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你喜歡什麽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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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喜歡什麽做法

昨晚最後,景安已經說什麽都不願意玩了。反正玩也是輸,還費腦,不玩至少沒有懲罰。她大腦宕機,只想睡覺。

傅凡和老王意猶未盡,夜貓子昔柔也是,景安說三人也能玩,讓他們自便,踉踉蹌蹌上了二樓的臥室。

三人沒辦法,只能收場,散了。

景安倒頭就睡。

半夜,又熱又渴又憋尿,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二樓,她有點模糊了,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麽上來的。

一轉頭,發現身邊安安靜靜,一點聲音沒有。

雖然是兩個床鋪的榻榻米,但是如果有人,一定能聽到呼吸聲。

難道他們還在玩?!

她迷迷糊糊翻找手機,一看,已是半夜2點多。

難道三人還在樓下玩德國心臟病?!

景安上完廁所,恢覆了一點理智,決定去“慰問”下他們。

然而,她走到門邊時,就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介於呢喃和低語,不時有幾個詞飄到她耳朵裏,類似“快回去啦~”“唔唔唔~”“這裏不行~”“要不要去車上?”

一個男低音一個女高音,真和諧。

景安腦中電光火石一般,明白了,這場景如此相似。

一男一女在親熱,她一開門就撞破人家的好事。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知情知趣,不再做那魯莽的intruder(翻譯:介入者,闖入者)。

景安迅速走回床邊,塞上耳塞,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再次入睡前她心想,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她真的不喜歡太隨便的人。

~~~~~

第二天,她醒來時,已經是9點,神清氣爽,一夜好眠。

身邊的昔柔還在睡覺,估計昨晚“累”了。

景安也不叫醒她,躡手躡腳起床,走到窗邊看了下屋外的天氣,難得多雲,無雪無雨,她決定去附近走走。

景安全副武裝穿好,躡手躡腳出了門。盤算著,如果運氣好的話,她還能去房東太太那裏品嘗到日式早飯。

沒想到才走出二樓屋門,就看到傅凡等在樓下。

景安驚訝,傅凡似乎也是剛睡,穿著一身運動套裝,臉上清清爽爽很精神。

景安腹誹:「果然體力好!都說體力好的男人容易管不住自己!誠不欺我!」

景安輕手輕腳下樓,木頭樓板又窄又陡,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傅凡看著裹成白熊的景安,在狹小得只有肩寬的樓梯上,小心翼翼走著,像個圓規頂著個圓球,莫名有點想笑。

他走過去伸手攙扶,景安一個白眼,避開他的手,自顧自走著。

傅凡壓低聲音問:“你去哪兒?我正好也想出去走走,一起吧!”

景安不理他,全當沒聽見,往屋外走。

傅凡看出景安的不對勁,昨天還好好的,睡了一覺,怎麽就有點六親不認的架勢了。

一大早熱臉貼冷屁股,他也來了火氣。

景安已經越過他出了門,傅凡迅速回屋穿上外套,快步跟出去。

屋門口,輕輕關上門,傅凡一路追上。

景安自始至終沒有回頭看傅凡一眼,傅凡惱了,一把拽住景安胳膊,一個大力往回拽,外面的雪地冰凍路滑,景安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怒目瞪回去:“一大早發什麽瘋!”

傅凡本來有點抱歉,剛才手勁沒控制住,聽她這麽一說,那點歉意煙消雲散:“我發瘋?!你一早上甩臉給誰看?!”

景安心想當然是甩給渣男,說了只會激化矛盾,他也未必能明白,三觀不合,話不投機。

於是懶得解釋,抽出手準備走。

奈何傅凡鐵了心不讓她走,“不說清楚別想走。”

景安一大早的好心情,不想浪費在這個爛人這堆爛事上,就說:“我發現我跟你三觀不同,不是一路人,沒什麽可聊的。”

傅凡沒聽懂,“說清楚,怎麽就三觀不同了?不都是中國人麽,我感覺挺同的。”

景安知道他在和稀泥,走又走不掉,決定速戰速決:“我不喜歡朝三暮四的男人,看著碗裏的吃著鍋裏的,想著別人家的。”

傅凡皺起了眉。

景安以為他不讚同,又補充一句:“我知道你魅力大,又或者需求大,有些事你情我願,我也沒什麽可置喙的,只是我不喜歡這樣的做法。我們三觀不合,沒必要硬交際,懂?!”

傅凡一個挑眉,追問:“那你喜歡什麽做法?”

景安一個錯愕:“哈?”

傅凡解釋:“你剛才說,我魅力大或者需求大,你不喜歡這種做法,那我問你,你喜歡什麽做法?”

景安頭痛,這男人真會抓重點,簡直無可理喻!

傅凡見景安不回答,怕她沒明白,不恥下問:“我需求大,怎麽滿足,你倒是說說看。”

景安眨巴著眼,這麽事情的走向怎麽越來越澀澀的了!

她穩了穩心神,不理會他的胡攪蠻纏,說:“需求大找女友,女友跟不上,自己解決,解決不了看醫生,實在不行服用雌激素。總有辦法治!”景安腹誹,囂張啥,一支雌激素針紮下去,讓你秒變公鴨嗓!

“開後宮就不對了,更別說是魚塘管理。”

傅凡笑了:“你的意思是我開後宮?魚塘管理?呵呵,你哪只眼睛看見的?”

景安不說話,她不當面拆穿他,並不是怕給他難堪,她怕被傅凡指責她聽人墻角,也怕昔柔知道後,兩人見面尷尬,景安不想失去昔柔這個朋友。

傅凡逼問:“就憑昨天我調戲你?”

景安仍然不說話,眼神卻不躲閃,她不開口只是為了給彼此留面子,別得寸進尺了!

傅凡像是得到了確定的答案,輕蔑地笑了:“你可真是火眼金睛!魚塘管理無非是想吊著這個,玩著那個。那麽我問你,我是釣不到女人還是說我需要騎驢找馬?”

“就我這個樣貌,需要嗎?你信不信我現在斷,立馬就能接上,只要我想要,可以一周換一個,我用得著費那個勁嗎?!”

傅凡流露出明顯的不屑,景安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不需要,他想換女人輕而易舉,就跟每天刷牙洗臉一樣容易。

那麽,還有一種可能,他就是賤,這種人也不少,古人雲: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他可能不屑於發展備胎,但尋找新鮮刺激,尋找畸形愛戀,尋找有毒關系。

這話不能再說下去了,不然最後的一點斯文和體面都沒了。

於是景安鳴金收兵,說:“不是最好。放手。”

然而她臉上的冷漠更甚,傅凡冷笑“怎麽,你現在學會說半句留半句了,昨天還說我瘋狗呢,今天變斯文了?”

景安原本還想跟他和和氣氣說拜拜,被他激怒,口不擇言:“你確實不需要魚塘管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你變態,喜歡偷別人的女朋友!性質更惡劣!”

“我不願與你為伍,放手!”

傅凡聽完,臉色也冷了,徹底沒了溫度:“看來,不是我變態,是你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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