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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按定時走的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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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按定時走的定時炸彈

這個陽臺斯道普踮著腳努力點倒是能上去,但它的角度真的很怪,如果不是由下自上的看,估計他只能等著人救。

如果是那位房東女士知道這件事更是能用尖叫折磨他的耳朵。

“沃爾德你是眼瞎嗎!如果發現不了你打算怎樣!跳樓!你會斷腿的!”

不想那麽多,總而言之,這是好事。

至少能讓他保證自己不摔斷點什麽的情況下離開這個猶如靶子的地方。

至於那個陽臺那個房間住的到底是誰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左右不過是借道。

那怕裏面是聚眾賭博他都能做到視而不見,聚眾嫖/娼他也能做到毫無反應。

斯道普這樣告訴自己,然後便毫無心理壓力的翻了進去。

他沒有認真想過這會是個什麽樣的房間,但潛意識中還是有一點猜測的。

或許是單身男人的臟亂差公寓,或許是單身女人的少女心閨房,或許是小兩口的暖心小窩,或許是單身狗的邋遢狗窩。

總之與印象中的普通人房間沒什麽太大差別就是了。

但斯道普卻在翻進後怔住了。

他知道擅自闖進別人家並對它評頭論足很沒有禮貌,但是……

“我天……”斯道普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

淺棕的瞳孔中倒映出這個房間的布局。

很隨性,很普通,但不一樣的是掛在每個角落的照片。

如果斯道普沒看錯,這全是一個人的照片。

而且他還可以肯定,這些照片絕對不是這個房間主人的自拍照,而是對另一個人長此以往的追蹤和拍攝……但斯道普不會去舉報這,因為這不算犯罪,甚至連偷窺都算不上,最多算是道德問題的私生飯。

因為這裏全是蝙蝠俠的照片。

“現在dc還是這麽火嗎?”

他捫心自問。

這些照片裏確確實實一張不落全是蝙蝠俠的形象,有在雨夜中沈默的站在滴水石獸上,有鮮血淋漓半跪在積水中,有像是真正蝙蝠那樣在天空滑翔。有的近照,有的遠照,各種形象,而且各種時期的都有,青澀和成熟的蝙蝠俠仿佛是把斯道普包圍了起來。

而這個房間最顯眼的地方卻不是蝙蝠俠的劇照或者海報,甚至都不是dc官方的任何東西,那裏掛著的是一幅手繪地圖。

斯道普曾經也是dc粉,對這張地圖不陌生,上面黑線紅線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的猶如蛛網般構成一座城市——

哥譚。

說實話,斯道普看到這內心其實是有些震撼的,私生飯和毒唯很可怕,他們隱藏的很深,信息來源有自己的渠道,人人喊打,但是在這些照片中真的能夠表現出自己的偏執和在意。

畢竟正常人再怎麽腦抽也幹不出把蝙蝠俠劇照掛一整個房間的事情。

那些照片夾在繩子上,而繩子或高或低的纏繞住整個房間,隨著陽臺吹來的風上下飄動,甚至有些詭異和驚悚。

但更加奇怪的卻在每張照片的背面。

很幹凈,很潔白,但張揚而簡陋的笑臉卻破壞了這份高潔。

更加詭奇了。

如果是像斯道普那樣翻進來,那麽看到的是一張張蝙蝠俠的照片,如果是正常的從門走進來看到的卻是一張張簡陋笑臉。

“我的天。”

斯道普忍不住小聲感嘆道,然後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的紙團,時而彎腰躲避過低的繩子和照片,最後他走到門前,在高聲告知主人和悄悄離開中權衡了一會,選擇站在原地高聲說:

“Hallo!有人嗎?”

“我是個倒黴的酒鬼!”

“一覺醒來在你家陽臺,就翻了進來……我很抱歉,我什麽也沒看到!沒有侵犯隱私權的意思……有人嗎?”

斯道普聲音又提高了一點,但除了陽臺傳出的風聲,木倉聲,叫罵聲,更加清晰的大笑聲以及照片被吹動的嘩嘩聲外沒有別的回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斯道普不能一直站在這裏,萬一等會火拼波及到這裏,然後一個炸彈扔過來他就死定了。

於是斯道普再次確認:“有人嗎?我沒有惡意!”

“我也喜歡蝙蝠俠!我理解你的癖好!我對毒唯和私生飯沒有偏見!我不是壞人,我就是借個路……”

但沒有回應。

斯道普咬咬牙,往前走了幾步,把手壓在門上,做好一開門就面對黝黑槍口的準備。

絮絮叨叨:“我真的沒惡意,我沒入室盜竊和搶劫的意思,我什麽也沒帶……你可以把我交給警察……”

門軸處有些老化發銹,推門的過程中吱呀作響,斯道普做好躲避的動作,就害怕主人家什麽道理也不講,一木倉殺了他。

可當他把門完全打開也是無事發生的。

或許主人家不在?

還是單純不想周旋希望他快走?

於是斯道普慎重的邁出步伐,外面簡約的客廳正常的和那個房間簡直是兩種風格,而他最先看到的不是別的,而是貼在電視機上面極其顯眼的白紙,上面畫著敷衍又隨性的笑臉,與照片背面的笑容同出一脈,並且用難以辯識但獨具一格的字跡寫著:

“這位沒有禮貌且不請自來的客人,J先生很生氣,但是依舊打算送給你一個禮物。”

句末是一個黑線箭頭,指向下方。

下方是貼著笑臉卡貼的黑盒子,而黑盒子的上面則有一個閃耀著紅光的倒計時匆匆讀秒。

“0:10:17。”

定時炸彈。

甚至來不及爆粗口,斯道普完全沒有猶豫,也不想探究什麽,一個健步沖到了房門處打開並跑了出去,而幸運的那扇門沒有鎖,不然無論是找鑰匙還是踹門都很耽擱時間。

在出去的瞬間斯道普又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

隨後毫不猶豫的高喊:“著火了!快跑!這裏有炸彈!”

接著就兩個樓梯兩個樓梯的跨著往下跑,一直跑出整座樓。

他跑動時鬧出的動靜可不算小,更別說一開始的大喊,但整棟樓卻死一樣的安靜,似乎一個人也沒有。

雖然那上面寫著距離炸彈爆炸還有十分鐘時間,但與其相信一個會一言不發就放個炸彈的人所設置倒計時的準確性,還不如相信那個炸彈其實是個驚嚇盒子。

無愧於斯道普這麽謹慎,當他前腳剛剛離開這棟樓,後腳那個房間就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氣流轟碎了玻璃窗戶,玻璃渣反射著火光落的到處都是。

緊接著火光和黑煙就向上燃起,和那個□□火拼的廢墟看起來極其相似,而更古怪的是,整座樓依舊沒有反應。

沒人求救,沒人怒罵。

似乎這是個空樓。

斯道普心有餘絀的砸了砸嘴,但在這個核平國度鍛煉出的強健心臟讓他更在意等會自己應該怎麽和警察解釋這件事。

他應該說:

“我喝醉了,當我醒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那人的陽臺下面,於是不得不翻過去……主人家好像認為著太沒禮貌了,於是打算炸死我,但幸運的是,我跑出來,他家炸了。”

……

雖然這是事實,但如果不是斯道普是本人的話,他不信。

雖然逃出來了沒被炸死,但斯道普還需要躲過這場隨時會被波及到他的火拼後才會面對警察的死亡審問,

保險來看斯道普最好回到那個地方躲起來,畢竟沒人會去一個爆炸還著火的地方找樂子,但斯道普不能確定那地方沒有下一個不按定時走的定時炸彈,也不能保證火焰會不會燃燒太快讓他葬送在那裏。

說不定還在天堂和剛剛死的火拼成員來一場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到時候就是……

A:既然兄弟們都是死一個地方,都說說自己是怎麽死的唄。

A:我是為保護老大擋木倉無的。

B:你們恐怕想不到,當時有多少流彈掃我,TM還失血過多,幸好臨死帶走一個。

C:我是被你帶走的那個。

D:我就很冤,無辜路人,你們流彈射出二百裏了知道嗎!

斯道普:嗯,我,是……被你們嚇到躲起來,然後有人往墻裏砌炸彈,然後周圍有火,我也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是被炸無還是燒沒的。

這種丟人的死法,斯道普都能羞恥到詐屍。

所以現如今他只能確定自己在這座城市的什麽地方,然後再選擇讓自己躲藏在什麽地方。

幸運的是這很容易找,斯道普貼著墻角走,看到地上的臭水和黴菌,這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在原本那個艷陽高照的城市怎麽可能在這種地方生黴菌呢。

他的註意力不在這裏。

斯道普在拐角處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個敷衍又磨損嚴重的貼紙。

——犯罪巷。

犯罪巷???

這是哪裏?

斯道普迷茫又困惑的回想,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在哪個角落的什麽巷子。

或許這是個新名字,或者他知道這個地方,但知道的卻是另一個名字。

斯道普幸運的發現那個裱紙的毛邊,裏面還有一張,於是他掀開一條縫隙,往裏看

“**街。”

那兩個字隱沒在黑暗裏,看不真切。

於是他又貼了回去,掀起另一個地方。

“公**”

很好。

“公*街。”

雖然看不清中間那個字,但對於斯道普而言這沒有什麽。

在他的城市,相似名字的街道都聚集在一個地區。

“公*街”雖然有些難猜的但並不是不能估計。

這類街道聚集在他那座城市的西區,而那裏有一處下水道是曾經的貧民避難所。

很好。

現在只需要找個井蓋跳下去他就能基本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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