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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嚴禁自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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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嚴禁自我攻略

林資親嘴喜歡伸舌頭。

拍戲時還算清醒。

醉酒後便沒了顧忌。

“寶寶…唔…你不要咬到自己”, 梁階沒忘記林資上次拍吻戲不小心咬到自己舌頭的事,又紅又腫痛了好些天, 可把他心疼壞了。

醉暈暈的林資聽不到梁階的勸阻,捧著平時冷若冰霜的好朋友的臉,親一下就掉好幾滴小珍珠,伸舌頭舔他就哭得更兇。

像是最最靈敏的小玩具。

林資喜歡得要命。

梁階虛虛握著林資軟韌的腰身,張嘴被迫承受林資的柔軟濕滑的小舌頭在口腔橫沖直撞,眼睛被蒙上一層水霧。

梁階無法, 裹纏林資火熱柔嫩的舌尖往回送。

於是林資從這激烈的碰撞中尋求到別樣的快感。

“梁老師,我親親你”,林資捧著梁階滾燙臉頰的雙手滑到梁階脖頸,企圖將人勾得更近、貼得更緊。

林資這個小不要臉的話說得讓梁階害臊。

梁階很容易掙開林資醉酒後幾乎是虛浮的力道。

但他在林資面前向來是順從的。

這是他愛了很多年的寶寶。

他舍不得拒絕。

梁階箍在林資腰間的掌心收縮,含著林資的嫣紅濡濕的唇瓣,鉆進林資香甜軟滑的口腔中跟那條靈活的小魚嬉戲。

“寶寶……”

林資配合地張嘴,任由梁階汲取他口中本來就幹涸的津液。

梁階愛/撫著林資纖薄的脊背, 懷中的嬌氣寶寶乖巧甜美,讓人迷醉, 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梁階恍然覺得自己真成了《町岸湖泊》的慕澈橈,林資也真的是愛他如癡如醉的小男友。

他跟慕澈橈不一樣的是, 慕澈橈對林資是欲。

他對林資是愛。

梁階尚存理智, 烈烈燎原不是幾滴清露可以撲滅的,但梁階硬生生抽回同林資糾纏不清的舌頭,慢慢舔舐去林資唇角溢出的銀絲, 安撫親了親林資的眉心。

“寶寶乖點。”

林資親累了,還沒玩累。

梁階停下那個混亂的吻很順利, 因為後來梁階不哭了。

不是被親一親、舔一舔就會哭的小玩具。

林資獵奇的壞心眼收斂了點。

“梁老師為什麽不哭了?”林資溫軟的指尖摸上梁階還有些濕潤的眼角,語氣滿是不舍和躍躍欲試。

梁階耳根羞赧地偏開頭。

不叫還想親一親試試他會不會再哭的林資去嘬咬他的唇瓣。

林資親昵貼上梁階熱度還未消褪的臉頰, 一聲聲的,甜膩又擾人。

“梁老師、梁老師、梁老師…”

林資見梁階不肯讓他親,烏溜溜的眸子眨了又眨,使壞地掐了梁階一把。

林資壞得不留力。

於是梁階又開始哭。

林資得償所願,喜不自勝地去啄梁階的唇瓣,拉長的軟調都冒著壞水,“梁老師又哭啦?”

梁階對林資簡直毫無底線。

被掐也縱容,被逼哭也嬌慣。

林資肆無忌憚地在梁階身上行使一切他擁有的、沒擁有的所有權利。

梁階只得去回親懷裏不依不饒的林資。

“小壞蛋…”

“壞寶寶,你不要這樣欺負我…”

“寶寶乖乖的,好不好…”

最後一句,都能算是梁階無可奈何地祈求了。

就這樣林資還當著梁階面又掐了梁階好幾把。

林資要是乖,就不會整天被衛秉謙抽屁股了。

林資是真的親累了,才停下來,窩在梁階懷裏老老實實趴在梁階胸膛,彎起眼睛看著梁階默默地一顆一顆掉眼淚。

還時不時伸出小舌頭,舔去梁階流到下頜的鹹濕的淚珠。

面對梁階驚詫的眸光,還得逞似的眨眼,期待地環視梁階驚慌失措的臉。

梁階連忙去捂林資微腫的唇瓣,哪裏不知道林資是想幹嘛,嗔怪道:“壞。”

車裏的擋板隔音好,這邊造作成這樣,前排兩位都不知道。

聶東甚至還為沒把邵氏太子爺這個色/情/狂放在後座糟蹋他家小白菜而洋洋得意。

殊不知他家小白菜已經拱上另一頭豬了。

聶東停下車,放下擋板說了聲再去找幾個人下樓把兩個醉鬼拖走,讓梁階在車裏等著看著他們兩個,又升起擋板,才離車上酒店找人。

睡了一路的邵煬清醒又沒大清醒。

起碼他知道擋板擋住他看林資了,暴力地把中間的擋板破開。

邵煬透過破開的空隙,不聚焦的醉眼就看到自己的漂亮寶寶纏著後座上的人撅嘴要親。

“寶寶,你也親親我”,邵煬晃蕩著找不到方向的長臂去拉林資的手。

林資這時候仗義得很,還想扭過頭滿足自己的“好兄弟”。

邵煬已經越過大半個身子,閉上眼睛,等著他的漂亮小寶給他一個甜甜的親親。

林資剛剛湊到邵煬面前,胳膊就從後面被拉住。

林資不明所以回頭看。

梁階又在落淚,冷清的眼睛盛放著斛珠的柔光,白白叫人軟了心腸。

梁階攥緊林資的手腕,像是放下身段爭寵的正牌夫人,努力突破端莊自持的面容,卻忍不住羞恥,紅著臉邀請道:“寶寶,你親我。”

妻不如妾。

但這個妻變成會勾引丈夫心腸的伎。

那便是了不得。

在剛認的兄弟和會哭的好朋友之間。

林資的選擇不要太迅速。

“梁老師,我親你”,林資高高興興地親上梁階的唇,看著他哭。

邵煬等了半天,沒等到甜甜軟軟的吻,睜眼卻看見漂亮的小寶寶在親別人。

天都塌了。

邵煬不死心地搖林資的手,叫魂似的要獨得盛寵,“寶寶、寶寶、寶寶……”

三人混亂的場景出現在車裏。

同時出現在被聶東叫下樓準備抱人的衛秉謙眼裏。

車門被打開,夏季燥熱的風吹入。

莫名帶來絲清涼。

梁階率先看到車外面無表情的衛秉謙,躲了躲在自己唇上亂咬亂親的林資。

林資還不清楚自己怎麽沒法讓愛哭的好朋友繼續哭了。

卻不想能讓自己哭的人已經站在面前了。

“林資”,不輕不重的兩個字從衛秉謙嘴裏咬出來,莫名使人一顫。

林資停止追逐梁階的唇,扭臉就看到眼底漆黑滾墨的衛秉謙。

心尖兒都抖了抖。

林資下意識舔了舔唇,甩開邵煬戀戀不舍拉著他的手,撇清關系地推開被他欺負得很慘的梁階,朝衛秉謙伸手。

“師兄。”

衛秉謙的視線從林資紅腫的唇瓣上停留片刻,沒去抱人,偏移著去看衣著淩亂的梁階。

嘴跟林資一樣紅,被林資咬得都是牙印。

脖頸上有咬痕也有掐痕。

說是把梁階扔進青樓碰到幾個喜歡激烈游戲的恩客,怕是都有人信。

“喝了多少?”

衛秉謙對林資慣和梁階對林資的慣,還是不一樣的。

梁階更多的是包容,林資給予的愛和痛苦,他都全然接受。

衛秉謙帶著極強的攻擊性。

他編織出神秘的籠子,引誘好奇心旺盛的林資進入,或許碰到的是懲罰或者碰到的是獎勵,總歸是吸引林資不斷前進的刺激。

在這種摸不清的探索中,讓林資自己摸索出衛秉謙愛林資這個真相。

衛秉謙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這樣做很難,需要比梁階忍住淚失禁更大的耐力,比如克制妒忌、克制占有欲。

克制想要親吻林資的欲/望。

“師兄”,林資從梁階大腿上起身下車,見衛秉謙不伸手抱他,厚著臉皮親親熱熱地環抱著衛秉謙的腰撒嬌,“我沒喝多少。”

林資舉起手,大拇指和食指拉開一點點距離,“就這麽多。”

即便醉酒的林資站不穩,搖頭晃腦得可愛得不行。

梁階都沒法拒絕他。

可衛秉謙沒有回抱安撫林資的意思,只是微微低頭,薄唇挑起一點冷笑。

“你猜我信不信?”

林資心虛地墊腳蹭衛秉謙的臉,被別的男人親出來的灼熱雙唇密密地落在衛秉謙的臉頰、唇角以及唇上。

“真的喝了一點點,師兄,你不要生氣,也不要打我。”

衛秉謙偏開頭,林資親昵的吻就落在脖頸上。

衛秉謙單手掐著林資的下頜推開點距離,不叫這個會撒嬌的磨人精動搖心神。

“我不親小醉鬼。”

林資被衛秉謙肅厲的話委屈到了。

即便是醉得厲害,也知道衛秉謙是真的生氣。

林資哄人就是撒嬌,把人的心腸嬌軟了,便就得到原諒了。

撒嬌不行,他還會哭。

比試鏡靈氣多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再硬的石頭都能被他磨得沒法子。

何況那也不是什麽硬石頭,那是守了他三年的衛秉謙。

衛秉謙即便知道林資是裝的,生氣也不任由林資哭,松下手把人抱進懷裏。

“下次還敢喝這麽多?撒酒瘋還敢往我身上撒?”

林資緊緊摟著衛秉謙的脖頸,小聲啜泣,“不敢了師兄,對不起,讓師兄擔心了。”

林資服一句軟,就能輕而易舉得到原諒。

“乖點”,衛秉謙擡手拭去林資臉上的淚痕。

林資像小動物似的在衛秉謙掌心蹭了蹭,保證道:“會乖的。”

衛秉謙也不管車裏剩下兩個人是什麽臉色,把不作妖的林資抱走了。

林資再怎麽炸毛,在衛秉謙面前也是乖順的。

這是養了他三年,陪了他三年,風雨無阻送他學唱歌學跳舞,無論什麽時候都在他身邊的師兄。

他一輩子的家人。

衛秉謙把精力耗盡的林資抱到自己房間。

沒有挨咬,沾上床乖乖巧巧躺在衛秉謙身邊就睡實了。

衛秉謙摸了摸手腕上纏了三圈的佛珠。

他是等著林資成年,讓林資選的。

這個世界上,一模一樣的靈魂有三個,卻對應著不同的軀體。

最先是他父親發現的。

他父親是信佛的,愛上衛折藍還俗有了他。

兩個很疼愛這個兒子,但衛秉謙小時候總是時不時陷入昏睡,還用經常陌生的眼神看著他們,說一些誰都聽不懂的話。

薛尋察覺出不對,求了出家時師父才得知。

衛秉謙是他的兒子,衛秉謙奇怪的舉動,是因為別人的靈魂進入他的身體,而那個陌生的靈魂也是他的兒子。

他的兒子生來殘缺,三個不同的軀體盛放著相同的靈魂。

三個靈魂達成一致才能在這個世間活下去。

否則互相爭奪只會消損命數。

薛尋出了家,為他的兒子祈福,尋找救他兒子命的方法。

衛秉謙成年時就得知了這件事。

愛上林資時,他便知道他若是愛上林資,那麽和他相同靈魂的其餘兩個人也會愛上林資。

那便讓林資選吧。

三個人,林資會選誰?

衛秉謙一直想知道這個答案,也期盼著這個答案最終歸宿落在自己身上。

但是他好像忘了,林資要是愛上他,也勢必會愛上和他相同靈魂的其他兩個人。

“寶寶,是我太貪心。”

想要你獨屬於我。

“還是你太貪心。”

想要我們都屬於你。

林資被衛秉謙手撫在臉頰上微弱的癢意弄得茫然睜開眼,情不自禁喚道:“師兄。”

衛秉謙委了委身,好讓黏人的林資鉆進懷裏。

林資仰頭親了親衛秉謙的唇,莫名其妙來了句,“師兄,會被親哭嗎?”

衛秉謙笑了下,涼嗖嗖的。

惹得林資害怕得縮了縮脖子。

衛秉謙要是不知道林資想幹嘛,他白當林資三年師兄了。

對付別的男人的招數,用到自己身上了。

衛秉謙不像梁階縱容林資,直接咬上林資柔嫩的唇瓣,挑了挑眉,“你試試?”

“看最後誰哭?”

林資疼得膽兒顫。

他不敢試。

最後哭得肯定是自己。

林資討好地抱住衛秉謙,“師兄,你別叫我哭,你心疼我。”

衛秉謙還不夠心疼林資?

電影給他拍,壞脾氣由他使,幹壞事還幫他。

只不過是林資嬌氣又會作,纏著衛秉謙索要更多。

“嗯”,衛秉謙低頭親了親林資被自己咬到的唇,溫柔地不像是壞心眼的師兄。

林資楞了楞,便聽見衛秉謙釋然什麽似的說,“我心疼你。”

壞也沒關系,作也沒關系。

貪心也沒關系。

讓一個“人”愛他,又怎麽算得上貪心?

衛秉謙哄拍著林資,“睡吧,都是寶寶的。”

無論是他,還是梁階,亦或是邵煬。

都是林資的。

林資被衛秉謙溫柔的調子哄著,睡夢都是甜蜜的,唇邊漩出小小的笑窩。

衛秉謙摟著林資,鼻尖抵在他重新染回來的烏發上,也沈沈睡去。

林資睡得安穩踏實。

睜眼看到被自己壓著的師兄,昨夜的記憶盡數回籠,情緒就不那麽穩定了。

衛秉謙被鬧人的林資吵醒,胸口一輕,掐了掐眉心就看到旁邊把自己藏進被子的“小圓球”。

“躲什麽?”衛秉謙拍了拍不好意思見人的“小圓球”,“現在知道丟人了。”

“昨天對著你的好朋友又親又咬,騷擾你的好兄弟”,衛秉謙頓了頓,意味不明笑出聲,“還非禮師兄。”

“寶寶,看不出來,你是既有色心還有色膽。”

林資被衛秉謙這幾句話說得臉頰通紅。

林資連忙從被子裏鉆出來,捂住衛秉謙的嘴,祈求道:“師兄,你別說了,我知道自己錯了。”

林資好說歹說把衛秉謙攆出房間,躺在衛秉謙的房間發呆。

“怎麽辦啊啊啊啊啊……”

他就不應該和邵煬喝酒,喝酒誤事。

雖然他也沒什麽事。

但是喝醉酒調戲人是鬧哪樣?

還被衛秉謙拿出來回憶。

林資翻身把臉埋進被子裏,他不要活了。

林資掏出手機,漫無目的地準備刷刷手機,過濾下自己尷尬的腦容量。

要是說怎麽讓自己丟人的事過去。

那就是讓更丟人的事出現。

林資怎麽也沒想到,比他更丟人的人出現了。

視頻是在地下車庫拍的。

鏡頭不穩,不知道是笑得手抖還是不敢光明正大拍攝躲得顫抖。

總之視頻很模糊。

林資還是看出視頻裏扒著車門不撒手的人是昨晚同樣喝醉的——邵煬。

“寶寶,你別走!你親我!”邵煬丟人地扒著車門聲嘶力竭。

林資沒忍住笑出聲。

翻看評論區,果然,成了嘲笑邵煬的海洋。

“哪裏來的戀愛腦叉出去!”

“誰家把丟人的男朋友放出來了,記得下次牽繩。”

“只有我覺得他好愛,是個好男人嘛?”

……

林資翻完評論區,根本不知道邵煬口中的寶寶是自己的林資宣布邵煬以後就是自己最好的兄弟。

林資照舊告訴了“彩虹棉朵朵”,然後發到自己的粉絲小群裏。

小紅(蘋果):我孫子!!!

小紅(蘋果):“撤回”

小紅撤得太快,林資都沒反應過來。

小黃(菠蘿):什麽孫子?

小紅(蘋果):不是,我是說任何出現在林資身邊的男人都是我孫子,微笑。

林資沒明白,緊接著下一條消息蹦了出來。

小橙(橙子):嗚嗚嗚,寶寶,你在那個劇組,真的安全嗎?

怎麽待了兩個月,就多了兩個男朋友?

到底是怎麽勾引上寶寶的?天殺的,要是被衛秉謙發現,寶寶還能有好果子吃嘛。

小綠(葡萄):這個…是不是也沒告訴衛導?

小青(青蛇):@小綠(葡萄)你是不是傻,這能說嗎?!!

小紫(紫薯):就是就是。

這能說嗎?寶寶交那麽多男朋友已經夠辛苦了,一邊談新的戀愛一邊躲著舊人,太讓人心疼了。

她們要做的,當然幫著隱瞞了。

小藍(藍莓):寶寶放心,我們都會幫你瞞著衛導的!寶寶自己也要小心點。

小綠(葡萄):隱瞞+1

小橙(橙子):隱瞞+1@小紅(蘋果)大姐怎麽不說話?

小紅(蘋果):我得跟我兒媳婦商量商量,隱瞞+1

到底是怎麽一個看不住,就當人家愛情的小四去了呢?

怎麽磕異/教真讓他成功了呢?

天殺的,她也要問問她的兒子和兒媳婦怎麽教的孩子。

她的“謙資聰穎”不純愛了!

雖然在寶寶交往梁階時就不純愛了,現在是更不純了。

林資糊裏糊塗看完粉絲們的聊天,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林資這幾天實在無顏面對被他造作過的人,幹脆躲在衛秉謙的房間不出去,也不讓衛秉謙這個房間原本的主人進。

徹徹底底霸占了這個屋子。

“朵朵,我不好意思見梁老師。”

林資打字,“我那天不是故意親他的。”

林資就是故意的,他喜歡看梁階哭,冷美人被欺負到哭,林資爽得頭皮發麻。

其實他還想看他那個壞心眼的師兄哭。

但是衛秉謙心硬如鐵只會讓他哭。

逃避“罪責”的林資熟練嘴硬。

那邊的梁階欲言又止,本來就脆弱敏感的淚腺又要洩閘。

“彩虹棉朵朵”底氣不足地譴責林資:寶寶,你壞。

林資看到“彩虹棉朵朵”的回覆繃不住了。

他可不能給“彩虹棉朵朵”樹立一個不好的形象。

林資連忙打字回覆:朵朵,我會對梁老師負責的,我不壞!

竭力證明自己似的。

梁階淚腺緩和,心裏有點甜。

林資這幾天躲他躲得他便是再如何有耐力也不行了。

梁階受不住林資這樣對他。

看著林資口口聲聲說要對他負責的文字,即便林資是不走心隨便說的,梁階也認了。

他也覺得自己被“哄”好了。

“彩虹棉朵朵”又給林資發了幾條消息,都是安撫林資讓林資不要太在意的語句。

沒收到回覆的梁階習慣性地關掉手機。

梁階後來還是沒見到過林資。

他不需要林資對他負責,被林資嘴甜哄兩句,他也滿足的。

直到《町岸湖泊》發布會,梁階才再一次見到林資。

思念在長久的等待中愈演愈烈。

繾綣的目光化成微風留戀地拂在林資的臉頰。

梁階看了幾眼就不敢多看了,林資還在躲著他,林資哄“彩虹棉朵朵”那幾句也是假的,他都知道。

梁階收回目光,平靜地回答記者的提問。

發布會散了,梁階不想讓林資為難,提前離開。

恍惚中聽見林資在叫他。

梁階回頭卻看見,林資和衛秉謙一同離開的背影。

梁階自嘲地笑了下,果然是錯覺吧。

梁階上了車,擋板被修好升起,只是旁邊沒有了醉酒纏人撒嬌親吻的漂亮寶寶。

失落麽?

他不會強求林資,林資的意願才是第一位的。

梁階不知道的是。

林資叫他那聲不是錯覺。

“叫他做什麽?”跟著出來的衛秉謙捏了捏林資的臉,“這些天不是你一直躲著人家?”

林資不承認,又焦慮地咬手指。

他是想找梁階的,但是電影發布會壓在心頭壓得太重了。

他不敢分心。

衛秉謙攥住林資的手腕,“不許咬了。”

林資果真聽話地停下來。

林資幹巴巴地看著衛秉謙,“師兄,我緊張。”

衛秉謙知道。

林資太想做出成績,想給粉絲長臉。

邵煬自爆身份固然減輕林資自卑的心理,但是終究解決不了根源。

林資需要一場不用到他臉的勝利。

讓他的粉絲們不被嘲笑粉上一個只有臉的花瓶。

“漂亮永遠不是錯”,衛秉謙安撫地摸了摸林資的頭,“你相信師兄的電影能獲獎嗎?”

林資遲疑片刻,很堅定地點點頭。

少年天才導演不是一句空話。

衛秉謙十五歲拍攝的紀錄片就獲得了金獎。

衛秉謙走過來的路是用他的榮譽和獎項堆砌的。

沒有人可以懷疑衛秉謙,就連林資都不可以。

“那你應該像相信師兄一樣相信自己”,衛秉謙不要剝奪林資的漂亮,他要讓林資的漂亮成為佐證林資實力的一部分。

林資的漂亮可以具化成欲/望,電影中的慕澈橈和程寄都圍繞著他,掙脫不得。

任何人都可以飾演這個角色。

但是只有林資飾演,這個角色才會成立,這部電影才會成立。

因為林資的漂亮是有說服力的。

只有林資才會讓人知道擺脫不了的欲/望具象化的樣子。

這就是他拍攝《町岸湖泊》的目的。

他要將林資心裏最後一絲自卑都剝離幹凈,讓林資以他的漂亮為榮,即便外界再用什麽“花瓶”等惡毒的字眼攻擊,林資不會退縮、不會懼怕。

甚至林資知道“彩虹棉朵朵”對他的愛夾雜著男人的愛後,都會坦然。

這就是梁階答應出演這部電影,同衛秉謙合作的根本緣由。

“師兄,我……”

再多的語言都無力,林資沒有看到獎項落到自己身上,還是從心底忐忑。

“別害怕,寶寶”,衛秉謙在林資清醒的時候俯身親吻他的唇瓣,“我們會陪著你。”

衛秉謙牢牢把林資啃到禿的指尖困在掌心,不叫這個作精作自己。

林資感受著衛秉謙落在唇上的溫柔,懵了懵。

什麽叫我們?為什麽親他?

林資問了後一個問題。

衛秉謙笑:“你把我劇組裏兩個兩個男主角都親了,我也想親親我自己的男主角,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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