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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番外二成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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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番外二成年篇

◎從今以後1◎

高三的前輩們畢業後都有了好去處, 飯綱掌和平承太郎都去了中央體大,一個未來打算走職業道路,一個破天荒的打算走體教路線, 而學習不錯的鈴木拓人則去了一橋大學, 似乎是準備專心學業。

只有平和島理人沒有上大學, 據說是去了私塾當“浪人”覆讀再考一年。

對此, 謝爾頓教練沒有表示什麽, 一年又一年過去, 他好像對學生是否繼續職業道路並不關心,不會打擊,也絕不鼓勵。

對於排球部來說,高三生們只要開開心心的畢業就好了, 但馬上升到高三的高二生們需要考慮得就多了。

以前仗著部長的信任狐假虎威也好, 後來給部長打下手當副部長也罷,直到高三真正當上了部長,半澤雅紀才清晰地認識到了這份工作的責任重大和麻煩。

“我把份榮譽給大和田可以嗎?”他也曾向安井老師提議地掙紮。

“不可以呢,半澤, 你想, 當部長的話對你升學也有好處, 你不是要去申美國的學校嗎?那邊很看重課外活動經歷的。”安井老師堅持不懈地畫著大餅。

“也有可能是英國, 那邊比較重視成績不,我是說, 我的成績和經歷大概已經夠了,老師。”

理論是這樣沒錯, 但安井老師還是無情的駁回了他的請求。

問就是換起來很麻煩, 不僅要重新協調, 還要讓新部員們重新熟悉起來新部長, 更關鍵的是,要說部長的話,大和田也是不願意當的。

因為這界“新”高二可比他們當時難管多了。

除了葉涼每天前輩長前輩短的,像只小狗一樣樂顛顛跟在人後面,安井兄弟一個比一個難搞,甚至會通過三樓的折疊梯子爬到半空都門上,試圖翻到體育館的屋頂。

而看起來比較省心的若松博隆還沒克服他松弛但非常容易緊張的心理障礙,作為替補的霧山巡又過於陰郁,時不時就會陰暗爬行起來。

“井闥山這幾屆的陽氣是不是都被其中一個人全吸跑了啊!”大和田左搖搖葉涼橘太郎,右晃晃古森元也。

他是個極有自知之明的人,深知自己陰暗的本性當然,半澤雅紀那家夥也好不到哪兒去。

被他抓住的古森心裏有些發毛:“嗨呀,也不能這麽說,上一屆前輩們也沒有性格很陽光的呀”

“那你是沒發現我們這屆傻子有些太多了嗎!”

在一邊看書的半澤雅紀頭也沒擡一下:“傻子?是說聖臣嗎,我覺得他還沒到那份上。”

大和田撇了撇嘴:“我是說佑一和阿道。”

“誒?”還在打撲克互相給對方貼紙條的兩個人怔楞著擡起頭,完全不懂為什麽會提到他們。

半澤雅紀翻書的手一頓。

像這種完全無法否認的事,下次還是不要再叫他來談了。

而被間接說了傻的佐久早聖臣,則什麽也沒聽到。

他正躺在自己的瑜伽墊上戴著眼罩和耳塞睡午覺。

時間過去一天又一天,半澤雅紀只覺得自己原本枯燥的訓練與學習生活,變成了枯燥的訓練、學習與哄孩子的生活。

“所以你們為什麽打架?”

“他搶我吃的!”

“那明明是你那我錢買的!”

“昨天是因為吃的,今天又因為什麽打架了。”

“他嫉妒我今天被監督誇了。”

“放屁!我明明打得比你好吧?!”

“霧山,你又為什麽不想和葉涼一起訓練呢。”

“明明是我練扣球但全都被他接住了,一點成就感都沒有我是二傳為什麽要練扣球?”

諸如此類的。

剛開始半澤雅紀還秉持著飯綱掌和護松正輝所傳授的心平、氣和、淡定、博愛,三天後就忍不住了,一整個原形畢露。

既然他不能好過,那麽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他覺得這才是治理一個不安定社團的成功手段。

步入下一個學年後,每個學校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曾經的黑馬擠不進全國大賽,又有初次步入全國大賽的學校被打的落花流水。

每年都是這樣。

但所謂的“豪門”,卻鮮少缺席。

“強校不一定是冠軍,但他們總是離冠軍最近的人。”賽場外,聯盟主席和身邊的人開玩笑道,“同樣,不管是球場上的意外,還是‘結果’的意外,不都是體育競技的魅力麽。”

2013年,井闥山順利拿下了當年的IH冠軍,之後又代表東京拿下了國體冠軍。

年初與他們在決賽對決的烏野並沒有進入全國大賽。

而到了2014年的春高,他們在決賽所面臨的對手,則是鷗臺。

雖說一番激戰下,好不容易拿到了冠軍,但隊內也有人開玩笑道:“一年又一年,每年一個‘小巨人’,烏野那個今年才高二吧?他還有一年呢。”

星海光來今年倒是要畢業了。

“烏野好像今年第三輪被淘汰了,不知道明年怎麽樣,不會又和我們在決賽遇上吧?”

有的人或許是烏鴉嘴,差點就一語成讖。

2015年春高,井闥山在半決賽遭遇烏野,面對這位昔日對手,雖說兩校隊內基本都換了一茬人,但井闥山還是以2:1的成績將烏野擊敗,順利挺入決賽,最終獲得冠軍。

如果不是那年IH他們拿了亞軍,將會創造打破歷史的四年連冠。

再往後半澤雅紀其實也沒有太關註過了。

熟悉的後輩們越來越少,而他的課業也越來越重不是每個人都和菊亭益木一樣閑得有時間飛來飛去到處湊熱鬧。

不,其實步入大三後,菊亭益木也沒什麽時間了。

他們這屆畢業的去向其實不錯。

半澤雅紀去了菊亭益木所在的賓夕法尼亞大學,大和田誠考上了東京大學的經濟部,星野佑一出乎意料的沒有陪著青梅去中央體大,而是考上了東京外國語,野間道則去了國學院大學學習神道。

只有一個意外。

那就是佐久早很早就決定了要去早稻田大學,而古森元也則打算畢業後直接步入職業球隊,高三時已經有球隊早早找他簽約了。

全國第一自由人的名聲還是足夠響亮的。

然而兄弟倆爆發了誰也無法插足的劇烈爭吵。

對佐久早來說,這種直接步入商業化職場的選擇毫無保障,大學自然是人生的一部分,但對古森來說,能夠早早的選擇自己喜歡的道路也沒什麽不對,況且他也不是什麽熱衷於學習的人。

兩人當時吵得很兇,就連平時最會說話的古森元也也會情緒上頭,口不擇言。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能把不喜歡的事都做得完美無瑕你這個完美主義者!不喜歡的事做起來不擅長是很正常的!”

“你這是逃避心理!放棄學習不也是一種半途而廢,怎麽能因為覺得困難就不可克服它!”

“你不會是覺得離開哥哥舍不得吧,需要我和你上一個大學嗎?”

“閉嘴!不需要。”

當時倆人鬧得不可開交,直覺同學間無法插足此事的半澤雅紀和大和田誠,立刻搬來了老師。

直接步入職業和上大學各自都有優缺點,這種事往年老師和教練也沒少給學生建議,但調解兄弟間糾紛什麽的還真沒經驗。

半澤雅紀對教練們同兄弟倆的私人談話不得而知,但他能看得出謝爾頓教練把自己胡子揪掉了不少。

倆人最後雖然和解了,但古森轉身接過了與早稻田不對付的仁知堂大學的橄欖枝。

事後,教練專門找學生們來談了談心,灌了些來自老年人的心靈雞湯。

“人生的選擇又不是只有一種,不是必須要選擇你擅長的,也不是不能選擇你不擅長的。”白胡子肯德基爺爺說起大道理來還一套一套的,“人這一輩子,有千萬種可能,如果只是因為一時的成就,就鎖住了一段人生,未免也太痛苦了吧?”

“運動員的職業生涯很短是不假,20多歲是黃金年齡,但這年輕而璀璨的年齡裏,做什麽不好呢。”

看起來他好像也不是很支持所有人都把前途壓在職業上,哪怕他們是同齡人中頂尖的存在。

其實在國青給半澤雅紀發來邀請時,老人也和他說過類似的話。

“如果你是像佐久早一樣的性子,我當然會支持你在職業上走下去,可是,你也不想拘泥於一個小小的球場吧?”

“你連教練我的話都不聽,我怎麽會不知道哈哈哈。”

其實謝爾頓有時也會突然心虛一下,學習特別好的孩子跑去搞職業運動什麽的聽起來像是他把人帶歪了。

但在看到半澤雅紀曾經的網球比賽錄像,又回想那孩子平時的所作所為時,他還是狠狠吸了口可樂。

自己真是想多了。

“職業選手不應該是刻意去追求的東西。”白發蒼蒼的老人飽經獨屬於排球的風霜,幾十年的職業經歷也足夠他頓悟許多,當時,他也是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了學生們。

“而是當你回頭意識到的時候,會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是職業選手了。”

2018年10月,大學已經畢業,正在讀研的半澤雅紀也收到了一封意料之外的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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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2019

V1聯賽

2018年11月

發郵件的人題目上還明目張膽地寫著:“熟人大舞臺!有時間你就來!”

看著渡真利雪晴發來的得瑟表情,半澤雅紀決定直接將這封郵件刪掉。

11月?

學校根本沒放假呢,他還要準備論文。

誰知下一秒,他的房間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

“誒誒?雅紀!你導師說他下個月要去日本開研討會,你去不去啊,不去的話陪我去出差吧!”

是菊亭益木。

對方好像還不知道有比賽消息的事,仍在孜孜不倦的試圖給自己找廉價勞動力。

“吃的!都是好吃的!中國好吃的很多的你知道吧?”

【作者有話說】

中央體大:木兔上的那所,原型大概是中央大學和體育大學的結合

仁知堂大學:阿蘭去的那所,原型是順天堂

原著裏沒上大學直接打職業的挺多的,sks原著裏有說過上大學,但沒說是什麽。

sks上早稻田,古森畢業直接進聯賽的設定都來參考於日推網友的猜測,但我感覺這種大家庭影響一般挺難有差異過大的選擇的,尤其是兩家親近的情況下。

我對美國大學了解不多,本科申請啥過程也一知半解的,有bug就當異世界不同吧,只對日英澳歐熟...

如果不是疫情原因我和sks就是半個校友了(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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