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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這波我在對流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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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這波我在對流層

斯道普不覺得盧瑟是在騙他,畢竟稍微問個人就能知道的東西根本不值得騙,於是他順理成章的把這種情況歸類與平行宇宙之間的差異,並且深信不疑。

而像是這種的差異盧瑟還說了很多,比如大都會機場其實是盧瑟集團出資的私立機場,比如希望蝙蝠俠管理大都會和希望超人毀滅哥譚的人數相同。

“為什麽會這樣?”斯道普得知後甚至忍俊不禁。

盧瑟聳了聳肩:“你知道的,大多數身處和平的人都喜歡混亂,而片面的人只想讓世上非黑即白。”

他露出了第一抹假笑,但氛圍使然,沒有被斯道普放到心上。

這些差異和信息斯道普根本不清楚,他所看過的漫畫和電影中也不會描寫這些,所以他把這些當做彩蛋聽的津津有味,不過是半個小時,他們便相處融洽。

斯道普甚至還會抽空在心中質疑劇情為什麽會把盧瑟描寫成那種不講人話不幹人事的大反派。

但想著想著,心中便誕生出一個想法,這或許也是平行宇宙之中的一種不同。

這很有理由,因為穿越而來,斯道普看到的不同多了海去。

現在的盧瑟,已經初步贏得了斯道普的信任。

……這太正常了。

就像是布魯斯韋恩經常用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招搖撞騙那樣,盧瑟也可以。

不然沒有這種智商和情商,盧瑟也根本做不到在白超宇宙中從超人宿敵一躍成為比蝙蝠俠還要鐵的哥們。

像是超人和斯道普這種人,根本招架不住。

又過了十分鐘,盧瑟手無意間碰到了茶杯,註意到其中液體已經涼了,於是再次起身,並且伸手拿起斯道普身前半點沒動過的紅茶。

“涼了,我再去接一杯。”他說。

斯道普又獲得了一分鐘的獨處時間,這時他的心情和上一個獨處時間已經完全不同了,甚至還因為一點沒喝紅茶而感到一些慚愧。

擡頭看著落地玻璃上倒影的大都會,露出一個放松的笑容。

在盧瑟回來後,斯道普接過了紅茶,並主動喝了一口。

“手藝如何跟阿爾弗雷德比的話怎麽樣?”盧瑟似是無意間詢問。

斯道普手上一頓,但還是笑著說:“我沒喝過他做的。”

“抱歉。”盧瑟的歉意很真誠,倒是讓斯道普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沒什麽,更何況我以前也不怎麽喝紅茶。”斯道普看了看杯底:“除了很棒我什麽也嘗不出來。”

他們就宛如是街邊咖啡館內兩個有些生疏的朋友,有些熟悉的陌生人那樣相處著。

“我其實一直對你的名字有些好奇。”盧瑟笑著:“stop?”

這是第一個有著目的的問題,盡管目的含糊。

斯道普不由自主的同樣笑了:“這其實是個巧合。”

他說的很爽快:“我本名不叫這個,改名的時候,可能是口音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給登記成了這個樣子。”

“那你原本要起什麽名字?”盧瑟沒有詢問他原本的名字。

“傑羅麥。”斯道普無奈的攤著手:“所以我不理解這口音到底是怎麽回事。”

“確實,它們之間毫無關聯。”盧瑟讚同。

盧瑟不去問為什麽登記名字的時候不寫在紙上,也不詢問改名的理由。

甚至不質疑這番話的的真假。

因為重要的不是這些話的真實性,而是交流。

“那你現在需要改名嗎?”盧瑟問完就懊惱的搖搖頭:“我都忘了,你是個時空旅行者。”

時空旅行者。

這可比穿越者好聽和體面多了。

“我已經習慣這個名字了,不然也不會告知你們。”斯道普表情有些羞愧,但顯而易見的,他神情自然且隨性。

這種表現已經足夠說明他的情況了,但盧瑟足夠謹慎,他又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直到把總時長拖到兩個小時,這時候的斯道普已經有些疲憊了。

盧瑟才把自己真正想知道的問題引出來:“你是個很好的聊天對象,我記得上個這麽聊的還是我那早逝父親彌留之際的時候。”

盧瑟的父親……

老盧瑟的死因更多是被盧瑟幹掉的。

但有了那麽多不同做鋪墊,斯道普並沒有這樣以為,反而是認為老盧瑟生前和盧瑟關系良好。

盧瑟嘆息一聲,接下來的話為斯道普的“以為”做了證據:“和你的交流也讓我想到了他……如果我們可以更早的相遇,我相信,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

“可惜我和父親距離了時間,和你距離了空間。”

他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麽:“說起來,你是怎麽來到辦公室門口的?也是穿越嗎?”

“嗯……”斯道普搖搖頭,沈吟片刻:“我可沒有瞬移的能力……至於怎麽來……

“大約……一切都是蝙蝠俠的安排?”

“蝙蝠俠。盧瑟重覆了一遍,然後微嘆了口氣:“我由衷擔心這座大廈的安全性。”

“你不必擔心。”斯道普企圖安慰,但他不擅長這個:“至少除了他也沒別人能做到。”

這句話說不明白是無意還是嘲諷。

盧瑟看了他兩眼,又嘆了口氣。

這次談話目的是什麽,是盧瑟企圖從他身上得知什麽消息,還是只是一次單純的開導。

斯道普不知道。

但當他從那座辦公室走出的時候,他受到了很好的安排。

……

或者另一個說法。

糖衣炮彈。

“沃爾德先生,請問你需要服務嗎?”盧瑟的女秘書神色暧昧,用眼神示意身後站著的各色小姐。

斯道普:……

“不,不用。”他匆匆關門的樣子甚至還有些狼狽。

但沒有成功,女秘書用腳擋住那道縫隙,微微拱起宛如白玉的腳背,丹色的腳趾甲蓋緩緩撥動:

“真…的嗎?”

斯道普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好不容易脫身後他反手鎖門,生怕有人半夜爬/床。

隨後走進配備的盥洗室洗了一把臉,水珠掛著睫毛上,順著眨動流下,就像是淚痕。

眼前的鏡子清澈透亮,裏面倒映出一個身影。

“我真的難以想象,你看起來像是個影帝,還是說表演是哥譚人的基本技能?”鏡子內的人表情宛如便秘,但鏡子外的人毫無變化,雙手撐在兩邊,貼近鏡面,似乎臉上有著什麽異常。

“餵餵餵,你可是小醜,別裝的像是我一樣。”鏡子裏的人不滿。

鏡子外的人只是用毛巾擦幹臉上的水,用手搓了搓臉頰,那個地方正是斯道普曾經被小醜毀容的地方。

他宛如喃喃自語:“蝙蝠洞的科技是真牛逼,也不知道放在我原本的宇宙算不算的上是頂級戰略武器。”

鏡子裏的人撇了撇嘴:“戰略武器個頭。”隨後臉上有著好奇:“你為什麽要把我裝的這麽蠢?盧瑟說什麽我怎麽可能信什麽?”

“可能…”鏡子外的人這麽說,隨後接著道:“…我得到這個技術的話這輩子也不用愁了。

鏡子裏的人哼了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麽。

斯道普離開盥洗室,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喝兩口,就宛如死了一樣躺在床上,就在快要睡著時忽然想到了什麽,又下了床,檢查門到底鎖死了沒有,接著又拉上了窗簾,躺到原來的位置。

聲音從這個房間消失,頭頂上照明工具也逐漸熄滅。

在黑甜的夢鄉中,沈睡者睜開眼睛,與覆刻品微笑。

將視角由抽象轉為具體,再由床上拉遠,周圍一起縮小,直到將層層防護的地方收入視野,再擴大。

就能看到冷白色金屬作為主要覆蓋物的地方,那裏的空間寬大,但密集,像是有序的蟻穴和蜂巢。

那些人沈默的並排坐在工位上,雙手敲打鍵盤,他們面前是分成無數段的顯示屏,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監控攝像在循環播放。

其中有斯道普進入盧瑟大廈的所有行為,有關於他每個神態變化的特寫,有對收音裝置記錄的聲音情緒的分析……還有現在斯道普的實時錄像。

這些在做著相關工作的人木訥又冷漠,完全不在意這件事是否符合人道主義,是否符合法律法規,而站在這群資本奴隸的身後是拿著一杯紅茶的盧瑟。

他現在的臉上沒有一丁點笑意,那雙眼睛其中的紋路依舊清晰可見,只是瞳孔暗沈。

被斯道普喝過的那杯紅茶,放在一處機械的圓盤中心,旁邊的相關人員面無表情的搜集他的體/液,皮膚表面紋路,測量他的DNA分布和指紋。

銀灰的墻壁和地板的更遠處,有精密的儀器在運作,吐出一張張詳細的報告,斯道普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神態都在被分析,甚至他身邊的磁場和空間屬性……最終生成一個個偏離值最小的數據。

最重要的是。

“DNA匹配成功。”

這是個意料之中的驚喜,盧瑟走過去,查看被斯道普DNA所匹配上的資料。

那是一個普通哥譚人的身份介紹,照片和斯道普原貌不是很相似,但是名字:

——“傑羅麥 瓦勒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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