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203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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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203談話
“你還在想這件事啊？”時代樹突然扭過頭看向夏樹, 半歪著頭有些好笑地說，“其實你沒必要現在想這些，對這個時候的你來說還太早了。”
現在的夏樹, 還什麽都沒有失去呢，“知道”自己未來會失去, 和親身經歷過失去, 這兩者之間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現在的你……”歪頭看著夏樹，時代樹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嗯, 有點可愛。”
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高度, 時代樹的聲音裏浸透著笑意：“長大一點、長高一些的你可不會再這麽糾結疑惑了, 我熟知的你，可是很堅定的要去撞南墻的。”
這話聽起來怎麽有點兒古怪……夏樹皺起眉頭, 沈默了一會兒突然警覺起來, 瞪著時代樹問：“你這是在笑話我嗎？”
時代樹：“……沒有。”
她語氣十分認真, 回答時堅決肯定得沒有一絲猶豫, 白凈清麗的臉龐上表情也是真摯誠懇得一塌糊塗, 很讓人信服她說的就是真話。
夏樹狐疑地看了時代樹一眼，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不，我還是覺得你有。”
“……真沒有。”時代樹一臉老實，臉上真誠的表情簡直是無懈可擊, 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來。
可越是這樣，夏樹就越是覺得不可信，上下打量了時代樹一圈, 他點點頭一臉篤定地說：“你就是在笑話。”
不等時代樹做出反應, 夏樹就輕哼一聲：“不理你了，有事先走了。”
直接從禦神木高高的樹枝上一躍而下, 夏樹穩穩地落在樹下的草地上，身形輕盈靈動得像是一陣風。
擡頭看了眼依舊坐在樹上的時代樹，夏樹擡手懶洋洋地朝她揮了揮：“下次再來找你，回見。”
時代樹低頭俯瞰著夏樹，沒有回應，只是靜悄悄地散去了擴散開來的精神領域，意識體又再一次回到禦神木的樹幹內。
回見……這句話她真是聽了太多太多次，而每一次，她也確實與夏樹“回見”了。
即使身處“圓”外，想要改變圓內的命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與時代樹作別後，夏樹打算去找桔梗。
他感覺自己今天上午忙活了好久，連番的見人、辦事，跟家裏的其他人都打過照面，就是沒見過桔梗。
——其實夏樹剛才去神社找歌時是有機會見到桔梗的，但他當時害怕被桔梗抓住責問為什麽早上不做修煉靈力的功課，就選擇了偷溜跑進神社側殿，沒敢跟在主殿的桔梗打照面。
當然夏樹現在也不是不害怕被桔梗抓住責問，只是在和時代樹談話後，他突然很想見到桔梗，想念壓倒了害怕，他也有了去見桔梗的勇氣。
夏樹很想得開，完全可以說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大不了就是被桔梗姐姐罵一頓嘛，他臉皮厚，被罵一頓也沒什麽，不輕不重的，才不在乎呢~
禦神木長在半山腰，神社卻建在靠近山巔的一塊平地上，沿著山間由嶙峋陡峭的石壁雕鑿而出的石階往山上攀爬，夏樹一路都在做心理準備。
說一千道一萬，夏樹心裏還是有些發怵的。
也不是說桔梗對他很兇，所以他才這麽害怕，其實桔梗平日裏很溫柔，對他也很好，但就是氣場問題，桔梗就是有一種讓人不自覺變得嚴肅乖順的凜然氣場。
往桔梗面前一站，夏樹那些小心思都不敢再亂翻騰了，比任何時候都要乖，而且還不是裝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從裏到外都乖得不行。
而在幻化成桔梗模樣的時代樹面前，夏樹就沒有這感覺，他在時代樹面前可一點兒都不慫，更不覺得有必要裝乖賣巧——他又不怕跟時代樹起爭執，好像他打不過時代樹似的。
時代樹：終究是我不配了。
溜溜達達來到了神社，夏樹卻停在門口來回地轉圈圈，躊躇著不敢進門去。
剛好歌修煉完從神社裏出來，看到在神社外來回兜圈子的夏樹，不由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地問：“夏樹？你還有事嗎？”
頓了頓，歌反應過來：“你是來找桔梗大人的吧？怎麽不進去？桔梗大人還在神社裏，就在主殿。”
“額……”夏樹沒想到會被歌撞見，吭吭哧哧半晌，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修煉完了？今天該做的功課都做完了？”
歌輕輕點了點頭，清秀稚嫩的小臉上綻出一抹大大的燦爛笑容：“嗯，我修煉完了。我還給自己加了功課呢，也都做完了。”
擡手撓了撓臉頰，歌抿著唇有些羞澀地笑起來，頗為不好意思地坦白道：“我起步晚，就想著多花些時間在修煉上，這樣才能趕上進度。”
雖然桔梗和夏樹都說她靈力天賦很好，但歌覺得和桔梗、夏樹比起來，她的天賦並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
再加上她修煉靈力比較晚，起步已經是慢了，不說追趕上比她早一年修煉靈力的夏樹，就是想要取得一定的成果，不加倍努力也是不行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桔梗說不要操之過急，過猶不及了也不好，歌沒準現在還在神社側殿裏修煉靈力呢，不到精力耗盡再也沒法修煉的地步，她是不會停下來的。
看著眼前的歌，這一刻夏樹覺得她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一樣；和他比起來，歌的形象是那麽的高大，由不得人不稱讚一句勤勉刻苦。
揮別下山去的歌，夏樹走三步退兩步地進了神社，磨磨蹭蹭地來到主殿，不敢直接進去，就扒在門邊鬼鬼祟祟地探進去一個腦袋，悄悄地打量殿中的情形。
夏樹斜伸著頭探進屋裏，緩緩轉動著腦袋一點點擡起眼睛，視野也跟著不斷擴大，然後他剛側轉過頭看向主殿中央，就和一臉平靜的桔梗對視上了。
呲溜一聲，夏樹下意識地縮回腦袋，自欺欺人地想要騙自己桔梗並沒有看見他。
但有些事情並不是裝死就能糊弄過去的，想要欺騙自己也沒有那麽容易，知道桔梗肯定看到了自己的夏樹原地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鼓起勇氣、硬著頭皮走進了主殿。
“桔梗姐姐……”站在門邊，夏樹有些怯怯地喊了一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心虛。
擡眸平靜地看了過來，桔梗並沒有像惴惴不安的夏樹設想的那樣開口責問，只是朝夏樹招了招手，指著身邊的蒲團招呼他過來：“過來坐在這裏。”
夏樹幾乎是腳掌蹭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磨了過來，他沖桔梗賣乖地笑了笑，小心地坐在蒲團上，正襟危坐，坐姿比任何時候都要端正有禮。
桔梗擡手摸了摸夏樹的頭，按著安撫的意味，素手輕輕摩挲著他細軟的黑發。
“自從和禦神木交談過後，你的心就不靜。”桔梗深深凝視著夏樹，像是要看進他心底裏去，“你在憂慮些什麽呢？”
夏樹下意識地蹭了蹭桔梗的手，在聽到她的問題後頓了一下，垂下眼簾看著下方，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並不想讓桔梗知道食骨之井的來歷，所以他只能保持沈默。
低著頭，夏樹目光沒有焦距的放空著，他右手垂在身側，手指自然的蜷著，在發呆時漫無目的地揪著身下的蒲團，將邊緣處編織上去的草梗拔下來了許多根。
在夏樹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時候，他似乎聽到頭頂響起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這一刻，夏樹的心提了起來，擔心時代樹又出賣了他，已經把食骨之井的真實來歷漏給了桔梗知道。
時代樹：？講道理，我從來就沒有出賣過你，哪來的“又”啊？
“夏樹，你今年幾歲了？”輕輕摩挲著夏樹的頭，桔梗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都不用費心去想怎麽回答，夏樹下意識地說道：“七歲了。”
桔梗輕輕笑了起來：“你才只有七歲，這個年齡別說是以半妖的壽命來計算，就算是以人類的生命來衡量，你也稱得上年幼。”
“在你這個年齡，何必想那麽多呢？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胡思亂想，整天憂心這些、憂心那些，而是好好吃飯，好好修煉，進最大的努力長大。”
嗯……雖然夏樹長大的速度會非常慢，這對夏樹來說也確實是一件讓人郁悶的事情，但這並不是夏樹庸人自擾、自己給自己添麻煩的理由。
小孩子想太多，越發會長不高的。
這些說他年紀小，讓他別想太多的話，由時代樹說出來時，夏樹只覺得她是在笑話自己。
可同樣的話由桔梗說出來，夏樹卻認真地聽進了心裏，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不對，讓桔梗這麽擔心他。
時代樹：？到底是錯付了。
而夏樹這麽一冷靜思考，就發現自己好像是真的有點想太多。
明明這是犬夜叉、緣一還有歌他們自己的事情啊，他要做的，只要尊重他們的選擇，僅此而已。
為什麽他要去設想如果是他面對那樣的情形他會怎麽做，為什麽他要去想他們不同的選擇，然後非要辯出一個對錯，分出一個優劣呢？
大家都只是循著心中的想法行事，本就沒有高低對錯之分，他為什麽要想那麽多，為什麽非要證明自己是對的呢？
還是說，他對禦神木透露出來的“未來”感到恐懼，下意識地想要堅定走下去的信心，想要獲得足以支撐自己的心理安慰？
見夏樹聽話地乖乖點頭，臉上也流露出信服的神色，桔梗話音一轉，笑著說：“你今天是不是沒有做修煉靈力的功課？”
夏樹：……啊啊，還是來了，還以為逃過一劫，原來沒有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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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想這件事啊？”時代樹突然扭過頭看向夏樹, 半歪著頭有些好笑地說，“其實你沒必要現在想這些，對這個時候的你來說還太早了。”
現在的夏樹, 還什麽都沒有失去呢，“知道”自己未來會失去, 和親身經歷過失去, 這兩者之間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過現在的你……”歪頭看著夏樹，時代樹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嗯, 有點可愛。”
伸出手比劃了一下高度, 時代樹的聲音裏浸透著笑意：“長大一點、長高一些的你可不會再這麽糾結疑惑了, 我熟知的你，可是很堅定的要去撞南墻的。”
這話聽起來怎麽有點兒古怪……夏樹皺起眉頭, 沈默了一會兒突然警覺起來, 瞪著時代樹問：“你這是在笑話我嗎？”
時代樹：“……沒有。”
她語氣十分認真, 回答時堅決肯定得沒有一絲猶豫, 白凈清麗的臉龐上表情也是真摯誠懇得一塌糊塗, 很讓人信服她說的就是真話。
夏樹狐疑地看了時代樹一眼，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不，我還是覺得你有。”
“……真沒有。”時代樹一臉老實，臉上真誠的表情簡直是無懈可擊, 讓人挑不出一點錯來。
可越是這樣，夏樹就越是覺得不可信，上下打量了時代樹一圈, 他點點頭一臉篤定地說：“你就是在笑話。”
不等時代樹做出反應, 夏樹就輕哼一聲：“不理你了，有事先走了。”
直接從禦神木高高的樹枝上一躍而下, 夏樹穩穩地落在樹下的草地上，身形輕盈靈動得像是一陣風。
擡頭看了眼依舊坐在樹上的時代樹，夏樹擡手懶洋洋地朝她揮了揮：“下次再來找你，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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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見……這句話她真是聽了太多太多次，而每一次，她也確實與夏樹“回見”了。
即使身處“圓”外，想要改變圓內的命運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與時代樹作別後，夏樹打算去找桔梗。
他感覺自己今天上午忙活了好久，連番的見人、辦事，跟家裏的其他人都打過照面，就是沒見過桔梗。
——其實夏樹剛才去神社找歌時是有機會見到桔梗的，但他當時害怕被桔梗抓住責問為什麽早上不做修煉靈力的功課，就選擇了偷溜跑進神社側殿，沒敢跟在主殿的桔梗打照面。
當然夏樹現在也不是不害怕被桔梗抓住責問，只是在和時代樹談話後，他突然很想見到桔梗，想念壓倒了害怕，他也有了去見桔梗的勇氣。
夏樹很想得開，完全可以說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大不了就是被桔梗姐姐罵一頓嘛，他臉皮厚，被罵一頓也沒什麽，不輕不重的，才不在乎呢~
禦神木長在半山腰，神社卻建在靠近山巔的一塊平地上，沿著山間由嶙峋陡峭的石壁雕鑿而出的石階往山上攀爬，夏樹一路都在做心理準備。
說一千道一萬，夏樹心裏還是有些發怵的。
也不是說桔梗對他很兇，所以他才這麽害怕，其實桔梗平日裏很溫柔，對他也很好，但就是氣場問題，桔梗就是有一種讓人不自覺變得嚴肅乖順的凜然氣場。
往桔梗面前一站，夏樹那些小心思都不敢再亂翻騰了，比任何時候都要乖，而且還不是裝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從裏到外都乖得不行。
而在幻化成桔梗模樣的時代樹面前，夏樹就沒有這感覺，他在時代樹面前可一點兒都不慫，更不覺得有必要裝乖賣巧——他又不怕跟時代樹起爭執，好像他打不過時代樹似的。
時代樹：終究是我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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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歌修煉完從神社裏出來，看到在神社外來回兜圈子的夏樹，不由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地問：“夏樹？你還有事嗎？”
頓了頓，歌反應過來：“你是來找桔梗大人的吧？怎麽不進去？桔梗大人還在神社裏，就在主殿。”
“額……”夏樹沒想到會被歌撞見，吭吭哧哧半晌，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修煉完了？今天該做的功課都做完了？”
歌輕輕點了點頭，清秀稚嫩的小臉上綻出一抹大大的燦爛笑容：“嗯，我修煉完了。我還給自己加了功課呢，也都做完了。”
擡手撓了撓臉頰，歌抿著唇有些羞澀地笑起來，頗為不好意思地坦白道：“我起步晚，就想著多花些時間在修煉上，這樣才能趕上進度。”
雖然桔梗和夏樹都說她靈力天賦很好，但歌覺得和桔梗、夏樹比起來，她的天賦並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
再加上她修煉靈力比較晚，起步已經是慢了，不說追趕上比她早一年修煉靈力的夏樹，就是想要取得一定的成果，不加倍努力也是不行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桔梗說不要操之過急，過猶不及了也不好，歌沒準現在還在神社側殿裏修煉靈力呢，不到精力耗盡再也沒法修煉的地步，她是不會停下來的。
看著眼前的歌，這一刻夏樹覺得她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一樣；和他比起來，歌的形象是那麽的高大，由不得人不稱讚一句勤勉刻苦。
揮別下山去的歌，夏樹走三步退兩步地進了神社，磨磨蹭蹭地來到主殿，不敢直接進去，就扒在門邊鬼鬼祟祟地探進去一個腦袋，悄悄地打量殿中的情形。
夏樹斜伸著頭探進屋裏，緩緩轉動著腦袋一點點擡起眼睛，視野也跟著不斷擴大，然後他剛側轉過頭看向主殿中央，就和一臉平靜的桔梗對視上了。
呲溜一聲，夏樹下意識地縮回腦袋，自欺欺人地想要騙自己桔梗並沒有看見他。
但有些事情並不是裝死就能糊弄過去的，想要欺騙自己也沒有那麽容易，知道桔梗肯定看到了自己的夏樹原地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鼓起勇氣、硬著頭皮走進了主殿。
“桔梗姐姐……”站在門邊，夏樹有些怯怯地喊了一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心虛。
擡眸平靜地看了過來，桔梗並沒有像惴惴不安的夏樹設想的那樣開口責問，只是朝夏樹招了招手，指著身邊的蒲團招呼他過來：“過來坐在這裏。”
夏樹幾乎是腳掌蹭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磨了過來，他沖桔梗賣乖地笑了笑，小心地坐在蒲團上，正襟危坐，坐姿比任何時候都要端正有禮。
桔梗擡手摸了摸夏樹的頭，按著安撫的意味，素手輕輕摩挲著他細軟的黑發。
“自從和禦神木交談過後，你的心就不靜。”桔梗深深凝視著夏樹，像是要看進他心底裏去，“你在憂慮些什麽呢？”
夏樹下意識地蹭了蹭桔梗的手，在聽到她的問題後頓了一下，垂下眼簾看著下方，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並不想讓桔梗知道食骨之井的來歷，所以他只能保持沈默。
低著頭，夏樹目光沒有焦距的放空著，他右手垂在身側，手指自然的蜷著，在發呆時漫無目的地揪著身下的蒲團，將邊緣處編織上去的草梗拔下來了許多根。
在夏樹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時候，他似乎聽到頭頂響起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這一刻，夏樹的心提了起來，擔心時代樹又出賣了他，已經把食骨之井的真實來歷漏給了桔梗知道。
時代樹：？講道理，我從來就沒有出賣過你，哪來的“又”啊？
“夏樹，你今年幾歲了？”輕輕摩挲著夏樹的頭，桔梗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都不用費心去想怎麽回答，夏樹下意識地說道：“七歲了。”
桔梗輕輕笑了起來：“你才只有七歲，這個年齡別說是以半妖的壽命來計算，就算是以人類的生命來衡量，你也稱得上年幼。”
“在你這個年齡，何必想那麽多呢？你現在要做的不是胡思亂想，整天憂心這些、憂心那些，而是好好吃飯，好好修煉，進最大的努力長大。”
嗯……雖然夏樹長大的速度會非常慢，這對夏樹來說也確實是一件讓人郁悶的事情，但這並不是夏樹庸人自擾、自己給自己添麻煩的理由。
小孩子想太多，越發會長不高的。
這些說他年紀小，讓他別想太多的話，由時代樹說出來時，夏樹只覺得她是在笑話自己。
可同樣的話由桔梗說出來，夏樹卻認真地聽進了心裏，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不對，讓桔梗這麽擔心他。
時代樹：？到底是錯付了。
而夏樹這麽一冷靜思考，就發現自己好像是真的有點想太多。
明明這是犬夜叉、緣一還有歌他們自己的事情啊，他要做的，只要尊重他們的選擇，僅此而已。
為什麽他要去設想如果是他面對那樣的情形他會怎麽做，為什麽他要去想他們不同的選擇，然後非要辯出一個對錯，分出一個優劣呢？
大家都只是循著心中的想法行事，本就沒有高低對錯之分，他為什麽要想那麽多，為什麽非要證明自己是對的呢？
還是說，他對禦神木透露出來的“未來”感到恐懼，下意識地想要堅定走下去的信心，想要獲得足以支撐自己的心理安慰？
見夏樹聽話地乖乖點頭，臉上也流露出信服的神色，桔梗話音一轉，笑著說：“你今天是不是沒有做修煉靈力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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