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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我們結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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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我們結婚好不好?”

萬玲喉間咽了咽,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是看著蔣承舟問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做了什麽,你應該很清楚,不然你也不會找上門來吧?”

蔣承舟失笑。

“知道,你無非是擔心我想起什麽,壞了你的大事,只是因禍得福,你派來的人打傷了我,真是抱歉...”

他身子微微前傾,眼眸中帶著不可忽視的恨意,看著萬玲,像是咬出那最後的幾個字。

“我都想起來了。”

話落他的嘴角漾起一絲危險的笑。

萬玲這時候才真正地發覺,面前的這個人,早就不是多年前無能的少年了。

現在的他是令人恐懼的,害怕的。

萬玲喉間咽了咽,想不到有什麽話可以說出口,當年動手的時候她就沒想過這人會有想起來的一天。

因為只要他想起來,她一定會死。

“想起來什麽了?我怎麽聽不太懂。”

萬玲嘴角輕扯,說出的話帶著結巴。

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組織自己的語言。

蔣承舟只是笑笑,站起身走到一旁看著這屋裏的東西,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應該想不到我會想起來吧?畢竟,你應該也知道,你做過的那些事,就算是死一萬次也不足以消弭我心中的仇恨。”

萬玲沒敢說話,只能聽見蔣承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的聲音像是忽然一下出現,猛地落在自己耳邊。

“我現在還記得,你是怎麽用鐵鏈將我綁起來,逼著我一遍一遍地觀看我母親去世的影像,萬玲,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會拿捏人心,在人幾近崩潰的時候,進行催眠,這個人也會下意識地想要忘記那些痛苦的回憶,你很成功,只是你算錯了一步。”

“有些事情,並不是絕對想不起來的。”

也許他會忘記一時,但不會忘記一輩子。

“萬玲,你的下半輩子,就留著為你自己贖罪吧。”

說完,蔣承舟慢步走出去,沒一會兒就有一批警方闖入,私自利用催眠篡改他人記憶,加上這家咨詢室做了多少見錢眼開的勾當,這些算算,足夠讓她在牢獄裏吃一輩子了。

準備回去的路上蔣承舟想了很久,要是沒有時蔓,他大概也不會這麽早發現這件事。

那天她開始調查萬玲的時候,大概就是她懷疑的開始吧。

怪不得之前她問起母親的時候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大約也是覺得蹊蹺。

現在想來,如果沒有時蔓他大概還想不起來。

是時蔓冥冥之中用一根線牽引著他去找尋真相。

他似乎欠她的更多了。

想到這裏蔣承舟忽然調轉了方向去了另一個地方。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時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電視上還放著一部電影,身上蓋了張毯子,一半落在地上。

他走過去將毯子撿起來,垂眸看著沙發上躺著的人,心裏有著前所未有的觸動。

他好像從來沒有哪個時候比現在,更要愛她。

他大概一天比一天還要愛她。

他低下頭去,在時蔓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感覺到她有點醒了,他低聲哄著。

“要不要去床上睡?我抱你去好不好?”

時蔓沒有睜眼,只是聽到蔣承舟的聲音就有安全感,她嚶嚀了一聲,伸出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蔣承舟輕笑一聲,將她的手放好,小心地托著她的腰將人抱到自己身上。

上了樓之後,時蔓沒松手,整個人就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蔣承舟也沒說什麽,只是靠著床頭坐下,讓她趴在自己懷裏。

他輕聲哄著,像是在對她說話,又好像是借著自言自語。

“蔓蔓,等回了京海,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想你應該不喜歡太多人來參加婚禮,我們就自己找個喜歡的地方,海邊還是古堡?請幾個關系好的朋友來參加,你覺得怎麽樣?”

“婚紗你喜歡什麽樣的?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我挑的款式,但是我感覺你穿上應該會很好看。”

...

時蔓迷迷糊糊聽著他說話,沒睜眼,時不時地應了幾聲,但是他說了什麽自己聽得也不清楚。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外頭的天空已經綴上了幾點星光。

時蔓出去的時候燈是亮著的,卻沒人在,書房裏也沒人,時蔓找了一圈沒看到蔣承舟。

回房拿了手機才看到蔣承舟給她發的消息。

【醒了來一趟小花園】

他沒說是做什麽,時蔓拿著手機下樓,剛出門就看到小花園裏亮著燈,看來他在那兒等了好一會兒了。

她慢步走過去,只看到蔣承舟坐在那兒一旁的小桌幾上放著幾個杯子。

他將手上的酒杯放下側眸看過來,臉上多了幾分溫和。

“過來。”他說。

時蔓走過去,隔著一張小桌子在他身邊坐下,她看著桌上的酒杯,問了句。

“大晚上的在這裏喝酒?一個人買醉?”

蔣承舟聞言只是笑笑,將一小杯推到她面前,“你嘗嘗。”

蔣承舟的酒量不好,時蔓不太信他會在這裏喝酒,但是看著他推過來的酒杯又有點半信半疑。

端起來抿了一小口。

唇角勾了勾。

“喝著好像有酒味,但是好像沒有酒精度數。”

時蔓放下手裏的酒杯,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問了他一句。

“這個酒,應該是蔣阿姨以前做過的吧?”

時蔓曾經嘗過一次,那時候的蔣阿姨溫婉端莊,和時蔓說過的話。

她到現在還記得,“小舟總想著喝酒,但是他這人沾杯就倒,為了滿足他這個嘴癮,我想辦法釀了這個梅子酒,沒有酒精,但是有一點點酒味,你可別告訴他,他還以為這是真的酒呢。”

時蔓那時候還小只是笑著說,“我一定不會告訴他的。”

現在想想好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蔣承舟垂眸看著手裏的酒杯,又仰頭喝了一口,他放下酒杯的時候看著時蔓說。

“怎麽辦?我好像和你一樣,都只有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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