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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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
撥開百葉窗, 自縫隙中窺見卡普利斯被審查組帶走，琴酒吐出一口煙。
“大、大哥，他們是？”
“審查。”
伏特加被驚得卡了殼, “我還以為, 他們只是個傳說呢……”
直屬於Boss的親信部隊，只要得到那位大人的許可，便擁有任何人哪怕是最核心幹部的審問與處刑權。
在伏特加的印象中，他們極少出動, 十幾年間次數屈指可數。
“沒想到卡普利斯在那位大人眼中很有價值嘛, ”伏特加純純看樂呵的心態，“一般的成員，可遠遠輪不到審查組出手。”
行動部就把人幹掉了。
琴酒冷冷瞥了他一眼, 煞氣似是比平時更重了幾分。伏特加立刻噤聲。常年跟在這位殺手身邊的他當然明白，大哥生氣了。
為什麽要生氣？被抓的只是卡普利斯那個自大狂而已。他不理解。
審查組的車很快消失於視線。琴酒丟掉手中的煙蒂, 對伏特加交代道：“我出去一趟, 你該去哪去哪。”
語罷, 琴酒離開安全屋，徑直踏入了保時捷356A的駕駛室內。
啟動，漆黑的轎車亦隱沒於黑暗之中。
--------
槍支、彈藥、兩個手機、鑰匙……身上搜出來的所有東西都被審查丟在了地上。除了警察證吸引了邊車的興趣, 被他一直拿在手中把玩著。
坐在後座, 沒有黑布蒙眼, 也沒有手銬加身。
半小時後, 他們來到了組織的東京基地之一。
審查室冰冷、空洞，金屬制的深灰墻壁反射著令人戰栗的低溫。隨著堅硬厚重的鐵門被忽地大力關閉，連接處“吱扭”的聲響刺耳歪曲得近乎刑具。
這次, 人被丟在了硬質椅子上，雙手被銬住, 置於桌上。
澤田和塵打量一番四周，饒有興致道：“你們的這個設計，學警察的吧？”
以前，只遇到過他拷住並審查犯人，如今身份對換，體驗倒是挺新奇。
“卡普利斯，你倒是挺冷靜。”
跟隨邊車進來的還有六名外圍成員。其中四人一人把守房間的一個角落，另外兩人則一左一右站在澤田和塵的身後，均全副武裝。估計，門外還得有不少人。
“畢竟，看這架勢，”澤田和塵掃視一圈屋內死死盯著他的看守們，“害怕的是你們——我有這麽嚇人？”
“畢竟你很有實力，這是我們對你的尊重。”
邊車雙手撐在桌上，近距離俯視著彭格列次子，冷笑道。
昏暗的光線從上至下打來，澤田和塵方仔細觀察面前所謂的Boss親信。
二十多不超過三十歲，有鍛煉的痕跡，會玩槍，黑發黑眸，日本人，樣貌讓人無話可評，但……黑眼圈挺重的，仿佛疲憊的社畜。
“進入主題吧。”
邊車翹著二郎腿坐在澤田和塵對面的椅子上。
在審查組手上，沒有人能囂張多久——尤其是你，卡普利斯。
他的眼中閃著寒光。
這種近乎怨恨的敵意被澤田和塵準確捕捉到，心中不由浮出疑慮——他什麽時候得罪過這家夥嗎？
“先給你一個自己交代的機會，”邊車看似大度地打了個響指，“你清楚那位大人想聽的是什麽，別自找苦吃。”
“Boss的心思，我怎麽敢猜呢？”
澤田和塵聳了聳肩，“你還是直接點問我吧。”
見他這副輕視的模樣，邊車怒上心頭。
“別在我面前裝傻！”
他的表情瞬間扭曲起來。起身，左手猛地揚起，他一耳光狠狠扇在了次子的臉頰上。
頭被迫向側偏去，右臉頓時紅腫起來。一言不發，自金發之下，邊車滿意地看到他所厭惡的卡普利斯那雙冷而銳利的雙眼，正直勾勾地、凝視死人般凝視著他。
像是心口突然被火焰灼燒，他竟在這視線下感到了一絲恐慌。
次子只是擡了擡頭。
“控制住他！”邊車立刻下令。
身後的壯漢，一人揪著頭發將澤田和塵的頭死死按在了屍體般冷硬的桌面上，一人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使人無法站立。
幾乎將全部重量都壓在了這位大名鼎鼎的組織殺手身上，他們卻依然從身下人緊繃的身體中，感受到了驚人的力量。
“你似乎很不服氣……”
邊車對自己的退卻感到惱羞成怒。
匕首自腰間拔出，對準澤田和塵被鐐銬拴住的雙手，像是在挑選獵物般左右晃動，最終停留於左手上。
自言自語般，他說道：“右手還得用來完成任務，弄壞了……那位大人會不高興。”
刺下。他像是名熟練的醫師，不傷及筋骨卻提供了足夠的疼痛與視覺沖擊。
“唔！”彭格列次子終於忍不住悶哼出聲。
自掌心穿過的匕首力道之大幾乎將手釘在了桌面上，溫熱的鮮血緩緩冒出，染上皮膚。
“現在，”邊車俯身，“可以好好談話了嗎？”
“我不是叛徒。”
澤田和塵的聲音中無任何受傷者的忍耐，依舊那麽毫無波瀾。
“好吧，那還是我來問吧，”他搖了搖頭，狀似無奈地拿起桌面上的黑色夾子翻開，“為什麽向組織隱瞞你的真實國籍？意大利……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阿內洛，你看起來和他們挺熟的。”
“不如，下次就給你發布一個誅殺其董事長的任務，如何？你能爽快地殺死宮野明美，不知道能不能同樣殺死他？”
“你可以試試。也可能，我會不小心認錯任務目標，失手幹掉了你。”次子道。
“狠話誰不會說？”
邊車嘲笑，“現在的局面，你說這些可謂毫無威懾力。”
“是嗎。”澤田和塵扯了扯嘴角。
邊車重又握住匕首，只是小幅度地扭了扭，便心滿意足地看到卡普利斯微微顫抖的身軀。
“讓我們繼續吧，”他聲音輕快起來，“賓加上報自己被人追蹤，而組織的目標澤田弘樹與諾亞方舟也在那起事件中不知所蹤——卡普利斯，這都是你的任務吧，沒有想解釋的嗎？”
“解釋什麽？”澤田和塵假似不可思議地微微擡頭，“難道組織不允許任務失敗？”
“當然允許，組織沒有這麽不通人情。”
他的話相當可笑。
邊車點了點資料夾，“但是，卡普利斯，你最近的失誤太多了。”
“雷司令臥底叛逃，你沒有抓住；美國島上，神婆島袋君惠的屍體不翼而飛；雪莉就在你眼皮底下逃出組織，你沒有成功制止，讓其至今還逍遙在外；杯戶飯店，與警方爆發如此直接又大規模的沖突……Boss很不滿意。”
“工資不到位，”次子調侃著，“賣命都賣不動了，失誤不是很正常？”
一腳自桌椅下狠狠踹向澤田和塵的腹部，因被身後人按住而無法躲避，硬是吃下一腳。
胃部翻湧血液上湧，喉口一甜，被他硬是咽下。
“凈會扯皮。”
邊車很不爽，他幹脆對周圍人下令，“教育他一頓，等我們的王牌殺手學會怎麽好好回答問題，我再來問。”
牽制著澤田和塵動作的兩人很快松手，次子剛要調整身形，便被圍上來的其一外圍成員一腿摑在了地上。
忍一忍，現在。他想。不能在基地殺人。
等結束了，就是這群人的死期了。
邊車重又坐下，有著黑眼圈的雙眼不肯挪開視線分毫，以近乎欣賞的姿態望著這一幕。這是他向Boss要來的難得機會，他倍加珍惜。
然沒等他享受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邊、邊車先生，”說話之人聲音惶恐，“琴酒來了，他說，他向Boss申請了卡普利斯的審問權。”
“Boss……同意了。”
邊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怎麽可能！？”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高大的銀發殺手背光踏入審訊室中，墨綠的眸子自房內掃視一圈後，釘在了邊車身上。
瞳孔微縮，琴酒以厭惡而強忍殺意的聲音緩緩吐出一字：“滾。”
“這裏是審查組——”
“我說，滾。”伯萊.塔頂在了邊車的腦門上。
“……”
邊車沈默片刻，似是明白局勢已不為他所控，方斂住面上的一切表情，轉而換上一副溫柔可親的笑容。
他沖琴酒點了點頭，又似是歉意地望向重又爬坐在椅子上，擦著嘴角血液的卡普利斯，“既然是Boss的命令，那我就此告辭。”
邊車離開，審查組的人也緊隨其後而去。
眨眼間，方才還吵嚷的審訊室重歸最初的寧靜。
只有澤田和塵略微沈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呼出一口氣，次子低著頭，面無表情地拔出了左手的匕首。血潺潺而下，他右手指尖輕點傷口，薄薄的一層冰頓時覆蓋其上，血流暫且止住。
片刻後，他擡眼瞥向靜立門口毫無動靜的琴酒，嘴角上揚，好像他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一樣招呼著，“怎麽，不過來坐？”
“這可是在審訊室，”他像是暗示，又像是自嘲，“你問什麽，我這個犯人都會說的。”
銀發殺手上前幾步，站在桌前，上下掃視一番過分狼狽的卡普利斯。
從他淩亂的發，紅腫的臉，保有血跡的嘴角，到手上猙獰的傷口，又到滿身的淤痕，眸色不由一暗，卻仍習慣性諷刺道：“落得這樣的下場，狼狽得真是難看，卡普利斯。”
“也就說，我平時在你看來是好看的咯？”澤田和塵挑重點很有一套。
琴酒沒有否認，只是伸手掐住他的臉，粗魯地左右打量後勾起嘴角，“起碼比現在順眼。”
“哦？”
次子上半身伏在桌上，瑩綠的漂亮眸子裏帶著得意，自下凝視著遮蔽了室內大半光線的殺手。
“你這是在和犯人調.情嗎？”他勾起一縷琴酒散下的銀發，挑眉，“親愛的……琴酒審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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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哥，他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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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屬於Boss的親信部隊，只要得到那位大人的許可，便擁有任何人哪怕是最核心幹部的審問與處刑權。
在伏特加的印象中，他們極少出動, 十幾年間次數屈指可數。
“沒想到卡普利斯在那位大人眼中很有價值嘛, ”伏特加純純看樂呵的心態，“一般的成員，可遠遠輪不到審查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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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冷冷瞥了他一眼, 煞氣似是比平時更重了幾分。伏特加立刻噤聲。常年跟在這位殺手身邊的他當然明白，大哥生氣了。
為什麽要生氣？被抓的只是卡普利斯那個自大狂而已。他不理解。
審查組的車很快消失於視線。琴酒丟掉手中的煙蒂, 對伏特加交代道：“我出去一趟, 你該去哪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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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後座, 沒有黑布蒙眼, 也沒有手銬加身。
半小時後, 他們來到了組織的東京基地之一。
審查室冰冷、空洞，金屬制的深灰墻壁反射著令人戰栗的低溫。隨著堅硬厚重的鐵門被忽地大力關閉，連接處“吱扭”的聲響刺耳歪曲得近乎刑具。
這次, 人被丟在了硬質椅子上，雙手被銬住, 置於桌上。
澤田和塵打量一番四周，饒有興致道：“你們的這個設計，學警察的吧？”
以前，只遇到過他拷住並審查犯人，如今身份對換，體驗倒是挺新奇。
“卡普利斯，你倒是挺冷靜。”
跟隨邊車進來的還有六名外圍成員。其中四人一人把守房間的一個角落，另外兩人則一左一右站在澤田和塵的身後，均全副武裝。估計，門外還得有不少人。
“畢竟，看這架勢，”澤田和塵掃視一圈屋內死死盯著他的看守們，“害怕的是你們——我有這麽嚇人？”
“畢竟你很有實力，這是我們對你的尊重。”
邊車雙手撐在桌上，近距離俯視著彭格列次子，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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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不超過三十歲，有鍛煉的痕跡，會玩槍，黑發黑眸，日本人，樣貌讓人無話可評，但……黑眼圈挺重的，仿佛疲憊的社畜。
“進入主題吧。”
邊車翹著二郎腿坐在澤田和塵對面的椅子上。
在審查組手上，沒有人能囂張多久——尤其是你，卡普利斯。
他的眼中閃著寒光。
這種近乎怨恨的敵意被澤田和塵準確捕捉到，心中不由浮出疑慮——他什麽時候得罪過這家夥嗎？
“先給你一個自己交代的機會，”邊車看似大度地打了個響指，“你清楚那位大人想聽的是什麽，別自找苦吃。”
“Boss的心思，我怎麽敢猜呢？”
澤田和塵聳了聳肩，“你還是直接點問我吧。”
見他這副輕視的模樣，邊車怒上心頭。
“別在我面前裝傻！”
他的表情瞬間扭曲起來。起身，左手猛地揚起，他一耳光狠狠扇在了次子的臉頰上。
頭被迫向側偏去，右臉頓時紅腫起來。一言不發，自金發之下，邊車滿意地看到他所厭惡的卡普利斯那雙冷而銳利的雙眼，正直勾勾地、凝視死人般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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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壯漢，一人揪著頭發將澤田和塵的頭死死按在了屍體般冷硬的桌面上，一人雙手按住他的肩膀，使人無法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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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掌心穿過的匕首力道之大幾乎將手釘在了桌面上，溫熱的鮮血緩緩冒出，染上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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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和塵的聲音中無任何受傷者的忍耐，依舊那麽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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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下次就給你發布一個誅殺其董事長的任務，如何？你能爽快地殺死宮野明美，不知道能不能同樣殺死他？”
“你可以試試。也可能，我會不小心認錯任務目標，失手幹掉了你。”次子道。
“狠話誰不會說？”
邊車嘲笑，“現在的局面，你說這些可謂毫無威懾力。”
“是嗎。”澤田和塵扯了扯嘴角。
邊車重又握住匕首，只是小幅度地扭了扭，便心滿意足地看到卡普利斯微微顫抖的身軀。
“讓我們繼續吧，”他聲音輕快起來，“賓加上報自己被人追蹤，而組織的目標澤田弘樹與諾亞方舟也在那起事件中不知所蹤——卡普利斯，這都是你的任務吧，沒有想解釋的嗎？”
“解釋什麽？”澤田和塵假似不可思議地微微擡頭，“難道組織不允許任務失敗？”
“當然允許，組織沒有這麽不通人情。”
他的話相當可笑。
邊車點了點資料夾，“但是，卡普利斯，你最近的失誤太多了。”
“雷司令臥底叛逃，你沒有抓住；美國島上，神婆島袋君惠的屍體不翼而飛；雪莉就在你眼皮底下逃出組織，你沒有成功制止，讓其至今還逍遙在外；杯戶飯店，與警方爆發如此直接又大規模的沖突……Boss很不滿意。”
“工資不到位，”次子調侃著，“賣命都賣不動了，失誤不是很正常？”
一腳自桌椅下狠狠踹向澤田和塵的腹部，因被身後人按住而無法躲避，硬是吃下一腳。
胃部翻湧血液上湧，喉口一甜，被他硬是咽下。
“凈會扯皮。”
邊車很不爽，他幹脆對周圍人下令，“教育他一頓，等我們的王牌殺手學會怎麽好好回答問題，我再來問。”
牽制著澤田和塵動作的兩人很快松手，次子剛要調整身形，便被圍上來的其一外圍成員一腿摑在了地上。
忍一忍，現在。他想。不能在基地殺人。
等結束了，就是這群人的死期了。
邊車重又坐下，有著黑眼圈的雙眼不肯挪開視線分毫，以近乎欣賞的姿態望著這一幕。這是他向Boss要來的難得機會，他倍加珍惜。
然沒等他享受多久，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邊、邊車先生，”說話之人聲音惶恐，“琴酒來了，他說，他向Boss申請了卡普利斯的審問權。”
“Boss……同意了。”
邊車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怎麽可能！？”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高大的銀發殺手背光踏入審訊室中，墨綠的眸子自房內掃視一圈後，釘在了邊車身上。
瞳孔微縮，琴酒以厭惡而強忍殺意的聲音緩緩吐出一字：“滾。”
“這裏是審查組——”
“我說，滾。”伯萊.塔頂在了邊車的腦門上。
“……”
邊車沈默片刻，似是明白局勢已不為他所控，方斂住面上的一切表情，轉而換上一副溫柔可親的笑容。
他沖琴酒點了點頭，又似是歉意地望向重又爬坐在椅子上，擦著嘴角血液的卡普利斯，“既然是Boss的命令，那我就此告辭。”
邊車離開，審查組的人也緊隨其後而去。
眨眼間，方才還吵嚷的審訊室重歸最初的寧靜。
只有澤田和塵略微沈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呼出一口氣，次子低著頭，面無表情地拔出了左手的匕首。血潺潺而下，他右手指尖輕點傷口，薄薄的一層冰頓時覆蓋其上，血流暫且止住。
片刻後，他擡眼瞥向靜立門口毫無動靜的琴酒，嘴角上揚，好像他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一樣招呼著，“怎麽，不過來坐？”
“這可是在審訊室，”他像是暗示，又像是自嘲，“你問什麽，我這個犯人都會說的。”
銀發殺手上前幾步，站在桌前，上下掃視一番過分狼狽的卡普利斯。
從他淩亂的發，紅腫的臉，保有血跡的嘴角，到手上猙獰的傷口，又到滿身的淤痕，眸色不由一暗，卻仍習慣性諷刺道：“落得這樣的下場，狼狽得真是難看，卡普利斯。”
“也就說，我平時在你看來是好看的咯？”澤田和塵挑重點很有一套。
琴酒沒有否認，只是伸手掐住他的臉，粗魯地左右打量後勾起嘴角，“起碼比現在順眼。”
“哦？”
次子上半身伏在桌上，瑩綠的漂亮眸子裏帶著得意，自下凝視著遮蔽了室內大半光線的殺手。
“你這是在和犯人調.情嗎？”他勾起一縷琴酒散下的銀發，挑眉，“親愛的……琴酒審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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