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嚴禁自我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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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嚴禁自我攻略
今天的拍攝地點是游泳池。
慕澈橈被小男友拉著去游泳, 才得知那個爽朗如風的青年竟然是游泳運動員。
林資已經泡進游泳池裏了，不用游泳圈就能自己漂著。
林資感覺自己超厲害, 還興致勃勃地問跟他面對面，摟著他肩背的梁階，“師父，我厲不厲害？”
梁階的視線從林資後腰處那片晃動的水面漣漪收回，輕擡眸，微微露出點訝異, “你叫我什麽？”
“師父呀”，林資高興地晃晃小腦袋，“你上次說要教我游泳的，還讓我叫你師父。”
梁階腦海是有這麽段記憶，不過不是他，那時是邵煬在故意逗林資。
梁階沒想當林資師父，林資一臉幹壞事的小表情也不像真心實意地叫師父。
林資動了動, 梁階周圍立刻濺起幾股小水花。
“怎麽了？不舒服嗎？”梁階立馬握住林資探過來的胳膊，低聲詢問。
林資搖搖頭, 攀附著梁階肩膀湊到他耳邊，得意地小聲笑, “我認你當師父, 這樣你就和我的折藍師父同輩啦，你就比我師兄大一輩了哈哈。”
相當於林資偷偷摸摸給衛秉謙認了個“爹”。
溫熱的氣流拂過耳畔有些癢，梁階忍不住偏了偏頭, 朝烏眸滿是狡黠的林資嗔怪地皺皺鼻子，“壞。”
林資樂不可支, 已經想象出衛秉謙被氣到臉黑的場景了。
“師父，你昨晚沒睡好嗎？”林資指了指梁階下眼瞼的地方, “有黑眼圈欸。”
“不是，化妝師設計的妝造”，梁階解釋道：“慕澈橈白天在紋身店工作，晚上喝酒消遣，妝容都是這種稍頹靡的。”
林資以前光關註自己漂不漂亮了，哪裏有心去看梁階化了個什麽妝。
不過昨晚的梁階幫他拉住朵朵，又給他找鞋又大度地原諒了他，林資覺得梁階是個好人。
更重要的是，梁階看那種離譜的電視情節都能看哭也太嬌弱了。
林資有點後悔給梁階買黑熱搜，說不定他每次給梁階買黑熱搜，梁階就躲在被窩裏哭，一哭哭半宿。
可疑的憐惜在林資心口冒出點頭兒。
梁階也不明白半個月都沒正眼看過自己的林資怎麽突然觀察起自己的妝造來了，聲音有些慢，“是今天化的妝很醜嗎？”
林資仰頭看了眼頭頂鱗鱗的陽光，慢慢落到梁階的臉上，綻開一個盈盈的笑，“不啊，很漂亮像是被魔氣籠罩的天山雪蓮。”
梁階不懂林資亂七八糟的形容詞。
但是林資的笑容很真，誇獎的語氣也很誠懇。
梁階沒忍住跟著林資彎起唇角。
林資仿佛找到了知音，原來影帝拍戲也在乎自己漂不漂亮啊。
林資被束縛的行為放開了些，他原本就是不大聽話的。
衛秉謙的話他聽，但是衛秉謙又不在。
林資小聲和梁階嘀咕，“師父，你不要摟我肩膀，好不好？”
梁階放在林資肩胛上的掌心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抱歉，是不舒服嗎？我……”
林資抓著梁階的手鉆進水裏放在自己的後腰上。
“沒有不舒服”，林資有點苦惱道：“師父，你的手掌太大了擋著我的背出鏡了。”
林資漂亮的臉蛋蘊出鮮活靈動的神情，驕矜道：“我為了這個露背的鏡頭最近有好好鍛煉呢。”
林資還特意往梁階身上靠了靠，“師父，你看看是不是有肌肉，很漂亮？”
林資嘴上叫著梁階“師父”，實際上已經把人當做“好朋友”了。
梁階敏感地察覺林資態度的轉變，自然是不會敗壞林資分享的興致。
盡管這個行為有些越界冒犯。
梁階目光下落，順著林資纖薄的肩胛骨沿著林資脊椎起伏的弧度最終定在林資柔韌軟糯的腰肢，也是自己掌心貼合的末尾。
林資身材修長，骨肉勻稱，增肌短短幾天是沒有成效的，只是讓林資薄背到腰臀的弧度更加誘人。
梁階喉結動了下，掩去眸光，低低應道：“嗯，很漂亮。”
林資高興起來，愈發覺得梁階脾氣好。
“梁老師”，林資歪歪頭，粉色的發尾被池水打濕一綹綹沾在糯白圓潤的肩頭，更像個妖精了。
“嗯？”梁階整理了下林資濕潤發尾。
林資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梁階商量道：“一會兒拍吻戲的時候你可以親我親得漂亮點嗎？”
發尾的小水珠從林資精致瑩白的鎖骨流下，劃過嬌嫩的粉潤，胸前猝不及防升起異樣的感覺，惹得林資下意識抖了抖。
林資見梁階遲遲不說話，連忙保證道：“我也會親梁老師親得漂亮些。”
梁階堪堪止住想給林資抹去胸前水珠的手，困惑地斟酌道：“什麽叫親得漂亮？”
林資不知道怎麽解釋，專業術語又不會說，何況他也不知道有沒有他這個突然萌生想法的專業術語。
林資直接演示給梁階。
“像這樣”，林資輕輕親了親梁階的唇瓣，“不要用力，不要把我的嘴巴壓扁，也不要含在嘴裏玩兒。”
林資移開自己鮮潤的唇瓣，有點認真道：“梁老師，我和你拍的吻戲的錄像裏都看不到我的嘴巴了。”
梁階耳根有些泛紅。
含嘴唇只是吻戲的一種正常表演形式，梁階不應該為此感到窘迫，他只需要讓林資明白就可以了。
偏偏梁階解釋不出來。
因為林資不懂，也不在意自己為什麽拍吻戲時總是含著他的唇瓣撫弄。
林資只想要輕輕的、漂亮的吻。
梁階沒法不答應林資，他對林資總是順從的、可接納一切的。
“好”，梁階頷首，“我知道了。”
林資彎起烏眸，甜膩膩地笑開。
“為什麽還不開始拍啊？”林資轉頭看了眼還在調整設備的B組導演，輕噥道：“我有點累了。”
梁階想幫林資卸力，但是這是在水裏，林資不會像之前那樣坐在他腿上，也不用掛在他身上。
梁階只能揉揉林資酸痛的胳膊，“再堅持下。”
“梁老師，你是不是也很累？”林資目不轉睛地盯著梁階的眼睛，仔細看梁階有沒有被累哭。
梁階倒不至於為這點事哭，搖搖頭，“我還行。”
林資已經因為梁階昨晚哭濕幾張紙巾把梁階和嬌弱劃等號了，不信邪地摸上梁階的胸膛。
跳動的心臟隔著堅韌微涼的皮肉震到林資手心，猛烈地撞擊如同亟待沖破牢籠的小鳥兒。
梁階下意識抓住林資的手腕，林資也沒有掙紮。
“梁老師，你的心臟被累到了。”林資擡起烏眸，關切地認真道。
梁階心臟沒有被累到，只是單純跳到快得要從胸膛沖出來了。
他好像也沒有做很多事。
每天給林資發消息就會成為林資最最喜歡的粉絲。
讓林資躲避朵朵住在自己房間就會成為林資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接近林資太容易了，容易到讓梁階淚腺泛酸。
怎麽經常做壞事還是這麽容易相信人，怎麽已經很兇了還是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對陌生人敞開心扉。
林資出道那年如日中天同時也經歷著大規模網暴。
林資就是很愛哭又很嬌氣的寶寶，他也不明白自己火了後為什麽和選秀時認識的、不認識的練習生都站出來說他耍大牌、罵他是皇族。
也不明白平時對他言笑晏晏的前輩們諷刺他除了一張好臉什麽都沒有。
確實，林資的能力匹配不上他獲得的榮耀，作為愛豆他唱歌唱得跑調、跳舞四肢也不協調。
林資想要離開娛樂圈，他覺得自己配不上自己所擁有的。
但是林資的粉絲不覺得。
“娛樂圈又沒能力長得又醜的人還在混呢，我們寶寶長得這麽漂亮就應該造福粉絲眼睛。”
粉絲們不在乎林資唱歌好不好，也不在乎林資跳舞好不好，她們只在乎林資今天是不是開心，是不是又高高興興地度過了這一天。
林資被喜歡他的粉絲們一步步拉著走到現在。
林資也想為粉絲做點什麽，好讓她們不要總是被嘲笑喜歡上一個沒用的漂亮的花瓶。
林資太想在這部戲出頭了，不惜用了很多手段。
梁階都知道的，他不怪林資從進組對他就有敵意，也不怪林資用一些不好的方法，相反，他甚至願意看到林資用這些手段保護自己不要總是被欺負。
然而林資太乖了。
對著競爭對手的自己，僅僅一個晚上就卸下心防。
梁階忍不住去想，林資這麽容易相信人，在他沒有跟“彩虹棉朵朵”抱怨的事情裏，林資又受了多少委屈。
梁階閉了閉眼，將快要滲出來的淚水埋藏進去，歉疚道：“抱歉，我有點難受。”
林資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梁階真的被累哭了。
“梁老師，我幫你擋著點”，林資伸手捂住梁階的眼睛，“我可以等你哭完。”
林資想了想補充道：“我也會原諒梁老師延遲拍攝進度的。”
梁階原諒他一次，他也可以原諒梁階一次。
要是梁階只是不停卡吻戲時，自己也原諒他就好了，林資兀地想到，那樣自己後來拍吻戲伸舌頭自然而然就被原諒了。
他應該提前在梁階這裏做個好人的。
畢竟梁階有點愛哭，說不準那次他故意不理梁階，梁階偷偷哭了好久。
他也不應該故意騙梁階他屁股痛，非要他掐邵煬，邵煬作為梁老師的好朋友，被掐成那樣，梁老師估計會哭更久。
林資覆盤完自己做的“壞事”，感覺到掌心溫溫落下熱淚。
“不要哭了”，林資學著自己的粉絲那樣安慰梁階，“梁老師，你是個勇敢的寶寶。”
已經不是梁階在哭了，梁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去到腦海裏汪洋肆意。
被猛然換過來的邵煬流淚懵逼。
邵煬拉下林資捂著眼睛的手，眼睛紅紅的糾正道：“你才是勇敢的小寶寶。”
林資眨眨眼。
“四十三場，七鏡，一次！”
“老公你又在看什麽？”懷裏妖精似的少年不滿地皺眉，勾著面前男人的脖頸低下頭來，不高興道：“你最近總是走神，你是在透過我看誰嗎？”
男人沒有答話，沒有修飾過的面容還帶著黑夜的倦怠頹氣，好像一切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吸引力，俊美的五官攜著超脫欲/望的憊懶在綠色的泳池反而多了絲神秘的誘惑。
男人看不出對懷裏少年的愛，只是低下頭，如同被欲/望馴服下來，淺淺地啄吻著少年粉嫩的唇瓣。
男人親得很輕，嘴唇輕輕沾合就移開，是敷衍至極又讓人沈淪的吻。
少年因此被蠱惑，去親男人的唇角、下頜……用所有觸碰男人皮膚最大的方式親昵。
“卡！過了！兩位演員老師休息，其他人布置下一個現場！”
林資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邵煬擡起手想摸摸林資齒痕還沒消褪的耳垂，僵直在半空沒有動，最終收了回來。
“林資，你想讓我教你游泳嗎？”
林資眨眨眼，然後點點頭。
“梁老師，你比得了金牌的邵煬還厲害嗎？”
邵煬頂著梁階的殼子笑了下，“你應該叫我什麽？”
林資意會地大聲道：“師父！”
邵煬又笑了下，摸了摸林資濕潤的發尾，“對，我是你師父。”
“所以我會教你不一樣的。”
邵煬仗著游泳經驗豐富，帶著林資在游泳池游了一下午，解鎖了人體螺旋槳、人體摩托車以及人體飛艇各種模式。
好吧，林資比起學游泳更喜歡玩水。
林資跨坐在“梁階”的後背上，雙手扶著“梁階”的肩膀，跟被游泳圈套著飄起來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因為讓他飄起來的是人。
“梁老師，你可以再快一點嗎？”林資朝岸邊發起沖鋒。
邵煬也根本沒有顧忌“梁階”身體的想法，長臂魚躍水中更快更猛。
林資快樂地大叫，臨到岸邊翻車掉入池水。
邵煬將落水的小貓兒撈上來，掐著他的腋下放到岸邊。
“高興點了嗎？”邵煬泡在水裏，手扶著林資嬌嫩白皙的膝蓋。
林資抹去臉頰上水，笑彎了眼睛，“我沒有不開心。”
邵煬點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可能是我有點不開心。”
林資摸了摸“梁階”的眼睛，“師父，你又要哭了嗎？”
邵煬笑笑，搖頭，“我的腦子裏面在下雨。”
林資又去摸“梁階”的頭。
“所以在哭什麽呢？”
邵煬也不知道梁階在哭什麽，只是突然被換過來了。
他們交換身體控制權的頻率太快了，快到讓邵煬隱隱感覺他要和梁階分開了。
林資忽然捧起“梁階”臉，小聲問道：“師父是被我騎得太累了，然後累哭的嗎？”
邵煬猛地捂住林資的嘴，耳根爆紅，“不許這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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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澈橈被小男友拉著去游泳, 才得知那個爽朗如風的青年竟然是游泳運動員。
林資已經泡進游泳池裏了，不用游泳圈就能自己漂著。
林資感覺自己超厲害, 還興致勃勃地問跟他面對面，摟著他肩背的梁階，“師父，我厲不厲害？”
梁階的視線從林資後腰處那片晃動的水面漣漪收回，輕擡眸，微微露出點訝異, “你叫我什麽？”
“師父呀”，林資高興地晃晃小腦袋，“你上次說要教我游泳的，還讓我叫你師父。”
梁階腦海是有這麽段記憶，不過不是他，那時是邵煬在故意逗林資。
梁階沒想當林資師父，林資一臉幹壞事的小表情也不像真心實意地叫師父。
林資動了動, 梁階周圍立刻濺起幾股小水花。
“怎麽了？不舒服嗎？”梁階立馬握住林資探過來的胳膊，低聲詢問。
林資搖搖頭, 攀附著梁階肩膀湊到他耳邊，得意地小聲笑, “我認你當師父, 這樣你就和我的折藍師父同輩啦，你就比我師兄大一輩了哈哈。”
相當於林資偷偷摸摸給衛秉謙認了個“爹”。
溫熱的氣流拂過耳畔有些癢，梁階忍不住偏了偏頭, 朝烏眸滿是狡黠的林資嗔怪地皺皺鼻子，“壞。”
林資樂不可支, 已經想象出衛秉謙被氣到臉黑的場景了。
“師父，你昨晚沒睡好嗎？”林資指了指梁階下眼瞼的地方, “有黑眼圈欸。”
“不是，化妝師設計的妝造”，梁階解釋道：“慕澈橈白天在紋身店工作，晚上喝酒消遣，妝容都是這種稍頹靡的。”
林資以前光關註自己漂不漂亮了，哪裏有心去看梁階化了個什麽妝。
不過昨晚的梁階幫他拉住朵朵，又給他找鞋又大度地原諒了他，林資覺得梁階是個好人。
更重要的是，梁階看那種離譜的電視情節都能看哭也太嬌弱了。
林資有點後悔給梁階買黑熱搜，說不定他每次給梁階買黑熱搜，梁階就躲在被窩裏哭，一哭哭半宿。
可疑的憐惜在林資心口冒出點頭兒。
梁階也不明白半個月都沒正眼看過自己的林資怎麽突然觀察起自己的妝造來了，聲音有些慢，“是今天化的妝很醜嗎？”
林資仰頭看了眼頭頂鱗鱗的陽光，慢慢落到梁階的臉上，綻開一個盈盈的笑，“不啊，很漂亮像是被魔氣籠罩的天山雪蓮。”
梁階不懂林資亂七八糟的形容詞。
但是林資的笑容很真，誇獎的語氣也很誠懇。
梁階沒忍住跟著林資彎起唇角。
林資仿佛找到了知音，原來影帝拍戲也在乎自己漂不漂亮啊。
林資被束縛的行為放開了些，他原本就是不大聽話的。
衛秉謙的話他聽，但是衛秉謙又不在。
林資小聲和梁階嘀咕，“師父，你不要摟我肩膀，好不好？”
梁階放在林資肩胛上的掌心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抱歉，是不舒服嗎？我……”
林資抓著梁階的手鉆進水裏放在自己的後腰上。
“沒有不舒服”，林資有點苦惱道：“師父，你的手掌太大了擋著我的背出鏡了。”
林資漂亮的臉蛋蘊出鮮活靈動的神情，驕矜道：“我為了這個露背的鏡頭最近有好好鍛煉呢。”
林資還特意往梁階身上靠了靠，“師父，你看看是不是有肌肉，很漂亮？”
林資嘴上叫著梁階“師父”，實際上已經把人當做“好朋友”了。
梁階敏感地察覺林資態度的轉變，自然是不會敗壞林資分享的興致。
盡管這個行為有些越界冒犯。
梁階目光下落，順著林資纖薄的肩胛骨沿著林資脊椎起伏的弧度最終定在林資柔韌軟糯的腰肢，也是自己掌心貼合的末尾。
林資身材修長，骨肉勻稱，增肌短短幾天是沒有成效的，只是讓林資薄背到腰臀的弧度更加誘人。
梁階喉結動了下，掩去眸光，低低應道：“嗯，很漂亮。”
林資高興起來，愈發覺得梁階脾氣好。
“梁老師”，林資歪歪頭，粉色的發尾被池水打濕一綹綹沾在糯白圓潤的肩頭，更像個妖精了。
“嗯？”梁階整理了下林資濕潤發尾。
林資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梁階商量道：“一會兒拍吻戲的時候你可以親我親得漂亮點嗎？”
發尾的小水珠從林資精致瑩白的鎖骨流下，劃過嬌嫩的粉潤，胸前猝不及防升起異樣的感覺，惹得林資下意識抖了抖。
林資見梁階遲遲不說話，連忙保證道：“我也會親梁老師親得漂亮些。”
梁階堪堪止住想給林資抹去胸前水珠的手，困惑地斟酌道：“什麽叫親得漂亮？”
林資不知道怎麽解釋，專業術語又不會說，何況他也不知道有沒有他這個突然萌生想法的專業術語。
林資直接演示給梁階。
“像這樣”，林資輕輕親了親梁階的唇瓣，“不要用力，不要把我的嘴巴壓扁，也不要含在嘴裏玩兒。”
林資移開自己鮮潤的唇瓣，有點認真道：“梁老師，我和你拍的吻戲的錄像裏都看不到我的嘴巴了。”
梁階耳根有些泛紅。
含嘴唇只是吻戲的一種正常表演形式，梁階不應該為此感到窘迫，他只需要讓林資明白就可以了。
偏偏梁階解釋不出來。
因為林資不懂，也不在意自己為什麽拍吻戲時總是含著他的唇瓣撫弄。
林資只想要輕輕的、漂亮的吻。
梁階沒法不答應林資，他對林資總是順從的、可接納一切的。
“好”，梁階頷首，“我知道了。”
林資彎起烏眸，甜膩膩地笑開。
“為什麽還不開始拍啊？”林資轉頭看了眼還在調整設備的B組導演，輕噥道：“我有點累了。”
梁階想幫林資卸力，但是這是在水裏，林資不會像之前那樣坐在他腿上，也不用掛在他身上。
梁階只能揉揉林資酸痛的胳膊，“再堅持下。”
“梁老師，你是不是也很累？”林資目不轉睛地盯著梁階的眼睛，仔細看梁階有沒有被累哭。
梁階倒不至於為這點事哭，搖搖頭，“我還行。”
林資已經因為梁階昨晚哭濕幾張紙巾把梁階和嬌弱劃等號了，不信邪地摸上梁階的胸膛。
跳動的心臟隔著堅韌微涼的皮肉震到林資手心，猛烈地撞擊如同亟待沖破牢籠的小鳥兒。
梁階下意識抓住林資的手腕，林資也沒有掙紮。
“梁老師，你的心臟被累到了。”林資擡起烏眸，關切地認真道。
梁階心臟沒有被累到，只是單純跳到快得要從胸膛沖出來了。
他好像也沒有做很多事。
每天給林資發消息就會成為林資最最喜歡的粉絲。
讓林資躲避朵朵住在自己房間就會成為林資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接近林資太容易了，容易到讓梁階淚腺泛酸。
怎麽經常做壞事還是這麽容易相信人，怎麽已經很兇了還是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對陌生人敞開心扉。
林資出道那年如日中天同時也經歷著大規模網暴。
林資就是很愛哭又很嬌氣的寶寶，他也不明白自己火了後為什麽和選秀時認識的、不認識的練習生都站出來說他耍大牌、罵他是皇族。
也不明白平時對他言笑晏晏的前輩們諷刺他除了一張好臉什麽都沒有。
確實，林資的能力匹配不上他獲得的榮耀，作為愛豆他唱歌唱得跑調、跳舞四肢也不協調。
林資想要離開娛樂圈，他覺得自己配不上自己所擁有的。
但是林資的粉絲不覺得。
“娛樂圈又沒能力長得又醜的人還在混呢，我們寶寶長得這麽漂亮就應該造福粉絲眼睛。”
粉絲們不在乎林資唱歌好不好，也不在乎林資跳舞好不好，她們只在乎林資今天是不是開心，是不是又高高興興地度過了這一天。
林資被喜歡他的粉絲們一步步拉著走到現在。
林資也想為粉絲做點什麽，好讓她們不要總是被嘲笑喜歡上一個沒用的漂亮的花瓶。
林資太想在這部戲出頭了，不惜用了很多手段。
梁階都知道的，他不怪林資從進組對他就有敵意，也不怪林資用一些不好的方法，相反，他甚至願意看到林資用這些手段保護自己不要總是被欺負。
然而林資太乖了。
對著競爭對手的自己，僅僅一個晚上就卸下心防。
梁階忍不住去想，林資這麽容易相信人，在他沒有跟“彩虹棉朵朵”抱怨的事情裏，林資又受了多少委屈。
梁階閉了閉眼，將快要滲出來的淚水埋藏進去，歉疚道：“抱歉，我有點難受。”
林資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梁階真的被累哭了。
“梁老師，我幫你擋著點”，林資伸手捂住梁階的眼睛，“我可以等你哭完。”
林資想了想補充道：“我也會原諒梁老師延遲拍攝進度的。”
梁階原諒他一次，他也可以原諒梁階一次。
要是梁階只是不停卡吻戲時，自己也原諒他就好了，林資兀地想到，那樣自己後來拍吻戲伸舌頭自然而然就被原諒了。
他應該提前在梁階這裏做個好人的。
畢竟梁階有點愛哭，說不準那次他故意不理梁階，梁階偷偷哭了好久。
他也不應該故意騙梁階他屁股痛，非要他掐邵煬，邵煬作為梁老師的好朋友，被掐成那樣，梁老師估計會哭更久。
林資覆盤完自己做的“壞事”，感覺到掌心溫溫落下熱淚。
“不要哭了”，林資學著自己的粉絲那樣安慰梁階，“梁老師，你是個勇敢的寶寶。”
已經不是梁階在哭了，梁階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去到腦海裏汪洋肆意。
被猛然換過來的邵煬流淚懵逼。
邵煬拉下林資捂著眼睛的手，眼睛紅紅的糾正道：“你才是勇敢的小寶寶。”
林資眨眨眼。
“四十三場，七鏡，一次！”
“老公你又在看什麽？”懷裏妖精似的少年不滿地皺眉，勾著面前男人的脖頸低下頭來，不高興道：“你最近總是走神，你是在透過我看誰嗎？”
男人沒有答話，沒有修飾過的面容還帶著黑夜的倦怠頹氣，好像一切對他來說沒有什麽吸引力，俊美的五官攜著超脫欲/望的憊懶在綠色的泳池反而多了絲神秘的誘惑。
男人看不出對懷裏少年的愛，只是低下頭，如同被欲/望馴服下來，淺淺地啄吻著少年粉嫩的唇瓣。
男人親得很輕，嘴唇輕輕沾合就移開，是敷衍至極又讓人沈淪的吻。
少年因此被蠱惑，去親男人的唇角、下頜……用所有觸碰男人皮膚最大的方式親昵。
“卡！過了！兩位演員老師休息，其他人布置下一個現場！”
林資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邵煬擡起手想摸摸林資齒痕還沒消褪的耳垂，僵直在半空沒有動，最終收了回來。
“林資，你想讓我教你游泳嗎？”
林資眨眨眼，然後點點頭。
“梁老師，你比得了金牌的邵煬還厲害嗎？”
邵煬頂著梁階的殼子笑了下，“你應該叫我什麽？”
林資意會地大聲道：“師父！”
邵煬又笑了下，摸了摸林資濕潤的發尾，“對，我是你師父。”
“所以我會教你不一樣的。”
邵煬仗著游泳經驗豐富，帶著林資在游泳池游了一下午，解鎖了人體螺旋槳、人體摩托車以及人體飛艇各種模式。
好吧，林資比起學游泳更喜歡玩水。
林資跨坐在“梁階”的後背上，雙手扶著“梁階”的肩膀，跟被游泳圈套著飄起來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因為讓他飄起來的是人。
“梁老師，你可以再快一點嗎？”林資朝岸邊發起沖鋒。
邵煬也根本沒有顧忌“梁階”身體的想法，長臂魚躍水中更快更猛。
林資快樂地大叫，臨到岸邊翻車掉入池水。
邵煬將落水的小貓兒撈上來，掐著他的腋下放到岸邊。
“高興點了嗎？”邵煬泡在水裏，手扶著林資嬌嫩白皙的膝蓋。
林資抹去臉頰上水，笑彎了眼睛，“我沒有不開心。”
邵煬點點頭，然後指了指自己，“可能是我有點不開心。”
林資摸了摸“梁階”的眼睛，“師父，你又要哭了嗎？”
邵煬笑笑，搖頭，“我的腦子裏面在下雨。”
林資又去摸“梁階”的頭。
“所以在哭什麽呢？”
邵煬也不知道梁階在哭什麽，只是突然被換過來了。
他們交換身體控制權的頻率太快了，快到讓邵煬隱隱感覺他要和梁階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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