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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沖喜未婚妻有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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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沖喜未婚妻有點甜

司機聽從許翎, 先是送宋庭初回銀恩,再送林資和許翎回許家。

“資資, 吃完消炎藥再休息”,許翎端來溫水餵林資吃藥。

林資乖乖咽下膠囊、藥片,黏人地抱住許翎,“老婆,你別走,我想跟你說說話。”

“資資小心點”, 許翎輕輕托著林資受傷的胳膊,任由林資往自己懷裏擠。

“資資想說什麽”,林資受了傷還這麽精力旺盛,許翎不願磋磨他的積極性,富有耐心道:“我聽著。”

林資歡喜地摟住許翎的脖頸,“老婆,你香香的, 又漂亮又溫柔,像白雪公主、像睡美人、像灰姑娘。”

林資說完還像小狗似的嗅了嗅許翎的側頰, 惹得許翎一陣臉熱。

許翎哭笑不得,扶住林資的腰, “資資就是要和我說這些嗎?”

他身上哪裏香, 在醫院住了半年多,消毒水的味道散都散不盡。

林資不管,搖頭晃腦開心道:“對呀, 對呀。”

許翎被林資感染,唇角掠起清淺的笑意。

林資就是小孩心性, 喜歡的理由講出來也幼稚簡單,喜歡的心思和表達方式也很純粹。

自己應該是林資很喜歡的玩具, 擁有得到都讓他喜不自勝,時時刻刻親親貼貼,黏黏糊糊恨不得每天抱著入睡。

許翎也實在無法把林資對自己的喜歡跟情情愛愛聯系在一起,只得扮演好會說話的玩偶配合林資玩了會兒。

“老婆,你穿這麽好看去做什麽了啊?”

許翎換下了休閑服,銀灰色定制西裝優越的剪裁很好地修飾了許翎生病而瘦削的身材,襯得他更加面冠如玉。

“去公司和杭杭處理一些合同案。”

林資敏感地問道:“是去幫許杭逍嗎?”

“杭杭的能力很出眾,只是缺少些鍛煉”,許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對林資說這些,他也並非是想替許杭逍彰顯什麽,他總感覺自己對許杭逍用不上幫這個字。

可林資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烏眸清冽,許翎只好點點頭,“算是吧。”

林資聽到立馬像是得到什麽證據似的開口,“我就知道他天天說大話,說什麽自己很厲害,還說我是不用腦子的莽夫,結果他還不是要你幫他。”

在許翎眼裏,這就是兩個小孩子的吵嘴,偏偏林資斤斤計較得很,死命地扣許杭逍的字眼、漏洞。

許翎聽著林資給許杭逍喋喋不休地告狀又覺得他可愛得厲害。

林資絮絮控訴完許杭逍,開始纏著許翎,“老婆,你別跟他玩兒了,他麻煩得很,你以後只跟我玩兒,好不好?”

許翎身體不好,也有意放手讓許杭逍去做,何況他住院這半年許杭逍無功無過做得還可以。

許翎哄著林資,“我之後多跟資資玩兒。”

“那你也別喜歡他,只喜歡我”,林資得到許翎的保證,打蛇隨棍上。

許翎失笑,“杭杭長大了,他應該是不需要我這個做小叔喜歡的。”

他雖然把許杭逍帶到身邊養了幾年,但是他和許杭逍的關系也很淡薄。

許杭逍對他尊敬遠大於親近。

“你要喜歡我”“抱抱”“親親”這種甜膩的撒嬌,許翎也只在林資嘴裏聽到過。

除卻許杭逍獨立的性格,許杭逍根本不敢和他這麽撒嬌。

如果林資這是在“爭寵”的話,許杭逍實在不是什麽好對手,因為許杭逍沒得到過他的“寵愛”。

“我需要”,林資積極道:“我要老婆喜歡我。”

“老婆吃櫻桃”,林資殷勤地討好許翎。

許翎笑笑,吃起背負著縫了林資胳膊三針代價的櫻桃。

銀恩中學的植物大多是觀賞性的。

哪怕櫻桃樹上結的櫻桃又大又紅,還是酸得讓人無法下咽。

“資資,你在吃什麽?”許翎剛咽下口中的櫻桃,就看見林資鼓起腮幫子不知道在嘴裏搗鼓什麽。

許翎蹙起眉心,“資資你是被酸到了嗎?”

許翎指腹按在林資細白的下頜,“資資?”

林資張口,在許翎掰開他嘴之前,吐出一小截舌尖。

許翎楞了下,打結的櫻桃梗乖乖巧巧地待在林資嫣紅的舌頭上。

林資將櫻桃梗吐在許翎的掌心,炫耀開口,“老婆,我會櫻桃梗打結,你會嗎?”

許翎這個年紀聽過不少黃色笑話,顯然林資只把櫻桃梗打結當成自己的獨門特技。

許翎還能說什麽,“…我不會。”

“我教你啊”,林資興致勃勃,“老婆。”

許翎無奈地摸了摸林資的頭,“下次吧,資資,你該休息了。”

許翎預料到黏人的林資要說什麽,補充道:“我守著你。”

被截斷話頭的林資得償所願,愉快地躺回床上。

許翎沒有操心過許杭逍生活上的事,但是現在他不確定林資睡前需不需要給他讀繪本。

“我想聽白雪公主、灰姑娘、睡美人都嫁給我的故事”,林資烏眸亮晶晶地看著許翎。

許翎好笑地將林資按回床上,“資資,你有點貪心。”

“媽媽說,我以後肯定會娶一個溫柔又漂亮的老婆。”

“那是一個”,許翎糾正,“不是三個。”

林資眨眨眼睛,賣乖地蹭蹭許翎的手,“老婆,你一個頂她們三個。”

許翎大概這輩子也沒想到可以和白雪公主、睡美人灰姑娘競技比拼,而且在林資那裏,自己還勝過了她們。

“謝謝資資”,許翎攏住林資雙眼,“但是你該休息了。”

林資身體的損傷需要休息恢覆元氣,許翎的陪伴讓林資更快地入睡。

林資睡得很沈,許翎在林資熟睡後就離開了。

林資沒有睡多久,午休過後,回來的許杭逍就把林資薅起來了。

“這是什麽?”林資惺忪睜眼,就看到許杭逍端著不知道什麽湯水送到他面前。

許杭逍用白瓷勺攪著,摸著碗發覺不太熱了,捏著林資的鼻子,給人灌了下去,“黨參湯。”

林資迷迷糊糊還沒完全清醒,就被許杭逍灌了碗湯,都沒嘗出是什麽味道就咽了下去。

林資都懵了,“你給我下毒了嗎?”

好心沒好報的許杭逍氣不打一處來,“養氣補血的。”

“你要毒死我,我老婆不會放過你的”,林資舔舔唇。

許杭逍冷笑,“那是我小叔,他不幫我難道幫你嗎?”

林資理直氣壯:“對啊!”

許杭逍:……

“誰給你的自信?”許杭逍怕是永遠也理解不了林資為什麽會這麽相信一個陌生人,甚至全心交托毫無保留。

許杭逍父親車禍去世那年,許杭逍十歲。

許昆傑不相信許杭逍父親的死是個意外,派了很多人去查,躺在重癥監護室的許杭逍母親、十六歲的許翎以及許家的所有親戚和跟許家有過往來的合作方都被許昆傑細細審查過。

許昆傑什麽都沒查出來,然而這種比查出什麽更可怕。

許昆傑擔心許杭逍會成為下一個,於是把許杭逍接到老宅進行周密的保護。

許杭逍比同齡人早熟,這種早熟介於成年人了熟於心的世故和孩童天然懵懂的愚昧,他無法用清晰的頭腦分析利弊,同樣無法用純稚的心尋求依靠。

這種早熟對許杭逍是壞的。

起碼那時的許杭逍被許昆傑痛失愛子的悲憤和找不到線索的焦慮影響得很深。

年幼的許杭逍想要支撐依賴,但是他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最開始和父親感情並不和睦的母親,有可能為了爭奪許家家產的小叔,還是其他虎視眈眈的親戚,亦或是有商業競爭的其他人。

情感上許杭逍需要慰藉,理智上他不敢相信任何一個有可能殺死他父親的人。

許杭逍的獨立是被迫的,相信和懷疑在他的腦海痛苦的交織,等到許翎發現許杭逍不對勁時,已經很晚了。

許翎將許杭逍從許昆傑那裏接過來,領他去看心理醫生,心理治療是緩慢的且極其耗費時間精力的。

即便是現在許杭逍對人還是有很大的防備心理,對每個人都抱有極大的惡意。

林資就好像是他截然相反的對立面。

許杭逍確信林資之前從未見過許翎,但是許昆傑告訴林資,許翎可以給他做老婆,囂張帶刺的林資就全然換了一種態度。

仿佛“老婆”這兩個字有什麽魔力,他把林資帶到許翎病房的第一天,林資就毫不客氣地親了上去。

“我媽媽說我值得擁有全世界最溫柔善良的老婆”,林資超然自信,“我老婆不向著我,難道向著你嗎?”

許杭逍完全理解不了。

要是他是林資,他肯定懷疑老頭子是什麽詐騙犯,天降老婆更是信都不信,立刻把人轟出去,絕不會像林資一樣還上趕著要去醫院看許翎。

“再喝一碗”,許杭逍放棄和林資腦回路對接,捏著他鼻子又給他灌了碗黨參湯。

林資喝了兩碗有些撐到了,警告道:“許杭逍,你再給我灌,我就揍你。”

許杭逍不以為然,“等你好了再說吧。”

許杭逍收拾著碗,交代道:“小叔想讓你好了再上學。”

“老婆萬歲!”學渣林資發出歡呼。

許杭逍微微一笑,“我阻止了我小叔這種無底線縱容你的惡劣行徑,你不上學的這段時間,宋庭初會為你制定嚴格的學習計劃,把你學過的、沒學過的、落下的、忘記的全給你補上。”

林資:……

“我不同意”,林資瞪他。

“沒有用”,許杭逍擡腿往外走,“我掏錢,你反對無效。”

林資被許杭逍關門的聲音震了下,鼻子下面飛快地落下兩條血線。

林資擡手抹了抹,鮮紅血液在林資指骨暈開。

林資馬不停蹄地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老婆,許杭逍他要毒死我!”

書房裏的許翎聽見林資嘹亮而又中氣十足的聲音,以為林資又在跟許杭逍玩鬧,等到林資捂住鼻子跑過來,才搞清事情的前因後果。

許杭逍讓傭人給林資煮的黨參湯黨參加多了,林資體質好不需要大補,被許杭逍補過頭,導致上火嘩嘩流鼻血。

許翎捏住林資鼻翼兩側給他加壓止血,“杭杭,去拿個冰袋。”

許翎用棉球擦拭著滴落到林資下頜的血漬,“資資乖,張嘴呼吸。”

林資被捏著鼻子還不消停,悶聲控訴,“老婆,許杭逍想要害我。”

“我沒有”,拿著冰袋過來的許杭逍反駁道。

林資不信,並且對許杭逍怒目而視。

許翎接過冰袋,隔著毛巾冰敷林資的鼻子,“資資,低點頭。頭後仰,鼻血會回流到顱內。”

林資聽話地低頭。

十分鐘左右,林資的鼻血漸漸止住了,罪魁禍首“許杭逍”松了口氣,見林資沒事了才離開。

“杭杭不是故意的”,許翎說:“他是擔心你。”

林資半靠在許翎懷裏,非常不能理解,“為什麽?”

許杭逍不應該嫉妒他搶了許翎麽?他就很不想讓許翎關註許杭逍,許杭逍為什麽還會擔心他?

“因為我是他小嬸嬸嗎?”

許翎望著林資澄澈的烏眸,也是真的不知道林資怎麽不害臊自稱是小嬸嬸的。

許翎淺淺笑道:“不是,杭杭小時候沒有朋友,也沒有同齡人跟他一起玩,你應該算他唯一一個朋友。”

林資和許杭逍同樣無依無靠的家庭背景,莫名讓許杭逍感同身受,林資年紀小又簡單好懂,使許杭逍對林資戒備心很低。

許杭逍挺喜歡和林資相處的,起碼許杭逍不用扛著壓力或者花費什麽精力去對付林資。

林資不高興就吵吵他,許杭逍連費勁兒去猜林資心情都不用。

林資是許杭逍各種意義上的第一個朋友,即便這個朋友的另一層身份是他的小嬸嬸。

“我不要當他朋友,我要當他小嬸嬸”,林資皺皺鼻子,“我不想跟他玩。”

“好吧”,許翎沒跟林資仔細分辨這個,其實林資每天和許杭逍吵架已經算是跟他玩兒了。

許翎難得看到許杭逍身上的稚氣,跟林資呆在一塊的時候,許杭逍才更像是同齡人。不過,林資似乎不大願意接受許杭逍這種管東管西的朋友。

許翎也不橫加幹涉。

“好了,資資,你沒事兒了”,許翎摸摸林資的頭,“杭杭讓廚房給你燉清火的梨湯,你晚上喝點,好不好?”

林資自動屏蔽許杭逍,抱著許翎蹭了蹭他的臉頰,“謝謝老婆。”

許翎失笑,也不清楚林資為什麽不待見許杭逍,他確實看自家侄子挺好的。

大概是杭杭把林資當成自己小時候管得太細致的緣故?所以惹得林資不高興?

小孩子們吵吵鬧鬧,任性起來還挺有趣的。

“老婆,我下次還給你摘櫻桃”,林資賣乖道,無以為報,只有櫻桃。

許翎:……

許翎掠過林資被紗布纏得嚴實的胳膊,有點笑不出來了。

他收回那句話,小孩子還是老實點比較好。

晚飯時,林資喝完梨湯,確實感覺燥熱的身體清涼了許多。

“哥哥,你最近是不去學校了嗎?”姜沐紜善解人意道:“以後你落下的課程,我可以晚上放學給你補。”

“你要和我搶生意?”林資沒說話,一旁吃飯的宋庭初淡淡掀起眼皮看向對面的姜沐紜,“你也很缺錢?”

姜沐紜被噎了下,勉強笑道:“不是,我教哥哥補習功課,怎麽會向哥哥收費呢?”

宋庭初掩眸,“那我挺缺的,別跟我搶生意。”

姜沐紜委屈道:“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幫幫哥哥的學□□是考倒數,哥哥心裏也不好受吧。”

“我年紀第一,你年紀前一百,我收費,你不收費”,宋庭初點到為止。

姜沐紜聽不出宋庭初在內涵他什麽,但是聽起來不像是好話。

姜沐紜忍了忍,沒忍住問道:“你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應該是”,許杭逍補充道:“便宜沒好貨。”

姜沐紜瞬間眼圈泛紅,咬唇落淚。

宋庭初吃完晚飯,帶著喝完梨湯的林資回了房間。

宋庭初照舊給林資出了幾道題,開始做自己的作業。

“我寫不了”,一直覺得自己沒事的林資屈服在作業之下,立馬變得嬌弱無依。

宋庭初頭也不擡,“你可以光看,想一下解題思路,然後等會兒告訴我解題方法。”

林資在椅子上待不住。

宋庭初寬容得不得了,“你可以躺在床上看題目。”

林資很認真地問道:“我睡著怎麽辦?”

宋庭初擡眸同樣認真道:“我會把你叫醒。”

林資並不感動,只覺得宋庭初不上道。

林資沒辦法,直接道:“今天你收多少錢可以幫我瞞許杭逍?”

他之前是不介意許杭逍知不知道的,但是看著許杭逍下午給他補黨參的份上,雖然給他補過了補到流鼻血,林資勉勉強強承接許杭逍的好心,決定不在這種小事上折磨他了。

宋庭初莫名其妙開始發揮他貧賤不能移的高貴品質,“多少錢都不行。”

林資反問:“為什麽?”

宋庭初扭頭看向林資,“大概是因為你之前欠我的錢一分都沒給我吧。”

於是林資開始他一次躺在床上聽老師講課的學習經歷。

半個小時過去。

林資語氣有點奇怪道:“我感覺我好像在哪裏學過。”

那種若隱若現的知識有種在大腦覆蘇的感覺。

宋庭初低頭掃過手上高一的數學教材,默默道:“可能你跟孫悟空一樣,都在夢中被仙人指點過。”

“加油”,宋庭初毫無感情地沖林資豎起大拇指,“數學的未來就靠你了。”

林資:……

這絕對是在陰陽叭!

宋庭初繼續給林資出了幾道題鞏固,知識在腦海噴薄欲出的林資胳膊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從床上爬起來拿著筆開始算。

宋庭初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林資剛好把他出的五道題寫完。

宋庭初接過看了眼,“全對。”

林資得意地轉著座椅,感嘆道:“我可能真的是數學天才。”

“天才”,宋庭初把手裏的冰淇淋遞給林資,“吃根冰淇淋冷靜冷靜吧。”

林資不客氣接過來啃著,“哪裏來的?”

宋庭初收拾書包,“我買的。”

林資驚住了,嘴裏的冰淇淋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你這麽大方?”

做家教還給學生獎勵的?

“當然不是”,宋庭初瞥過林資啃了大半的冰淇淋,“從你補習費裏扣。”

林資對宋庭初這副嘴臉,竟然習以為常,甚至還有心情問道:“多少錢?”

宋庭初背起書包,“三十。”

林資艱難咽下嘴裏的冰淇淋,“搶劫犯的錢都沒你來得快吧?”

校門口最多兩塊,暴利,太暴利了。

宋庭初面不改色,“冰淇淋五塊,路費二十五。”

“…真是辛苦你了。”

“還好,不算辛苦,拿了一路累了點而已。”

宋庭初被許家車接車送,他確實不辛苦。

而林資也並沒有任何誇宋庭初的意思。

第二天,林資以為等晚上才能見到宋庭初,沒想到宋庭初早早就來了。

“今天星期六。”

從被窩爬出來的林資看了眼時間,星期六早上七點,他已經確認了。

不過,星期六他不應該休息嗎?

宋庭初繼續道:“我有兩個好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林資揉揉眼,“第一個。”

“學校的櫻桃樹昨天被校方連夜砍了,你再也爬不了樹了。”

“?”這算什麽好消息,櫻桃樹沒了他老婆吃什麽?

“第二個呢?”

林資瞇眼看著眼前的宋庭初,迷茫的烏眸努力聚焦。

宋庭初唇邊掠起點微不可察的弧度,“今天我要給你補一天功課,從白天到晚上。”

“……”

林資瞬間攤回床上,這明明是兩個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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