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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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風水輪流轉，誰能一輩子順風順水，無有磨難呢！”李伊人道：“說不定幾時你隨手結下的善緣，就有福報了！”
“不過，那等忘恩負義之徒，也是萬萬不能放過的！”葉媽媽那個老東西，不說報恩，竟然還敢害小姐，簡直該遭天打雷劈！
李伊人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不僅是她，她們三個她都準備用這種方法先折磨一段時間再說；趙順華被連夜送走，她有氣兒沒地方撒，可不得找她們嘛！
“你附耳過來！”
思兒越聽眼睛越亮，還是小姐鬼點子多，看嚇不死她們！她最喜歡這種事情了，可惜她要照顧小姐，不能親自去，不過她會親自去找研影小姐拿藥的。
葉媽媽走在去茅房的小道上，卻老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淩厲地盯著她，回頭一看卻又什麽都沒有。
風在呼呼吹，周圍黑漆漆又一個人都沒有，葉媽媽緊了緊衣衫，覺得有點瘆得慌。
上完了茅房，連褲子都沒穿好就忙不疊地跑了出來。剛剛她如廁的時候，竟也有隱隱被人盯著的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
“葉媽媽…葉…媽…媽……”
葉媽媽嚇得臉色煞白，什…什麽東西？她一動不動地站著原地，根本不敢回頭看。
小丫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葉媽媽，您怎麽了？老太太叫您呢！”
葉媽媽被她拍的一激靈，“小蹄子，找死呢，敢嚇我！”
小丫鬟委屈得想哭，“奴婢沒有…奴婢剛剛一直叫您，您死活都不應，不得已才上來拍您的肩的！”
葉媽媽懶得聽她解釋，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又回了壽寧閣。
她沒看到身後的小丫鬟收起了一臉哭相，眼神直直地望著她的背影，如影隨形。
“老太太，您找我？”葉媽媽心裏頭直嘀咕，老太太近來挺早就歇息了，怎麽臉色還是這麽難看？精神頭兒也不好！
“你說這都多少日了，那小賤人那頭兒怎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可不相信她會這麽寬宏大量地放過春兒！”
老太太想起來就一肚子氣，她是她的祖母，想怎麽對她不行？不過是一時想岔了，也是情有可原，她還如此不依不饒的…她不想承認她心裏其實還有些慌，不知道她會怎麽報覆。
而且，近來她總覺得有人盯著她，連晚上也會站在她的床頭…
“老太太，不如明兒個再把大小姐叫來，好好說一說？大小姐最是孝順，她肯定不會怨您的，把話說開了就好了！這事兒其實都是二小姐整出來的，您事前也不知道啊！老這麽不上不下地吊著，總覺得要出事兒！”
“你以為我不想啊？你不是去叫了好幾回嘛，她哪一回來了？難道還讓我這個老太婆親自去請？她也不怕折壽？要我說都是被何秋歡那賤婦教壞的，從前她多乖巧，不吵不鬧，安安靜靜，最是聽話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葉媽媽小心不讓怨氣流露出來。她這幾日去東姝閣挨了多少白眼，當初要不是聽了老太太的話，也不會得罪大小姐，如今也不用這般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若是葉媽媽不被怨氣蒙蔽眼睛就會知道老太太其實早就想親自去東姝閣了，只是她需要旁人遞了臺階給她下；否則，她自認身份，又豈能跟自己的孫女低頭。
老太太精神不濟，很快就坐不住了，“扶我進去歇下吧，近來也不知怎地，明明很早就歇著了卻老是睡不好！”
服侍老太太歇下，葉媽媽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跟著老太太多年，身份自是不同，沒跟其他的下人住在一塊，而是專門撥了一個小院子。
平常回來都是最放松的時候，可此刻她卻覺得有些詭異，因為那道讓她毛骨悚然的視線又來了。
究竟…究竟是誰在嚇她？是有心或是無意？還是…還是有人來找她覆仇了？不…不會的，要覆仇也是先找老太太，她都是聽了老太太的話，才會做那些事情的。
葉媽媽抖著身子到她請的佛像前，顫抖著點了三柱香，“求佛祖保佑，信徒願意早晚三柱香供奉您一輩子！”
拜完佛，她感覺心裏好像舒服了一些，不經意擡頭一看卻發現佛祖在笑，不禁駭然地瞪大眼睛，怎麽會？
忙不疊擡手使勁揉了揉眼睛，那詭異的笑卻又沒了，看來是她太緊張以至於看錯了。
許是沒歇好，葉媽媽安慰自己，寬衣躺上了床，剛閉上眼睛想睡會兒；冷不丁又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甚至有種近在咫尺的錯覺。
她寒毛直豎動也不敢動，在心裏默念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說來也怪，她念了幾遍之後，便沒有了被人盯著的感覺。
可沒過一會兒，那感覺又來了。一來二去，葉媽媽又是一夜無眠。
“去打了熱水來服侍老太太洗漱！”吩咐完丫鬟，徑直進了內室，等了片刻卻一直沒動靜，才試探地走近撩起床幔，“老太太，今兒是想晚些起身嗎？”往常這個時辰可是早就喊人了。
誰知老太太眼睛直楞楞睜的老大，看樣子竟是醒來很久了，葉媽媽嚇了一跳，“老太太，您怎麽了？身子不舒服嗎？”
老太太這才如夢初醒似地道：“什麽時辰了？我怎麽感覺我躺了很久似的？”
“辰時了！”葉媽媽扶著她起身，“不然，奴婢去請了大夫來給您瞧瞧吧？您這些日子精神確實不大好！”
老太太神思恍惚，她一直覺得那道視線有些熟悉，可偏偏想不起是誰…
主仆兩個最近都很是受了些折磨，脾氣也是煩躁的很，對待下人自然也就更嚴厲了，搞得壽寧閣上下怨聲載道。
本來就因為害了大小姐的事情擔驚受怕，又覺得主子苛待，不少人都紛紛想要贖了身契出府。
老太太被她們吵的不行，幹脆真的放了一批走，才算是不鬧了。
可如此一來，外面卻又起了新的流言，隱隱都在指責她不慈，虐待嫡出卻把庶出當寶，甚至還傳到了禦史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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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伊人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不僅是她，她們三個她都準備用這種方法先折磨一段時間再說；趙順華被連夜送走，她有氣兒沒地方撒，可不得找她們嘛！
“你附耳過來！”
思兒越聽眼睛越亮，還是小姐鬼點子多，看嚇不死她們！她最喜歡這種事情了，可惜她要照顧小姐，不能親自去，不過她會親自去找研影小姐拿藥的。
葉媽媽走在去茅房的小道上，卻老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淩厲地盯著她，回頭一看卻又什麽都沒有。
風在呼呼吹，周圍黑漆漆又一個人都沒有，葉媽媽緊了緊衣衫，覺得有點瘆得慌。
上完了茅房，連褲子都沒穿好就忙不疊地跑了出來。剛剛她如廁的時候，竟也有隱隱被人盯著的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
“葉媽媽…葉…媽…媽……”
葉媽媽嚇得臉色煞白，什…什麽東西？她一動不動地站著原地，根本不敢回頭看。
小丫鬟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葉媽媽，您怎麽了？老太太叫您呢！”
葉媽媽被她拍的一激靈，“小蹄子，找死呢，敢嚇我！”
小丫鬟委屈得想哭，“奴婢沒有…奴婢剛剛一直叫您，您死活都不應，不得已才上來拍您的肩的！”
葉媽媽懶得聽她解釋，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又回了壽寧閣。
她沒看到身後的小丫鬟收起了一臉哭相，眼神直直地望著她的背影，如影隨形。
“老太太，您找我？”葉媽媽心裏頭直嘀咕，老太太近來挺早就歇息了，怎麽臉色還是這麽難看？精神頭兒也不好！
“你說這都多少日了，那小賤人那頭兒怎麽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可不相信她會這麽寬宏大量地放過春兒！”
老太太想起來就一肚子氣，她是她的祖母，想怎麽對她不行？不過是一時想岔了，也是情有可原，她還如此不依不饒的…她不想承認她心裏其實還有些慌，不知道她會怎麽報覆。
而且，近來她總覺得有人盯著她，連晚上也會站在她的床頭…
“老太太，不如明兒個再把大小姐叫來，好好說一說？大小姐最是孝順，她肯定不會怨您的，把話說開了就好了！這事兒其實都是二小姐整出來的，您事前也不知道啊！老這麽不上不下地吊著，總覺得要出事兒！”
“你以為我不想啊？你不是去叫了好幾回嘛，她哪一回來了？難道還讓我這個老太婆親自去請？她也不怕折壽？要我說都是被何秋歡那賤婦教壞的，從前她多乖巧，不吵不鬧，安安靜靜，最是聽話了！”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葉媽媽小心不讓怨氣流露出來。她這幾日去東姝閣挨了多少白眼，當初要不是聽了老太太的話，也不會得罪大小姐，如今也不用這般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若是葉媽媽不被怨氣蒙蔽眼睛就會知道老太太其實早就想親自去東姝閣了，只是她需要旁人遞了臺階給她下；否則，她自認身份，又豈能跟自己的孫女低頭。
老太太精神不濟，很快就坐不住了，“扶我進去歇下吧，近來也不知怎地，明明很早就歇著了卻老是睡不好！”
服侍老太太歇下，葉媽媽回了自己的房間。她跟著老太太多年，身份自是不同，沒跟其他的下人住在一塊，而是專門撥了一個小院子。
平常回來都是最放松的時候，可此刻她卻覺得有些詭異，因為那道讓她毛骨悚然的視線又來了。
究竟…究竟是誰在嚇她？是有心或是無意？還是…還是有人來找她覆仇了？不…不會的，要覆仇也是先找老太太，她都是聽了老太太的話，才會做那些事情的。
葉媽媽抖著身子到她請的佛像前，顫抖著點了三柱香，“求佛祖保佑，信徒願意早晚三柱香供奉您一輩子！”
拜完佛，她感覺心裏好像舒服了一些，不經意擡頭一看卻發現佛祖在笑，不禁駭然地瞪大眼睛，怎麽會？
忙不疊擡手使勁揉了揉眼睛，那詭異的笑卻又沒了，看來是她太緊張以至於看錯了。
許是沒歇好，葉媽媽安慰自己，寬衣躺上了床，剛閉上眼睛想睡會兒；冷不丁又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甚至有種近在咫尺的錯覺。
她寒毛直豎動也不敢動，在心裏默念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說來也怪，她念了幾遍之後，便沒有了被人盯著的感覺。
可沒過一會兒，那感覺又來了。一來二去，葉媽媽又是一夜無眠。
“去打了熱水來服侍老太太洗漱！”吩咐完丫鬟，徑直進了內室，等了片刻卻一直沒動靜，才試探地走近撩起床幔，“老太太，今兒是想晚些起身嗎？”往常這個時辰可是早就喊人了。
誰知老太太眼睛直楞楞睜的老大，看樣子竟是醒來很久了，葉媽媽嚇了一跳，“老太太，您怎麽了？身子不舒服嗎？”
老太太這才如夢初醒似地道：“什麽時辰了？我怎麽感覺我躺了很久似的？”
“辰時了！”葉媽媽扶著她起身，“不然，奴婢去請了大夫來給您瞧瞧吧？您這些日子精神確實不大好！”
老太太神思恍惚，她一直覺得那道視線有些熟悉，可偏偏想不起是誰…
主仆兩個最近都很是受了些折磨，脾氣也是煩躁的很，對待下人自然也就更嚴厲了，搞得壽寧閣上下怨聲載道。
本來就因為害了大小姐的事情擔驚受怕，又覺得主子苛待，不少人都紛紛想要贖了身契出府。
老太太被她們吵的不行，幹脆真的放了一批走，才算是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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