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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教練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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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教練來啦!

李嶼晚把新烤的肉串都放在了桌子上,說自己想去一趟衛生間。周舒然忙說自己也要去,跟著李嶼晚一起離開了.

露營基地旁邊有一個公共廁所,兩人處理完,就一起往回走。

“剛才陳總說的事是真的嗎”周舒然走了一會兒,看著李嶼晚問到.

“差不多吧。”李嶼晚回答到。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李嶼晚看向周舒然,“沒什麽為什麽。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

“可是這樣子會讓你自己陷入危險,你也因此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周舒然拉著李嶼晚的手說。“我知道你這麽做是對的,可是我還是很替你委屈。”

“可能是因為那時候年輕吧。”李嶼晚笑著說,“那時候剛出校門,總以為這個世界就跟書裏那樣,一是一,二是二。總以為這個社會就是按照自己的三觀定制的。後來慢慢才明白,有些東西,不能讓人教,只能靠自己去悟。比如,人性。”

“以後就會好了,以後都有我在。”周舒然摸著李嶼晚的臉說到。

“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李嶼晚笑著說到。

當時事發的時候,李嶼晚也曾怨過,不解過。她曾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只能去幹這些雜活兒了。後來,要不是陳小國來公司挑人,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出頭之日了。當時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小少爺來了興致,想變一種方式花錢而已。誰也不知道那公司能存在多長時間。但李嶼晚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因為她知道,再不好也不能比現在還不好了。這是她當時困苦的人生裏,唯一的轉機了。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李嶼晚親了親周舒然的額頭。現在的她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她有了她一直想要的事業,還有懂她的周舒然。李嶼晚突然覺得老天對她真的是不薄。李嶼晚緊緊抱住了周舒然。

李嶼晚,周舒然兩人站的地方,本來與大家坐的帳篷中間隔著一塊大幕布。誰知這個時候起風了,幕布掉了下來。當李嶼晚和周舒然還在深情相擁的時候,突然覺得旁邊有幾簇目光在盯著自己。

兩人轉頭去看,只見大家看著眼前的一對兒,表情各異。

陳小國和張玉禾一幅早就猜到了的表情,在那裏抿著嘴笑著。

胖包子和曲玫玫早就知道了,所以也並不驚訝。但是因為氣氛比較尷尬,兩人也只是低著頭,等待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胖包子把頭埋在周霆然的胳膊上,偷偷笑著。

剩下的兩個人表情比較豐富。付花花用手捂著嘴,眼中寫滿了震驚。周霆然則長大了嘴巴,嘴巴裏好像能放進去十個雞蛋。

李嶼晚轉頭看向周舒然。周舒然也一臉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麽辦。

李嶼晚摟過周舒然,用手拍了拍她,讓她安心。然後牽過周舒然,邁過掉落的幕布,走了過去。

“咳。”李嶼晚清了清嗓子,說到。“和大家說一聲。之前一直沒和大家說,我和舒然,我倆談戀愛了。”

“好!”李嶼晚話音剛落,陳小國和張玉禾第一個帶頭鼓掌。“我早就說你倆之間有點問題。你嫂子還不信。”陳小國笑著,又擼了兩個烤串。

李嶼晚偷偷看了一下周霆然,周霆然好像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很久才緩了過來。

大家一直這個歡笑著,直到天快黑才結束。

幾人又按照來的時候坐的車準備返回。

李嶼晚見周舒然幾個人都已經上車,便也打算上車離開。這時,周霆然突然拉住了李嶼晚。

“李總。”周霆然很正經地跟李嶼晚說。“你和舒然的事……”

李嶼晚站在一旁,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我知道,這是她的私事。但是我畢竟是她哥哥。”

“我能理解。您與舒然關系一向很好,我也很羨慕。”李嶼晚回答到。“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受到傷害,也一定會盡自己全力去保護她。”

周霆然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點了點頭,就跟胖包子一起離開了。

李嶼晚將曲玫玫送回了家,便和周舒然,付花花一起回到了浮夢基地。

李嶼晚看著周舒然回了宿舍後,自己則回到了辦公室。錢欣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今天茍小豪跟自己說,錢欣前幾天又請假了。

李嶼晚坐到辦公桌前,看著浮夢隊的名單,想著解決辦法。

第二天,李嶼晚早早就來到了訓練場。球員們都在訓練,李嶼晚就在一旁思考著對策。到了休息時間,大家都兩個,三個的結隊離開訓練場。李嶼晚看見了落單的金茗。

“茗姐。”李嶼晚客氣地跟金茗打招呼。

金茗點了點頭,回了一句李總,就接著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茗姐,一會兒休息了,你去哪裏呀?”李嶼晚問到。

“吃飯,回宿舍睡午覺,然後下午接著訓練。”金茗回答到。

李嶼晚知道金茗一直就是這個性子,與人交往有很強的邊界感。她做事情有一套她自己的秩序,旁人與她相處,很難打破她的規則。如今,金茗的這個性格倒是可以很好的幫自己解決一些事情。

“茗姐,你上次上的綜藝怎麽樣?我還沒問你參加過後的感受呢?您要是參加得好,下一季我讓您多去兩期。”李嶼晚說到。

“謝謝李總好意。我參加過一次就夠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以後也不會再參加了。”金茗直接拒絕道。

“適當的放松還是好的。這些商務活動很賺錢的,而且影響力擴大了以後,我們也可以多接一些商務。”

“李總有什麽話不妨直說。”金茗直接對李嶼晚說到。

李嶼晚見金茗已經猜出自己的來意,便也不再遮掩,“茗姐怎麽看最近個別球員請假參加商務這個情況?”

“沒什麽看法。”金茗回覆到,“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實話跟茗姐說吧。”李嶼晚說到,“我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也確實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茗姐在這個行業這麽多年,也麻煩您給我提點建議。您也知道,很多事情,我們也都需要學習。”

李嶼晚言辭誠懇,金茗看著李嶼晚,表情倒有些覆雜了。

“我只是一名球員,這些事情……”

“茗姐放心,今天的對話您知我知。我們不是談論公事,只當是朋友之間的聊天。”李嶼晚對金茗說到。

“我覺得我們隊伍的規章制度制定的很好,但是管理起來有些松泛。”金茗直言不諱地說到。“剛剛成立的時候,可能是因為隊伍新組建的緣故,管理層不好管理太嚴。但是現在浮夢比肩的都是國內的強隊。如果我們的管理跟不上,就會阻礙我們的進步。”

“那如果是茗姐的話,應該怎麽處理這些請假的球員呢?”李嶼晚真誠地發問。

“直接開除。”金茗直接說到。

李嶼晚知道金茗鐵面無私,對事不對人。可是聽到了金茗的這個想法,還是被嚇到了。

“茗姐過幾年是不是要退役了啊?”李嶼晚岔開了話題,“有沒有想好之後要做什麽工作?”

“我這輩子只喜歡打排球。”金茗說到,“就算將來不能上賽場了,我也只想做跟排球有關的工作,繼續為排球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

李嶼晚點了點頭,和金茗說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金茗確實是一個人才,李嶼晚走在回去的路上想著。她專業技術這方面沒得說,在管理上面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而且很願意為排球事業做貢獻。幾年之後金茗退役,如果能邀請她繼續參加浮夢隊伍的管理,那就再好不過了。既然這樣,與其讓她到時候再熟悉,不如就從現在開始讓她接觸一些管理事務。就是金茗這個性格有些過剛易折,不過和茍小豪綜合一下,倒也是相得益彰。

李嶼晚回去以後就召集管理層召開了會議,又問了問金茗本人的意願。沒過幾天,浮夢隊就宣布金茗將兼任助理教練一職,主要負責抓球隊的風氣。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很快又到了賽季末。

李嶼晚坐在絳念的茶水間,看著這個月浮夢的工作報告,內心特別欣慰。果然在任命完金茗之後,類似像錢欣的這種情況有了很明顯的改善。因為她們都知道,如果她們違反了隊裏的規定,金茗不同於茍小豪,是一定會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辦事的。

今天是浮夢隊這個賽季最後一場,浮夢與晉勝一起爭奪這個賽季的冠軍。比賽在外地,李嶼晚最近又需要加班,便只能在手機上看直播。

李嶼晚拿著手機看著這場馬上就要結束的比賽,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隨著浮夢又得了一分,比賽結束了。李嶼晚興奮地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她激動地看了看周圍,見四周沒人看自己,又高興地錘了幾下桌子。

浮夢是冠軍了。李嶼晚連忙在群裏發了幾條慶祝信息,但還是覺得不夠,又在不同的社交平臺都發了浮夢奪冠的消息。

“怎麽這麽開心?”鐘董事笑著走向了李嶼晚,“我看到了最新的消息,浮夢球隊獲勝了,恭喜李總監。”

“鐘董事?”李嶼晚的臉上仍然保持著勝利的喜悅,“這麽晚了,您怎麽還沒下班?”

“跟李總監一樣。”鐘董事笑著說,“我最近也在加班。浮夢這次取得了這麽大的勝利,應該好好慶祝一下。我會跟董事會說,舉辦一下慶功宴,好好犒勞李總監和浮夢隊的各位同事。”

“那就先謝謝鐘董事了。”李嶼晚答謝到。

“李總監哪裏的話。前段時間讓李總監受了委屈,很多事情也只能讓李總監先忍一忍。”

“哦?”聽到了這句話,李嶼晚突然警惕了起來,“我不太明白鐘董事在說些什麽?”

鐘董事上前了幾步,小聲說到,“照片那件事,大概是上面有人不希望你那麽順利。很多事李總監知道就好,不必太認真。”

“鐘董事說這些我不太明白。”李嶼晚向後退了一步說到,“我給絳念辦事,絳念給我發工資。我們只是單純的雇傭關系。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想參與。”

“懷璧其罪的道理,李總監這麽聰明的人不會不明白。”鐘董事目光溫柔地對李嶼晚說,“很多事李總監不想參與,但是旁人會讓你不得不參與。”

“那鐘董事呢?”李嶼晚笑著問到,“鐘董事屢次三番幫助我,就不怕這些人不滿意?”

“我沒什麽可怕的。”鐘董事說到,“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欺負人罷了。當然,也沒準那些流言成真,李總監真當上了絳念總裁。到時候我還希望你能提拔我一二。”鐘董事跟李嶼晚開玩笑般說到。

“鮑律聲,絳念現在的副總裁。跟著老陳總一起創立了絳念,可以算得上絳念的肱股之臣。他也是現在小陳總的師父。”

“我的意思是,你的對手,遠比你想象的更為強大。”鐘董事對李嶼晚說到。“希望李總監多保重。”說完,鐘董事就離開了。

望著鐘董事離開的背影,李嶼晚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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