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自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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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自由日
迪克沒想到斯道普招仇恨的的能力這麽一流。
斯道普也沒想到。
因為隨後他看到一道尖銳物體直射面門，來不及思考，也完全不顧體不體面，一松手便趴下去，隨後就地一滾，也不知道自己往的是那個方向，在一圈完畢後用手一撐半蹲起身，在他身後，狂笑和迪克不知道襯這個時機過了多少招式。
而這時餘光撇到了那個尖銳物體，也不是蝙蝠鏢，而是……一張紙牌。
斯道普完全不懷疑蝙蝠俠是否有能力把紙牌玩出飛鏢的架勢，他只是覺得紙牌不應該和蝙蝠俠同框出現。
畢竟那是小醜的標志性物品。
斯道普這些流暢的自保性動作被迪克盡收眼底，手上依舊和狂笑交鋒，心中卻是溢滿了疑惑。
不提斯道普的動作流利到仿佛經過多次訓練，最大的疑點就是他毫無緣由並且沒有預兆的突然行動，
或者說。
迪克看不見也感覺不到那張紙牌。
這種情況的出現只能是——那是斯道普的幻覺。
狂笑襯迪克分心向斯道普攻去，斯道普則依舊茫然站立仿佛一無所覺。
斯道普確實感覺不到，只覺得眩暈感越發強烈，視野天旋地轉，腳底仿佛踩著棉花，有種下一刻就會昏迷過去的感覺，直到被一宛若鋼筋堅韌的爪子嵌入肩角。
那正是狂笑。
盡管如此，狂笑也不好過，為了抓住斯道普，幾乎被迪克電焦了後背的一片皮肉。
按理說卡裏棍與□□有的一拼，甚至更勝一籌，釋放出的電壓所帶來的劇痛能夠讓人喪失行動能力。
可小醜病毒的好處現在就顯現出來了，極強的自愈能力讓狂笑沒什麽大礙。
斯道普感受著肩膀上的劇痛，腦子卻尤其清醒，如果他還意識不到狂笑已經掌握了他們之間的聯系方式未免也過於遲鈍了。
這恐怕就是狂笑之蝠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別，在斯道普還沒適應這種生理感受的時候，狂笑就已經能夠影響到他，並且能像小醜那樣制造幻覺。
這是斯道普第一次有實感的感受到狂笑之蝠的可怕之處，以往雖然警惕防備可心中或多或少的帶有穿越者難免的先知先覺的傲慢。
尤其在於殺死小醜後，這種成就讓哪怕接下來困於小醜病毒，但斯道普心中還是有著居高臨下自傲。
但現在，狂笑那緊捏在他胳膊上的手就宛如潑在他發熱腦子中的冰水，只叫斯道普一邊如墜冰窟的恐懼，一邊腳踏實地的嘆惋。
而這對於迪克來說並不是個好消息，甚至說，很壞。
但很快，更壞的消息發生了。
阿爾弗雷德在耳麥中告訴他：
“小醜主義者在各區游行示威，出現暴力沖突。”
迪克皺眉，狂笑似乎知道是什麽消息，好整以暇。
迪克知道這和狂笑脫不了幹系，畢竟他時刻監視著小醜信仰傳播主要人員和相關事宜，在現在之前雖然暗潮洶湧但顯然沒到達某種節點差些火候，尤其在於現在發生過於巧合。
迪克知道阿爾弗雷德既然通知他那必定十萬火急，心中思量片刻，做下決定。
幾乎是瞬間，周圍的機械制品露出了獠牙，角落釋放出強力昏迷的氣體，而這些，首當其沖受害的是斯道普。
他的身體素質，靈敏度，抗藥性遠遠比不上狂笑之蝠，完全是傷狂笑之蝠一千，損斯道普一萬，這也正是迪克方才有所顧忌的原因。
原本的蝙蝠洞設計別說傷到狂笑，就算幹擾到很難，畢竟設計的是蝙蝠俠本人，而現在，迪克很有先見之名，忙裏抽閑就算耽擱對哥譚的探查也和阿爾弗雷德重新安裝了蝙蝠洞機關，而這些機關在現在排上了用場。
出其不意的機關阻止了狂笑的行動，遏制住活動空間，因為斯道普和他距離過近，不一會便近乎喪失了行動能力。
他也不怨懟迪克，反而心有慶幸，沒有了行動能力，就算他被狂笑支配的幻覺影響，那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現在這種情況就能看出狂笑很有道義，就算斯道普徹底成了個拖累他沒有松開手，當然如果沒有有意無意的把斯道普迎向那些出其不意的小玩意就更好了。
斯道普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和自己的定位——
狂笑越獄順便拐了自己當人質和擋箭牌。
然後冤種隊友小醜推波助瀾。
以及和他一樣悲催的夜翼抗住了所有。
————
老城區
“這些見鬼的蠢貨！”便利店老板娘看著倒塌的貨櫃和不知所蹤的商品以及空無一物的收銀臺，狠狠地對著地面呸了一口唾沫。
“該死的□□，該死保護費，挨千刀的哥譚。”
同時街上傳來喧鬧聲，她以為那些□□成員去而覆返，矮身又躲了下去。
但隨著喧鬧聲越來越大，她聽清了那些人在說什麽：
“清掃惡人！阻止混亂！”
“反對壓迫，支持獨立人格！”
老板娘嘟囔了一聲：“見鬼，什麽時候紅色的那套傳過來了。”
可隨之……“小醜主義萬歲！”
老板娘：？？？
東區
開著機車飛速而過的傑森扭頭看著高舉“自由獨立”旗幟的游行人群。
“……獨立運動？”
鉆石區
企鵝人生前的冰山餐廳被義憤填膺的人群沖撞的七零八落，那些被圈養的企鵝亂叫著一哄而散。
“讓企鵝人見鬼去吧！”
市政區
“這是誰的意思？”哥譚市長手裏夾著雪茄，皺眉通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向揮舞著旗幟的人群。
“沒有誰的意思。”□□背景的秘書搖了搖頭。
“嗯？”
“今天是小醜自由日。”
————
阿爾弗雷德通過監控看著那些哥譚街道上的場景，沒有再次提醒迪克，而是聯系到了傑森。
傑森本身就仇恨小醜，再者也是義警的一員，雖然羅伊的死亡對他打擊過大，可老管家畢竟是老管家，傑森沒有推辭，事實上，他在看到這種情況的出現後雖有吐槽但已經在牽引和扼制了。
阿爾弗雷德知道這還不夠，於是讓達米安也出去，達米安的能力其實很強，只不過有些自傲，這不算什麽問題，畢竟蝙蝠家都有這毛病。
兩個人沒辦法對現在力挽狂瀾，但減少死亡率總歸是好的。
於是阿爾弗雷德又聯系了直屬於蝙蝠俠的局外者，局外者數量眾多且分布在哥譚的各個地區和各個職業，有甚者還是小醜運動的游行者策劃者或宣傳者，他們是蝙蝠俠獨家消息的重要來源之一，同時也是蝙蝠俠最忠誠的支持者，是這座城市中難得的好人。
他們其實是知道阿爾弗雷德的存在，也通過阿爾弗雷德篩選情報和獲取支持。
局外人是只屬於蝙蝠俠的組織，但蝙蝠俠最信任的人是阿爾弗雷德，也因此，阿爾弗雷德能夠說服局外者們來控制這次游行的影響力度。
但這樣還不夠。
阿爾弗雷德又聯系了哥譚警局中少數的正義警察和暗子，並用韋恩集團的名義驅使一部分利益共同體共同和市政府施壓來迫使他們做出方案。
這些行動做的很好，就算迪克或者蝙蝠俠親自上手也莫過於此。
這也給了迪克更好的發揮空間和充足的時間。
迪克看到狂笑蜿蜒在臉上的瘋狂笑容，聽到一陣陣尖嘯的幹枯笑聲，透過混亂的一切與一雙慘若枯槁的綠色眼睛對視。
但似乎是在恍惚間，迪克看到了一抹堅韌無匹的鈷藍。
他現在不知道這是自己內心希望從而看到的幻覺還是當真如此。
但無論真假已經不重要了，事到如今，迪克仿佛什麽也沒看到那樣，繼續著攻勢，因為他知道狂笑堅持不了多久，畢竟只是他自愈能力加強而不是直接變成鋼鐵之軀。
唯一一點便是，在狂笑堅持不住之前，斯道普會更慘。
嚴格來說，蝙蝠洞的機關沒有致死性，但巧合發生的時候，哪怕是個桌角也是個殺人利器，尤其在於現在這種情況，巧合發生的可能無限放大。
在斯道普瀕臨極限的時候，迪克不得不停下機關的使用。
而這個時候，狂笑依舊顯得氣定神閑，而斯道普卻氣弱游絲。
迪克無法自控的開始質疑狂笑身上是否還殘留了哪怕一丁點蝙蝠俠本質。
畢竟無論從什麽角度來說，斯道普都顯得很無辜。
同時在內心深處也有一道聲音在自我懷疑：狂笑無情對沃爾德的困境視而不見，難道自己這個施加者就超脫事外了嗎？
這麽想，但迪克沒有表現出來，可這沒有用，狂笑始終是個蝙蝠俠，他了解夜翼，也了解迪克，他知道了他的內心譴責。
其實這種譴責無傷大雅，畢竟更糟糕，更值得譴責的事情也沒少發生。
可現在始終不同。
狂笑不會憐憫與關心，同理心皆被小醜病毒所拋棄，也因此，他說：
“你在為他難過嗎？迪克？”
他笑容中看不出半點不對勁，卻隱約間散發出惡意：
“沒有必要，畢竟你的出發點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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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沒想到斯道普招仇恨的的能力這麽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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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隨後他看到一道尖銳物體直射面門，來不及思考，也完全不顧體不體面，一松手便趴下去，隨後就地一滾，也不知道自己往的是那個方向，在一圈完畢後用手一撐半蹲起身，在他身後，狂笑和迪克不知道襯這個時機過了多少招式。
而這時餘光撇到了那個尖銳物體，也不是蝙蝠鏢，而是……一張紙牌。
斯道普完全不懷疑蝙蝠俠是否有能力把紙牌玩出飛鏢的架勢，他只是覺得紙牌不應該和蝙蝠俠同框出現。
畢竟那是小醜的標志性物品。
斯道普這些流暢的自保性動作被迪克盡收眼底，手上依舊和狂笑交鋒，心中卻是溢滿了疑惑。
不提斯道普的動作流利到仿佛經過多次訓練，最大的疑點就是他毫無緣由並且沒有預兆的突然行動，
或者說。
迪克看不見也感覺不到那張紙牌。
這種情況的出現只能是——那是斯道普的幻覺。
狂笑襯迪克分心向斯道普攻去，斯道普則依舊茫然站立仿佛一無所覺。
斯道普確實感覺不到，只覺得眩暈感越發強烈，視野天旋地轉，腳底仿佛踩著棉花，有種下一刻就會昏迷過去的感覺，直到被一宛若鋼筋堅韌的爪子嵌入肩角。
那正是狂笑。
盡管如此，狂笑也不好過，為了抓住斯道普，幾乎被迪克電焦了後背的一片皮肉。
按理說卡裏棍與□□有的一拼，甚至更勝一籌，釋放出的電壓所帶來的劇痛能夠讓人喪失行動能力。
可小醜病毒的好處現在就顯現出來了，極強的自愈能力讓狂笑沒什麽大礙。
斯道普感受著肩膀上的劇痛，腦子卻尤其清醒，如果他還意識不到狂笑已經掌握了他們之間的聯系方式未免也過於遲鈍了。
這恐怕就是狂笑之蝠和普通人之間的區別，在斯道普還沒適應這種生理感受的時候，狂笑就已經能夠影響到他，並且能像小醜那樣制造幻覺。
這是斯道普第一次有實感的感受到狂笑之蝠的可怕之處，以往雖然警惕防備可心中或多或少的帶有穿越者難免的先知先覺的傲慢。
尤其在於殺死小醜後，這種成就讓哪怕接下來困於小醜病毒，但斯道普心中還是有著居高臨下自傲。
但現在，狂笑那緊捏在他胳膊上的手就宛如潑在他發熱腦子中的冰水，只叫斯道普一邊如墜冰窟的恐懼，一邊腳踏實地的嘆惋。
而這對於迪克來說並不是個好消息，甚至說，很壞。
但很快，更壞的消息發生了。
阿爾弗雷德在耳麥中告訴他：
“小醜主義者在各區游行示威，出現暴力沖突。”
迪克皺眉，狂笑似乎知道是什麽消息，好整以暇。
迪克知道這和狂笑脫不了幹系，畢竟他時刻監視著小醜信仰傳播主要人員和相關事宜，在現在之前雖然暗潮洶湧但顯然沒到達某種節點差些火候，尤其在於現在發生過於巧合。
迪克知道阿爾弗雷德既然通知他那必定十萬火急，心中思量片刻，做下決定。
幾乎是瞬間，周圍的機械制品露出了獠牙，角落釋放出強力昏迷的氣體，而這些，首當其沖受害的是斯道普。
他的身體素質，靈敏度，抗藥性遠遠比不上狂笑之蝠，完全是傷狂笑之蝠一千，損斯道普一萬，這也正是迪克方才有所顧忌的原因。
原本的蝙蝠洞設計別說傷到狂笑，就算幹擾到很難，畢竟設計的是蝙蝠俠本人，而現在，迪克很有先見之名，忙裏抽閑就算耽擱對哥譚的探查也和阿爾弗雷德重新安裝了蝙蝠洞機關，而這些機關在現在排上了用場。
出其不意的機關阻止了狂笑的行動，遏制住活動空間，因為斯道普和他距離過近，不一會便近乎喪失了行動能力。
他也不怨懟迪克，反而心有慶幸，沒有了行動能力，就算他被狂笑支配的幻覺影響，那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現在這種情況就能看出狂笑很有道義，就算斯道普徹底成了個拖累他沒有松開手，當然如果沒有有意無意的把斯道普迎向那些出其不意的小玩意就更好了。
斯道普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和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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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該死保護費，挨千刀的哥譚。”
同時街上傳來喧鬧聲，她以為那些□□成員去而覆返，矮身又躲了下去。
但隨著喧鬧聲越來越大，她聽清了那些人在說什麽：
“清掃惡人！阻止混亂！”
“反對壓迫，支持獨立人格！”
老板娘嘟囔了一聲：“見鬼，什麽時候紅色的那套傳過來了。”
可隨之……“小醜主義萬歲！”
老板娘：？？？
東區
開著機車飛速而過的傑森扭頭看著高舉“自由獨立”旗幟的游行人群。
“……獨立運動？”
鉆石區
企鵝人生前的冰山餐廳被義憤填膺的人群沖撞的七零八落，那些被圈養的企鵝亂叫著一哄而散。
“讓企鵝人見鬼去吧！”
市政區
“這是誰的意思？”哥譚市長手裏夾著雪茄，皺眉通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向揮舞著旗幟的人群。
“沒有誰的意思。”□□背景的秘書搖了搖頭。
“嗯？”
“今天是小醜自由日。”
————
阿爾弗雷德通過監控看著那些哥譚街道上的場景，沒有再次提醒迪克，而是聯系到了傑森。
傑森本身就仇恨小醜，再者也是義警的一員，雖然羅伊的死亡對他打擊過大，可老管家畢竟是老管家，傑森沒有推辭，事實上，他在看到這種情況的出現後雖有吐槽但已經在牽引和扼制了。
阿爾弗雷德知道這還不夠，於是讓達米安也出去，達米安的能力其實很強，只不過有些自傲，這不算什麽問題，畢竟蝙蝠家都有這毛病。
兩個人沒辦法對現在力挽狂瀾，但減少死亡率總歸是好的。
於是阿爾弗雷德又聯系了直屬於蝙蝠俠的局外者，局外者數量眾多且分布在哥譚的各個地區和各個職業，有甚者還是小醜運動的游行者策劃者或宣傳者，他們是蝙蝠俠獨家消息的重要來源之一，同時也是蝙蝠俠最忠誠的支持者，是這座城市中難得的好人。
他們其實是知道阿爾弗雷德的存在，也通過阿爾弗雷德篩選情報和獲取支持。
局外人是只屬於蝙蝠俠的組織，但蝙蝠俠最信任的人是阿爾弗雷德，也因此，阿爾弗雷德能夠說服局外者們來控制這次游行的影響力度。
但這樣還不夠。
阿爾弗雷德又聯系了哥譚警局中少數的正義警察和暗子，並用韋恩集團的名義驅使一部分利益共同體共同和市政府施壓來迫使他們做出方案。
這些行動做的很好，就算迪克或者蝙蝠俠親自上手也莫過於此。
這也給了迪克更好的發揮空間和充足的時間。
迪克看到狂笑蜿蜒在臉上的瘋狂笑容，聽到一陣陣尖嘯的幹枯笑聲，透過混亂的一切與一雙慘若枯槁的綠色眼睛對視。
但似乎是在恍惚間，迪克看到了一抹堅韌無匹的鈷藍。
他現在不知道這是自己內心希望從而看到的幻覺還是當真如此。
但無論真假已經不重要了，事到如今，迪克仿佛什麽也沒看到那樣，繼續著攻勢，因為他知道狂笑堅持不了多久，畢竟只是他自愈能力加強而不是直接變成鋼鐵之軀。
唯一一點便是，在狂笑堅持不住之前，斯道普會更慘。
嚴格來說，蝙蝠洞的機關沒有致死性，但巧合發生的時候，哪怕是個桌角也是個殺人利器，尤其在於現在這種情況，巧合發生的可能無限放大。
在斯道普瀕臨極限的時候，迪克不得不停下機關的使用。
而這個時候，狂笑依舊顯得氣定神閑，而斯道普卻氣弱游絲。
迪克無法自控的開始質疑狂笑身上是否還殘留了哪怕一丁點蝙蝠俠本質。
畢竟無論從什麽角度來說，斯道普都顯得很無辜。
同時在內心深處也有一道聲音在自我懷疑：狂笑無情對沃爾德的困境視而不見，難道自己這個施加者就超脫事外了嗎？
這麽想，但迪克沒有表現出來，可這沒有用，狂笑始終是個蝙蝠俠，他了解夜翼，也了解迪克，他知道了他的內心譴責。
其實這種譴責無傷大雅，畢竟更糟糕，更值得譴責的事情也沒少發生。
可現在始終不同。
狂笑不會憐憫與關心，同理心皆被小醜病毒所拋棄，也因此，他說：
“你在為他難過嗎？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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