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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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這一個晚上陳黎睡得都不安穩，除了時時刻刻讓她犯惡心的眩暈感外，身上的傷口也在泛著疼。除了撞到腦袋，身上也有不少磕碰。
早上醫生來查房，說陳黎最起碼得住院一周。醫生說了陳黎的病情後，又說了很多註意事項。陳展聽的很仔細。
陳展送走醫生後就發消息囑咐小凡帶一些清淡點的早餐來，發完消息擡頭就看到平躺在床上的陳黎臭著一張臉。陳展知道陳黎這是在郁悶自己的假期泡了湯，親耳聽到醫生說陳黎不會有事，陳展放了心，也有了閑心調侃她。
“自己車技好，但頂不住其他人開車技術差啊。”
昨天陳黎醒後，交警來過電話，對方車輛司機是一個小年輕。帶女友出來旅游，不太會開雪路，經過結冰路面時側滑，慌了神，直接猛踩了剎車。車子直接失控，然後就撞到了陳黎的車上。
小情侶什麽事都沒有，一個人獨自出來度假的陳黎卻直接進了醫院。剛醒來時身邊什麽人都沒有，陳黎有種濃厚的孤獨感。
小凡來醫院時帶了早餐，人在疆城，想找比較南方口味的又清淡的餐食比較難，她花費了很多功夫。結果到醫院時，發現病房內已經擺上了精致的早餐。
小凡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看了眼陳黎病床邊上的餐食，一看就不是醫院的，至於這餐是誰送的，不言而喻。但昨天陳展就拉著她，警告她讓她把嘴閉嚴實了。小凡一向愛八卦，這麽大的事藏著不能說她快憋瘋了。
陳黎現在不能坐起身，而且食欲也差。送來的餐食，除了粥其他的陳黎也吃不下多少。最後都讓陳展掃進了肚子裏。
陳黎排假期時，許多工作都被陳展接走了。所以導致醫院時，陳展的手機就一直響個不停。他一直進進出出接電話，難免會吵到在休息的陳黎，陳展索性拿起了電腦。
“小凡，你在病房呆著，我去附近找個咖啡館處理下工作。有事給我打電話。”
小凡正專心在退她陳黎原本訂好的度假酒店。陳展說完話都出門了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昨天陳展沒帶厚外套，所以她過來時幫陳展帶了一件。
小凡拿著裝著羽絨服的袋子追出去時，陳展已經不見了人影，給他打電話，卻正在通話中。
陳展接的正好是蕭義的電話，昨天蕭義一天沒聯系上陳黎，他的電話也關機了幾個小時。下飛機後，他忙著和醫生確認陳黎的事情，忘了給蕭義回電話。蕭義就直接去了公司。
“醫院名字發我，我現在過去。”
顧思思會瞞住公司的人，但卻不會瞞蕭義。蕭義和陳黎的關系她清楚。
過了一夜，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然平靜，沒人知道他剛聽到陳黎出車禍消息的時候，手都顫抖了。
陳展此時剛好走到醫院邊上的咖啡館門口，夾著手機推門進去，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咖啡館角落裏的人。那人穿著黑色針織毛衣挽起袖子正低頭看文件。電話那頭蕭義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不耐煩了。
“陳展，給我醫院地址。”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咖啡館角落裏的人擡頭看來，目光平靜。
電話那頭蕭義的焦躁陳展自然也感受到了。
三個人從牙牙學語時就認識，這麽多年陳展怎麽會看不出來蕭義對陳黎的意思。
只是在陳黎情竇初開的那幾年，蕭義輟學了在打工，他們三人不怎麽見面，陳黎也不會和蕭義說那些少女情懷的事。而他，也沒有和蕭義說過林子峰的存在。
這些年，沒了林子峰，蕭義和陳黎的關系也始終沒有更近一步。
陳展下意識覺著林子峰和蕭義在醫院撞到一起，不會是什麽好事。
林子峰他趕不走，他只能攔一攔沒來的蕭義了。
“蕭義，你別急，陳黎沒事。醫生說她得靜養，不能太多人打擾。我現在在外面，陳黎在睡覺，遲一會我讓她給你回個電話。”
蕭義顯然不滿意陳展的回答，想直接給陳黎打電話，卻想起了陳展說她正在睡覺。蕭義收起手機重新進了公司大門。
看著像一堵墻一樣堵在她辦公桌前的人，一向八面玲瓏的顧思思也難得頭疼了。
“蕭總，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不知道。”
陳展找了個離林子峰有些距離的位置坐下，剛放下手中的電腦，想掃碼點咖啡時對面的椅子被人拉開，有人坐下了。
陳展點咖啡的手頓住，客客氣氣喊了聲：
“林總。”
“林總喝點什麽，我一起點了。”
“不用，謝謝，我已經點了。”
陳展也不是表面客氣，林子峰這次幫了大忙。
陳展點完咖啡，放下手機，視線剛好挪到了林子峰的手上，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手腕上戴的一只黑色的表，和陳黎送他的正好是一個品牌的。他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林子峰坐在對面，一身再簡單不過的休閑穿著，卻讓咖啡館裏的女人頻頻把眼光放到他身上。
“她怎麽樣了？”
*
陳黎睡了一覺，醒後，沒見到陳展的身影。病房裏只有小凡在。
看陳黎醒來，小凡捧著手機就躥了過來。
“黎姐，蕭總給我發了很多消息，問醫院地址。我還沒給他呢，要不要給啊。”
陳黎剛睡醒，腦子還點懵。問小凡拿了自己的手機，手機裏並沒有蕭義的消息。她擡手揉了揉眼，給蕭義直接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
“你怎麽樣，沒事吧。”
陳黎雖然現在還是很不舒服，但她還是選擇報喜不報憂。
“我沒事，就是有點腦震蕩而已。醫生說我沒事。小凡說你發消息問地址。你別來了，疆城這麽遠，我過兩天就出院回去了，回去你再來我家看我吧。”
往常都是陳黎說什麽就是什麽，蕭義一般很少持反對意見。在這件事上，蕭義卻難得不退讓。陳黎說了很久，蕭義就是堅持要來。
在蕭義和陳展面前，陳黎脾氣其實不算很好。和蕭義爭執這個事，讓她內心不由泛起了一絲煩躁感。
“蕭義，我現在真的頭暈，我不想和你爭這個事情。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真的沒事，陳展在這他會照顧我的。”
蕭義太熟悉陳黎了，一聽陳黎的語氣知道她情緒要開始變差了。
“好，我不去。等你回來。”
陳展回來時就感覺到了病房裏的低氣壓，陳黎雖然閉著眼，但是嘴巴緊抿明顯沒在睡覺。
陳展湊到小凡身邊。
“蕭義打電話來了？”
小凡瘋狂點頭，她很少看到她老板臉色這麽差。
陳展嘆口氣：
“別吵她，一會就好了。”
陳展嘆氣的時候，小凡也註意到了陳展身上的大衣。輕聲問：
“展哥，你去買衣服啦？我早上也給你買了，你剛出去那會本來想給你，沒想到你走太快了。”
陳展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大衣。
“剛隨便買了一件。”
*
陳黎住院第三天的時候，頭暈目眩的癥狀好了許多。本來想讓陳展和小凡也可以抽空在疆城轉一轉玩一玩，結果公司多了許多事。
海城新誠的場子空出了一個空鋪。海城新誠的位置向來一鋪難求。如今空出了位置，總得有人親自去談。而這事情除了她也就只能是陳展去了。
陳展得回去。
“我讓小凡留下來陪你。”
陳黎卻擺擺頭。
“小凡也和你一起回去吧，最近要見家長怎麽也不說。”
小凡紅了臉，沒想到她偷偷在衛生間和男朋友吵架被陳黎聽到了。
陳展看了一眼小凡，見家長也是大事。
“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我讓蕭義過來吧。”
陳展剛要掏出手機，卻被陳黎攔住了。
“我已經沒事了，你實在不放心請個護工就好了。你讓他飛過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照顧我。”
陳黎頭暈癥狀減輕點後，上廁所吃飯都不讓小凡搭手，都是靠自己。看陳展還猶豫。
“快去吧，我真沒事。”
陳展最後和小凡還是定了第二天的機票一起回昌城，陳展給陳黎請了護工後又去了咖啡館。
咖啡館的角落裏還是坐著那個人，只不過這次他身邊多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
陳展進來後，沒有像往常一樣找個位置坐下，而是站在櫃臺邊上，林子峰感受到了他的視線，闔上了手裏的文件，對著電腦說：
“會議暫停，大家休息下，十五分鐘後繼續。”
林子峰走到陳展面前站定。
“怎麽了？”
這幾日他們兩個人都把這處咖啡館當成了臨時辦公地點，每天都能看到對方，但彼此都心照不宣沒有交流。
雖然已經請了護工，但是陳展還是不放心陳黎一個人。林子峰至今還留在疆城，肯定是為了陳黎。
“我有事需要回昌城，我給陳黎請了護工。接下來幾天如果你還留在疆城的話，麻煩多留意一下她。”
“她男朋友不來嗎？”
“男朋友？”陳展懵了。
“什麽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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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晚上陳黎睡得都不安穩，除了時時刻刻讓她犯惡心的眩暈感外，身上的傷口也在泛著疼。除了撞到腦袋，身上也有不少磕碰。
早上醫生來查房，說陳黎最起碼得住院一周。醫生說了陳黎的病情後，又說了很多註意事項。陳展聽的很仔細。
陳展送走醫生後就發消息囑咐小凡帶一些清淡點的早餐來，發完消息擡頭就看到平躺在床上的陳黎臭著一張臉。陳展知道陳黎這是在郁悶自己的假期泡了湯，親耳聽到醫生說陳黎不會有事，陳展放了心，也有了閑心調侃她。
“自己車技好，但頂不住其他人開車技術差啊。”
昨天陳黎醒後，交警來過電話，對方車輛司機是一個小年輕。帶女友出來旅游，不太會開雪路，經過結冰路面時側滑，慌了神，直接猛踩了剎車。車子直接失控，然後就撞到了陳黎的車上。
小情侶什麽事都沒有，一個人獨自出來度假的陳黎卻直接進了醫院。剛醒來時身邊什麽人都沒有，陳黎有種濃厚的孤獨感。
小凡來醫院時帶了早餐，人在疆城，想找比較南方口味的又清淡的餐食比較難，她花費了很多功夫。結果到醫院時，發現病房內已經擺上了精致的早餐。
小凡把手中的東西放下，看了眼陳黎病床邊上的餐食，一看就不是醫院的，至於這餐是誰送的，不言而喻。但昨天陳展就拉著她，警告她讓她把嘴閉嚴實了。小凡一向愛八卦，這麽大的事藏著不能說她快憋瘋了。
陳黎現在不能坐起身，而且食欲也差。送來的餐食，除了粥其他的陳黎也吃不下多少。最後都讓陳展掃進了肚子裏。
陳黎排假期時，許多工作都被陳展接走了。所以導致醫院時，陳展的手機就一直響個不停。他一直進進出出接電話，難免會吵到在休息的陳黎，陳展索性拿起了電腦。
“小凡，你在病房呆著，我去附近找個咖啡館處理下工作。有事給我打電話。”
小凡正專心在退她陳黎原本訂好的度假酒店。陳展說完話都出門了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昨天陳展沒帶厚外套，所以她過來時幫陳展帶了一件。
小凡拿著裝著羽絨服的袋子追出去時，陳展已經不見了人影，給他打電話，卻正在通話中。
陳展接的正好是蕭義的電話，昨天蕭義一天沒聯系上陳黎，他的電話也關機了幾個小時。下飛機後，他忙著和醫生確認陳黎的事情，忘了給蕭義回電話。蕭義就直接去了公司。
“醫院名字發我，我現在過去。”
顧思思會瞞住公司的人，但卻不會瞞蕭義。蕭義和陳黎的關系她清楚。
過了一夜，電話那頭的聲音已然平靜，沒人知道他剛聽到陳黎出車禍消息的時候，手都顫抖了。
陳展此時剛好走到醫院邊上的咖啡館門口，夾著手機推門進去，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咖啡館角落裏的人。那人穿著黑色針織毛衣挽起袖子正低頭看文件。電話那頭蕭義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不耐煩了。
“陳展，給我醫院地址。”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咖啡館角落裏的人擡頭看來，目光平靜。
電話那頭蕭義的焦躁陳展自然也感受到了。
三個人從牙牙學語時就認識，這麽多年陳展怎麽會看不出來蕭義對陳黎的意思。
只是在陳黎情竇初開的那幾年，蕭義輟學了在打工，他們三人不怎麽見面，陳黎也不會和蕭義說那些少女情懷的事。而他，也沒有和蕭義說過林子峰的存在。
這些年，沒了林子峰，蕭義和陳黎的關系也始終沒有更近一步。
陳展下意識覺著林子峰和蕭義在醫院撞到一起，不會是什麽好事。
林子峰他趕不走，他只能攔一攔沒來的蕭義了。
“蕭義，你別急，陳黎沒事。醫生說她得靜養，不能太多人打擾。我現在在外面，陳黎在睡覺，遲一會我讓她給你回個電話。”
蕭義顯然不滿意陳展的回答，想直接給陳黎打電話，卻想起了陳展說她正在睡覺。蕭義收起手機重新進了公司大門。
看著像一堵墻一樣堵在她辦公桌前的人，一向八面玲瓏的顧思思也難得頭疼了。
“蕭總，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不知道。”
陳展找了個離林子峰有些距離的位置坐下，剛放下手中的電腦，想掃碼點咖啡時對面的椅子被人拉開，有人坐下了。
陳展點咖啡的手頓住，客客氣氣喊了聲：
“林總。”
“林總喝點什麽，我一起點了。”
“不用，謝謝，我已經點了。”
陳展也不是表面客氣，林子峰這次幫了大忙。
陳展點完咖啡，放下手機，視線剛好挪到了林子峰的手上，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叩著桌面。手腕上戴的一只黑色的表，和陳黎送他的正好是一個品牌的。他看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線，
林子峰坐在對面，一身再簡單不過的休閑穿著，卻讓咖啡館裏的女人頻頻把眼光放到他身上。
“她怎麽樣了？”
*
陳黎睡了一覺，醒後，沒見到陳展的身影。病房裏只有小凡在。
看陳黎醒來，小凡捧著手機就躥了過來。
“黎姐，蕭總給我發了很多消息，問醫院地址。我還沒給他呢，要不要給啊。”
陳黎剛睡醒，腦子還點懵。問小凡拿了自己的手機，手機裏並沒有蕭義的消息。她擡手揉了揉眼，給蕭義直接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
“你怎麽樣，沒事吧。”
陳黎雖然現在還是很不舒服，但她還是選擇報喜不報憂。
“我沒事，就是有點腦震蕩而已。醫生說我沒事。小凡說你發消息問地址。你別來了，疆城這麽遠，我過兩天就出院回去了，回去你再來我家看我吧。”
往常都是陳黎說什麽就是什麽，蕭義一般很少持反對意見。在這件事上，蕭義卻難得不退讓。陳黎說了很久，蕭義就是堅持要來。
在蕭義和陳展面前，陳黎脾氣其實不算很好。和蕭義爭執這個事，讓她內心不由泛起了一絲煩躁感。
“蕭義，我現在真的頭暈，我不想和你爭這個事情。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真的沒事，陳展在這他會照顧我的。”
蕭義太熟悉陳黎了，一聽陳黎的語氣知道她情緒要開始變差了。
“好，我不去。等你回來。”
陳展回來時就感覺到了病房裏的低氣壓，陳黎雖然閉著眼，但是嘴巴緊抿明顯沒在睡覺。
陳展湊到小凡身邊。
“蕭義打電話來了？”
小凡瘋狂點頭，她很少看到她老板臉色這麽差。
陳展嘆口氣：
“別吵她，一會就好了。”
陳展嘆氣的時候，小凡也註意到了陳展身上的大衣。輕聲問：
“展哥，你去買衣服啦？我早上也給你買了，你剛出去那會本來想給你，沒想到你走太快了。”
陳展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大衣。
“剛隨便買了一件。”
*
陳黎住院第三天的時候，頭暈目眩的癥狀好了許多。本來想讓陳展和小凡也可以抽空在疆城轉一轉玩一玩，結果公司多了許多事。
海城新誠的場子空出了一個空鋪。海城新誠的位置向來一鋪難求。如今空出了位置，總得有人親自去談。而這事情除了她也就只能是陳展去了。
陳展得回去。
“我讓小凡留下來陪你。”
陳黎卻擺擺頭。
“小凡也和你一起回去吧，最近要見家長怎麽也不說。”
小凡紅了臉，沒想到她偷偷在衛生間和男朋友吵架被陳黎聽到了。
陳展看了一眼小凡，見家長也是大事。
“我們都走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我讓蕭義過來吧。”
陳展剛要掏出手機，卻被陳黎攔住了。
“我已經沒事了，你實在不放心請個護工就好了。你讓他飛過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照顧我。”
陳黎頭暈癥狀減輕點後，上廁所吃飯都不讓小凡搭手，都是靠自己。看陳展還猶豫。
“快去吧，我真沒事。”
陳展最後和小凡還是定了第二天的機票一起回昌城，陳展給陳黎請了護工後又去了咖啡館。
咖啡館的角落裏還是坐著那個人，只不過這次他身邊多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
陳展進來後，沒有像往常一樣找個位置坐下，而是站在櫃臺邊上，林子峰感受到了他的視線，闔上了手裏的文件，對著電腦說：
“會議暫停，大家休息下，十五分鐘後繼續。”
林子峰走到陳展面前站定。
“怎麽了？”
這幾日他們兩個人都把這處咖啡館當成了臨時辦公地點，每天都能看到對方，但彼此都心照不宣沒有交流。
雖然已經請了護工，但是陳展還是不放心陳黎一個人。林子峰至今還留在疆城，肯定是為了陳黎。
“我有事需要回昌城，我給陳黎請了護工。接下來幾天如果你還留在疆城的話，麻煩多留意一下她。”
“她男朋友不來嗎？”
“男朋友？”陳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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