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家教世界9

關燈
第64章 家教世界9

時光荏苒,在經歷了新春和加百羅涅家族的一億元大對決、與京子亂七八槽的動物園初次約會、所有人一起打雪仗、在死亡之山訓練等一系列事情後,綱吉認識的神奇人物越來越多:

座右銘是極限的拳擊愛好者兼女神哥哥的笹川了平、手下不在就變成廢柴的加百羅涅家族首領跳馬迪諾、身上有666種不治之癥病原菌的好色大叔夏馬爾醫生、能和排名之星交流且百分百為一切排名的風太……

三個月的時間早已過去,呱蛙子和hiro偶爾還是會和彭格列的成員一起玩,但隨著蛋糕店的生意蒸蒸日上,綱吉有段時間沒見過他們了。

可就在最近,並盛中學的學生們開始遭到襲擊……一開始似乎只是針對風紀委員們,但很快普通學生也開始遇襲,身為風紀委員長、並盛的保護神,雲雀恭彌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把巡邏的工作交給寵物呱蛙子,便獨自前往了隔壁黑曜中學。

“真的不用我們和你一起去嗎?”呱呱與景光在家門口和雲雀道別時擔心地問。

“安心吧,我很快就回來。”黑發少年微微一笑,英姿颯爽地離開了。

然而,在巡邏的半路上,小青蛙看到了聚在一起的裏包恩、獄寺隼人、碧洋琪、山本武和沢田綱吉,他們似乎在討論要去什麽地方。

既然見到了,呱蛙子上前去打招呼:“最近還好嗎,彭格列的米娜桑?”

沒想到綱吉看到魔化蛙頓時眼前一亮:“對了,可以讓呱呱幫我們……”

“不行哦,阿綱。”裏包恩打斷了笨蛋學生的話,“這是九代目交給你的任務,不能借助不是家族成員的呱呱和景光的能力。”

“怎麽這樣……”綱吉頓時垂頭喪氣。

“究竟是什麽事?”小青蛙追問道,最近並盛的氛圍很緊張,它感到了不安。

裏包恩想了想,還是把關於六道骸的消息告訴了它。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呱呱握緊小拳頭,“太危險了,還是交給我和hiro……”

“所以說——不行。”裏包恩再次拒絕,“對方是沖著阿綱來的,阿綱必須學會自己保護他的家族成員。除非你和景光願意加入彭格列家族。”

這不是小嬰兒第一次邀請他們加入黑|手|黨了,但作為從不在某處停留的旅行者,魔化蛙不會被任何組織或團體束縛,它多次明確的拒絕裏包恩,也表明了它是認真地對待加入彭格列這件事。而且曾經臥底在黑衣組織甚至殞命的小夥伴hiro,應該同樣不會想要去成為黑|手|黨的一員。

“你說的不對,雲雀應該也是去處理這件事了,但現在他失聯了,而我是要去救我的飼主,和什麽彭格列沒有關系。”呱蛙子不肯置身事外。

“……你可以去救雲雀,但其他事情不準插手,否則那樣東西不給你了。”裏包恩擺出最後底線。

呱蛙子猶豫了幾分鐘,終於點頭答應:“那麽這次事件後,你就要把那個東西給我。”

裏包恩告訴呱呱和景光黑曜中學的位置,兩邊分開行動起來。

“餵,裏包恩,你說要給呱呱的那個東西是什麽呀?”綱吉好奇地問。

“秘密。”

————————————————————————

沢田綱吉他們闖過重重難關,終於進入了黑曜中學的教學樓,為了攔住柿本千種,獄寺隼人主動要求斷後,讓其他人快去打敗真正的六道骸。

通過靈活的運用戰術,獄寺連續給柿本千種來了幾次爆破,形式正好時,沒想到強行恢覆身體的副作用突然發作,頓時抑制不住地吐出血來!

正一片死心時,一只黃色的毛茸茸小鳥尖聲細語叫到:“被幹掉了!被幹掉了!”

可惡!竟然連鳥都在嘲笑我,我還算什麽十代目的心腹!

不等獄寺繼續痛心疾首,小黃鳥突然嗓音一轉,唱起了並盛中學的校歌:

“這裏是綠意盎然的並盛~

不大也不小,

適中才最好……”

獄寺隼人想明白了什麽,他用最後的力氣將一個炸|彈扔向身後的墻根:

“我們學校那土氣的校歌,除了你也不會有人喜歡了吧。”

墻面炸出一個大洞,坐在墊子上的英俊少年擡頭露出漂亮的丹鳳眼,而在他的身前——左側是一個面色嚴肅、手持狙|擊|槍的男人,一言不發地盯著柿本千種和剛剛趕到的城島犬;右側蹲坐著一只超過兩米高,綠色皮膚上遍布著不詳的黑色條紋,身披白袍、有著一口利齒和惡魔眼睛的類似青蛙般的魔化生物。

那只魔化生物用無機質的聲音冷冷道:

“前方止步!”

“形式逆轉了呢,現在是我們人比較多。那麽,你們還不逃嗎?”獄寺隼人仗著柿本千種和城島犬不知道呱呱與諸伏景光不能插手這件事,故意挑釁。

“哈?”城島犬怒極反笑,“看我把你們留下來全部變成口糧!尤其是那只大青蛙,能吃很久吧。”

說著他戴上尖牙,化身獅子形態,一個猛沖攻來。

雲雀恭彌搖晃著身子想要站起來迎戰,卻被一雙手按在了墊子上無法起身,擡頭一看,景光用不讚同的眼神看著他。

“你傷的這麽重,要愛惜自己呀!好好休息就行了,這裏交給我們。”男媽媽不容置疑道。

而就這麽一小會功夫,柿本千種和城島犬已經被呱蛙子幹翻了躺地不起。

“哼,我可沒有插手,是他們想要攻擊雲雀,我是為了救雲雀!”呱蛙子欲蓋彌彰,大聲強調。

諸伏景光正扶起躺在地上的獄寺隼人,聽到了呱呱這句話,耳邊傳來“撲哧”一聲,眼角餘光看到白發的少年傷口疼得直皺眉還是忍不住笑,他不禁也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是為了救我嗎……”雲雀再次站起身,這回景光沒有阻止,“我現在恰好要去咬殺那個混蛋呢。”

三人一呱趕到破敗的禮堂,眼前的一幕讓人大吃一驚!

只見地面正在塌陷,仿佛下方是一個無底深淵,沢田綱吉和裏包恩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小心!”呱蛙子剛伸出爪就意外地發現,濺到半空中的崩裂石塊被它碰到時消失不見。

“咦?”好奇地伸出後爪試著向前踩了一下,果然爪下山崩地裂的場景消失了,只是普通地踩在了木質地板上。

那地板不知多久沒維護了,不僅有些細小的劃痕,還有明顯的灰塵。但此時,這寫實的老地板看著實在讓人安心。

“原來是幻覺啊……”諸伏景光看著眼前的一幕自言自語,不用說,這是呱呱身上的【白無垢】在發揮作用,幻覺是黑|手|黨制造的!

恰好此時裏包恩給綱吉來了一拳,喚醒了他:

“冷靜,阿綱!這是六道骸施展的幻術罷了。”

“沒錯,第一道地獄道:以永恒噩夢破壞精神。”紫色鳳梨頭瞇起眼睛,“不愧是彩虹之子,立即就看破了……不過,你們又是誰?”

見這次事件的主謀註意到了自己,呱蛙子向前一步,忽然聽到裏包恩的話:“呱呱,停下,這是規則,連我也不能插手。而且,相信這段時間我們一起給綱吉進行的特訓吧,我的學生會打敗六道骸的。”

六道骸使用了第三道地獄道畜生道,召喚出了大片毒蛇,十分陰森可怖,但在這些蛇發動攻擊前,魔化蛙【動物之友】的被動技能發動,不動聲色地把蛇蛇們全部勸退了。

六道骸還在困惑這些蛇為什麽突然不聽話了,不甘心上次輸掉的雲雀恭彌已經主動上前和他打了起來,並誤導六道骸讓他以為自己的櫻花眩暈癥還沒消失,抓住破綻趁機狠狠攻擊,把六道骸打倒在地。

看到暈倒的六道骸,雲雀不顧身上流血的傷口要前去補刀,突然身後一聲木倉響——雲雀也倒地動彈不得。

諸伏景光放下手中的狙|擊|槍,和呱呱一起把黑發少年帶到安全的地方,拔下他背上紮著的麻醉針,對紫色鳳梨腦袋道:“別裝了,你根本沒有昏迷。”

“kufufufu……”六道骸坐起身,語氣輕佻,“被發現了呀,不過別擔心,你們很快……”

他舉起一把不知哪來的銀色手木倉,竟然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木倉了!

下一刻,明明應該暈迷在一旁的碧洋琪突然起身,手中一把三叉戟狠狠刺向魔化蛙!

然後……未曾擊穿對方護甲。

“什麽?!”被附身的碧洋琪面露驚疑,一擊無效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一口氣連刺同一個位置十次…可依舊是無用功。

那只大青蛙就這麽囂張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碧洋琪”動手,在對方停下來時,還撓癢癢般摸了摸被刺的位置,可謂是嘲諷拉滿。

六道骸並不氣餒,眼前這個控制不了,他立即轉移目標將三叉戟刺向旁邊的諸伏景光。

景光架起狙|擊|槍抵擋,但臉頰還是被擦傷,碧洋琪露出一個盡在掌握中的笑容……但下一秒,她就大驚失色跳到一旁:

“附身不了!這是你的能力?這種非等閑之輩為什麽沒在排名上出現過……不對,風太的排名不會有錯,只是他排列的是並盛戰鬥能力最強的【人】的排名,而你……不是人類。”

六道骸看著諸伏景光沒有血液流出的傷口,又看了看旁邊的魔化蛙,若有所思。

“你們是來幫助彭格列的?現在黑|手|黨的成員種類真是越來越豐富了啊。”

“不,我們不是黑|手|黨。”呱蛙子否認,“我們只是為了雲雀而來,其他的事情不會插手。”

“哦?真的嗎……”被附身的碧洋琪冷笑著,舉起三叉戟朝自己的腹部狠狠刺去!

“姐姐!!”獄寺隼人沖上前要阻止六道骸,但眼前的姐姐忽然轉身,對著他的大腿順勢刺下!

“啊!”

獄寺痛呼一聲倒下,再起身時,他右邊的眼睛已經和碧洋琪一樣變成了紅色,顯示著漢字“六”。

“既然你這麽說了,可要信守諾言啊。”獄寺隼人和六道骸如出一轍地笑著。

禮堂大門打開,柿本千種和城島犬也趕到現場,他們的右眼也昭示著被附身的事實。現在,共有四人被六道骸附身,雲雀昏迷,呱蛙子和諸伏景光在照顧他,裏包恩謹守規則不能插手,沢田綱吉要獨自面對敵人……

因為沒料到魔化蛙和非人男性的出現,六道骸決定速戰速決,準備群攻將彭格列未來的十代目一舉拿下!

綱吉看著一步步向靠近的四人,其中兩個還是自己的親友,嚇得哇哇亂叫:“裏包恩!該怎麽辦呀?救救我呀!我,我要被殺掉了!”

彩虹之子一個飛踹:“阿綱,作為彭格列十代目,叫得太難聽了!記住,你是最有潛力的繼承人,你的的意志,就是彭格列的意志!”

六道骸看著沈默下來的綱吉,kufufu笑道:“像你這種人,不適合當黑|手|黨啊,乖乖回到普通人那邊更好哦。”

景光看著這副光景,忍不住擡起了木倉,但立即被一只綠色的爪子攔住。

“不可以,hiro。阿綱他的老師都沒有出手,我們更不能摻和,雖然阿綱是個好孩子,但這畢竟是黑|手|黨的家務事,而且你不是也指教過他嗎?更相信阿綱一些吧……作為旅行者,有時候不得不鐵石心腸。”

聽到呱呱的話,景光慢慢放下了木倉,但還是補充道:“如果阿綱他真的有生命危險,那時候我還是會出手,作為朋友……保住他的性命。”

“好的,那時候我也會這麽做。”呱蛙子與hiro相視一笑,繼續觀察戰況……

實際上,呱蛙子對景光說謊了:它的確以旅行者的自稱,並設置了一些原則來約束自己,但實際上根本的原因——沢田綱吉沒有達到那種足以讓它打破原則的親密程度。

在它的心裏有一個排名,排在第一位的是旅伴hiro,第二是亂步和小惠,第三是志保、zero、hagi、小陣平、班長、甚爾和悠仁,第四才是其他它認為“好朋友”的範疇,像雲雀、齊木、中也、新一、小蘭、快鬥等都屬於此列,再之後是“朋友”,這個範圍就更大了……

魔化蛙真是一個多情又無情的種族呀……呱蛙子一邊顧影自憐,一邊認真地觀看了綱吉的第一次覺醒——列恩羽化,沢田綱吉有了新武器,中了新子彈,展示了血脈中的超直感,最終漂亮地戰勝了六道骸……也見到了氣勢瘆人的黑|手|黨規矩的守護者:【覆仇者】。

“你是對的,呱呱。”諸伏景光略微放松,目光註視著被鎖著脖子拖走的【覆仇者】三人,對大青蛙道,“世界有它自己的運行路線,我們不能隨意去改變它,如果不是今天這場戰鬥,阿綱大概不會成長的這麽快吧。”

呱蛙子只是笑了笑,瞇起眼睛沒有回答。

彭格列的醫療部隊很快趕到,雲雀他們都被送上了救護車,在載著雲雀的救護車關門之前,呱呱跳上車,在他枕頭邊放下了兩個可愛的玩偶,赫然是它和【晴天娃娃】景光的模樣。下了車,它跑到裏包恩身邊,伸出爪子。

“你確定要現在離開了嗎?”彩虹之子問。

呱蛙子點點頭:“我在這裏停留的已經夠久了,而且我離開才能讓你有機會更好地拉攏雲雀吧。”

“哼,確實呢。”裏包恩哼笑一聲,拿出了一把左|輪交給呱蛙子,“裏面的六個彈巢都裝上了子彈,這是從你身上提取數據得出的六個坐標,但分別對應哪裏,就要看運氣了。”

呱蛙子接過這把比一般左|輪更大,顯得有些笨重的手木倉,開玩笑道:“就像‘左|輪|輪|盤’一樣?”

裏包恩壓了下自己的禮帽,勾起唇角:“撒,誰知道呢~”

“啊對了,因為制作的比較匆忙,所以會有些不穩定,使用時要……”

“砰——!”

話沒說完,呱呱懷裏的左|輪走火正好擊中了它,剎那間,它和諸伏景光“嘭”的一聲炸開,散成粉色的煙消失不見……

“噫!諸伏老師和呱呱呢?”戰鬥後渾身肌肉酸痛爬不起來的綱吉擔心地問,看著這和“十年火箭筒”造成的相似煙塵困惑不解。

“那只青蛙想要借用彭格列的技術覆刻類似於十年火箭筒那種可以定點傳送的時空裝置,技術人員從它身上總共采集到了六種坐標信息,雖然裝置還不成熟,但現在它應該已經到達其中某個想去的世界了吧。”

“這樣啊,那就好……啊疼疼疼疼疼!”松口氣的沢田綱吉頓時又因為陣陣疼痛叫喚起來,裏包恩看著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

呱呱本來是想先離開家教世界,回到自己【呱的小家】修養一番後再和hiro一起使用這個“左|輪”去看看能不能更快到柯學世界,告訴zero他們景光還活著的消息。然而誰知不愧是“不成熟的裝置”,竟然一個不小心就用掉了一顆子彈。

好在hiro作為召喚物和它一起過來了,自己的裝備和背包也沒有丟失。也許是穿越了時空的關系,現在它早已恢覆了十厘米的身高,出現在一個坑裏,並不引人註目。

收起左|輪,晃了晃同樣恢覆成娃娃的景光,現在他們要早些離開這個坑洞——現在是天將亮起的黎明時分,瓢潑大雨伴著電閃雷鳴,更糟糕的是……這個坑很大,堆著十幾具新鮮的屍體。

第一次親自體驗穿越時空的諸伏景光比呱呱的體魄和經驗都差了一點,正頭暈腦脹的睜不開眼睛,但耳朵裏卻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警惕的呱蛙子當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從腳步的頻率和音色來判斷,來者只有一人,是一名成年男性。是過路的,還是說和這一坑的屍體有關……

雨水打在來人的雨衣上,他手中持著一把鐵鍬,靠近了屍坑,將拖在身後的最後一具屍體拋進坑中。

不妙啊,一開始就遇到窮兇極惡的殺|人|犯嗎?呱蛙子擋在hiro面前,裹緊【白無垢】,希望能不引起對方的註意糊弄過去。

一道閃電劃破蒼穹,照亮了男人的身形:紅棕色頭發的青年,下巴上的胡茬顯得面容有幾分滄桑,藍色的眼睛似憂郁似呆楞,分明的棱角,黑色雨衣和黑色領口,185厘米的身高在霓虹十分少見。

只見男人鏟起旁邊的土堆,就要填埋這個屍坑,忽然他停下來跳到坑裏,手向呱蛙子伸過來……難道自己的異常被發現了?不,雨天看到一只青蛙也很正常吧。還是說身上的【白無垢】太紮眼了?也對,一般人看到披著白布的青蛙都會好奇吧。那現在自己該怎麽辦,是立即跑掉還是再看看情況?

還沒想出結論,那只手已經越過它伸到後面,撿起了【晴天娃娃】,抖抖塵土裝進口袋,看起來要帶走。

不好,hiro有危險!

呱蛙子心一橫,跳起來要和這個男人簽訂契約:可以的話,它盡量不想把事情鬧大,截止目前成為它飼主的人都沒有想著利用它獲得什麽利益來滿足人類無底洞的欲望,但如果能利用契約做一回惡魔,引人不知不覺走向毀滅,然後悄無聲息地救下hiro,那麽它會做的。

希望這樣可以讓這個男人把興趣轉移到自己身上。

魔化蛙頭鐵地撲過去,然而連伏黑甚爾都沒躲過去的一撲,眼前的男人竟然側身避開了!

不,不是避開,在自己發力剛準備起跳的同時,這個男人似乎就知道了什麽,提前離開了它瞄準的方位……他不是比人類肉|體的天花板天與暴君更敏銳,而是——他能預知。

麻煩了啊,這樣的話連第一步簽訂契約都做不到,難道真要巨大化把這個人吞了嗎?

在呱蛙子心中浮動著這些危險的想法時,這個男人竟然蹲下來,一只手撈起小青蛙,將它拋出了坑中。

???

落到坑邊的呱呱有些懵逼,它呆呆地看著男人自己也跳上來,然後一鏟子一鏟子地填坑。

這個人剛才是怕我被埋了,所以“救”了我?

再看他重覆著填土的動作,眼神中好像還有些可以被稱為迷茫的神色。難不成,他只是一個底層的“清潔工”?

究竟是自己曾經經歷的哪個世界會有這種“風土人情”?回想此人利落的身手,呱蛙子是真的產生了好奇。

“呱!”

青蛙的叫聲吸引了青年的註意,那只剛才被他扔上來的小青蛙沒有離開,黑黝黝的眼睛盯著他看,一點也不怕人。註意到青蛙身上白色的像衣服一樣的東西,青年露出恍然的神情:這應該是一只被遺棄的寵物蛙。

要帶回去嗎?不過家裏的五個小孩能照顧好這只青蛙嗎,會不會反而烤了吃掉?到時候就請教一下好友吧,他總是很聰明,比自己聰明很多,應該會有辦法。

看著男人主動蹲下對它露出手心,呱蛙子不急不忙跳到他身邊,用一支前爪塔上了他的指腹。

一陣失重感傳來,青年發現他此時竟然置身宇宙星河之中!

絢爛多彩的星光讓他睜大了眼睛,眼神也映上了幾絲光芒。這時一個男女莫辨的聲音從附近傳來,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青年擡頭,看到的是剛才放大了好多倍的白衣青蛙,如神祗般垂著視線註視他,不由得呆呆地回答了問題。他聲音木木的,卻很沈穩:

“名字……織田作之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