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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事件的唯一受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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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事件的唯一受益者

“你看起來……似乎……”

“熟悉我?”

註意到斯道普的目光後蝙蝠俠又打開了艙門,遮擋視線又變化莫測的氣體隨之散去,看的更加清楚的斯道普徹底排除了幻視的可能性,咽了一口口水,沒有說話。

他實在不知道該對狂笑後的蝙蝠俠說什麽,尤其是剛剛還是坦白局。

斯道普:麻了。

這時候他真的很慶幸自己沒有完全說出漫畫劇情。

——其實就算說出來也無所謂,畢竟整個劇情用一句話概括就是:黑化蝙蝠俠降維碾壓。

但這實在是過於了……誰TM知道小醜病毒是個毒圈啊!

蝙蝠俠原本在和小醜對峙中破損的戰術手套已經被換下,但精密得體的新手套卻在掐著斯道普的臉的時候與之形成了鮮明對比。

別忘了,斯道普的小半張臉已經毀去,狂笑的蝙蝠俠沒有半點體貼和溫柔,力道不加收斂,脆弱的腐蝕後的臉由此破損出血,鮮血淋漓。

斯道普忍受著疼痛,開始想念夜翼。

“你是誰?”

蝙蝠俠就像是沒有看到他的臉的慘狀那樣,用近乎完美的微笑問著。

但這更恐怖。

“斯道普沃爾德。”

這個名字其實足夠奇怪,stop would,停止世界。如果換作別人,恐怕根本不會相信這會是個人的名字,但蝙蝠俠沒有質疑。

蝙蝠俠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用一種看向新奇玩具的眼神。

斯道普微微窒息,他想起了曾經自己閑著無聊曾在網上搜索過“怎樣打敗狂笑後蝙蝠俠”這個問題。

結果無論是沙雕網友還是真正的分析大師都給出非常似是而非的答案。

什麽樣的都有。

但真到狂笑後的蝙蝠俠準備幹掉他時,斯道普怎麽也反抗不了,只能滿懷絕望的躺平。

只是腦中不合時宜的想:

他恐怕是最早在反派大BOSS面前暴露自己是穿越者的人了。

“你似乎並不慌亂,但後悔?”

“是……放棄掙紮了?還是……”

狂笑後的蝙蝠俠也是蝙蝠俠,有著蝙蝠俠的技能和智商,是一等一的厲害。

“知道些別的?”

斯道普隱隱從那雙鈷藍眼睛的深處看到一雙宛如磷火般在燃燒著的綠色眼睛。

當初斯道普混超級英雄圈的時候,是蝙蝠俠的一個毒唯,而在蝙蝠俠身上,每個毒唯都有幾種毫無道理的信念,“蝙蝠俠總會贏”“蝙蝠俠什麽都知道。”

而這種堪稱無腦的信任感每每都被二次元人物滿足,但挪到現實中卻成為了難以言說的壓力。

說實話,斯道普簡直想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東西和盤托出,但他又害怕自己和盤托出。

“你想告訴我。”

蝙蝠俠毫不費力就能看出他在想什麽。

然後笑著搖了搖頭:“但我並不想知道。”

斯道普:……

“不解,沒關系。”

蝙蝠俠簡直是個人性讀心機,關鍵是當他成為狂笑後有著小醜那樣的傾訴欲,而這種東西說出來就變得可怕起來。

他用那雙凱拉夫材質的手套帶著讓斯道普毛骨悚然的細致溫存擦去了流在幹凈皮膚上的血跡。

然後不容置疑的再次把治療艙合上,動作堅決完全不給斯道普掙紮的機會,只是站在艙前宛如一個會笑的蝙蝠石雕般看著他徒勞掙紮。

那種讓人昏昏欲睡的白色氣體再次升起。

斯道普卻不想就這樣昏迷,這總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好奇為什麽狂笑不刨根究底,好奇蝙蝠俠為什麽會變成狂笑,也好奇狂笑為什麽不直接殺死他……這是在漫畫裏蝙蝠俠和小醜慣用的手段。

當然,他不是也什麽抖M,不是非要自己被折磨,也不是什麽不合時宜的好奇心,只是奇怪……

當然,現在這個場合這種心理並不應該出現。

他應該恐懼,驚悚,或者更加沒出息點,癱軟,腦子空白什麽的。

但是,沒有。

他就是好奇。

很好奇。

這種好奇簡直像是百爪撓心,從喉嚨眼裏就開始發癢,導致斯道普想要說些什麽,也不一定非要說。

哪怕張開嘴,吐出個什麽氣音也好。

他像是哮喘病人一樣接連不斷的咳嗽著,但這也無法抑制喉嚨處的癢意。

更直白點,比起咳嗽,他更想……笑。

斯道普莫名的想。

但直到催眠氣體發生作用,讓艙內的異世來客違背本心的沈沈睡去,他都沒有如願的笑出什麽聲響。

但奇詭的是那高高勾起唇角,仿佛是在違背身體的意願,放肆又囂張。

蝙蝠俠的眼睛深處藍綠交加,兩種顏色針鋒相對,最後一種顏色還是占據了全部的虹膜。

整個蝙蝠洞安靜的嚇人,又似乎處處傳來細細密密的笑聲,盤踞在頂端的蝙蝠群忽然不顧外面下起了陰雨,成群結隊的飛了出去,給這個昏暗陰沈的城市再遮掩一份光亮。

哥譚這場由小醜發起的動亂和以往的不同,以往死的會是超英事業相關人員或者是更具代表性的人物,其中市長和檢察官之類的才是主要目標,反而不會輕易動□□頭目,或許利益相關包含了一部分——或者說□□就是小醜的金庫。

但小醜的這種犯罪規律也導致了高層更換頻繁,基層□□主導——最鮮明的好處在於法律和政權難以通過,正義難以彰顯。

而這次小醜犯罪之所以不一樣就在於他破壞了這種以往的默契,消耗性的市長沒有被針對,與□□藕斷絲連的檢察官紙醉金迷,但□□領頭者卻死的幾乎幹幹凈凈。

企鵝人被大口徑子彈轟爛腦袋,擊落下的巨型硬幣廣告牌把雙面人壓成血沫,稻草人被註射過量恐怖毒氣藥物中毒而死亡……許多許多,甚至一直隱沒在哥譚背面的傳統□□羅馬人和法爾科內也因此茍延殘喘,遍體鱗傷。

而唯一的受益者是誰?東區犯罪巷的領頭人,雖然小醜最後的犯罪行動在這裏舉行,但他不知有意無意,完全沒有讓這裏的紅頭罩幫受到多少波及。

這倒是不難理解,畢竟紅頭罩是誰?他是曾經的羅賓,是布魯斯韋恩的第二個孩子傑森托德——或者說的更直白點,他是小醜殺死過一次的人。

這位從墳墓裏爬出來的孩子一直是蝙蝠家族心頭上的一處疤痕,而最有意思的在於,當他重新活過來後放棄了不殺原則,並且有了一個和蝙蝠俠救贖哥譚的完全不同的理念和方式。

最重要的是這位紅頭罩,他有趁機統治地下哥譚的能力,關鍵在於他還是一把針對蝙蝠俠的利刃。

——很難說這是不是小醜策劃的計謀。

而這個有著諸多頭銜的紅頭罩卻事不關己的在安全屋中靜靜的擦拭著頭罩。

桌子上放著修理道具和紅黑噴漆,打開的電視靜靜播放著最新新聞。

“這是又一次的小醜作案……我們不由懷疑蝙蝠俠的能力……下面請史密斯先生分析這次恐怖襲擊的損失。”

“親愛的市民朋友……小醜這次是一場真正有預謀……他殺死了我們尊敬的局長詹姆斯戈登……”

“造成的經濟損失為110億美元……”

“哥譚基層新一輪動蕩……”

“……小醜已死傳言流出……我們很難相信……”

傑森用噴漆在頭罩上噴出新的表情,沒有對新聞發表什麽看法,畢竟比新聞播報的時間更早,他就通過蝙蝠家內部渠道知道了小醜的死亡。

“紅頭罩,來蝙蝠洞。”此時通訊器不合時宜的響起,代號老頭子的人發來消息。

習慣性的命令式語氣,完全沒有征詢意見的通知性行為,一如既往的蝙蝠俠風格。

傑森早有預料,便沒有拒絕,動身離開。

因為他也想詢問蝙蝠俠,關於殺死小醜的那個人,是誰?

“再見,電視機,記得休息降溫。”

“再見,燈,一會見。”

“再見,沙發,再見,門。”

傑森拿著剛剛畫好的頭罩,走出房子,放在停在一旁的機車上,哥譚的夜風吹動他的黑發和他額前的一撮白發,使他看起來相比於一個□□大佬更像是一個希望博得大人關註的不良少年。

總而言之,不熟悉的人會把他當初一位酷哥,畢竟機車、挑染、皮衣、雙槍什麽的,但事實上整個造型最悲哀的地方就在於他說到底還是少年白頭。

從薩拉路之池爬出來後他就失去了藍色的眼睛和純黑的頭發。

傑森抓了抓頭發,無意義的低罵了一聲,隨後就把頭罩扣在頭上,啟動機車,疾馳而去。

哥譚夜的風微涼,伴著些許的水汽顯得粘膩,在其中疾馳感受不到半點涼爽,就算開到最大邁,也仿佛是在粘稠的沼澤中游蕩。

“剛才過去的是不是紅頭罩?”飛車族恍惚間感覺到一陣風竄了過去,伴隨著獨特的機車轟鳴,茫然向同伴詢問。

“我感覺是……”同伴將目光移到剛剛搶到手女士斜挎包,試探的問:“要不?還回去?”

“不,不用,感覺他不是找咱事的。”那人擺了擺手:“你仔細想想,那人不是孕婦,沒有殘疾,成年了,也不是很老……主要是咱們只是搶劫,又沒有搶人,紅頭罩還是很講道理的,咱又沒壞規矩,是吧。”

“有道理。”同伴深有同感,讚同的點點頭,隨後又把目光移向了女士斜挎包:“打開看看?”

“打開!”那人一錘定音,同伴也沒有質疑,便打開了,卻在看清的下一秒扔了出去。

“怎麽了?”那人雖有疑惑,但沒有貿然撿起來。

同伴哭喪著臉:“是炸彈。”

“shit off!”

伴隨著爆炸聲,兩個飛車族騎著摩托從火光中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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