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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第 2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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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第 239 章

◎高飛◎

第二天, 井闥山也迎來了春高的第一場比賽,對手是來自宮崎縣的宮崎商業高中。

對方好像是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也可能是因為對手是井闥山, 比賽時有幾人緊張的不行, 半澤雅紀甚至能看到對面一年級的攻手腿在發抖。

也不知道是怎麽贏了第一場比賽的。

不抱著必勝的決心, 在比賽前就會把士氣輸掉, 這是不可能贏的。

不出預料, 宮崎商業很快就被井闥山以2:0的成績淘汰。

井闥山第二天的比賽就此拉下帷幕, 結束了一天的行程。

同時,經過一番激戰,早流川工業輸給了音駒,梟谷、狢阪、鷗臺都順利晉級, 而稻荷崎居然輸給了烏野。

即使半澤雅紀開玩笑說烏野可能是黑馬, 也止不住心中的驚訝。

畢竟說歸說,調侃是調侃,老對手實力怎樣他還是知道的。

而烏野

“看來掉以輕心了。”他說。

“嗯?”飯綱有些不解。

“當時若利說完以後,就該好好看看他們的比賽錄像。”

“哪兒有那麽多時間和功夫。”飯綱覺得有些好笑, 很少見到雅紀會有後悔的時候, “你不睡覺了嗎。”

“也是。”

“不過這種事肯定會有人做的。”

“但不是你。”飯綱掌笑著說, “十點就會上床睡覺的好寶寶。”

半澤雅紀並沒有反駁:“畢竟睡眠是身體健康的保證, 不是麽。”

賽場上的唏噓與感慨四起,但時間不會等人, 賽制更不會憐憫與青垂,敗者回家, 輸者繼續。

知道拼搏出最後那個勝利者。

1月6日, 春高第三天, 也是任務與壓力最重的一天當然, 是對贏了第三輪的隊伍來說。

打完第三輪又接著打四分之一半決賽,這對選手的體力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第三輪,井闥山以2:0的成績打敗了來自靜岡縣的玉峰高中,早早結束了比賽。

而隔壁音駒和烏野的比賽還未結束,等他們吃完午飯準備去休息時,正好目睹剛結束比賽的烏野與音駒。

音駒輸給了烏野,最後一球有些可惜。

遺憾嗎?

或許吧。

那種情緒只會徘徊於比賽的兩隊之間,大家認為彼此的實力分不出一個高低與上下,對這場比賽的懷念持續到永恒,甚至以此成為一種打敗對方的執念,糾纏多年。

如同烏野與音駒“天敵”的糾葛。

但對整個春高來說,這不過是冰冷的數字比分,日後被潦草的記錄在網頁數據中,不會被人提起,也鮮少發現,如同滄海一粟。

或許只有當事人還會在暮年時期耿耿於懷。

“走了。”見沒什麽好看的,半澤雅紀將披著的衣服拿下來,頭也不回地離開。

古森問:“不打聲招呼嗎。”

“沒什麽可說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麽。”他說,“之後是和犬伏東的比賽,你忘了?”

“先回去好好休息,之後還有比賽。”

連續三天的比賽讓身體負擔累累,等會兒的一場惡戰之後又是接連三天的比賽。

要想勝利,就一個差錯都不能有。

“而且你也不想因為去遲被理療老師說吧。”

豪強的優勢在於設施與人員配備齊全,就連休息時也會有人進行指導與按摩,幫助選手快速恢覆狀態。

古森一驚:“啊啊啊我都忘了這茬了。”

等休息時間結束,場地重新被收拾好後,站在賽場邊緣的選手們也開始嘀嘀咕咕起來,這或許是他們今天最放松的時候。

如今,東京的兩所代表隊都被安排在了 C場地。

犬伏東vs井闥山。

狢阪vs梟谷。

應援徽章被監督禁止戴上場的鈴木拓人十分無聊,他在休息區左顧右盼,不由得看向了隔壁。

他忍不住問:“桐生八那家夥一臉陰沈的想什麽呢。”

平承太郎頭也不擡:“誰知道,關心他幹嘛,又不和狢阪打。”

鈴木:“這不是太無聊了,你說他會不會也是被監督收了東西。”

“沒那麽多人和你一樣幼稚。”平承太郎蹲下身,深呼吸,靜靜地拉伸起腿部,“那家夥一直都很陰沈吧。”

“說不定是覺得木兔對他用心理戰術。”平承太郎陰森森的哼笑,他可是有看到木兔和桐生嘻嘻哈哈地說了很多,“狢阪和梟谷不熟。”

“哦,那是緊張了?”

“緊張個屁,大腦簡單還愛想得多的家夥。”

半澤雅紀默默聽著,只覺得幸好還有些距離,不然前輩們肯定會被狢阪的人撕碎吧。

倒也不能說平承太郎素質低或性格惡劣好吧,那家夥就是性格惡劣。

占據天賦和努力的副攻手,簡單粗暴地將攻手劃分成了幾類。

能攔下的,是頭腦簡單。

非常好爛的,是不帶腦子打球。

只有攔不住的,才得以在他那裏榮獲“不錯的攻手”稱號。

短短兩年,佐久早已經在平承太郎那裏從“不錯的學弟”,變成了“頭腦簡單的佐久早”。

不是佐久早沒有進步,而是天天聯系的前輩早就習慣了他扣球時的旋轉。

破解技巧只是時間問題。

C場清理完畢後,比賽很快開始。

犬伏東這支球隊的特點就像他們的名字,犬。

隊內少有特別出色的選手,但實力平均,且非常擅長配合,畢竟犬是群居動物,哪怕沒有十分強大的獵手,也可以靠協作來將大型的敵人廝殺。

自上屆畢業後,青黃不接的犬伏東今年連種子隊伍都算不上,隊內的二傳是個高二生犬群就是這樣,一旦失去領頭的,就會一片混亂。

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多了,IH時直接兩輪游了。

井闥山不至於把這個“老對手”不放在眼裏,但也不會如臨大敵。

“我們就是最強的!對吧!”

“最強的就是最強的,沒必要再在後面加一句‘對吧’。”對於飯綱的口號,平承太郎很沒眼色的直接拆了臺。

“哦,那我反思。”

“我們就是最強的。”

“不要說得這麽有氣無力。”

“我們就是最強的!”

“飯綱你作為隊長能不能謙虛點。”

平承太郎這次的話沒有得到飯綱的任何承認,而是被後者“親切”的在屁股上贈送了一腳。

“jo太郎前輩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啊。”古森元也感慨著,“看來上場他打得很開心。”

能不開心麽,把對面都攔爽了。

“我覺得比起他開心的事,還是部長護松化這件事比較可怕。”星野佑一和古森元也頓在一起,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不會被踢的吧?”

“不亂說話怎麽會被踢。”

“那倒也是。”

比起井闥山和狢阪的安靜,場地另一邊要吵鬧得多,除去有不安分的木兔的梟谷外,犬伏東的學生就像是800只鴨子被關在了一起,嘎嘎吱吱的叫個不停。

明明是第二場比賽了,居然還有人興高采烈地在原地跳個不停。

犬伏東的主將是他們的二傳,犬屋敷志培,高二生。

半澤雅紀去年在賽後有和作為替補的對方打過交道,是個沒什麽性格的人,說話非常溫柔,有很會安慰人,就和那年白鳥澤的二傳一樣。

甚至更過分一些,隊友輸球哭鼻子他甚至還會一個個抱過去,允許對方趴在他懷裏哭得蹭鼻涕。

犬屋敷與他們當時性格強烈的副主將二傳完全不同,很難讓人相信這樣的人會被教練在高二時任命為主將。

這種情況在講究前後輩關系的日本並不多見,也能以此看得出來,犬伏東這屆高三是真的有些斷代了。

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現在已經調整好自己節奏的事實。

雙方行禮後,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嘟”

或許狗總是與貓相對的,犬伏東的防守並不算出彩,卻十分善於進攻,和音駒正好相反。

倘若兩校打起來,必然是十分焦灼又難熬。

但他們現在的對手是進攻與防守同樣兼備的井闥山。

第一局的比賽很順利的就被拿下。

今年的局勢對犬伏東來說很不利。

他們一向以各種進攻協作為主要策略,目的在於早早拿下分數,往往比拼的是速度,但今年的井闥山采用四二配備的體制後,在永遠的三點攻下,明顯是對方更勝一籌。

贏球的邏輯其實很簡單粗暴,要麽自己多拿分、快拿分,要麽不讓對方得分,可他們現在一個都做不到。

按照計劃,他們本該打亂井闥山的進攻節奏,但對面二傳完全不受影響即使後排的二傳接不到球,前排那個也會隨時補位,立刻調整成兩點攻。

井闥山的策略也很簡單,不能立刻得分也不要緊,即使拉長節奏,只要拖住犬伏東就行。

“沒事的,按平時訓練的來,有問題了隨機應變。”休息期間,犬屋敷出聲安慰著隊友,說話雖然柔和,眼睛卻直勾勾地盯向對面,“敵人實力強大也不要緊,是人總會有破綻。”

“他們的破綻就是我們的機會。”

哪怕再小、再少,只要抓住,只要累積,就有可能成為反敗為勝的可能。

如果抓不住,那就和放棄沒什麽區別。

優秀的獵手往往很有耐心,他們會等待獵物露出咽喉,然後

一擊斃命。

道理是如此,但這話現在說出來總有些安慰人的味道。

犬屋敷志培也明白這些,生活又不是戲劇小說,井闥山總不會像去年一樣有人受傷而且也沒見影響到他們的成績。

但生活總是高出藝術。

“砰!”

“嘟!”

裁判吹哨,判定井闥山的攔網扣球有效。

但那聲落地的聲響,卻是由人發出來的。

“餵!飯綱!”

【作者有話說】

大家都會沒事的

看排的時候並不直觀感受到一個隊伍沒了可靠二傳有多可怕,直到我看線下比賽,主力二傳下場後直接被對面甩了近十球,二傳上場後又很快追了回來,最後雖然輸了兩分,也是因為中間丟太多了。所以原著井闥山主將二傳最後29:27輸了也是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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