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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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李小蟹打開賬號後臺，立刻被嚇了一跳。
他根本不敢想自己的視頻能火，頓時也不淡定了：“啊啊啊……這麽多人點讚了？我漲了好多粉啊！”
池斌已經冷靜下來，他從心裏替李小蟹高興：“明天咱們繼續拍，前期辛苦點，每周四到五更。”
李小蟹倒不覺得自己辛苦，反正也是要做飯的，就是麻煩了池斌，好在後者對這件事比他還積極。
“放心吧，你一定會成功的。”池斌以為李小蟹還在懷疑自己，趕緊給他洗腦。
李小蟹這次用力點頭：“好。”
他剛才看到一條評論，那個人說她很愛吃芋頭豬腳飯，外公去世後家裏就再也沒人給她做了。
雖然上了一天班很累，但是看到這個視頻想起外公，她決定回去也學著做一份。
有時候生活要暫停在廚房裏，除了填飽肚子，還可以取悅味蕾。
李小蟹一直認為自己三十歲的人生一事無成，三十歲往後的生活也大抵如此，因而沮喪頹廢。
直到他把房子租給了池斌，這個逃離大城市的男人，帶李小蟹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
美食視頻小爆了一把後，之後幾天更新的視頻反應就變得很普通。只有關註了李小蟹的兩千多個粉絲，會給他點幾十個讚。
池斌告訴李小蟹這是很正常的情況，網絡上的天降紫薇鳳毛麟角，大部分是靠背後的 MCN 公司在推，其他的都是日覆一日的積累和努力。
“我明白的。”
李小蟹很淡定，按部就班的生活，做飯：“就算是上班，也沒有人能一下子做到管理層。”
人生只要有一個為之堅持奮鬥的目標，就好像漂泊在海裏的船有了航線。只要一直不斷的前進，總會有上岸的那天。
“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池斌扶額，他怎麽還不如李小蟹沈得住氣。
今天他們要拍海鮮粥，新鮮的食材要一早就出門買，最好是去碼頭。池斌想著還能拍點花絮，就拿著相機跟李小蟹一起出門了。
船一靠岸就裝桶在碼頭上賣，池斌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但剛撈上來的蝦蟹確實再新鮮不過了。
二人滿載而歸時，遠遠就聽到來福的叫聲。
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戴著大沿帽子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院門外。
“您有什麽事嗎？”李小蟹好奇地問道。
女人看到李小蟹和池斌，似乎松了口氣，禮貌道：“請問你知道原來住在這裏的房主搬到哪了嗎？他叫李國強。”
李小蟹：“……”
女人即便已經四五十歲了，但身材仍然保持的很好，風韻猶存，舉手投足間都是疏遠的禮貌優雅。
李小蟹收斂起探究的目光：“李國強是我父親。”
“他、他結婚了？”
女人說罷又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尷尬道：“我們太久沒聯系了，以前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李小蟹眨了眨眼，這話也就騙騙小朋友。
“我是被收養的孩子，我爸沒結過婚，不過他前段時間已經過世了。”
女人：“……”
她震驚的怔在原地，眼眶剎那間紅了，低頭掩飾片刻才調整好情緒。
“您怎麽稱呼？”李小蟹試探道：“要進來坐坐嗎？”
“莊文清……那就打擾了。”
片刻後，李小蟹把一壺沏好的茶端出來，他站在廚房門邊，凝視坐在沙發上的女人的背影。她剛才欲言又止，看樣子是有話想說。
池斌輕輕碰了碰李小蟹，壓低聲音道：“我猜這位莊女士和你養父之間大概還有段故事。”
然而事實卻和二人猜測的不太一樣，莊文清和李國強確實是止於朋友的關系，但她自覺虧欠了李國強太多。
“你爸頭上那個傷，當年就是為了救我留下的。”莊文清垂下眼，無聲嘆息。
三十多年前，李國強退伍後回到家鄉親戚就給他說了一門親事，相親的對象就是莊文清。
彼時的莊文清還在廠子裏工作，而李國強則剛調進警局。
“你爸那時候又高又帥還有體面的工作，喜歡他的小姑娘多了去了，而我又有秘密交往的對象，所以第一次見面就把話說開了，後來我們之間的相處就像是表兄妹。”
莊文清似乎是回憶起了過去的時光，嘴角露出些許笑意。
但很快她又嘆了口氣，沈聲道：“可我沒想到，一心想要結婚的是個渣男。”
莊文清的對象是個開大貨車跑長途的男人，脾氣特別火爆，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打牌。
有一次他輸了一晚上，氣悶不過就跑去喝酒，等莊文清找到人時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
“我勸他不要再喝了，沒想到他竟然打了我。”
莊文清雖然憤怒，但在男人酒醒後的道歉和保證下還是選擇了原諒，但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她後來忍不住向李國強傾訴，並下定決心要和男人徹底斷了。
“他不會輕易放你走的。”池斌見過這種家暴男，一旦纏上某個人就是死纏爛打。
莊文清點頭，蹙眉道：“我當年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麽瘋狂，他跟蹤我時看到了國強哥，竟然想開車撞死我。”
當時在電影院門口，莊文清身邊還有兩個學生。李國強取完電影票，一扭頭正看到貨車加速沖過來，當時的情況已經來不及等三人反應過來。
李國強沖過去，用自己的身體連推帶撞拯救了她們，卻被呼嘯而來的汽車撞飛。
等拉到醫院搶救時已經全身多器官破裂，腦袋因為落地時的沖擊力癟進去一塊。
“你爸命大，竟然活了下來，連醫生都感嘆他是奇跡。”莊文清最後說道。
李小蟹始終不知道他爸的腦袋到底是怎麽弄的，只聽王叔含含糊糊提起過是為了救人，原來真相是這樣。
後來李國強住院恢覆的那段時間，是莊文清一直在照顧他。
身邊的人都說文清應該以身相許，千萬別辜負了李國強，可莊文清只有感激實在生不出愛慕的情愫。
“這是道德綁架。”李小蟹突然開口：“我爸救您也不是因為男女之情，我了解他，當時那個情況換了任何一個人他都會這麽做。”
一個女孩，因為被救了就要以身相許，這是什麽狗血劇情。
莊文清呼吸一窒，鼻子有些發酸的低下頭，當年除了李國強這個當事人，要是有人也跟她說這種話，或許她就不會因為愧疚和流言蜚語遠走他鄉了。
“這些年我總覺得對不起國強哥，總覺得自己特別自私，不敢給他打電話，也不敢回來看看。直到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我才想通......”
莊文清攥緊雙手，深深嘆了口氣：“當年要是不走就好了，有時候人離開的越久就越不敢面對。”
這回李小蟹也不說話了，莊文清這一跑，他爸反而有了心理負擔，好像攜恩逼婚似的。
而且李小蟹隱約知道當年李國強在撿到繈褓裏的自己前，有段時間過的十分糟糕，車禍的後遺癥到底影響了他的生活。
“國強哥的墓在哪？方便告訴我嗎？我......想去看看他。”
莊文清杯子裏的茶水已經涼了，涼茶發苦，也讓人心裏發澀。
李小蟹覺得他沒有資格替他爸做決定，就像當年的莊文清一樣。要不要原諒莊文清的不辭而別和杳無音訊，是他爸的事。
事後池斌聽李小蟹說起這件事，讚同道：“老一輩遺留的問題就讓他們自己解決，有時候自以為是的善意反而會激化矛盾。”
而莊文清在講完她和李國強的故事後就走了，離開前她問李小蟹李國強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李小蟹想了想，沒有提他爸中風半身不遂的事，只說道：“他雖然沒有結婚，但我們父子倆一直生活在一起，在我看來他只是過完了普通人平凡的一生。”
莊文清怔了怔，良久才道：“平凡好，平凡就是平順安常。謝謝你小蟹，以後遇到麻煩事可以聯系我。”
李小蟹接過莊文清遞來的名片，原來她已經是一所律師事務所的大律師了。
因為突然造訪的女人，李小蟹的海鮮粥變成了晚飯，好在一直放在水盆裏養著的蝦蟹還很新鮮。
李小蟹系上圍裙，他現在已經可以很自然地面對鏡頭。
“海鮮粥不是大雜燴，是用大米去包容其他食材，所以熬出來的粥要是白色的肯定沒有入味。”
他用勺子輕輕攪拌鍋中的粥，眉宇間透出溫情，介於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的氣質讓李小蟹給人一種獨特且為之心動的感覺。
池斌看著鏡頭中的李小蟹，他有一種發現了瑰寶想展現給世人，又忍不住私藏起來細細欣賞的心態。
片刻後，砂鍋裏的海鮮粥散發著誘人香氣，煮熟的大蝦肥美橙紅，蛤蜊肉細嫩鮮香，米飯浸泡在濃郁的湯汁中，已經到了入口即化的地步。
李小蟹把蒸熟的蟹肉和蟹黃鋪在粥上，再撒上蔥花，頓時色香味俱全，池斌看得胃口大開。
“嘗嘗看。”李小蟹盛了一碗遞給池斌。
“嗯，好吃！”
池斌被粥暖到的胃隱隱發熱，姜絲驅走了海鮮的寒性，李小蟹做的海鮮粥是金黃色的，甚至會讓人忽略了它本身的食材是大米。
與此同時，刷到視頻的趙雙北正咽下一口幹巴巴的白饅頭，他陰暗又嫉妒的在評論區裏黑李小蟹，結果又被那個叫“美少女關關”的賬號給沖了。
對方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簡直是李小蟹的鐵桿粉絲，只要是那種無腦黑的評論她就要在下面大聲反駁，甚至還會追到私信裏接著噴，一來二去趙雙北簡直要被氣死了。
反觀李小蟹，因為池斌特地囑咐過他無視掉那些沒有營養的惡評，專註視頻質量和鼓勵支持他的粉絲，情緒倒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倆人開開心心吃完一頓飯，今晚李小蟹還要跟著池斌學國際象棋。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不少海鮮，又坐在空調前被冷風吹到了，李小蟹睡前流鼻涕嗓子疼，半夜竟發起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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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蟹倒不覺得自己辛苦，反正也是要做飯的，就是麻煩了池斌，好在後者對這件事比他還積極。
“放心吧，你一定會成功的。”池斌以為李小蟹還在懷疑自己，趕緊給他洗腦。
李小蟹這次用力點頭：“好。”
他剛才看到一條評論，那個人說她很愛吃芋頭豬腳飯，外公去世後家裏就再也沒人給她做了。
雖然上了一天班很累，但是看到這個視頻想起外公，她決定回去也學著做一份。
有時候生活要暫停在廚房裏，除了填飽肚子，還可以取悅味蕾。
李小蟹一直認為自己三十歲的人生一事無成，三十歲往後的生活也大抵如此，因而沮喪頹廢。
直到他把房子租給了池斌，這個逃離大城市的男人，帶李小蟹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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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斌告訴李小蟹這是很正常的情況，網絡上的天降紫薇鳳毛麟角，大部分是靠背後的 MCN 公司在推，其他的都是日覆一日的積累和努力。
“我明白的。”
李小蟹很淡定，按部就班的生活，做飯：“就算是上班，也沒有人能一下子做到管理層。”
人生只要有一個為之堅持奮鬥的目標，就好像漂泊在海裏的船有了航線。只要一直不斷的前進，總會有上岸的那天。
“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池斌扶額，他怎麽還不如李小蟹沈得住氣。
今天他們要拍海鮮粥，新鮮的食材要一早就出門買，最好是去碼頭。池斌想著還能拍點花絮，就拿著相機跟李小蟹一起出門了。
船一靠岸就裝桶在碼頭上賣，池斌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但剛撈上來的蝦蟹確實再新鮮不過了。
二人滿載而歸時，遠遠就聽到來福的叫聲。
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戴著大沿帽子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院門外。
“您有什麽事嗎？”李小蟹好奇地問道。
女人看到李小蟹和池斌，似乎松了口氣，禮貌道：“請問你知道原來住在這裏的房主搬到哪了嗎？他叫李國強。”
李小蟹：“……”
女人即便已經四五十歲了，但身材仍然保持的很好，風韻猶存，舉手投足間都是疏遠的禮貌優雅。
李小蟹收斂起探究的目光：“李國強是我父親。”
“他、他結婚了？”
女人說罷又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尷尬道：“我們太久沒聯系了，以前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李小蟹眨了眨眼，這話也就騙騙小朋友。
“我是被收養的孩子，我爸沒結過婚，不過他前段時間已經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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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卻和二人猜測的不太一樣，莊文清和李國強確實是止於朋友的關系，但她自覺虧欠了李國強太多。
“你爸頭上那個傷，當年就是為了救我留下的。”莊文清垂下眼，無聲嘆息。
三十多年前，李國強退伍後回到家鄉親戚就給他說了一門親事，相親的對象就是莊文清。
彼時的莊文清還在廠子裏工作，而李國強則剛調進警局。
“你爸那時候又高又帥還有體面的工作，喜歡他的小姑娘多了去了，而我又有秘密交往的對象，所以第一次見面就把話說開了，後來我們之間的相處就像是表兄妹。”
莊文清似乎是回憶起了過去的時光，嘴角露出些許笑意。
但很快她又嘆了口氣，沈聲道：“可我沒想到，一心想要結婚的是個渣男。”
莊文清的對象是個開大貨車跑長途的男人，脾氣特別火爆，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打牌。
有一次他輸了一晚上，氣悶不過就跑去喝酒，等莊文清找到人時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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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文清雖然憤怒，但在男人酒醒後的道歉和保證下還是選擇了原諒，但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她後來忍不住向李國強傾訴，並下定決心要和男人徹底斷了。
“他不會輕易放你走的。”池斌見過這種家暴男，一旦纏上某個人就是死纏爛打。
莊文清點頭，蹙眉道：“我當年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麽瘋狂，他跟蹤我時看到了國強哥，竟然想開車撞死我。”
當時在電影院門口，莊文清身邊還有兩個學生。李國強取完電影票，一扭頭正看到貨車加速沖過來，當時的情況已經來不及等三人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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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命大，竟然活了下來，連醫生都感嘆他是奇跡。”莊文清最後說道。
李小蟹始終不知道他爸的腦袋到底是怎麽弄的，只聽王叔含含糊糊提起過是為了救人，原來真相是這樣。
後來李國強住院恢覆的那段時間，是莊文清一直在照顧他。
身邊的人都說文清應該以身相許，千萬別辜負了李國強，可莊文清只有感激實在生不出愛慕的情愫。
“這是道德綁架。”李小蟹突然開口：“我爸救您也不是因為男女之情，我了解他，當時那個情況換了任何一個人他都會這麽做。”
一個女孩，因為被救了就要以身相許，這是什麽狗血劇情。
莊文清呼吸一窒，鼻子有些發酸的低下頭，當年除了李國強這個當事人，要是有人也跟她說這種話，或許她就不會因為愧疚和流言蜚語遠走他鄉了。
“這些年我總覺得對不起國強哥，總覺得自己特別自私，不敢給他打電話，也不敢回來看看。直到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我才想通......”
莊文清攥緊雙手，深深嘆了口氣：“當年要是不走就好了，有時候人離開的越久就越不敢面對。”
這回李小蟹也不說話了，莊文清這一跑，他爸反而有了心理負擔，好像攜恩逼婚似的。
而且李小蟹隱約知道當年李國強在撿到繈褓裏的自己前，有段時間過的十分糟糕，車禍的後遺癥到底影響了他的生活。
“國強哥的墓在哪？方便告訴我嗎？我......想去看看他。”
莊文清杯子裏的茶水已經涼了，涼茶發苦，也讓人心裏發澀。
李小蟹覺得他沒有資格替他爸做決定，就像當年的莊文清一樣。要不要原諒莊文清的不辭而別和杳無音訊，是他爸的事。
事後池斌聽李小蟹說起這件事，讚同道：“老一輩遺留的問題就讓他們自己解決，有時候自以為是的善意反而會激化矛盾。”
而莊文清在講完她和李國強的故事後就走了，離開前她問李小蟹李國強這些年過得好不好。
李小蟹想了想，沒有提他爸中風半身不遂的事，只說道：“他雖然沒有結婚，但我們父子倆一直生活在一起，在我看來他只是過完了普通人平凡的一生。”
莊文清怔了怔，良久才道：“平凡好，平凡就是平順安常。謝謝你小蟹，以後遇到麻煩事可以聯系我。”
李小蟹接過莊文清遞來的名片，原來她已經是一所律師事務所的大律師了。
因為突然造訪的女人，李小蟹的海鮮粥變成了晚飯，好在一直放在水盆裏養著的蝦蟹還很新鮮。
李小蟹系上圍裙，他現在已經可以很自然地面對鏡頭。
“海鮮粥不是大雜燴，是用大米去包容其他食材，所以熬出來的粥要是白色的肯定沒有入味。”
他用勺子輕輕攪拌鍋中的粥，眉宇間透出溫情，介於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的氣質讓李小蟹給人一種獨特且為之心動的感覺。
池斌看著鏡頭中的李小蟹，他有一種發現了瑰寶想展現給世人，又忍不住私藏起來細細欣賞的心態。
片刻後，砂鍋裏的海鮮粥散發著誘人香氣，煮熟的大蝦肥美橙紅，蛤蜊肉細嫩鮮香，米飯浸泡在濃郁的湯汁中，已經到了入口即化的地步。
李小蟹把蒸熟的蟹肉和蟹黃鋪在粥上，再撒上蔥花，頓時色香味俱全，池斌看得胃口大開。
“嘗嘗看。”李小蟹盛了一碗遞給池斌。
“嗯，好吃！”
池斌被粥暖到的胃隱隱發熱，姜絲驅走了海鮮的寒性，李小蟹做的海鮮粥是金黃色的，甚至會讓人忽略了它本身的食材是大米。
與此同時，刷到視頻的趙雙北正咽下一口幹巴巴的白饅頭，他陰暗又嫉妒的在評論區裏黑李小蟹，結果又被那個叫“美少女關關”的賬號給沖了。
對方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簡直是李小蟹的鐵桿粉絲，只要是那種無腦黑的評論她就要在下面大聲反駁，甚至還會追到私信裏接著噴，一來二去趙雙北簡直要被氣死了。
反觀李小蟹，因為池斌特地囑咐過他無視掉那些沒有營養的惡評，專註視頻質量和鼓勵支持他的粉絲，情緒倒是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倆人開開心心吃完一頓飯，今晚李小蟹還要跟著池斌學國際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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