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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從天而降 猶如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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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從天而降 猶如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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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從天而降 猶如神靈

這有關於尊嚴。

身為公會長,不到最後一刻,常雅是絕對不會認輸的,哪怕履行先前的承諾付出性命!

徐賢一眼就看透了常雅心裏是怎麼想的,陰陽怪氣地嘲笑道:「你不會還在想寄望著林小七那個廢物趕過來,從而扭轉局勢吧?」

「是這樣,又如何?」常雅索性也不在掩飾,方志是她最後一張王牌。

這張王牌還沒有展現出對應的威力,她為何要認輸?

也許……

也許!此子真的能夠逆轉局勢呢?也許他真會像當初的風陽之一樣,以絕世天賦,撼動八方呢!

結局揭曉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迷霧,唯有最終的結局才是真實的。

徐賢仰天大笑,笑的肆無忌憚,手指指著常雅,大肆譏笑道:「常雅啊常雅,我看你真的是不適合做這個位置,你的眼光實在是太差勁了,瞧瞧你就像是窮途末路的羔羊,居然把所有的籌碼押在一名廢物的身上!」

「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成全你又如何,反正這個位置到傍晚之後,將是我的,本想賣你個人情,讓你茍活下去,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我今天倒要看看,那個廢物究竟敢不敢來!」徐賢笑著笑著,就滿面通紅像是喝了一斤醇香老酒,殺氣滔天的他,讓四方修為低階的武者心生膽寒之心。

符師公會的內訌,被城主府和宋家都看在眼裏,這兩大勢力對符師公會的嘲弄與比擬是少不了的。

最為致命的是,因為符師公會的內訌,這會兒符師公會的氣勢明顯衰敗了極多,並且公會目前一分為三,一部分人親近常雅,一部分人親近徐賢,這兩邊勢力是最為敵視的,此時都有些劍拔弩張地味道,還有一部分便是中立勢力了,他們不想卷入權鬥的漩渦中。

武試已經結束了,宋家以完勝的姿態讓世人明白,劍修白無月是何等的強。

真真切切的柏洲城一代天驕。

恐怕未來在北域都會響徹其不弱的名聲。

白無月的瀟灑風姿,引來無數人的人敬仰與崇拜。

這才是少女夢寐以求地少年天驕!

徐賢這會兒動身前去後面和心向著他這邊的大佬們正在竊竊私語,不知在密謀著什麼,多半是在商討常雅退位以後,公會的利益他們該如何瓜分,但他們時不時把目光聚集到常雅地身上,各個嘴角上都有著不加掩飾地嘲笑面色,許多人的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仿佛是在覺得常雅和傻子沒什麼區別。

這會兒祝巖已經從後面繞了過來,臉色鐵青,待他到了常雅的身前後,那張鐵青的臉,忿忿不平道:「會長,不如現在把北禦軍調來,我看他們還敢不敢這般猖狂下去。」

「祝巖,若今日林小七真的不來的話,我會安排你前去滄州公會。以你的資質,在滄州公會擁有一席之地不是什麼難事。唯獨讓我擔心的是,你的性格太過剛直,不招人喜。如果我不在了,你也該收斂一下你的執拗脾氣了。」

常雅幽幽地看了一眼祝巖,聲音平和,但聽起來像是在交代後事。

祝巖又不是傻子,如遭雷擊,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恍惚,他聲音顫悸問道:「會長,你是打算趕我走嗎?」

「我怎麼舍得趕你走。」常雅苦澀地笑著,目光望向遠方,幽幽道:「我只是告訴你最壞的結局,天黑之前,一切都會有分曉。」

「林小七……林小七為什麼還不來,他來了,一定可以逆轉局勢的,他不像是立下誓言了嗎,他為何還不來?」祝巖這會兒猛地想起了什麼,緊攥著拳頭,一時間聲嘶力竭地吼著,發洩著心頭沸騰地情緒。

常雅苦笑不語,她心裏其實也在想,為什麼林小七還不來,難道他真的有違承諾?

她不知道,一時間常雅的秋眸裏滋生的迷惘。

不會真的走眼了吧?

就在此時!

常雅心神一動,眉宇不由蹙起,當即擡起玉手朝著虛空一抓,一道元符傳訊的靈光出現在掌心當中。

大長老傳給我的訊息?

難道不會是……

常雅心頭一顫,趕忙把這道靈光融入眉心內,閱讀大長老傳遞來的神念。

片刻之後!

常雅地容顔上浮露震驚之色。

一道音訊在腦海中不斷地重覆著。

「小七出關,武道極盛!此子掌握飛行武技,我等已全力向鴻山飛去,還望會長再堅持一會!」

短短地一句話令常雅心頭泛起了驚濤駭浪!

大長老高瞻竟然用「修為極盛」來形容方志的閉關成果,這短短三日,竟然真的一飛沖天了!

最令常雅心頭駭然地是,這林小七居然掌握有傳說中的飛行武技?

飛行武技可是傳說中的寶貝,是連世家和大宗門都窺伺的重寶,此子居然擁有,他究竟是什麼來歷? (5,0);

怪不得林小七敢在神飛殿向她許諾,原來他藏納了如此眾多的底牌。

常雅忽然發現,無論他對林小七多麼的信任,但終究還是小看了那名少年!

這會兒吵雜之語,揶揄嘲笑,仇恨喧鬧,諸多聲音已經不再入常雅的法耳,她閉上眸子,臉上突然泛起了一縷欣慰的微笑。

也許……此次她真的賭贏了!

「會長,您怎麼了?」祝巖察覺到常雅神情有些不對勁,一副將欲落淚地悲傷模樣,但從神態上來看,她似乎是喜極而泣?

「祝長老,看來你不用去滄州了,還是陪我在柏洲城叱咤風雲吧,他要來了。」常雅看向長空,散開法相神念,清淚落下地一瞬間,容顔泛起笑容。

「什麼意思?」祝巖不解,他來了,什麼他來了?

會長講的「他」是誰?

半柱香的時間,一晃而過,遠處的宋貢在猖獗地叫囂著。

「符師公會武試已敗,什麼時候開始進行符試?你們該不會是在等林小七那個廢物吧?」

「符師公會還要拖到什麼時候,林小七那個廢物是絕不可能會來的,你們還是早些叩首認輸吧!」

「垂死掙紮,不見棺材不落淚,罷了,就讓你們享受一下最後的時光,讓你們死而瞑目!」

宋貢身為一家之主,這些年來不知道吃了多少符師公會的悶虧,每一日每一夜他都在煎熬地渡過著,心裏算計著這一天的到來,如今這一天終於來了,宋貢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把心頭那股惡氣盡數吐出!

這會兒的宋貢度秒如年,煞氣沖天,他心裏期待著夜幕降臨。

待到夜幕降臨地一刻,就是宋家把符師公會徹底踩在腳下,揚眉吐氣之時!

只是,就在此時此刻!

常雅皺著地眉宇忽然松緩,臉上綻放出花兒般地笑容,淡雅笑道:「來了……」

這輕飄飄地一句話,讓祝巖不明所以。

與此同時,鴻山之頂。

徐賢、黃辰、宋貢、宋錦禦三人,豁然神色大變,齊齊目光看向蒼穹之上,那本滿臉愜意的宋貢,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待他凝神望向蒼穹之後,臉色陡然蒼白!

宋錦禦豁然從椅子上站起,那張老臉面皮抖動,呼吸喘重,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一幕。

本十分愜意地宋軻,察覺到父親和大伯地不對勁,但還是嬉皮笑臉地道:「父親,大伯,您們兩個這是怎麼了,突然間變得的這麼凝重?」

「此子……他怎麼會擁有……竟然真的……」宋貢臉色蒼白如紙,下意識地念叨,像是驚到了神魂。

城主府所在地位置,黃辰面色浮現詫異,細看後,眼神中掠過一抹驚意,但被黃辰很快隱藏了下去。

「他居然真的來了……」黃辰瞇著眼睛,意味深長地笑了,看來今天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黃辰身旁的女仆聽到此言,那吹彈可破地少女媚顔掠過茫然,嬌滴滴地道:「城主您在說些什麼?他是誰?」

符師公會內的徐賢本在和一幹長老們大肆談論著未來宏圖,大有叱咤風雲之意,四周地恭維聲讓他飄飄欲仙,尤其是這些長老、執事,弟子們一口一個會長,不再提及那個「副」字,徐賢甚是舒爽,覺得仿佛處於雲巔之上。

可是突然間……

徐賢的神情一下子像是宋貢、宋錦禦一樣,臉色陡然蒼白毫無血色。

「他……真的來了,他還擁有……」徐賢怔怔失神地望著蒼穹,下意識地念叨出這段話。

徐賢地貼心長老走狗,辰央迷糊不解,徐會長怎麼突然講這莫名其妙的話,辰央十分狗腿地諂笑問道:「會長,您說的他,是指誰啊?」

就在此時!

蒼穹之上,一道身影疾射而至。

符師公會長大長老高瞻,踏天而至,手裏拎著這會蒼白十分虛弱的彭麟從天而降。

來的迅猛如虎,待落到地上地一剎那間,將拎著的彭麟脫手,踉蹌站著腿都在發抖,哇哇大吐,看樣子遭了不少的罪。

待高瞻落下,還未開口。

遠處蒼穹之上,一道黑影再度疾射而來,一道沖天的鷹鳴之印,蕩漾八方,震耳欲聾!

不止如此,這黑影陡然甩出一道寒芒,寒芒破空而降,轟然落地,刺入盆地巖石之內,一時間地面震蕩,蜘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裂痕陡然浮現,同時也激起滾滾塵霧,依稀之間,人們努力地看清楚是何物。

好像是一柄青銅古槍?

下一刻,黑影從天而降,落在長槍近前,一股磅礴堪比地元境的恐怖威壓,蕩漾四方,四周塵煙四起。

「抱歉,來晚了!」

一道平靜地響徹在鴻山盆地的四面八方,同時也震蕩在不計其數的人們地心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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