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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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回到蕭杭府上的幾天，蕭杭明顯是對我冷淡了下來，幾日都不聞不問，我是樂得清靜，倒是陳樂歸，每日將蕭杭趕出來，卻依然攔不住蕭杭。
陳樂歸每日來我院中訴苦，還總試圖觀察我的神情，讓我懷疑陳府的種種關懷是南柯一夢，我只不過陳樂歸能夠利用的一顆棋子，是她二人關系的催化劑。
她觀察我時，我也在思索，是否帶我離開只是為了警告蕭杭，是否對我的關懷與幫助只是一場陰謀，或者說不讓我在蕭杭面前說話也只是為了減小蕭杭對我的興趣，失去與她競爭的能力。
我不願這樣想她，我也不想相信幾個月的相處只是她用心編制的一張網，只好先冷靜冷靜，連著幾日選擇避而不見。
我在試探她的真心，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在乎陳樂歸，明明只要獲得蕭杭的寵愛就好，可我就是想要知道答案。
我在等一個時機，這個時機很快就到了。
16
八月十五的祭月活動，皇宮中更是舉辦盛大的宴會慶祝，近幾日升遷為禮部尚書的蕭杭更是春風得意，早早擬定的參加宴會的親眷，這樣的場景我這樣的妾室自然是不能去的，我也並不想去，我要借這樣一個好時機做點事情。
聽著小丫頭匯報蕭杭與陳樂歸一同離開的消息，面上裝出傷感的情緒，心臟隱隱的抽痛卻告訴我這不僅是表面功夫，而是內心最真實的渴望。
喧鬧的宴會與清冷的小院形成鮮明對比，我捂緊身上的鬥篷，對身邊的藥玉道謝“多謝。”
藥玉帶著我快步走在宴會擁擠的人群中，冷聲道“不必，幫你也是為了幫她，我也不想看她繼續苦下去。更何況你也能幫到我。”
我有些不服“你怎麽確定我們倆會有一個好結果？”
她瞥了我一眼“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17
觥籌交錯的聚會上，十多個舞女翩翩起舞，猶如盛開的花瓣，而我站在最中央，成為其中最閃耀奪目的存在，我看到皇帝的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我眼神瞥向他，又故作不好意思狀，飛速移開眼，勾起他的興趣。
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我回望去，陳樂歸目光如炬般，我朝她挑釁一笑，也未管她身旁的蕭杭，繼續吊著老皇帝。
一舞畢，皇帝果然對我很感興趣，讓旁人退下，獨留下我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行禮回答道“妾名清希，久聞聖上英明，願伴駕左右。”
皇帝面上一喜，剛要下旨，陳樂歸卻搶先阻攔道“皇上，此女已被尚書大人納為妾室，不宜侍奉皇上身旁，恐辱聖上英明。”
皇帝明顯面露不喜，卻也不得不給陳樂歸一個面子，轉頭問向蕭杭“蕭大人可有此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帝是想要將我收入後宮的，只是做一個表面功夫才詢問一下，此時所有的目光都看向蕭杭，蕭杭深谙帝心，一臉正直的說道“此女乃臣因公務前往揚州而偶遇的女子，臣可憐她對聖上的一片癡心，將其帶回京城以給她一個機會，也是彰顯聖上威信。”隨後又掩耳盜鈴般解釋道“臣將其帶回府中為她尋找適當時機，不想竟被夫人誤會，才造成了今日烏龍。”
這話說的當真是十分漂亮，既保全了聖上顏面，又解釋了陳樂歸所說的事情原因。
皇帝大悅後又裝模做樣道“朕也不希望美人因思念成疾而香消玉殞，就封清兮為美人吧。”“聲音壓過陳樂歸的聲音，直接下旨。
皇帝滿臉笑意叫我前去倒酒，我瞥了陳樂歸一眼，她臉色陰沈的坐下看著我，我毫不猶豫的走上前去，坐到老皇帝旁邊，為他斟酒布菜，還嬉笑著玩鬧，陳樂歸的眼神也越來越憤怒，我回頭權當作看不到，繼續與皇帝調笑。
當喧鬧漸漸消散，宴會結束時，皇帝召我與他一同離開，我離開時留意到陳樂歸的座位上早就沒有了人影。
浴池中，我一人泡在水汽裏，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冷意，故作淡然問道“幹什麽？”
身後人帶著明顯的怒意“你還好意思問我幹什麽？那你又在幹什麽？”
我回身轉向她，陳樂歸明顯一楞，不知如何動作，我有些好笑，傲氣的伸手道“抱我。”
陳樂歸手忙腳亂的找衣服給我穿上，又抱著我往床塌上走去，我摟著她的脖子，她穩穩地抱著我慢慢地走，生怕不小心摔了我。
我取笑她道“從前還拿抱我來威脅我，如今卻被嚇成了這樣，你莫不是葉公好龍。”
她低頭認真道“對你的每一次親近，我都如葉公般不知所措。”
我不知說什麽是好，陳樂歸又說道“清兮，如今我們也都是心照不宣，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
見我不語，陳樂歸握著我的手，放到她胸口上，我能感受到心臟炙熱激烈的跳動，她鄭重說道“我喜歡你，無關身份，無關性別，沒有算計，沒有陰謀，是我單純喜歡你。我這顆心臟，只為你這樣跳動。”
我點點頭道“我信你，但你不要騙我。”
陳樂歸笑道“好。”
我拉著陳樂歸躺到床榻上，她的頭發早已散落，被我抓住一縷在手上把玩著問道“皇上呢？”
陳樂歸漫不經心道“西北來犯，他正忙著呢。”
我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試探著問道“你做的？”
“嗯，我要是再晚點，夫人都要跟人跑了。”
看我放下心，陳樂歸問我“你如今要怎麽辦？”
我反問“你想我怎麽辦？”
陳樂歸也毫不客氣“我自是不想你呆在宮裏，可不論如何，你首先是一個個體，其次才是我的戀人，我會尊重你的一切決定，我今天生氣也是因為你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擅自進宮，而非進宮這件事，你告訴我，讓我明白我才好配合你。”
我有些愧疚，小聲辯駁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一直試探我，我又不了解你，只好主動出擊，好叫你我二人互相了解心意。”
“那你了解的如何？”
“嗯......”我做思考狀。
她緊張的看著我，我笑笑道“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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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蕭杭府上的幾天，蕭杭明顯是對我冷淡了下來，幾日都不聞不問，我是樂得清靜，倒是陳樂歸，每日將蕭杭趕出來，卻依然攔不住蕭杭。
陳樂歸每日來我院中訴苦，還總試圖觀察我的神情，讓我懷疑陳府的種種關懷是南柯一夢，我只不過陳樂歸能夠利用的一顆棋子，是她二人關系的催化劑。
她觀察我時，我也在思索，是否帶我離開只是為了警告蕭杭，是否對我的關懷與幫助只是一場陰謀，或者說不讓我在蕭杭面前說話也只是為了減小蕭杭對我的興趣，失去與她競爭的能力。
我不願這樣想她，我也不想相信幾個月的相處只是她用心編制的一張網，只好先冷靜冷靜，連著幾日選擇避而不見。
我在試探她的真心，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在乎陳樂歸，明明只要獲得蕭杭的寵愛就好，可我就是想要知道答案。
我在等一個時機，這個時機很快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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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的祭月活動，皇宮中更是舉辦盛大的宴會慶祝，近幾日升遷為禮部尚書的蕭杭更是春風得意，早早擬定的參加宴會的親眷，這樣的場景我這樣的妾室自然是不能去的，我也並不想去，我要借這樣一個好時機做點事情。
聽著小丫頭匯報蕭杭與陳樂歸一同離開的消息，面上裝出傷感的情緒，心臟隱隱的抽痛卻告訴我這不僅是表面功夫，而是內心最真實的渴望。
喧鬧的宴會與清冷的小院形成鮮明對比，我捂緊身上的鬥篷，對身邊的藥玉道謝“多謝。”
藥玉帶著我快步走在宴會擁擠的人群中，冷聲道“不必，幫你也是為了幫她，我也不想看她繼續苦下去。更何況你也能幫到我。”
我有些不服“你怎麽確定我們倆會有一個好結果？”
她瞥了我一眼“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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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的聚會上，十多個舞女翩翩起舞，猶如盛開的花瓣，而我站在最中央，成為其中最閃耀奪目的存在，我看到皇帝的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我眼神瞥向他，又故作不好意思狀，飛速移開眼，勾起他的興趣。
一道炙熱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我回望去，陳樂歸目光如炬般，我朝她挑釁一笑，也未管她身旁的蕭杭，繼續吊著老皇帝。
一舞畢，皇帝果然對我很感興趣，讓旁人退下，獨留下我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行禮回答道“妾名清希，久聞聖上英明，願伴駕左右。”
皇帝面上一喜，剛要下旨，陳樂歸卻搶先阻攔道“皇上，此女已被尚書大人納為妾室，不宜侍奉皇上身旁，恐辱聖上英明。”
皇帝明顯面露不喜，卻也不得不給陳樂歸一個面子，轉頭問向蕭杭“蕭大人可有此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皇帝是想要將我收入後宮的，只是做一個表面功夫才詢問一下，此時所有的目光都看向蕭杭，蕭杭深谙帝心，一臉正直的說道“此女乃臣因公務前往揚州而偶遇的女子，臣可憐她對聖上的一片癡心，將其帶回京城以給她一個機會，也是彰顯聖上威信。”隨後又掩耳盜鈴般解釋道“臣將其帶回府中為她尋找適當時機，不想竟被夫人誤會，才造成了今日烏龍。”
這話說的當真是十分漂亮，既保全了聖上顏面，又解釋了陳樂歸所說的事情原因。
皇帝大悅後又裝模做樣道“朕也不希望美人因思念成疾而香消玉殞，就封清兮為美人吧。”“聲音壓過陳樂歸的聲音，直接下旨。
皇帝滿臉笑意叫我前去倒酒，我瞥了陳樂歸一眼，她臉色陰沈的坐下看著我，我毫不猶豫的走上前去，坐到老皇帝旁邊，為他斟酒布菜，還嬉笑著玩鬧，陳樂歸的眼神也越來越憤怒，我回頭權當作看不到，繼續與皇帝調笑。
當喧鬧漸漸消散，宴會結束時，皇帝召我與他一同離開，我離開時留意到陳樂歸的座位上早就沒有了人影。
浴池中，我一人泡在水汽裏，感受著身後傳來的冷意，故作淡然問道“幹什麽？”
身後人帶著明顯的怒意“你還好意思問我幹什麽？那你又在幹什麽？”
我回身轉向她，陳樂歸明顯一楞，不知如何動作，我有些好笑，傲氣的伸手道“抱我。”
陳樂歸手忙腳亂的找衣服給我穿上，又抱著我往床塌上走去，我摟著她的脖子，她穩穩地抱著我慢慢地走，生怕不小心摔了我。
我取笑她道“從前還拿抱我來威脅我，如今卻被嚇成了這樣，你莫不是葉公好龍。”
她低頭認真道“對你的每一次親近，我都如葉公般不知所措。”
我不知說什麽是好，陳樂歸又說道“清兮，如今我們也都是心照不宣，能不能給我一個答案。”
見我不語，陳樂歸握著我的手，放到她胸口上，我能感受到心臟炙熱激烈的跳動，她鄭重說道“我喜歡你，無關身份，無關性別，沒有算計，沒有陰謀，是我單純喜歡你。我這顆心臟，只為你這樣跳動。”
我點點頭道“我信你，但你不要騙我。”
陳樂歸笑道“好。”
我拉著陳樂歸躺到床榻上，她的頭發早已散落，被我抓住一縷在手上把玩著問道“皇上呢？”
陳樂歸漫不經心道“西北來犯，他正忙著呢。”
我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試探著問道“你做的？”
“嗯，我要是再晚點，夫人都要跟人跑了。”
看我放下心，陳樂歸問我“你如今要怎麽辦？”
我反問“你想我怎麽辦？”
陳樂歸也毫不客氣“我自是不想你呆在宮裏，可不論如何，你首先是一個個體，其次才是我的戀人，我會尊重你的一切決定，我今天生氣也是因為你招呼都不打一個就擅自進宮，而非進宮這件事，你告訴我，讓我明白我才好配合你。”
我有些愧疚，小聲辯駁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一直試探我，我又不了解你，只好主動出擊，好叫你我二人互相了解心意。”
“那你了解的如何？”
“嗯......”我做思考狀。
她緊張的看著我，我笑笑道“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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