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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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林子峰的突然發問讓陳黎楞住了。
她沒有什麽其他心思，男色當前，純屬欣賞僅此而已。
陳黎清咳了兩聲，轉移話題。
“謝謝你送我。”
她避開了他的問題沒有回答，他也不追問，闔上眼，滿臉疲憊。
從會所一路開到市區，他都閉著眼，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人問彼此在疆城一別後如何了。
外面下著大雨，到小區門口時陳黎降下車窗和保安打了聲招呼車子直接進了小區地庫。車停到了公共車位上。看身側的人還閉著眼一副睡熟的模樣，陳黎本打算悄悄下車，結果剛轉了個身，手腕被人抓住。
畢竟是冬天，即使車裏開了暖氣，只穿了一件襯衫的人手心還是冰冷的。冷意透過手腕傳到陳黎身上。沒法默默走了，陳黎只好轉回身子。
“我到家了，麻煩你送我回來。”
“謝謝？麻煩了？你就只有這些話和我說嗎？”
陳黎原本的打算本就不僅是口頭謝謝，疆城他幫了不少忙，她本打算再去挑個其他禮物。
他的言語裏帶著興師問罪，可眼下陳黎頭疼。
“林子峰，我真的有點累了，我想上去了。”
如果陳黎還是用那種冷漠的語氣和他說話，他不會放開她，偏偏她用這種服軟的音調。
和一個剛出院的病人計較什麽。
林子峰緩緩睜開眼，松開了手。
“那天在醫院，你叫我名字，想和我說什麽？”
離開醫院後他就一直在想，如果不是被人打斷，她想和他說些什麽？他想了好幾天，不問清楚總覺得不甘心。
“沒什麽，就是想讓你幫我問問醫生能不能提早出院。”
“就只是這樣？”
“就只是這樣。”
陳黎的語氣很篤定，林子峰也不再說話。
“我走了。”
陳黎打開車門，擡腿剛打算下車，身後傳來聲音。
“陳黎！”
陳黎頓住，並沒有回頭。
“萬順收購後管理權會交給專業團隊。收購結束我就會出國。所以你不用急著從萬順撤出去，等收購結束後新團隊到了你再做決定。”
沒什麽好決定的，和新誠簽了協議，沒有他，萬順也是要撤出去的。只是她提早了一些而已。
*
萬順商場的收購很順利，一二線城市商場都被L·X資本打包收購，萬順商場總部原本的管理層和員工也都留了下來。這是收購協議裏的一部分，雙方在有條不紊交接過渡，商場也都在照常營業。
新的一年來臨。元旦節，商場裏氣氛火熱，王成生的心卻冰冷冷。收購流程結束，聽說總裁是一個職業經理人，還會帶不少人空降。王成生很是惶恐。
陳展在一個酒局上見到了王成生。
自從陳黎開始拒簽所有萬順的續約合同後，王成生往公司那是一周來三趟，只是陳黎車禍後，就常在家裏居家辦公，很少來公司。陳展也忙，所以王成生常常跑空。
“陳展啊，你幫我和你們陳總說說，續約合同再考慮考慮。”
陳展這些日子也被王成生纏怕了，他們一個小小的品牌，王成生這麽在乎不就是以為陳黎能幫他在林子峰面前說說好話嗎？那些小誤會，陳黎早就和陳展解釋過。
“王總，你知道為什麽我們陳總要撤出去嗎？因為她和你們新老板不對付。”
“啊！”
王成生驚訝，不是男女朋友嗎？難不成分手了。王成生臉色有些難看，他這幾年在萬順安於現狀，吃著老本混日子，說實話並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成績，在招商這塊更是流失了不少品牌到新誠那。本還想著能借陳黎保自己一條命，沒想到……
王成生心如死灰，耷拉著腦袋走了。
沒有了王成生纏著，陳展也松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他真的很忙。
過年前，新的VI設計定稿了，海城新誠的店鋪也順利裝修完工，可以準備開業了。
準備新店開業的時候陳展也聽到了消息。
“王成生被開了，新來的老總一刀切，端掉了不少老人。也是手段狠，在過年的時候搞這一手。”
陳黎正在驗收店鋪的裝修，聽到陳展的話漫不經心回答。
“很正常，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們是資本家不需要共情，現在狠才能震懾住萬順的那些老人。”
“聽說收購方把管理經營權全部打包出去了，接手的新公司是新註冊的，但是這個新老總聽說是從新誠跳槽過去的。”
陳黎早就知道了，那天林子峰說了，這種大公司大變動，和他們這種小品牌沒關系。
“後天店鋪開業，線上商城也同步上線，開業活動按照你們昨天發我的那版為最終稿吧。”
新店開業的日子陳黎特地挑選的，日子很好，宜開市，宜嫁娶，萬事諸宜。
開業的這一天，陳黎早早就到了店鋪，一路上，看到了不少接親的婚車。
*
海城，保山。
一向僻靜的半山別墅內今日人來送往，賓客眾多。
今天是沈家和莫家的大喜之日，婚禮就設在沈家的半山別墅。安保森嚴，能進來的人都非富即貴。
一樓的人衣著華麗，推杯換盞。
三樓書房，隔絕了一切喧囂，林子峰和沈崇兩人面對面坐著。
沈崇身為新郎，今天喝了不少酒，臉上耳後到脖子都泛著薄紅。常戴的眼鏡被他摘下放到了一旁，襯衫扣子也解開了幾顆。和平時的儒雅氣質不同，摘下眼鏡的沈崇顯得攻擊性十足。
林子峰將手中的文件放到沈崇面前。
“把字簽了，萬順就是你的了。”
沈崇沒看文件，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拿起筆把字一簽。然後合上了文件。
“謝謝我的好表弟，送了我一份這麽大的新婚賀禮。”
林子峰看著靠在椅子裏，姿態放松的沈崇。
“不用謝，這是我替我媽給的一份心意。”
“姑姑啊……”
沈崇面露懷念，“馬上過年了，你是不是得去墓園看看她。”
“嗯，看完她我就出國。”
林子峰拿起文件起身。
“既然結婚了，就早點生個小孩讓外公開心開心。”
沈崇看著林子峰的背影笑罵了一聲：“臭小子！”
*
新店反響不錯，線上商城冷清了些，但好在一步步都按照計劃和預想實現了。
放假前，陳黎給公司的人發了年終獎又包了個大紅包。至於陳展，那天顧思思把房貸卡交給他後，陳黎就說不幫他保存了。紅包發的是現金，陳展去銀行存錢時順便查了查房貸卡裏的餘額，第一次看到自己卡裏餘額他震驚了。
他沖回公司。
“你瘋了，給我那麽多錢幹嘛？”
七位數的餘額，他還完所有房貸都還綽綽有餘。
公司裏人走得都差不多了，陳黎也在收拾辦公室。
“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前幫你保管卡是怕你亂花，現在給你錢是為了讓你花錢，太小氣女朋友都找不到。”
陳展的爸爸常嘆氣，說她和陳展都不結婚也不找對象，讓他發愁。
為了少聽些念叨，陳黎決定還是把陳展推出去讓他盡早成家。
“那你也不能給我那麽多錢啊。”
這些年陳黎賺了多少錢，陳展再清楚不過。陳黎這麽多年賺的估計都給了他三分之一。
“別和我磨嘰，當初給你公司股份你不要，但是分紅我還是要給你的。明年好好幹，努力再多賺點。”
陳展習慣了這些年為了還房貸節儉度日，突然得了巨款一時還有些無措。
陳黎收拾得很快，辦公室裏幹幹凈凈，門上還掛著小凡給的平安結。陳黎看了眼時間。
“你還不去動車站，再不去趕不上回去的車了。”
陳展看了眼手中的表。
“你真不跟我回去，一個人過年多冷清，我爸天天念叨你呢。”
“現在春運，一票難求。臨時訂哪裏能訂到票？別磨嘰了，快回去吧，我才不孤獨，我定了去海島的機票，馬上就可以去感受陽光和帥哥了。”
看了眼時間。確實要趕不上車了，陳展也不再多說。
“那你最好是帶個帥哥回來。”
陳黎其實並沒有定什麽去海島的機票，陳展走後她最後一個離開了辦公室，鎖好了辦公室的大門，斷了電，然後去了家附近的超市準備采購了些物資準備過節期間就宅家裏不出門了。
馬上就要過年，超市裏的裝扮陳列都透著濃濃的節日氣息，超市裏都是家長帶著孩子出來采買，孩子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陳黎平時不怎麽愛吃零食，但看到超市裏包裝喜慶的零食包還是沒忍住拿了一袋放到了購物車裏。
超市裏燈光明亮，人聲嘈雜熱鬧，陳黎絲毫沒註意到不遠處有人拿起手機對著她哢嚓拍了一聲。
照片在手機上被人放大縮小又放大。
“啊！”
李南秋正在為自己的拍照技術得意，腰間突然一痛。轉過頭，一個女人正瞪著他。
李南秋揉了揉了腰。
“媽，你掐我幹嘛。”
“你說我掐你幹嘛？”
“你鬼鬼祟祟偷拍別人姑娘幹嘛？又想霍霍別人？”
李母聲音不小，一旁的人都看來，李南秋趕緊拉過李母，低聲反駁。
“別瞎說，我什麽時候禍害過別人。”
李母翻了個白眼，朝陳黎那個方向看去，陳黎正在擡手拿調料。李母冷哼了一聲：
“這次眼光倒還是可以，最起碼不是之前那些妖精整容臉了。沒看到人家女孩子夠不到嗎？也不知道去幫幫忙。”
說些，李母就想往陳黎那邊走去，李南秋顧不上許多，把手裏往兜裏一塞，趕緊拽住了他媽。
“媽，你可別瞎搞，那是子峰的女朋友不是我的。”
“子峰的女朋友？”
李母頓住腳步。
“那你拍他女朋友做什麽，你別是想搶。李南秋，你要是敢做這種事，我打斷你的腿。”
本是為了陪自己的親媽逛逛超市，培養下母子感情，沒想到險些母子決裂。被李母一路從超市念叨回家，李南秋發了很多誓，說自己沒有覬覦自己的兄弟的女朋友李母才罷休。
李母勒令他把陳黎的照片刪了，李南秋本也沒打算留著，只是想拍給林子峰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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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會所一路開到市區，他都閉著眼，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人問彼此在疆城一別後如何了。
外面下著大雨，到小區門口時陳黎降下車窗和保安打了聲招呼車子直接進了小區地庫。車停到了公共車位上。看身側的人還閉著眼一副睡熟的模樣，陳黎本打算悄悄下車，結果剛轉了個身，手腕被人抓住。
畢竟是冬天，即使車裏開了暖氣，只穿了一件襯衫的人手心還是冰冷的。冷意透過手腕傳到陳黎身上。沒法默默走了，陳黎只好轉回身子。
“我到家了，麻煩你送我回來。”
“謝謝？麻煩了？你就只有這些話和我說嗎？”
陳黎原本的打算本就不僅是口頭謝謝，疆城他幫了不少忙，她本打算再去挑個其他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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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峰，我真的有點累了，我想上去了。”
如果陳黎還是用那種冷漠的語氣和他說話，他不會放開她，偏偏她用這種服軟的音調。
和一個剛出院的病人計較什麽。
林子峰緩緩睜開眼，松開了手。
“那天在醫院，你叫我名字，想和我說什麽？”
離開醫院後他就一直在想，如果不是被人打斷，她想和他說些什麽？他想了好幾天，不問清楚總覺得不甘心。
“沒什麽，就是想讓你幫我問問醫生能不能提早出院。”
“就只是這樣？”
“就只是這樣。”
陳黎的語氣很篤定，林子峰也不再說話。
“我走了。”
陳黎打開車門，擡腿剛打算下車，身後傳來聲音。
“陳黎！”
陳黎頓住，並沒有回頭。
“萬順收購後管理權會交給專業團隊。收購結束我就會出國。所以你不用急著從萬順撤出去，等收購結束後新團隊到了你再做決定。”
沒什麽好決定的，和新誠簽了協議，沒有他，萬順也是要撤出去的。只是她提早了一些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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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來臨。元旦節，商場裏氣氛火熱，王成生的心卻冰冷冷。收購流程結束，聽說總裁是一個職業經理人，還會帶不少人空降。王成生很是惶恐。
陳展在一個酒局上見到了王成生。
自從陳黎開始拒簽所有萬順的續約合同後，王成生往公司那是一周來三趟，只是陳黎車禍後，就常在家裏居家辦公，很少來公司。陳展也忙，所以王成生常常跑空。
“陳展啊，你幫我和你們陳總說說，續約合同再考慮考慮。”
陳展這些日子也被王成生纏怕了，他們一個小小的品牌，王成生這麽在乎不就是以為陳黎能幫他在林子峰面前說說好話嗎？那些小誤會，陳黎早就和陳展解釋過。
“王總，你知道為什麽我們陳總要撤出去嗎？因為她和你們新老板不對付。”
“啊！”
王成生驚訝，不是男女朋友嗎？難不成分手了。王成生臉色有些難看，他這幾年在萬順安於現狀，吃著老本混日子，說實話並沒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成績，在招商這塊更是流失了不少品牌到新誠那。本還想著能借陳黎保自己一條命，沒想到……
王成生心如死灰，耷拉著腦袋走了。
沒有了王成生纏著，陳展也松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他真的很忙。
過年前，新的VI設計定稿了，海城新誠的店鋪也順利裝修完工，可以準備開業了。
準備新店開業的時候陳展也聽到了消息。
“王成生被開了，新來的老總一刀切，端掉了不少老人。也是手段狠，在過年的時候搞這一手。”
陳黎正在驗收店鋪的裝修，聽到陳展的話漫不經心回答。
“很正常，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們是資本家不需要共情，現在狠才能震懾住萬順的那些老人。”
“聽說收購方把管理經營權全部打包出去了，接手的新公司是新註冊的，但是這個新老總聽說是從新誠跳槽過去的。”
陳黎早就知道了，那天林子峰說了，這種大公司大變動，和他們這種小品牌沒關系。
“後天店鋪開業，線上商城也同步上線，開業活動按照你們昨天發我的那版為最終稿吧。”
新店開業的日子陳黎特地挑選的，日子很好，宜開市，宜嫁娶，萬事諸宜。
開業的這一天，陳黎早早就到了店鋪，一路上，看到了不少接親的婚車。
*
海城，保山。
一向僻靜的半山別墅內今日人來送往，賓客眾多。
今天是沈家和莫家的大喜之日，婚禮就設在沈家的半山別墅。安保森嚴，能進來的人都非富即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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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書房，隔絕了一切喧囂，林子峰和沈崇兩人面對面坐著。
沈崇身為新郎，今天喝了不少酒，臉上耳後到脖子都泛著薄紅。常戴的眼鏡被他摘下放到了一旁，襯衫扣子也解開了幾顆。和平時的儒雅氣質不同，摘下眼鏡的沈崇顯得攻擊性十足。
林子峰將手中的文件放到沈崇面前。
“把字簽了，萬順就是你的了。”
沈崇沒看文件，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拿起筆把字一簽。然後合上了文件。
“謝謝我的好表弟，送了我一份這麽大的新婚賀禮。”
林子峰看著靠在椅子裏，姿態放松的沈崇。
“不用謝，這是我替我媽給的一份心意。”
“姑姑啊……”
沈崇面露懷念，“馬上過年了，你是不是得去墓園看看她。”
“嗯，看完她我就出國。”
林子峰拿起文件起身。
“既然結婚了，就早點生個小孩讓外公開心開心。”
沈崇看著林子峰的背影笑罵了一聲：“臭小子！”
*
新店反響不錯，線上商城冷清了些，但好在一步步都按照計劃和預想實現了。
放假前，陳黎給公司的人發了年終獎又包了個大紅包。至於陳展，那天顧思思把房貸卡交給他後，陳黎就說不幫他保存了。紅包發的是現金，陳展去銀行存錢時順便查了查房貸卡裏的餘額，第一次看到自己卡裏餘額他震驚了。
他沖回公司。
“你瘋了，給我那麽多錢幹嘛？”
七位數的餘額，他還完所有房貸都還綽綽有餘。
公司裏人走得都差不多了，陳黎也在收拾辦公室。
“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前幫你保管卡是怕你亂花，現在給你錢是為了讓你花錢，太小氣女朋友都找不到。”
陳展的爸爸常嘆氣，說她和陳展都不結婚也不找對象，讓他發愁。
為了少聽些念叨，陳黎決定還是把陳展推出去讓他盡早成家。
“那你也不能給我那麽多錢啊。”
這些年陳黎賺了多少錢，陳展再清楚不過。陳黎這麽多年賺的估計都給了他三分之一。
“別和我磨嘰，當初給你公司股份你不要，但是分紅我還是要給你的。明年好好幹，努力再多賺點。”
陳展習慣了這些年為了還房貸節儉度日，突然得了巨款一時還有些無措。
陳黎收拾得很快，辦公室裏幹幹凈凈，門上還掛著小凡給的平安結。陳黎看了眼時間。
“你還不去動車站，再不去趕不上回去的車了。”
陳展看了眼手中的表。
“你真不跟我回去，一個人過年多冷清，我爸天天念叨你呢。”
“現在春運，一票難求。臨時訂哪裏能訂到票？別磨嘰了，快回去吧，我才不孤獨，我定了去海島的機票，馬上就可以去感受陽光和帥哥了。”
看了眼時間。確實要趕不上車了，陳展也不再多說。
“那你最好是帶個帥哥回來。”
陳黎其實並沒有定什麽去海島的機票，陳展走後她最後一個離開了辦公室，鎖好了辦公室的大門，斷了電，然後去了家附近的超市準備采購了些物資準備過節期間就宅家裏不出門了。
馬上就要過年，超市裏的裝扮陳列都透著濃濃的節日氣息，超市裏都是家長帶著孩子出來采買，孩子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陳黎平時不怎麽愛吃零食，但看到超市裏包裝喜慶的零食包還是沒忍住拿了一袋放到了購物車裏。
超市裏燈光明亮，人聲嘈雜熱鬧，陳黎絲毫沒註意到不遠處有人拿起手機對著她哢嚓拍了一聲。
照片在手機上被人放大縮小又放大。
“啊！”
李南秋正在為自己的拍照技術得意，腰間突然一痛。轉過頭，一個女人正瞪著他。
李南秋揉了揉了腰。
“媽，你掐我幹嘛。”
“你說我掐你幹嘛？”
“你鬼鬼祟祟偷拍別人姑娘幹嘛？又想霍霍別人？”
李母聲音不小，一旁的人都看來，李南秋趕緊拉過李母，低聲反駁。
“別瞎說，我什麽時候禍害過別人。”
李母翻了個白眼，朝陳黎那個方向看去，陳黎正在擡手拿調料。李母冷哼了一聲：
“這次眼光倒還是可以，最起碼不是之前那些妖精整容臉了。沒看到人家女孩子夠不到嗎？也不知道去幫幫忙。”
說些，李母就想往陳黎那邊走去，李南秋顧不上許多，把手裏往兜裏一塞，趕緊拽住了他媽。
“媽，你可別瞎搞，那是子峰的女朋友不是我的。”
“子峰的女朋友？”
李母頓住腳步。
“那你拍他女朋友做什麽，你別是想搶。李南秋，你要是敢做這種事，我打斷你的腿。”
本是為了陪自己的親媽逛逛超市，培養下母子感情，沒想到險些母子決裂。被李母一路從超市念叨回家，李南秋發了很多誓，說自己沒有覬覦自己的兄弟的女朋友李母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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