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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冷月寒 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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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冷月寒 我好疼

白小玉想,一切的禍事,都是因為顧家的錢財,作為一個母親,她只想自私一點,她什麽都不想要,只要他哲兒平安。

顧瑜哲摟著娘親安慰道:“娘親,沒事, 相信哲兒,哲兒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靈歌急忙說道:“小康哥哥,我要陪你一起去。”

顧瑜哲道:“靈歌,你不能去”。

老太爺疑惑道:“為什麽?既然丫頭是門主的女兒,那她陪你一起去,或許還能幫得上忙。”

顧瑜哲看著靈歌眼裏流露出愧疚道:“祖父,娘親,從現在開始,你們要把靈歌藏起來,對外不得透露靈歌的位置和任何消息。”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都懂了,從現在開始,靈歌也成人質了。”

顧瑜哲對著靈歌道:“靈歌,對不起。”

靈歌擦掉眼淚,微微一笑道:“小康哥哥,你不用跟我道歉,只要能幫得上顧家,我什麽都願意配合。”

暗夜門,李澤中氣定神閑的喝著茶,心腹上前匯報道:“稟報門主,顧老爺似乎不太好。”

李澤中道:“怎麽回事?”

心腹回道:“許是受了驚嚇,手底下人又沒輕沒重,受了點傷,這會兒已經一日未進食了。”

李澤中一臉冷漠道:“隨他去吧!這就是他們顧家生有異心的代價。”

心腹道:“可是門主,如果顧老爺在這裏出了事,恐怕顧家會鬧。”

李澤中道:“無妨,若他顧家敢鬧,我就直接廢了顧景成與顧瑜哲。”

這時,底下有人通報:“稟報門主,顧少爺求見。”

李澤中道:“讓他進來。”

手下給顧瑜哲搜了身後,便把他帶到了李澤中面前。

顧瑜哲進來後直接對著李澤中說道:“門主,我來接我父親回家。”

李澤中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道:“顧少,我本好意接顧老爺到我暗夜門靜養,可惜老爺子似乎不怎麽領情。既然顧少來了,那你就去勸勸他,畢竟一把老骨頭了,別把自己的命折騰沒了。”

顧瑜哲著急道:“我父親怎麽樣了?”

李澤中語氣嘲諷道:“顧少別急,我這就帶你去見他。”

牢房裏,顧景成虛弱的躺在幹草堆上,身上遍布了淤青和傷痕。

顧瑜哲進來後,看到這場景,一直強壓的氣,蹭的一下就上來。

顧瑜哲急忙跑過去抱著顧景成,著急的問道:“父親,你怎麽樣了。”

顧景成看見兒子也落入了歹人之手,心裏一急,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顧瑜哲又氣又急“父親,父親,你怎麽樣了?”

任誰見自己的父親被別人打成這樣,也是忍不了的。

顧瑜哲再也忍不住,他雙眼猩紅的沖過去“李澤中,你居然如此對我父親。”

顧瑜哲還沒沖到李澤中面前,就被幾個手下摁住,一名身材魁梧,滿身肌肉的手下,兩腳將顧瑜哲踹翻在地。

直踢得顧瑜哲的嘴裏血腥四濺,下顎差點被踹碎,嘴裏不停的往外冒著血沫子。

顧瑜哲掙紮著想起身,那名手下繼續擡起腿,狠狠幾腳踹在顧瑜哲的胸口上。

顧瑜哲的內臟被嚴重震傷,肋骨骨折,頓時,口,鼻,都往外冒著鮮血。

顧瑜哲盡管已經受傷嚴重,但他還是奮力的起身,可還沒等他站穩,那名身材魁梧的手下急步上前,雙手提起顧瑜哲,高高舉起又狠狠地往墻上扔去。

顧瑜哲就像一個布偶一樣,被重重的砸在墻上。然後落到地上。顧瑜哲頓時口裏吐出一口鮮血。幾乎要暈厥過去。

如此重創下,顧瑜哲沒能再起來。

見兒子被打成那樣,顧景成心疼壞了,他拼命的起身,可奈何自己動不了。只能在那裏眼睜睜的幹著急。

“哲兒…你們…你們放了我的兒子。”

李澤中似乎還不解氣,他命令手下將顧瑜哲架了起來。

顧瑜哲鼻子和嘴巴裏的血不停的往外冒,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

李澤中緩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著顧瑜哲這幅慘樣,內心的火氣絲毫不退。

他一把捏住顧瑜哲的下顎,聲音冷厲的說道:“就是這張臉,把我的兩個兒子迷得團團轉,他們為了你互相殘殺,一死一傷。這筆仇該如何算?”

以前李澤中是為了合作,所以他才沒有動顧瑜哲,但是他內心對顧瑜哲的恨,是從未消散。

顧瑜哲卻還敢存有異心,這就怪不得他了。

這時外面傳來下屬的聲音“少主,門主有令,您不能進去。”

李世勳急匆匆地沖進牢房,被下屬攔住,他聲音冷厲的吼道:“誰敢攔我,小心你們的腦袋。滾…”

幾名手下害怕得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畢竟這位少主可是殺人不眨眼。

李世勳沖進牢房,就看到顧瑜哲的慘樣,他被人架著,腦袋和全身都無力的耷拉著,不知是死是活。

李世勳憤怒的吼道:“放開他,你們怎敢把他打成這樣。”

李世勳不顧阻攔,急步上前抱住顧瑜哲,看見顧瑜哲被傷成這樣,他心疼到了極點。

他的聲音幾乎有些顫抖道:“顧瑜哲,你怎麽樣了。顧瑜哲,我不允許你有事,聽到沒有。”

顧瑜哲轉頭看向父親,想開口說話,一張嘴,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他的喉嚨仿佛是被刀割般的疼,什麽也說不出,他看著李世勳,眼裏充滿了仇恨。

李世勳擡頭看向李澤中,他強忍住心中的那股火,雙眸通紅的質問李澤中道:“父親,你為何要把他打成這樣。”

李澤中怒道:“這是他咎由自取,你們兩兄弟被他害得還不夠慘嗎?把少主拉走。”

屬下得令,立即上前,就要拉開李世勳,李世勳仿佛陷入了癲狂,他立即掏出槍,砰砰兩槍就放倒了兩名手下。

他歇斯底裏的吼道:“誰敢動他,就是此下場。”

李澤中見自己的兒子,為了顧瑜哲竟然如此瘋魔,他就更氣了。

李澤中渾身散發著一股嗜血的冷意。一步步的走到李世勳面前,握住李世勳握槍的手,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胸口,眼裏滿是憤怒與失望。

李澤中怒道:“勳兒,你要向父親開槍嗎?就為了他,你們兄弟倆互相殘殺,現在你哥哥也死了。如果不是因為他,我與傑兒也不會反目成仇。傑兒他更不會死。現在父親就只剩下你了。你還要為了他殺了父親嗎?”

李世勳被李澤中的話所震懾住了,他慢慢的恢覆了一絲理智,也緩緩的放下槍道:“父親,我不會向您開槍,但是求您不要逼我。您知道的,他對我很重要。我不能讓您殺了他。”

李澤中趁李世勳松懈,一掌將他劈暈了。

語氣冷厲道:“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來人,將少主帶下去。”

昏迷的李世勳,被帶了下去。

顧瑜哲知道,李澤中這是沖著

自己來的,他不懼死亡,只是不能連累了父親與顧家。現在靈歌就是他最後的一張底牌了。

顧瑜哲奮力的擡起頭看著李澤中,詭異而張揚的笑著。

李澤中不解道:“都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顧瑜哲咽下滿口的血腥,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流露出一股嗜血的意味:“門主,如果我們顧家有任何一個人出了事,那麽你這一輩子,恐怕就見不到妞妞了。”

李澤中心裏一驚,他一把扼住顧瑜哲的喉嚨怒道:“你居然用妞妞的性命來威脅我。是誰給你的膽子?”

顧瑜哲被掐得滿臉通紅,青筋暴露,幾乎要窒息,但他毫無懼色,反而露出一股詭異之笑。

李澤中不敢大意,立即示意手下去調查。

然後沖著顧瑜哲道:“好,我就暫且留你們幾日。”

李澤中為了折磨顧瑜哲,將他們分別關押在不同的地牢裏。每天派人對顧瑜哲各種用刑。

他發誓,一天找不到妞妞,他就折磨顧瑜哲一天。

顧瑜哲每天被各種刑具折磨著。

顧瑜哲一次次被他們折磨得昏死過去,又一次次的被他們用冷水澆醒。整個刑房都充斥著讓人作嘔的血腥味。

他的身上幾乎沒有一片完整的肌膚。又不能了解到父親的情況,他心急如焚。自己又什麽也做不了。

在這寂靜的夜裏,顧瑜哲虛弱得背靠著墻而坐,全身動彈不得,身體的痛讓他感覺要窒息。此時的他看上去狼狽極了。

他好想冷月寒,想起以往他每一次遇到危險時,冷月寒都會出現在他的身邊,救他於危難。

而現在自己卻把他弄丟了,想想冷月寒所有不幸的遭遇與痛苦,都是因自己而起,自己一直以來就是冷月寒的累贅。

或許也只有張雲璟才能帶給冷月寒幸福吧!

雖然他自己知道冷月寒已經做出了最好的選擇,可是想到冷月寒,他的內心還是很痛苦。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再想他,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會想他。

“冷月寒,我好疼,不知我還能不能再見你一面?如果我死了,你還會為我難過嗎?…所愛的,終將離散,若是當真有來世,你恐怕也不想再遇到我了吧!”

此時的冷月寒從噩夢中驚醒,他醒來時早已滿頭大汗,心口感覺陣陣劇痛,他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

床上的張雲璟被他的響聲吵醒,她看見冷月寒滿身是汗,捂著胸口一副痛苦的樣子。

張雲璟急忙下床問道:“寒,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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