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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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兩面宿儺,[墮天]，詛咒之王。
只能說，當一個人身上擁有著足夠多的頭銜且這些頭銜甚至流傳千年之時,對方是個浪得虛名之輩的可能性將會極低。
對虎杖悠仁身上兩面宿儺的剝離並不那麽意外地出現了阻礙。
好消息是,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確實被割除了一部分,其咒力有所削弱。
壞消息是,照這樣割下去,虎杖悠仁也得沒命。
於是不得不停手,改換別的方法。
“悠仁，怎麽樣？還好嗎？”五條悟把臉湊到還躺在手術臺上的虎杖悠仁。
——如果那張隨手拉來的停屍床真的可以被稱之為手術臺的話。
“疼死了——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不過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辛苦老師，辛苦[天使]桑，還有竹之內前輩、南桑。”虎杖悠仁耿直地說道,雖然說著疼,但語氣卻是元氣滿滿的，誠懇的感謝讓消耗過大心力有些疲憊的竹之內唯都覺得心情松暢了不少。
“主刀醫師”[天使]覺得情況很不樂觀：“活著的時候剝離太難了,除了靈魂分離，還要分割交纏在一起的咒力，以及完全相融的肉｜體。除非宿儺主動配合，否則沒有辦法將後兩者剝離。”
他們又試著讓[天使]直接無差別對著虎杖悠仁下手,同時讓竹之內唯壓制住兩面宿儺、增強虎杖悠仁,以求在虎杖悠仁死之前把兩面宿儺給扼殺,然後再把大概率奄奄一息的虎杖悠仁給救回來。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執行起來卻是困難極了。
如[天使]所說，兩面宿儺的靈魂、咒力、肉｜體都和虎杖悠仁完美相融，在他本人不配合的情況下，竹之內唯很難將二者分開進行一個增強一個削弱的沖突操作。
要是兩面宿儺僵死不動的話,這種精細操作竹之內唯也並不是不能勝任。可百足之蟲尚且死而不僵，更別提兩面宿儺這個死了還能謔謔活人，甚至還能覆活的逆天家夥了。
雖然被壓制在了虎杖悠仁的體內，但兩面宿儺並不傻，在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進行著一個分割操作後，立刻有了反應。不僅加深了自己原先與虎杖悠仁咒力、肉｜體的交纏程度，還一直讓其活動著。
也就是說，同一個位置，可能上一秒還屬於兩面宿儺更多一些，下一秒就變成了虎杖悠仁的部分。
而更糟糕的是，虎杖悠仁要比兩面宿儺弱。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竹之內唯不能及時將debuff與buff之間進行迅速轉換的話，結果很有可能不是兩面宿儺先死。
這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然而眼下的情況就是——哪怕竹之內唯展開了領域，將術式從鍵盤控制改為了腦波控制，也依舊沒有辦法完美地完成如此精細的操作。
要知道，她的算力在五條悟[無量空處]的訓練下已經達到了超越尋常電子計算機的水平。
可沒有辦法，人體的覆雜，尤其是大腦和靈魂的覆雜，直到目前為止都很難有人說清。更何況竹之內唯並不是五條悟，她沒有六眼，想要分辨虎杖悠仁和兩面宿儺還需要再額外耗費一分心力。
嘗試之後，她不得不宣布此路不通。
於是五條悟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既然活的不好分，那先弄死了再分不就好了。或者覆活的時候，只對虎杖悠仁一個人進行覆活，將覆活術對兩面宿儺的那部分給消除掉？”
這聽上去似乎可行。
死了或者半死不活的狀態下，靈魂對肉｜體的掌控會降低，減少了一定的難度。
不過得等過兩天再嘗試了，竹之內唯需要兩天的時間來回覆體內的血液和咒力。
因為竹之內唯消耗過大，無力多分出咒力來壓制對方，兩面宿儺還在虎杖悠仁臉頰上開了張嘴來嘲諷他們：“哈，如果你們是想著直接把我和這個小鬼一起殺了，我可能還會高看你們幾分。”
五條悟可不想聽這家夥逼逼，指揮虎杖悠仁：“悠仁，打他。”
虎杖悠仁超聽話，一巴掌就乖乖往自己臉頰上拍了過去，半點都沒有顧忌那是自己的臉。
一旁的來棲華和南琴望看到後都默了默。
這是不是有些過於熟練了？
——
休息的這兩日，竹之內唯也沒有閑著。
她帶著二年級的大家一起到了天元所說的山口縣，見到了她所說的神宮家留下的東西。
那是只允許神宮家血脈進出的結界，並且十分隱秘，也難怪千年下來還能保存完好。
竹之內唯在裏面見到了各式各樣的咒具、咒物、古籍。豐富程度或許比不上禦三家，但絕對要比竹之內唯曾經見過的那些咒術世家的倉庫要壯觀。
見到這些東西，竹之內唯才有了一種神宮家果然不愧是曾經能夠左右整個咒術界局勢的大家族的實感。
時間太長，裏面有一部分東西已經腐蝕損壞了，但畢竟是凝聚了咒力的非凡之物，絕大多數還是保存非常完好的。
竹之內唯一人一帳號，兩天時間內進出結界了上百次，才將那些尚且還能用的東西給全部搬了出來。
這些東西她是帶不走的，她問過天元的意見，天元說已經給她了，讓她自行處理便是。
想了想，竹之內唯決定留給高專的大家。
兩日後，他們對虎杖悠仁開展了第二次的手術。
這一次，他們上來就直接把虎杖悠仁給弄死了。
五條悟動的手，幹凈利落。虎杖悠仁才剛進門沒幾分鐘，竹之內唯遞給他一杯溫熱的水潤潤喉。
“所以說，如果我像上次一樣，死了以後出現在宿儺的那個什麽生得領域裏面的話，我要盡可能分散他的註意力，讓他沒有更多的精力來對抗[天使]的術式是麽？”虎杖悠仁捧著水杯問。
五條悟：“對唷。”
“但是要怎麽分散他的註意力啊？”
“打架吧。”
“哦哦，有道理。”虎杖悠仁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認識到一個問題，“但是老師，我打不過啊。”
五條悟拍拍他的肩膀：“沒關系，老師相信你可以的”
虎杖悠仁：“……”
“不，這種事情不是老師你說相信我我就能做到的吧……”
虎杖悠仁覺得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還好，他的前輩要比他的老師靠譜一些。
竹之內唯神情雖然冷淡，但貼心地安慰道：“沒關系，我會幫你的。”
有了竹之內唯的這句話，曾經體驗過自家前輩buff加持的虎杖悠仁立刻有了信心。
他握住拳頭，幹勁滿滿道：“好我會盡全力去努力的我們什麽時候開——”
最後一個“始”字還沒說出來，五條悟就把人噶了。
只需一秒，無痛去世。
動完手後，五條悟還笑嘻嘻地回答了虎杖悠仁沒問出口的問題：“現在就開始了哦～”
邊上的來棲華已經錯愕得人都結巴了：“你你……他……我……”
坐在虎杖悠仁對面被突然濺了一臉血的竹之內唯默了默，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對自家老師說什麽，只是一臉平靜抽出紙巾來慢慢擦幹凈了臉上的鮮血，然後語氣平緩地說道：“老師，我的心臟病和哮喘還沒好，下次能不要這麽突然嗎？有點嚇人。”
來棲華、南琴望、家入硝子：“……”
你這看上去好像也沒有被嚇到的樣子吧？
五條悟笑著擺擺手：“嗨嗨～抱歉抱歉，下次會註意了。”
說著，他把斷成兩截的虎杖悠仁放到了臺面上：“喲西，開始吧”
所有人將目光都放到了竹之內唯的身上，竹之內唯神情淡漠，起手道：“領域展開——[第四天災]。”
領域展開，但並不開啟“游戲”。竹之內唯只是需要借用一下領域展開後可以用腦波直接控制的術式罷了。
她閉上了眼。
借助領域，這樣能讓她更好地感受到可施展術式的對象。
諸多的增益效果疊到了[天使]身上，也有諸多的減益削弱被套在了虎杖悠仁的屍體上。重點在於不能讓兩面宿儺在這個時候奪去身體的掌控權進行自我覆活。
第二場手術——開始。
結果……很難說成功與否。
好消息是，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確實被割除了一部分，其咒力有所削弱。
等一下，這句話聽上去好像是不是有點熟悉？
算了，問題不大。
但是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壞消息就是——在虎杖悠仁處於死亡的情況下，原本應該是竹之內唯增強虎杖悠仁、同時削弱兩面宿儺，來達成對兩面宿儺的壓制，現在只剩下竹之內唯一個人來壓制兩面宿儺了。這使得她需要耗費更大量的咒力和血液的加持，再加上一些從神宮家倉庫裏找來的一些東西輔助，才能勉強將其壓制一二。
勉強的意思就是：兩面宿儺好幾次都快掙紮起來了，為了避免不小心把虎杖悠仁割除了，[天使]只能一次又一次停手，然後讓五條悟再把兩面宿儺噶了。
每次家入硝子都忍不住感慨一句：“還好虎杖死得還算比較死。”
或者說……意識睡得比較死？
不然這一天體驗上多少次死亡啊。
本來他們采取的就是一點一點割除的方法，兩面宿儺的難以壓制顯然大大延緩了他們的進度。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操作對竹之內唯的消耗極大。
直到她失血過多、咒力也僅僅只夠支撐將虎杖悠仁覆活了，經五條悟評定，被他們割除掉的兩面宿儺，大概還不到三分之一根手指。
這實在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已知，虎杖悠仁體內現在有五根宿儺手指，他們一次只能剔除掉不足三分之一根。而竹之內唯每次消耗完後，所需要的恢覆時間為兩天。
也就是說，他們至少需要十五天以上才能將宿儺徹底清除掉。
“嘛，雖然慢了點，但也算是找到辦法了嘛～”五條悟還算樂觀。
可糟糕的是——
坐在墻邊的南琴望說了一個不妙的消息：“十天，最多再過十天，你身上屬於另一個世界的痕跡就會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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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面宿儺,[墮天]，詛咒之王。
只能說，當一個人身上擁有著足夠多的頭銜且這些頭銜甚至流傳千年之時,對方是個浪得虛名之輩的可能性將會極低。
對虎杖悠仁身上兩面宿儺的剝離並不那麽意外地出現了阻礙。
好消息是,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確實被割除了一部分,其咒力有所削弱。
壞消息是,照這樣割下去,虎杖悠仁也得沒命。
於是不得不停手,改換別的方法。
“悠仁，怎麽樣？還好嗎？”五條悟把臉湊到還躺在手術臺上的虎杖悠仁。
——如果那張隨手拉來的停屍床真的可以被稱之為手術臺的話。
“疼死了——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不過還活著真是太好了,辛苦老師，辛苦[天使]桑，還有竹之內前輩、南桑。”虎杖悠仁耿直地說道,雖然說著疼,但語氣卻是元氣滿滿的，誠懇的感謝讓消耗過大心力有些疲憊的竹之內唯都覺得心情松暢了不少。
“主刀醫師”[天使]覺得情況很不樂觀：“活著的時候剝離太難了,除了靈魂分離，還要分割交纏在一起的咒力，以及完全相融的肉｜體。除非宿儺主動配合，否則沒有辦法將後兩者剝離。”
他們又試著讓[天使]直接無差別對著虎杖悠仁下手,同時讓竹之內唯壓制住兩面宿儺、增強虎杖悠仁,以求在虎杖悠仁死之前把兩面宿儺給扼殺,然後再把大概率奄奄一息的虎杖悠仁給救回來。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執行起來卻是困難極了。
如[天使]所說，兩面宿儺的靈魂、咒力、肉｜體都和虎杖悠仁完美相融，在他本人不配合的情況下，竹之內唯很難將二者分開進行一個增強一個削弱的沖突操作。
要是兩面宿儺僵死不動的話,這種精細操作竹之內唯也並不是不能勝任。可百足之蟲尚且死而不僵，更別提兩面宿儺這個死了還能謔謔活人，甚至還能覆活的逆天家夥了。
雖然被壓制在了虎杖悠仁的體內，但兩面宿儺並不傻，在意識到自己正在被進行著一個分割操作後，立刻有了反應。不僅加深了自己原先與虎杖悠仁咒力、肉｜體的交纏程度，還一直讓其活動著。
也就是說，同一個位置，可能上一秒還屬於兩面宿儺更多一些，下一秒就變成了虎杖悠仁的部分。
而更糟糕的是，虎杖悠仁要比兩面宿儺弱。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竹之內唯不能及時將debuff與buff之間進行迅速轉換的話，結果很有可能不是兩面宿儺先死。
這顯然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然而眼下的情況就是——哪怕竹之內唯展開了領域，將術式從鍵盤控制改為了腦波控制，也依舊沒有辦法完美地完成如此精細的操作。
要知道，她的算力在五條悟[無量空處]的訓練下已經達到了超越尋常電子計算機的水平。
可沒有辦法，人體的覆雜，尤其是大腦和靈魂的覆雜，直到目前為止都很難有人說清。更何況竹之內唯並不是五條悟，她沒有六眼，想要分辨虎杖悠仁和兩面宿儺還需要再額外耗費一分心力。
嘗試之後，她不得不宣布此路不通。
於是五條悟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既然活的不好分，那先弄死了再分不就好了。或者覆活的時候，只對虎杖悠仁一個人進行覆活，將覆活術對兩面宿儺的那部分給消除掉？”
這聽上去似乎可行。
死了或者半死不活的狀態下，靈魂對肉｜體的掌控會降低，減少了一定的難度。
不過得等過兩天再嘗試了，竹之內唯需要兩天的時間來回覆體內的血液和咒力。
因為竹之內唯消耗過大，無力多分出咒力來壓制對方，兩面宿儺還在虎杖悠仁臉頰上開了張嘴來嘲諷他們：“哈，如果你們是想著直接把我和這個小鬼一起殺了，我可能還會高看你們幾分。”
五條悟可不想聽這家夥逼逼，指揮虎杖悠仁：“悠仁，打他。”
虎杖悠仁超聽話，一巴掌就乖乖往自己臉頰上拍了過去，半點都沒有顧忌那是自己的臉。
一旁的來棲華和南琴望看到後都默了默。
這是不是有些過於熟練了？
——
休息的這兩日，竹之內唯也沒有閑著。
她帶著二年級的大家一起到了天元所說的山口縣，見到了她所說的神宮家留下的東西。
那是只允許神宮家血脈進出的結界，並且十分隱秘，也難怪千年下來還能保存完好。
竹之內唯在裏面見到了各式各樣的咒具、咒物、古籍。豐富程度或許比不上禦三家，但絕對要比竹之內唯曾經見過的那些咒術世家的倉庫要壯觀。
見到這些東西，竹之內唯才有了一種神宮家果然不愧是曾經能夠左右整個咒術界局勢的大家族的實感。
時間太長，裏面有一部分東西已經腐蝕損壞了，但畢竟是凝聚了咒力的非凡之物，絕大多數還是保存非常完好的。
竹之內唯一人一帳號，兩天時間內進出結界了上百次，才將那些尚且還能用的東西給全部搬了出來。
這些東西她是帶不走的，她問過天元的意見，天元說已經給她了，讓她自行處理便是。
想了想，竹之內唯決定留給高專的大家。
兩日後，他們對虎杖悠仁開展了第二次的手術。
這一次，他們上來就直接把虎杖悠仁給弄死了。
五條悟動的手，幹凈利落。虎杖悠仁才剛進門沒幾分鐘，竹之內唯遞給他一杯溫熱的水潤潤喉。
“所以說，如果我像上次一樣，死了以後出現在宿儺的那個什麽生得領域裏面的話，我要盡可能分散他的註意力，讓他沒有更多的精力來對抗[天使]的術式是麽？”虎杖悠仁捧著水杯問。
五條悟：“對唷。”
“但是要怎麽分散他的註意力啊？”
“打架吧。”
“哦哦，有道理。”虎杖悠仁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認識到一個問題，“但是老師，我打不過啊。”
五條悟拍拍他的肩膀：“沒關系，老師相信你可以的”
虎杖悠仁：“……”
“不，這種事情不是老師你說相信我我就能做到的吧……”
虎杖悠仁覺得自己弱小可憐又無助。
還好，他的前輩要比他的老師靠譜一些。
竹之內唯神情雖然冷淡，但貼心地安慰道：“沒關系，我會幫你的。”
有了竹之內唯的這句話，曾經體驗過自家前輩buff加持的虎杖悠仁立刻有了信心。
他握住拳頭，幹勁滿滿道：“好我會盡全力去努力的我們什麽時候開——”
最後一個“始”字還沒說出來，五條悟就把人噶了。
只需一秒，無痛去世。
動完手後，五條悟還笑嘻嘻地回答了虎杖悠仁沒問出口的問題：“現在就開始了哦～”
邊上的來棲華已經錯愕得人都結巴了：“你你……他……我……”
坐在虎杖悠仁對面被突然濺了一臉血的竹之內唯默了默，最後還是沒有開口對自家老師說什麽，只是一臉平靜抽出紙巾來慢慢擦幹凈了臉上的鮮血，然後語氣平緩地說道：“老師，我的心臟病和哮喘還沒好，下次能不要這麽突然嗎？有點嚇人。”
來棲華、南琴望、家入硝子：“……”
你這看上去好像也沒有被嚇到的樣子吧？
五條悟笑著擺擺手：“嗨嗨～抱歉抱歉，下次會註意了。”
說著，他把斷成兩截的虎杖悠仁放到了臺面上：“喲西，開始吧”
所有人將目光都放到了竹之內唯的身上，竹之內唯神情淡漠，起手道：“領域展開——[第四天災]。”
領域展開，但並不開啟“游戲”。竹之內唯只是需要借用一下領域展開後可以用腦波直接控制的術式罷了。
她閉上了眼。
借助領域，這樣能讓她更好地感受到可施展術式的對象。
諸多的增益效果疊到了[天使]身上，也有諸多的減益削弱被套在了虎杖悠仁的屍體上。重點在於不能讓兩面宿儺在這個時候奪去身體的掌控權進行自我覆活。
第二場手術——開始。
結果……很難說成功與否。
好消息是，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確實被割除了一部分，其咒力有所削弱。
等一下，這句話聽上去好像是不是有點熟悉？
算了，問題不大。
但是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壞消息就是——在虎杖悠仁處於死亡的情況下，原本應該是竹之內唯增強虎杖悠仁、同時削弱兩面宿儺，來達成對兩面宿儺的壓制，現在只剩下竹之內唯一個人來壓制兩面宿儺了。這使得她需要耗費更大量的咒力和血液的加持，再加上一些從神宮家倉庫裏找來的一些東西輔助，才能勉強將其壓制一二。
勉強的意思就是：兩面宿儺好幾次都快掙紮起來了，為了避免不小心把虎杖悠仁割除了，[天使]只能一次又一次停手，然後讓五條悟再把兩面宿儺噶了。
每次家入硝子都忍不住感慨一句：“還好虎杖死得還算比較死。”
或者說……意識睡得比較死？
不然這一天體驗上多少次死亡啊。
本來他們采取的就是一點一點割除的方法，兩面宿儺的難以壓制顯然大大延緩了他們的進度。最重要的是——這樣的操作對竹之內唯的消耗極大。
直到她失血過多、咒力也僅僅只夠支撐將虎杖悠仁覆活了，經五條悟評定，被他們割除掉的兩面宿儺，大概還不到三分之一根手指。
這實在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已知，虎杖悠仁體內現在有五根宿儺手指，他們一次只能剔除掉不足三分之一根。而竹之內唯每次消耗完後，所需要的恢覆時間為兩天。
也就是說，他們至少需要十五天以上才能將宿儺徹底清除掉。
“嘛，雖然慢了點，但也算是找到辦法了嘛～”五條悟還算樂觀。
可糟糕的是——
坐在墻邊的南琴望說了一個不妙的消息：“十天，最多再過十天，你身上屬於另一個世界的痕跡就會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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