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送她去見留侯

關燈
第219章 送她去見留侯

隨著使者們各回各家,朝廷要收稅賦的消息,也迅速傳遍各地。

庶民們漠不關心。

收稅的是朝廷也好,是諸侯也罷,反正納稅的總歸是他們,上給誰都一樣。

所以沒什麽好關註的。

若能少納一些呢,他們謝天謝地,若又加重,典屋賣兒也繳不起,還有最後一條路可走。

世家大族對此卻多有議論。

朝廷敢向諸侯收稅,依仗的是什麽?

是呂布、張禎,是那些新奇的兵械,以及數十萬精銳。

冀州之戰,充分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但縱然如此,諸侯們又豈會束手就擒?總得拼一拼。

因此老成之士預測,盛安元年必有大戰,大家最好築墻積糧,以避兵禍。

如果想借這一時機,為家族搏一條出路,也該早做準備。

是下註朝廷,還是下註何方諸侯,全憑各家眼光。

——

綿竹州牧府後院,劉焉和盧夫人談玄論道。

“夫自古通天者生之本,本於陰陽。天地之間,六合之內......”

劉焉主要負責聽,主講者是一身黑袍的盧夫人。

她雖已年過四十,卻因擅長養生,觀之如同二十左右的少.婦,外表窈窕嬌媚,神態清冷出塵。

劉焉愛她美麗的容顏,更愛她駐顏之術。

跟著她修煉了幾年,自我感覺良好。

尤其雙修之時,欲仙欲死,猶如飛升。

“君朗,何故神思不屬?素問乃黃帝之言,莫不是我講差了?”

見劉焉頻頻走神,盧夫人淡淡問道。

劉焉攬著她的腰,香了香臉頰,安撫道,“霜娘講得極好。“

盧夫人:“那是為何?”

劉焉長嘆一聲,“陛下身側妖孽環繞,每思及此,我心難安!”

盧夫人一拂袍袖,語氣平靜地道,“君朗說的是張禎?”

劉焉:“正是!”

剛開始,他沒把張禎放在眼裏,甚至還將她代入成霜娘。

他能有霜娘,呂布自然也能有張禎。

都是有野心的男人,都懂。

但慢慢的,他感覺事情不對頭了。

張禎這妖道太能折騰!

關中被她折騰得越來越有天子氣象,袁紹被她從一方諸侯折騰成了空有名頭的閑官,冀州也被她折騰成了朝廷的。

身為劉家子孫,他也替朝廷感到慶幸。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蠱惑小皇帝下詔收稅!

稅賦,是能輕易要的麽?

盧夫人並非普通後宅女子,也知益州軍機要務,淡笑道,“君朗煩惱的,是稅賦?”

使者帶回消息後,他便郁郁寡歡,心情煩悶。

劉焉:“急功近利,鼠目寸光!”

益州稅賦若是上交朝廷,他拿什麽來治民?

交上去的稅,也只是便宜了朝中那些豎子,不可能用於民生。

可若是各州都交了而他不交,他又怎麽面對世人?

他身份還不一般,乃是皇室宗親,比別的諸侯更有義務擁護朝廷。

到時肯定為千夫所指。

就如袁紹那廝所說,居心可敢昭日月?

不敢。

那就只能反了。

然而他又還沒有下定決心豎起反旗,左右為難。

盧夫人美目流轉,微微一笑,“君朗,此乃天賜良機,你該歡喜才是。”

劉焉:“......何喜之有?”

盧夫人:“君朗不願治下稅賦白送朝廷,袁術、劉表、曹操等人又怎會願意?何不先置身事外,坐山觀虎鬥?”

劉焉遲疑道,“可我,真能置身事外?”

盧夫人所說,他也想過,但益州富庶,朝廷會放著他先動別人?

易地而處,他第一個要拿的就是益州!

盧夫人加重語氣,“別人不能,但你可以!”

頓了頓,又道,“益州富庶,荊州也富庶,你是宗親,劉表也是宗親!何況......”

劉焉急問,“何況什麽?”

盧夫人眼睛微瞇,“君朗忘了麽?咱們益州得天獨厚,據有天險!朝廷若想攻伐益州,事倍而功半!若是執意進攻,只會落得無功而返的下場,淪為天下笑柄!”

想要爬上劉焉的臥榻,只需美貌就夠了。

但想要成為他的座上賓,還得有智謀。

她兒子張魯時常與她分析局勢,便是為了讓她在劉焉面前言之有物,見解獨到。

目前為止,這一套都還很管用。

縱然不能隨意擺布劉焉,也能拿捏一二。

這次也不例外,劉焉茅塞頓開,撫掌大笑,“霜娘說得對,朝廷若想立威,就不該先動益州!”

荊州、淮南、徐州都是極好的選擇。

他真是當局者迷,只顧著思索朝廷利弊,卻忘了益州的地形。

蜀道之難,難於登天!

前些年,他就以米賊斷道、難以覆通為理由,中斷了與朝廷的聯系。

直到董卓被呂布所殺,他才派了幾名使者,從古棧道前去朝賀。

其實朝賀只是借口,主要是為了打探朝中消息。

但那古棧道年久失修,通行不便,很多地方只能容許一人通過。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大軍根本進不來。

所以他有什麽好怕!

盧夫人又道,“待朝廷與其他諸侯兩敗俱傷,君朗再出蜀平定大局。若是諸侯勝了,君朗便襄助朝廷,如光武帝一般,中興漢室。若是朝廷勝了呢......”

說到這兒故意打住。

劉焉追問,“朝廷勝了又如何?”

盧夫人纖指一點他額頭,冷聲道,“那便先清君側,再學光武帝!”

劉焉握住她的手親了親,笑道,“沒錯,正是如此!”

說著就要抱她入內室。

盧夫人用力推拒,嗔道,“這般猴急做什麽?我還有正事要說!”

劉焉調笑,“你我雙修延年,方是正事啊!”

心裏暗暗得意。

中原有黃巾,蜀地有米賊。

朝廷以為米賊是他心腹大患,卻不知,米賊早已為他所用。

就連米賊之母,也是他的枕邊人。

在外冷若冰霜,在內柔情似火,令他欲罷不能。

盧夫人又推了他一下,道,“那張禎,不可再放任。”

劉焉:“霜娘以為,該當如何?”

確實不能再放任了,誰知道她還有多少鬼點子。

盧夫人目光微沈,“她自稱是留侯之後,哼,我兒才是正經的留侯十世孫,又貴為米道師君!我欲派人去找她,勸她歸順我兒!”

劉焉覺得此計甚好,但是,“她若不願歸順呢?”

盧夫人冷冷一笑,“那就只能送她去見留侯!”

“好!”

劉焉愛極了她這殺伐果斷的模樣,等不及進內室,當場寬衣解帶,一親芳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