她，可是她……她為什麽……”
江肆低著頭看著蘇寵的照片，最終還是說不出口。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是觸電了般，快速從電腦椅上坐了起來！
“兒子，你到底怎麽了？你喜歡上誰了呀？”
李晚晴擔心兒子，火急火燎的追問著是誰讓兒子這麽著迷。
江肆聞言道出了一個“我……”字，而後語氣心虛的解釋：“我能喜歡誰，當然是我的小媳婦，一會兒我就去看林曉阿姨，媽媽安心忙畫展的事情吧！”
江肆說罷主動掛斷了電話，他生怕媽媽會懷疑他。
他麻木的站在電腦桌前，低沈著腦袋看照片，豆大的淚水滴滴落下。
此刻，江肆再也沒有了任何懷疑，他十分確定是自己認錯了人。
他擡眸嘆氣著自言自語：“寵寵，為什麽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哪？”
處於昨夜大雨之後微涼的道路上，江肆十分有感觸的泛起了悲傷。
瞧著花店門口的紅色玫瑰捧花，他更是出現幻覺看見了蘇寵的身影。
“江肆，你給我買朵玫瑰花好不好？
只要是你送的，哪怕一支我也喜歡！”
蘇寵身體前傾著，盯著眼前的紅色玫瑰捧花喃呢。
在江肆看來，她的語氣嬌柔且帶著撒嬌的韻味。
瞧著這樣的蘇寵他兩眼放光，不帶眨眼的睜著眼眸，眉頭提起笑意。
“先生，先生……”
“……”
一陣呼喚聲打斷了江肆的思緒，江肆回過神後才發現花店門前根本沒有蘇寵的身影。
——
正午時分，太陽露出微光，陽光穿過樹梢散碎的打在梧桐樹下，空氣中彌漫著雨後的清新氣息。
微風肆意而起時，街道兩旁的樹木搖曳生姿，頃刻間，清新的空氣中又彌漫出了一股淡淡的花香。
蘇寵蹬著一輛隕石灰的自行車行駛在樹蔭之下，自行車色澤內斂卻透露出不凡的氣息，恰似它的主人那樣獨特而不張揚。
車身投射下來的影子，交錯間的打在樹蔭與光影交織的道路上。
騎行中的蘇寵穿著一襲輕盈白裙，裙擺正隨著微風翩翩起舞，宛如夏日裏最清新的旋律。
她的高馬尾在陽光下自由自在地飄揚，額前的齊劉海也微微遮住了她的視線，卻無法掩飾那一雙明亮的眼睛散發出來的清純氣息。
盯著前方的目的地，蘇寵心頭掠過了一絲絲悲傷。
為了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她上午特地去沙龍改變了一下發型。
她想以純真的面貌出現在重要的人面前，那人便她的母親……林曉。
盯著眼前的墓碑，輕輕放下手中的白百合花，蘇寵的眼眸中瞬間起。
她所有的堅強都在眼淚中融化開來，換做了一陣無力的哭泣聲。
“媽，我來看你了，你的寵寵今天長大成了。”
蘇寵肩膀顫抖著走到墓碑前，內心深處難以言說的傷心。
她的淚水滴落在墓碑上，每一顆都是對自己媽媽的渴望。
“媽，您在另一個世界好不好？我好想你。”
蘇寵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喃呢，轉身時清晰入目的望見了一道身影。
“蘇素，你怎麽會在這裏？”
蘇寵站起身子看著她，盯著她捧著的黃色玫瑰花一臉吃驚。
“姐，我是來跟你道歉的，畢竟逝者已矣……
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更加應該好好的活下去！”
蘇素低聲說完自己的心裏話，將手中的黃玫瑰捧花放在了墓碑前。
蘇寵見狀快速拿起捧花甩在了地上，順帶喊出了決絕的話語。
“蘇素，誰他媽稀罕你的破花？別拿著你的東西弄臟我媽的墳！
是我媽媽不在了，不是你的媽媽不在了，你假惺惺的給誰看哪？”
言盡，蘇寵低聲難受的哽咽起來，蘇素聞言沈下眸子不言不語。
她好心拿著紙巾遞給蘇寵擦淚，得到的是哭泣的蘇寵的一把推開！
她被推著癱坐在地上，倒在了墳前雨後濕漉漉的水泥地面上……
盯著腳踏車離開的姐姐，蘇素第一次打心裏覺得蘇寵是恨她的。
瞧向被姐姐甩在地上散碎的黃色玫瑰花花瓣，蘇素更是不由得哽咽。
彼時，江肆心事重重的拿著白色百合花，不慢不快的移步走著。
剛剛趕赴林曉公墓的所在地不遠處，就順著陽光餘暉看見了蘇素。
盯著她癱坐在地上哭泣的身影，江肆想都沒想便快步沖了過去。
“蘇素，你沒事吧？”
“江肆？怎麽是你？”
兩兩相視，蘇素被江肆主動伸手拉了起來，順手攙扶。
“江老師，我沒事，你不用扶著我。”
蘇素別扭回絕，彼時，她在想：宋欒人哪？為什麽不是他來扶我？
來江肆放開她的時候，順口問了她一句：“你是祭拜你母親吧？”
“？？？”蘇素聞言咬著唇膽怯不語，盯著江肆放下的百合花捧花心裏滿是不解：奇怪，江肆怎麽會來祭拜姐姐的母親？
“林阿姨，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女兒。”
“……”
蘇素聞言勾了勾散碎的披肩長發，尷尬的站著不言不語。
很快，江肆就看向她、禮貌的邀請她：“素素，你能跟我去個地方嘛？”
因為緊張，蘇素雙腿發軟、支支吾吾：“我……我好像不可以吧？”
她目光躲閃的看了看四周，而後一個側身便打算逃離江肆身側。
誰成想，江肆一伸出手臂就把她的去路攔阻了！
“江肆，你……你要幹什麽？”
蘇素語氣瑟瑟發顫，喉嚨口提著一口氣。
江肆細看著她的緊張反應，只好簡單的對她說了句：“生日快樂。”
“江肆，你搞錯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是我姐姐的生日。”
蘇素第一時間解釋誤會，順便說出來了姐姐剛剛離開的事情。
霎那間，江肆的臉上出現了驚慌，呼吸急喘著拉住了蘇素的手臂。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說今天是誰的生日？”
江肆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整個人情緒激動的不行！
可是……他還沒聽到蘇素的回話，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他放開手回頭看去，一場混亂的拉扯與言語接連響起……
“江肆，我不許你這麽拉著素素。”
“欒哥，你別生氣，他沒有把我怎麽樣。”
蘇素拉著宋欒一起退後，江肆並未解釋、快速轉身。
——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思，手指麻木的撥通了蘇寵的電話。
當他找到蘇寵的時候，蘇寵正獨坐在甜品店門外的座椅上。
他悄無聲息走到了她的身後，正巧聽見她的喃喃自語。
“媽，我沒辦法在你忌日這天開開心心的慶生，我真的做不到。
爸爸說我長得越來越像你了，看著你的照片，我也覺得是這樣。”
蘇寵說著說著淚濕了眼角，江肆處在她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媽，哥哥到現在都沒有再談對象。
他跟爸爸一樣，都被自己的白月光騙了。
媽媽要保佑哥哥，讓哥哥遇見一個好女孩。
喜歡一個人那麽苦，我不想看見哥哥再痛苦了！”
她的情緒好似崩潰了般，拿著打火機點蠟燭的手掌都在顫抖。
江肆看不到她在臉龐，耳側卻全是她沙啞的聲線和抽泣聲。
一次、兩次、三次……蘇寵攥著打不著火的打火機呼吸發顫。
她難受的喘不上氣般，攥著打火機嘴唇微動想說話……
“寵寵，有我在，你什麽都不用怕。”
一道男音傳入她的耳畔，一條手帕緊跟著遞到了她的手邊。
不等她回頭去看，那個人已經拉開她身側的座椅主動坐下。
下一秒，她手心一空被塞入手帕，火光緊接著落入了她的眼眸。
她看著江肆沈默不語，江肆適時地提醒她：“快點許願。”
在江肆的註視中，她閉眸許願：我希望江肆愛我，愛我很久、很久。
“寵寵，你許的什麽願望？”
“……”
對上江肆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蘇寵攥著他的手帕起身離開。
她以為自己可以忘記昨晚的事情，可是一看見江肆她便崩盤了般！
江肆自責的跟在她的身後，在她打算騎自行車回家的時候拉住了她。
對視相看，他緊緊抱住了蘇寵，再也不想放她離開自己一步。
“寵寵，是我錯了，昨天的事情是我的錯！”
他心虛的低下腦袋，在蘇寵想擡眸的時候出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江肆，你放開我，你不要這樣抱著我。”
“別推開我，別回絕我，你不理我我心裏真的很疼。”
江肆壓著聲線喃呢，他不想蘇寵看見自己滑落眼角的淚水。
他用右手偷偷擦掉了淚水，蘇寵才被他放開。
她擡眸看著江肆，差異喃呢：“江肆，你……你怎麽了？”
“寵寵，我從來都不後悔認識你，我說要跟你交往也沒有騙你。
如果你能考到慶大，我就留校一年跟你談戀愛，跟你在一起！”
江肆真心真意的說著心裏話，蘇寵聽完卻在他的面前苦笑起來。
“江肆，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說很可笑嗎？
我是配不上你，可我也用不著你來可憐我。”
因為賭氣，她失落的獨自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盯著她的背影江肆並沒有追逐，彼時他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追妻計劃！
散碎光亮照耀的樹蔭下，他癡情的喃喃自語……
“寵寵，你對我來說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沒辦法直接告訴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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