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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嬌氣嫂子狠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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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嬌氣嫂子狠狠愛

唐銜蝶被陳山君身上那股瀝血的悍氣沖得退了幾步。

“陳上將, 你恐怕是誤會了…”唐銜蝶勉強找回理智,囁嚅道。

是他操之過急, 林資再怎麽說也是陳山君的嫂子,主角攻責任心重,在林資招三惹四還沒有暴露前,主角攻自然不會不管林資。

看來那塊地,他還是要找別人幫忙。

唐銜蝶咬唇道:“是我說錯話了。”

要是論官職,唐銜蝶地位甚至比陳山君還要高些, 雖然沒有實權,但是也不用這麽懼怕陳山君。

季泉渝覺得詭異,但沾過血的軍人攜帶煞戾普通人感到畏懼也不令人意外,因此沒有深想。

季泉渝把蛋糕送到林資車上,猶豫開口:“唐銜蝶送來的藥材確有奇效,他現在很得父王看重,陳上將最好不要同他起爭執。”

而且唐銜蝶還向父王描述人人平等, 鼓勵雌性參與勞動,爭取他們應有的權利, 很是得父王稱讚。

可是選取貌美的雌性在各個地方商演,朝獸人們索要平等, 真的可行嗎?

唐銜蝶說這是宣傳造勢, 把平等推行進獸人的理念,季泉渝不懂這些,卻覺得這樣的做法似乎不大對勁。

不管怎麽說, 唐銜蝶現在都不可輕易得罪。

“三皇子”,陳山君淡淡道:“藥材是遏制獸人異化還是促進獸人進化, 其實我們到現在都沒有定論,不是嗎?”

季泉渝猛地心神一顫。

異化獸組織傳揚異化就是進化, 獸人異化才是獸人未來,然而異化的獸人大多失去理智,破壞力極強,只會掠奪雌性/交/配,沒有人信他們。

這也就是父王為什麽這麽看中唐銜蝶,沒有大量的藥物支撐,皇室子弟暴動異化,名聲會大大貶損。

但是皇家的後代基因等級高於尋常人,也更容易異化,甚至基因越純粹越容易異化,季泉渝身為皇室眾人,這些自然瞞不過他。

基因越高不就是進化嗎?進化為什麽會帶來更嚴重異化風險?

季泉渝想不通,難言駭人的念頭撞擊著他的神經,如同闖入蛛網的飛蟲找不到出口。

季泉渝怔在原地,看著陳山君帶林資離開。

“上學好”,林資愛不釋手地捧著自己做的水果蛋糕,“明天還來。”

陳山君將車開到盛景停下,“岑明視要請吃飯。”

林資指揮陳山君把兩個水果蛋糕都帶上,“小兔子一個,你一個。”

陳山君沒破壞林資樂於分享的好心情,抱著人帶進包房。

“林資給你的”,陳山君將季泉渝做的那個水果蛋糕遞給岑明視,掃過桌上琳瑯滿目的菜品,眉心斂起,“怎麽點了這麽多菜?”

岑明視理理林資有些淩亂的頭發,清靦道:“山君,你忘了嗎?”

林資立馬從陳山君懷裏掙出來,拿過陳山君手裏自己做的水果蛋糕,盈盈彎眸,“陳山君,生日快樂呀!”

岑明視笑道:“今天確實是你生日。”

“資資都記得的”,岑明視打趣,“你忙得怎麽連自己生日都忘了。”

陳山君接過林資本就做得一塌糊塗如今更是被顛簸成漿糊的蛋糕,心臟都好像被蒙了層看不見的釉質,只品出甜。

生日簡簡單單過了,陳山君沈默地吃著蛋糕。

林資盯著岑明視,幽怨開口,“你以後不許跟陳山君玩了。”

岑明視試探著,“山君惹你不高興了?”

剛才不還好好的,怎麽就不讓自己搭理陳山君了?

岑明視自覺脾氣好,肯定不是自己招的林資,那就是陳山君的問題。

林資跟小孩似的,遇見討厭的人不願搭理也就算了,非要旁人和他一樣不理,他才高興。

“不是”,林資學著季泉渝,瞅著岑明視,“你長得太漂亮,你跟陳山君在一起玩,我會吃醋。”

頭一次被誇“漂亮”的岑明視鬧了個大紅臉。

“資資”,岑明視哭笑不得,“你在學校都學了什麽啊。”

反正岑明視不信,這是林資自己想出來的。

林資細數著,“吃水果,做蛋糕,還有生寶寶。”

岑明視楞了下,林資回答完見岑明視還沒回答自己,拽著他衣服,不依不饒,“以後不許跟陳山君玩。”

“我不跟他玩”,岑明視哄道:“我只和你玩。”

林資滿意了。

不過,“資資,你生什麽寶寶?”

岑明視蹙眉,“你才多大,你自己都是個寶寶。”

岑明視對生孩子沒什麽好感,他母親體弱生下他後更是虧空得厲害,如若不然也不會在異化獸的暴動中無法逃脫。

再說生孩子有什麽用,他反正也是當過孩子,目前看來一點用都沒有。

林資皺皺鼻尖,“我還沒學。”

岑明視松了口氣,“那些東西不用學。”

林資不聽,拉著岑明視道:“陳山君他也不想學,小兔子,等我學會我教給你,好不好?”

“啊?”

岑明視木木的腦子徹底轉不動了。

合著林資把生寶寶當成一項技能了?

岑明視不知怎麽說,努力朝林資解釋,“生寶寶不是必須學的,而是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學會的。”

“你不用學”,岑明視頓了頓,“我和山君即便學了,我們也生不了。”

林資不信,摸了摸岑明視的小腹。

“真的生不了”,岑明視捉住林資的手,認真開口,“這不是每個人都要學的事情,也不要把它當做使命。”

林資歪歪頭,“可是你能生啊,陳玉京說你能生。”

“什麽?”岑明視驚到失聲,“玉京哥說我能生?”

林資肯定點頭,比劃道:“他說你生寶寶,是一窩一窩生的。”

所以林資才好奇季泉渝生寶寶是不是一顆一顆生的。

岑明視被震得神魂出竅,好半天才回神,在角落裏摸索出點記憶。

“是,兔子是可以自我繁衍”,就連交/配都不需要,“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現在我們兔獸生育能力低下,即便有雌性都很難孕育後代,何況是自我繁衍。”

林資眨眨眼,安慰道:“你只要努力,就可以的。”

並沒有為此感到難過的岑明視,無奈道:“這不是努不努力的問題。”

“算了”,岑明視給林資夾菜,“資資,吃飯吧。”

林資吃了會,盛景的副經理又送進來一些菜。

“隔壁送的?”林資咬著筷子尖,“誰啊?”

“藍月的老板。”

自從林資上次來過之後,盛景已經通知下去,老板換成了林資,副經理也知道。

“他們請您過去。”

“資資,要過去看看嗎?”岑明視說,“我陪你一起?”

“不要,我自己去”,林資放下筷子就走。

岑明視放心不下,被陳山君攔住,“盛景是他的地盤,他受不了欺負。”

而且看得太緊,林資會不舒服。

岑明視揉揉酸痛的額角,“山君,我怎麽感覺越跟資資接觸,越是想把他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岑明視覺得不對勁,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可能是你們兔獸打窩的天性。”

岑明視被嗆得啞口無言,“…好像有點道理。”

“資資為什麽還要上兩個月的學?”當時聽陳山君說沒覺什麽,現在想想那個優曇也不知教得什麽牛鬼蛇神,不去也罷。

陳山君掩眸,沒有回答岑明視。

岑明視自顧自道:“資資要是結婚,是不是就不用去優曇了?”

陳山君擡眼看他,“你想跟林資結婚?”

“我倒是想,但我追不上他,比我有錢有貌的獸人都在追資資,我比不過他們。”

岑明視太了解自己,沒什麽能力,相貌平平,林資在一眾獸人們看上他根本不現實。

林資倒是選中陳山君,可惜陳山君繞不過陳玉京這個坎兒,不願答應。

“你知道就好。”

岑明視被發小這麽打擊,難免傷心,“你的嘴是異化了嗎?”

“我當初就說你的主意很蠢”,陳山君不以為然,甚至還咄咄逼人。

岑明視:……

他要是知道那麽多獸人都喜歡林資,他也不會不自量力摻一腳。

岑明視支零破碎地找補,“其實資資也不看中那些,玉京哥又帥又有錢還有智商,資資不也是不喜歡他?”

陳山君“嘖”了聲,“你為什麽會覺得林資不喜歡陳玉京?”

岑明視張不開嘴,結結巴巴道:“他要是喜歡…那他…怎麽會…你?”

“你以為他天天那麽愛美,是為什麽?”

不就是陳玉京每天誇他漂亮,把人誇成那樣的嗎?

林資身上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是陳玉京養出來的,這個寶貝每一寸都被陳玉京嬌哄著打上烙印,不是林資嘴上說不喜歡就可以磨滅的。

岑明視不確定道:“你…該不會是,替身?”

“林資有眼睛他會看,他能分得清”,陳山君沒好氣道:“你以為他是你嗎?”

岑明視訕訕,“也不用人身攻擊。”

陳山君時常覺得他腦子不好,是整天跟岑明視待在一塊,才沒學到陳玉京的多智近妖。

只是陳山君也不清楚,林資為什麽會喜歡自己。

而且林資說他認識自己很久了,到底是什麽意思?

“哐啷!”

巨大的響聲從隔壁傳來,岑明視還沒反應過來,陳山君已經沖出去了。

岑明視趕過去的時候,隔壁幾乎是被損毀的程度,墻體破裂,塵土飛揚,門板傾倒還壓著人。

岑明視驚疑不定道:“是有異化獸嗎?”

“資資?”岑明視沒看到人,連喊了好幾聲,“資資?”

微弱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傳出來。

陳山君眼神一凝,挪開門板,林資完好無損地被單訊羽死死護在身下。

林資咳嗽好幾聲,被壓得難受,使勁兒推了推單訊羽,還踹了他好幾腳,翻臉不認人道:“滾開。”

陳山君把人抱出來,仔細看過,林資沒受什麽傷,就是衣服皺巴巴的,鞋子都掉了。

唐銜蝶也趕緊過來扶單訊羽,“林資你幹什麽?是迅羽救了你,你不感謝他就算了,怎麽還恩將仇報?”

林資把臉扭到一邊,“我又沒讓他救。”

單訊羽嘴裏溢出幾縷血跡,護眼的鏡片為了救林資也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

林資這副白眼狼做派,他竟然不覺得吃驚氣憤。

“我今天救了你”,單訊羽定定地看著林資道:“作為回報,你能把地賣給銜蝶嗎?”

唐銜蝶不想讓單訊羽向林資低頭,現下單訊羽受傷還考慮自己的事情,不由得感動道:“迅羽,你不用求他,沒有那塊地我還可以……”

“我賣”,林資打斷道。

唐銜蝶下半句話卡在喉嚨。

單訊羽避開唐銜蝶攙扶自己的手,掠過林資顫顫的睫羽,輕聲道:“是被嚇到了嗎?”

林資蜷縮在陳山君懷裏,安安靜靜的模樣有些乖。

單訊羽知道唐銜蝶給出的價格並不合理,承諾給林資的藥材,林資也用不上。

先前林資已經拒絕過唐銜蝶,這次即便把他喊出來,單訊羽也是不抱希望。

他太了解這個漂亮的人類多麽任性妄為,根本也不會給自己面子。

林資現在能夠答應,估計是自己剛才護住他的舉動。

即便林資態度蠻橫,可他實實在在地同意了。

嘴硬心軟。

單訊羽不由得放輕聲線,“你別害怕,我沒事。”

“要是沒事,我們先走了”,陳山君插入道。

林資把臉埋進陳山君頸窩,蹬蹬腿兒,悶聲道:“快走。”

陳山君視線下落,握住林資裸露的腳,拂去上面的浮塵,圈在炙熱掌心捂著,抱著人往外走。

“怎麽了?”陳山君察覺林資情緒不對,沒問出什麽,卻在門外瞥見林資的班導—白貍。

陳山君很難不懷疑林資突然轉變態度要賣地,是不是跟他有關。

林資懨懨道:“他們是一夥的。”

“上學不好,我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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