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罪，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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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投降
斯道普不蠢，在堪稱是主動讓出身體控制權的時候他雖然不知道小醜到底要拿它做什麽，但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反正不是什麽好事。
小醜能感出什麽好事？也因此，雖然斯道普沒有表現出來，但他悄悄建立好了心理防線。
或者說，他已經做好被小醜坑的心理準備了。
可斯道普的猜測和腦洞以及心裏防線並不支持讓他猜到睜眼之後會是這個情況。
他甚至絕望到想讓小醜繼續頂替。
但無論斯道普怎麽在心中唾罵都沒有得到半點回覆。
斯道普：……
小醜你個狗！
你個坑B！
說好的合作你居然賣隊友！
現在再罵小醜也對現在這個局勢毫無利處，斯道普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然後緩緩舉起手來：
“……我有罪，我投降。”
盡管不知道是什麽罪，要向誰投降。
但沒關系，他又不是小醜，無所謂。
迪克：……
或許斯道普和小醜關系不錯的原因會有一大部分是他們都有讓人無語的能力。
不同的在於小醜坑了狂笑，而斯道普讓空氣陷入沈默。
恐怕就連狂笑也沒想到斯道普會這樣講。
迪克抓住了這一刻的沈默，猛地從角落竄出，發起進攻。
動作迅猛突然，斯道普被嚇了一跳，但狂笑卻是在預料之中，不僅躲過了襲擊，而且從墻壁中射出的暗器也沒有傷他分毫。
這不難解釋，畢竟蝙蝠洞是蝙蝠俠一手創建，而迪克，是蝙蝠俠的羅賓。
迪克沒有乘勝追擊，一來他根本沒有乘勝，二來他畢竟有主場優勢不急於一時，三來則是保證斯道普的安全。
而狂笑同樣沒有糾纏的意思，可二人互相警惕和防備，這也就讓空氣短暫的陷入僵持。
斯道普感覺氣氛的不對勁，也不敢多說話，放輕了呼吸，雙手保持著半舉的姿勢，其實對於他這種情況，文不成武不就，沒有膽量也沒有話術，最好的選擇就是裝作木頭人，不要添亂。
畢竟現在可不比他剛穿越那會。
若不是當時剛剛經歷了爆炸讓他心情激蕩，小醜的硫酸激起應急反應，再加上小男孩父母的死亡和蝙蝠俠的毫無還手之力對他的生命受到威脅，斯道普也不敢殺死小醜。
而現在的刺激根本不夠，相比於奮起反抗，斯道普更想當一個毫無存在感的隱形人或者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鵪鶉。
“沃爾德，你回去。”迪克說話，給斯道普一個方向。
斯道普呼出一口氣，放下胳膊，順手抹去滑入嘴唇的鼻血，卻沒抹幹凈，他倒是想拿出衛生紙擦一擦，可在習慣性掏向口袋時卻摸了個空，索性小醜控制他身體的時候已經把臉糟蹋的很嚴重了，此時多了一道鼻血也不是太明顯。
斯道普也不計較這道鼻血了，緩緩向後退去，因為他本身不熟悉蝙蝠洞環境，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哪個方位，更沒有小醜越獄的記憶，所以他只是本能的退向狂笑的相反方向。
而不幸的，因為小醜最後的狂舞導致斯道普所在位置在某種意義上是在狂笑的前面，也就是靠近出口的位置，他越退離出口越近。
盡管出口的門已經關上，但迪克還是忍不住開口：“……那是出口的位置”
斯道普：……
一時間覺得自己蠢透了，於是幹笑了幾聲，不著痕跡的側過身體，始終保持著面對狂笑的動作，以他為中心走出一個半圓，改到了正確方向。
但隨之，一股突如其來的惡心和眩暈感淹沒了他。
斯道普反應不及的幹嘔幾聲，扶著旁邊的墻壁，冰冷而光滑的質地讓他恢覆了些許理智。
“該死的。”
他小聲咒罵，覺得這是小醜聽到他的腹誹後做出的報覆。
可心中清明的知道，這更有可能是小醜病毒之間的奇怪聯系。
迪克依舊和狂笑僵持，但餘光在照看著斯道普的情況。
畢竟這種情況的出現所意味的東西，無論是在場的誰都清楚。
——讓蝙蝠俠回覆理智。
盡管現在狂笑無所表示。
只是斯道普一味的生理性反應，而沒有絲毫影響到狂笑，他依舊像是那只有著尖銳爪子狂笑著的黑暗生物。
如果更形象的來比喻斯道普現在的狀態，就如同是暈車，而不同的在於，暈車是生理性反應，而他現在是心理性導致的生理性反應。
斯道普一步步向後退去，腳步略微淩亂，可好在退到一個範圍後癥狀便減輕了許多，他擡眼望去，約摸是五六米遠的距離。
這又讓他感到費解，既然五六米的距離就可以阻隔癥狀，那為何自己在床上休息時也受到了影響？
莫非……
他與蝙蝠俠是鄰居？
其實斯道普猜對了，他們確實是鄰居，不然小醜這麽會這麽快找到狂笑並且與他合作？
而在斯道普騰挪的時間，狂笑和迪克又打了一場，依舊是迪克微微占著上風，畢竟狂笑再怎麽厲害硬件上也差距太多。
斯道普擡眼看了一眼狂笑，用目光權衡了一下兩者之間的距離，自認為足夠安全，於是轉身，想著向外跑去。
可這始終是自認為，那點距離對於在城市上跑酷了二十多年的超英們這沒有什麽，斯道普還是不夠謹慎，在轉身後狂笑便向他騰挪，雖然迪克刻意阻攔但架不住狂笑硬抗傷害，斯道普不是遲鈍，聽到聲音後也不回頭，悶頭沖去。
而不幸的是隨著狂笑的逼近，要命的眩暈再次襲來，斯道普一個不穩便跌了下去，但好在上帝關上門就會開窗，這也讓斯道普陰差陽錯的避開了狂笑抓向他後頸的手。
迪克：倒黴的是你，幸運的也是你。
就這麽一差錯，迪克也追了上來，幾只蝙蝠鏢飛過斯道普的身邊，沒讓狂笑進一步接觸，到底沒讓斯道普落在狂笑的我手裏。
斯道普沒有不體面的摔的狗吃屎，手掌撐著地面，正要起身卻被迪克出言制止，便沒有亂動，保持著一個頗為尷尬的姿勢。
現在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按理說迪克占有主場優勢倒不至於僵持那麽久，可惜有了斯道普這個累贅。
其實迪克現在都挺佩服斯道普的，身為一個時空穿梭者，不僅武力值為零，話術為零，就連幸運值也為零。
好不容易幹掉小醜迎來了高光時刻，接下來卻一直生活在小醜的陰影下。
斯道普：……是我無能。
他看著面前的地面，深深地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要在意我，夜翼，我相信，讓小醜不死的東西，也不會讓我死。”
迪克回答很直接：“我不信。”
“求求你了，信吧。”斯道普語氣酸澀。
迪克沒有回答，盡管斯道普依舊是伏趴著的姿態，卻也能猜到他不讚同的意味，有些挫敗。
迪克更多的關註點還是在狂笑身上，他早就意識到狂笑是一定要帶走斯道普的，想到他們之間奇怪的聯系，也不覺得奇怪，可正因為這種聯系，迪克便不能讓狂笑帶走斯道普。
這並不意味著如果沒有這種聯系狂笑就會順利帶走斯道普，因為沒有這種特殊，狂笑也不會要帶走斯道普。
因為那個時候的斯道普就是一個略微特殊的哥譚人而已。
斯道普其實有一種奇怪的特性，這個特性和小醜簡直是一模一樣，那就是他們不會讓氣氛產生僵持，而這種特性斯道普一穿越便表現出來了——不然小醜為什麽死？
而現在，斯道普準備說點什麽轉移狂笑的註意力。
“你能和小醜幻覺交流嗎？蝙蝠俠？”其實斯道普有過猶豫，不知道自己稱呼他為什麽好，盡管心理中把他當做狂笑之蝠，但面上還是叫他蝙蝠俠。
狂笑沒有回話，也不知道是不承認稱呼，還是認為沒有必要，或者是看出來他的鬼算計，斯道普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講。
“小醜是個還不錯的聊天對象。”
他把聊天這個單詞加重了語氣，因為除了聊天，小醜其他方面都不好。
尤其在於連續坑了狂笑和斯道普這方面。
想到這，斯道普心情變的更差了，但他還是開口：
“在不久前，我問小醜什麽是你。”
“小醜說了很多，但不夠形象，於是他穿上一身蝙蝠衣，說：我是黑夜，我是覆仇，我是小醜。”
“他說：I am jorkerman。”
斯道普其實沒問過，小醜也沒說過，盡管情景相似，可當時兩人的意思不是這個。
但這並不妨礙斯道普說出來給小醜潑臟水。
由此看來，相比於小醜單方面坑了斯道普，更像是兩人互為冤種。
如果如今的狂笑是斯道普印象中的狂笑之蝠，那麽他說的就很形象，但……並不是。
在這個前提下，斯道普的話就非常的……過分。
更不要說小醜在斯道普醒來之前嘴賤用類似的比喻嘲諷過狂笑。
間接導致斯道普現在這個糟糕情況。
而現在斯道普火上澆油再來一遍就更過分了。
迪克：我已經救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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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道普不蠢，在堪稱是主動讓出身體控制權的時候他雖然不知道小醜到底要拿它做什麽，但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反正不是什麽好事。
小醜能感出什麽好事？也因此，雖然斯道普沒有表現出來，但他悄悄建立好了心理防線。
或者說，他已經做好被小醜坑的心理準備了。
可斯道普的猜測和腦洞以及心裏防線並不支持讓他猜到睜眼之後會是這個情況。
他甚至絕望到想讓小醜繼續頂替。
但無論斯道普怎麽在心中唾罵都沒有得到半點回覆。
斯道普：……
小醜你個狗！
你個坑B！
說好的合作你居然賣隊友！
現在再罵小醜也對現在這個局勢毫無利處，斯道普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然後緩緩舉起手來：
“……我有罪，我投降。”
盡管不知道是什麽罪，要向誰投降。
但沒關系，他又不是小醜，無所謂。
迪克：……
或許斯道普和小醜關系不錯的原因會有一大部分是他們都有讓人無語的能力。
不同的在於小醜坑了狂笑，而斯道普讓空氣陷入沈默。
恐怕就連狂笑也沒想到斯道普會這樣講。
迪克抓住了這一刻的沈默，猛地從角落竄出，發起進攻。
動作迅猛突然，斯道普被嚇了一跳，但狂笑卻是在預料之中，不僅躲過了襲擊，而且從墻壁中射出的暗器也沒有傷他分毫。
這不難解釋，畢竟蝙蝠洞是蝙蝠俠一手創建，而迪克，是蝙蝠俠的羅賓。
迪克沒有乘勝追擊，一來他根本沒有乘勝，二來他畢竟有主場優勢不急於一時，三來則是保證斯道普的安全。
而狂笑同樣沒有糾纏的意思，可二人互相警惕和防備，這也就讓空氣短暫的陷入僵持。
斯道普感覺氣氛的不對勁，也不敢多說話，放輕了呼吸，雙手保持著半舉的姿勢，其實對於他這種情況，文不成武不就，沒有膽量也沒有話術，最好的選擇就是裝作木頭人，不要添亂。
畢竟現在可不比他剛穿越那會。
若不是當時剛剛經歷了爆炸讓他心情激蕩，小醜的硫酸激起應急反應，再加上小男孩父母的死亡和蝙蝠俠的毫無還手之力對他的生命受到威脅，斯道普也不敢殺死小醜。
而現在的刺激根本不夠，相比於奮起反抗，斯道普更想當一個毫無存在感的隱形人或者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鵪鶉。
“沃爾德，你回去。”迪克說話，給斯道普一個方向。
斯道普呼出一口氣，放下胳膊，順手抹去滑入嘴唇的鼻血，卻沒抹幹凈，他倒是想拿出衛生紙擦一擦，可在習慣性掏向口袋時卻摸了個空，索性小醜控制他身體的時候已經把臉糟蹋的很嚴重了，此時多了一道鼻血也不是太明顯。
斯道普也不計較這道鼻血了，緩緩向後退去，因為他本身不熟悉蝙蝠洞環境，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哪個方位，更沒有小醜越獄的記憶，所以他只是本能的退向狂笑的相反方向。
而不幸的，因為小醜最後的狂舞導致斯道普所在位置在某種意義上是在狂笑的前面，也就是靠近出口的位置，他越退離出口越近。
盡管出口的門已經關上，但迪克還是忍不住開口：“……那是出口的位置”
斯道普：……
一時間覺得自己蠢透了，於是幹笑了幾聲，不著痕跡的側過身體，始終保持著面對狂笑的動作，以他為中心走出一個半圓，改到了正確方向。
但隨之，一股突如其來的惡心和眩暈感淹沒了他。
斯道普反應不及的幹嘔幾聲，扶著旁邊的墻壁，冰冷而光滑的質地讓他恢覆了些許理智。
“該死的。”
他小聲咒罵，覺得這是小醜聽到他的腹誹後做出的報覆。
可心中清明的知道，這更有可能是小醜病毒之間的奇怪聯系。
迪克依舊和狂笑僵持，但餘光在照看著斯道普的情況。
畢竟這種情況的出現所意味的東西，無論是在場的誰都清楚。
——讓蝙蝠俠回覆理智。
盡管現在狂笑無所表示。
只是斯道普一味的生理性反應，而沒有絲毫影響到狂笑，他依舊像是那只有著尖銳爪子狂笑著的黑暗生物。
如果更形象的來比喻斯道普現在的狀態，就如同是暈車，而不同的在於，暈車是生理性反應，而他現在是心理性導致的生理性反應。
斯道普一步步向後退去，腳步略微淩亂，可好在退到一個範圍後癥狀便減輕了許多，他擡眼望去，約摸是五六米遠的距離。
這又讓他感到費解，既然五六米的距離就可以阻隔癥狀，那為何自己在床上休息時也受到了影響？
莫非……
他與蝙蝠俠是鄰居？
其實斯道普猜對了，他們確實是鄰居，不然小醜這麽會這麽快找到狂笑並且與他合作？
而在斯道普騰挪的時間，狂笑和迪克又打了一場，依舊是迪克微微占著上風，畢竟狂笑再怎麽厲害硬件上也差距太多。
斯道普擡眼看了一眼狂笑，用目光權衡了一下兩者之間的距離，自認為足夠安全，於是轉身，想著向外跑去。
可這始終是自認為，那點距離對於在城市上跑酷了二十多年的超英們這沒有什麽，斯道普還是不夠謹慎，在轉身後狂笑便向他騰挪，雖然迪克刻意阻攔但架不住狂笑硬抗傷害，斯道普不是遲鈍，聽到聲音後也不回頭，悶頭沖去。
而不幸的是隨著狂笑的逼近，要命的眩暈再次襲來，斯道普一個不穩便跌了下去，但好在上帝關上門就會開窗，這也讓斯道普陰差陽錯的避開了狂笑抓向他後頸的手。
迪克：倒黴的是你，幸運的也是你。
就這麽一差錯，迪克也追了上來，幾只蝙蝠鏢飛過斯道普的身邊，沒讓狂笑進一步接觸，到底沒讓斯道普落在狂笑的我手裏。
斯道普沒有不體面的摔的狗吃屎，手掌撐著地面，正要起身卻被迪克出言制止，便沒有亂動，保持著一個頗為尷尬的姿勢。
現在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按理說迪克占有主場優勢倒不至於僵持那麽久，可惜有了斯道普這個累贅。
其實迪克現在都挺佩服斯道普的，身為一個時空穿梭者，不僅武力值為零，話術為零，就連幸運值也為零。
好不容易幹掉小醜迎來了高光時刻，接下來卻一直生活在小醜的陰影下。
斯道普：……是我無能。
他看著面前的地面，深深地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要在意我，夜翼，我相信，讓小醜不死的東西，也不會讓我死。”
迪克回答很直接：“我不信。”
“求求你了，信吧。”斯道普語氣酸澀。
迪克沒有回答，盡管斯道普依舊是伏趴著的姿態，卻也能猜到他不讚同的意味，有些挫敗。
迪克更多的關註點還是在狂笑身上，他早就意識到狂笑是一定要帶走斯道普的，想到他們之間奇怪的聯系，也不覺得奇怪，可正因為這種聯系，迪克便不能讓狂笑帶走斯道普。
這並不意味著如果沒有這種聯系狂笑就會順利帶走斯道普，因為沒有這種特殊，狂笑也不會要帶走斯道普。
因為那個時候的斯道普就是一個略微特殊的哥譚人而已。
斯道普其實有一種奇怪的特性，這個特性和小醜簡直是一模一樣，那就是他們不會讓氣氛產生僵持，而這種特性斯道普一穿越便表現出來了——不然小醜為什麽死？
而現在，斯道普準備說點什麽轉移狂笑的註意力。
“你能和小醜幻覺交流嗎？蝙蝠俠？”其實斯道普有過猶豫，不知道自己稱呼他為什麽好，盡管心理中把他當做狂笑之蝠，但面上還是叫他蝙蝠俠。
狂笑沒有回話，也不知道是不承認稱呼，還是認為沒有必要，或者是看出來他的鬼算計，斯道普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講。
“小醜是個還不錯的聊天對象。”
他把聊天這個單詞加重了語氣，因為除了聊天，小醜其他方面都不好。
尤其在於連續坑了狂笑和斯道普這方面。
想到這，斯道普心情變的更差了，但他還是開口：
“在不久前，我問小醜什麽是你。”
“小醜說了很多，但不夠形象，於是他穿上一身蝙蝠衣，說：我是黑夜，我是覆仇，我是小醜。”
“他說：I am jorkerman。”
斯道普其實沒問過，小醜也沒說過，盡管情景相似，可當時兩人的意思不是這個。
但這並不妨礙斯道普說出來給小醜潑臟水。
由此看來，相比於小醜單方面坑了斯道普，更像是兩人互為冤種。
如果如今的狂笑是斯道普印象中的狂笑之蝠，那麽他說的就很形象，但……並不是。
在這個前提下，斯道普的話就非常的……過分。
更不要說小醜在斯道普醒來之前嘴賤用類似的比喻嘲諷過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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