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你懂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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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琛氣急而怒,當場就下了軟禁令。

眉宇間流露出來的陰鷙和憤怒,掩都掩不住,讓多年服侍他的元壽心裏都有些發慌。

已經亥時了,各宮的人這時都應已入睡了。可元壽還是被皇上派去瑤鏡宮傳旨。

冬日的夜風打在人身上,冷得元壽一路直哆嗦,當然,順便還把等會兒在皇後面前宣旨的“哆嗦”給哆嗦過了。

出乎他意料的,病容憔悴的皇後娘娘聽了這旨意之後並無驚訝之色,只問了問他蘇美人的情況可還好,有無大礙。

元壽心說,您這話是想問問那位還活著沒吧?

他將蘇美人的病情淡而化之,稟報於她,還將無法有孕之事瞞了下來。

他微微垂著頭,眼角餘光瞥見皇後身側的璇葉忽地握拳的手,又聽聞皇後娘娘略帶喜色的嗓音,心下一片譏諷。

咱家只是個奴才,您跟我這兒裝可沒用啊娘娘。

他也不多言,回完了這句話便領著隨行太監們告辭,回了正陽宮。

一到正殿,果然空無一人。他便心下了然,到了先前蘇美人所寢的殿後暖房中去了。

他立於屋外,等了一會,看見裏面的燈火熄了,才轉身回側邊耳房小憩。

屋內榻上,靛藍色的絲綿錦繡被中裹著兩個人。

澈玥她白日裏睡夠了,昏夠了,此時在夜裏睜著一雙眸子,隨著燈光的熄滅睡意消弭。

她抱著玉洲,整個人跟樹櫴似的側躺著掛在他身上,又賴皮又不講理。沒辦法,她就是又想起來那太醫的話,意難平,心裏氣。

有些事情,即使在愛人之間說開了,說透了,被原諒了。還是會在一方的心裏藏著,明明白天已經釋然得通透徹底了,在夜裏睡不著時想起了還會覺得如鯁在喉。

而那件事,大概是會餘生都哽著她了。

她不想玉洲再為這件事安慰她,有些話,說一遍已經是難得,是不應該被要求重覆的。

可在他面前硬裝著心裏毫無難過地睡著,她又做不到,也不想在他面前打腫臉充胖子。索性他一鉆進被子就八爪魚一樣纏住他,遂了她的心,莫名順了些氣,又不會讓他覺得艱難。

玉洲明明是從外面寒風裏進來的,抱起來卻比她這個悶在被子裏悶了小半天的人還要暖和,甚至她的手貼上他的後背的時候,她還察覺到他有一瞬的僵硬。

我手……有這麽冷嗎?

末了她手指偶然劃過他頸側的時候,那溫度……咳,清醒的讓她察覺到,自己真是個“冰山美人”。

咳咳,沒辦法,她已經快一天沒吃東西了,不涼才怪。本來被罰了她心情就不好,知道了那個糟心消息以後,更沒胃口,唯一喝了的就是那太醫奉上來的苦草藥,除了苦,目前看來還是沒什麽卵用。

早知道會冰到玉洲,她晚上就忍著吃點東西了。

她抱著他,過了一小會兒,他沒什麽動靜。

她還以為她冰到他了呢,正準備把手挪開,就感覺到額間有一絲熱氣噴灑出來,他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怎麽這麽冷?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說著他還把她的手從腰後拉至身前,把她的兩只小手包裹在他的掌中,用力恰好地暖著她的冰涼,既不太重鎖得她疼,又不太輕攏不住熱。

他還伸起腿腳把她有些發涼的雙腳夾在小腿之間,給她取暖。

澈玥把腦袋埋進他的頜骨下方,額尖蹭著他的喉結,鼻頭抵著他的鎖骨窩,聲音綿綿地呵在他的胸口:“沒不舒服,就是晚上沒吃東西。”

她嫌雙腳被夾著不大舒服,往下探了探直接挨上他的,小腿順勢鉆進他的腿間,裏褲被蹭得向上縱起一些,緊緊貼著他的,倒比之前暖和。

她不知為何聽見他的聲音莫名帶了一絲淩亂,“要不喚元壽過來,從禦膳房拿點吃的吧。”

她息事寧人地解釋:“不用啦,大半夜的,還不夠折騰的。而且我也不餓,不然晚上就吃過了。”

“你給我暖暖就行,嘿嘿。”

她這一聲“嘿嘿”本是句尾捎帶著笑了一下,沒什麽意思,是她慣常愛帶的語氣詞。可落在劉琛耳朵裏,俏皮之中帶著點兒邪味,像一把小鉤子,勾得他心癢。

懷裏的人身上一如既往地帶著淡香,她的小腦袋埋在自己的胸前,整個人都安心地窩在自己懷裏,裏衣遮蔽不到、肌膚相貼之處,那略微冰涼而又細膩光滑的觸感毫不客氣地刺激著他的所有感官。

他閉了閉眼,聲音帶了一絲喑啞,“好,那就睡吧。”

澈玥有點失落,說不吃飯你就要睡了啊,可我睡不著啊,再聊會麽,聊聊明天吃什麽也行啊……

微暗的夜色裏她感覺得到他幾不可查地呼了口氣,伸過手把她摟進懷裏,很是疲憊的樣子。

她雖然心裏腹誹,但也沒再說話,有點心疼他今天太累了,就不想鬧他了。

她靜靜等著他的晚安吻,準備吻過就努力逼著自己再睡一會。

可是她左等右等,右等坐等,等到耳畔的呼吸聲都均勻下來了,都沒有等來他的吻。

哼,大豬蹄子!

澈玥氣哼哼地從他懷裏退開些擡起頭來,擦到他略微冒出來的青硬胡茬,看到他連睡顏都有一絲隱忍。

哼,念在你是初次犯錯,我就原諒你一次!

她滿懷著恨恨輕輕在玉洲嘴角啄了一口,心說,這次換我給你晚安吻好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覆而又低下頭鉆進他懷裏,雄赳赳氣昂昂地準備睡覺。

她手自然而然地往玉洲腰側鉆過去摟他的後腰,本是再平常不過的舉動,她卻在做完後……不爭氣地手抖了。

玉洲啊玉洲……你裏衣什麽時候開了?

澈玥捂臉,好吧她承認,他們相擁而睡了這麽久,每次都是穿著裏衣蓋著棉被純聊天。說起來好像也沒什麽不對的…

(眾:???)

但是這會兒她碰到他灼熱的皮膚,指尖就不由自主地抖抖抖、抖抖抖起來……澈玥暗自罵了自己一句“不爭氣”,便又想悄悄地把手抽回來。她的手還是有些涼,冰醒他,她總覺著不好。

抽到一半她不小心擦到他腰側的肌膚,觸感滑膩。鬼使神差地,她忽地就想把手撫上去、摸一下。她的手停在被子裏狹小的空間裏,進退兩難,躊躇不決。

指腹似有若無地好像觸碰到了,她緊張得呆楞在原地,心跳莫名地快起來,如擂鼓,臉頰也燒紅,他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逼著她呼吸。

呃呃呃……澈玥的思考系統完全失去判斷能力了、、反正、、反正摸都摸了,不如趁著他睡著再摸一下好了、、、

某人色膽包天地如是想到。

她把手蜷起來,只露出個食指。

沿著剛剛觸碰到的腰際劃了一下,唔,好舒糊。

再摸一下。

這一次慢了點,也沒有那麽緊張,摸到一個微微凸起的地方。

哎?是傷疤嗎?

她剛一這麽想著,頭頂就傳來玉洲低沈慍怒的聲音:“玥兒,你在幹什麽?”

……!!!!!!!

現在裝睡還來得及嗎?

澈玥立馬閉眼裝死,手利落地抽走,縮在自己胸口,擺出一副乖乖睡覺的模樣。

她不敢說話。

心裏怨念,好不容易做一次壞事怎麽就被抓個正著,玉洲你怎麽這麽容易醒的啊!

她裝死,卻透過閉著眼睛的黑暗感受到了咫尺之人的如火的目光,燙得她臉紅。

嗚嗚好吧她認輸了。

她睜開眼,對著那人在暗夜裏也光亮的眸子,小聲嘰咕:“玉洲……對不起啊把你鬧醒了。”

面前的人不為所動。

澈玥有點兒惆悵,都是談戀愛了的人了,不就是被摸了一下嗎反應幹嘛這麽大嗚……

她低聲討饒:“你要是……生氣了,那你下回也冰我一下?”

好吧,也怪不得玉洲生氣,任誰睡覺被冰醒都會有點脾氣的……

於是她就看著湊得越來越近的玉洲,忍著心裏的忐忑一動不動。

她聽見耳邊傳來一聲咬牙切齒的呢喃:“你還真當我是柳下惠啊?”

然後就被柔軟的嘴唇惡狠狠地封住了呼吸和驚叫。

……【這六個點真是太不足以表達司機的激動之情了!真想打六十個、六百個點!】

次日天光大好,劉琛心情同屋外的陽光一般明媚。他難得的慵懶在床榻,不上早朝。

懷裏的人睡得香甜,手腳被索在他身上,沒那麽冷了。

他吻一吻那人的額頭,把她被角掖好,輕聲喚了元壽讓他重新拿了二人的裏衣過來,又命人準備浴桶和熱水。

一切備好後,他把人都逐出去,輕輕湊近懷裏人的耳朵。

“小狐貍,還不醒?準備睡到什麽時候?”

澈玥的臉被他的熱氣一呵就紅了,睜開眼,怨懟地看著他:“準備睡到明天!你知不知道!我還是個病人誒,病人!”

說著她揉揉酸痛的手,兇巴巴地看著玉洲。

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病人犯了錯也不放過!

她本來以為親得狠了點就okk了的!

沒想到,呵……手廢了。

“若不是念你生了病,你覺得……我會只讓你用手?”

澈玥被他說得臉頰燒紅,不想跟他白天裏討論這麽帶顏色的話題!板著個臉氣哼哼地準備洗澡去了!

真是的……弄得哪哪都是。

“不許偷看!”她氣哼哼的。

——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氣哼哼些什麽,但她眼底閃過的那一絲羞赧和興奮,好像是有點明媚的樣子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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