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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顧陽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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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顧陽的身世

因為她在顧家,做了這麽多年的丫鬟。對於葉金鳳的手段,她是非常了解的。

在她之前也有人懷過顧景成的孩子,最後卻無緣無故死於非命。一屍兩命。

有人懷著顧景成的孩子,還被顧家趕出家門,棄之不顧。

為了保住自己和腹中的孩兒,她被葉金鳳趕出來後,便直接選擇遠走他鄉。

當時的她過得很辛苦,為了生存,她挺著個大肚子,東躲西藏,到處去給別人做零工。

生下顧陽後,他們母子倆吃了不少的苦,也遭遇過不少的排擠和白眼。

但是他們都堅強的挺過來了,現在他們已經擁有了一家規模不小的豆腐加工廠。在這年代也算是過上了富足的生活了。

兩年前,因為顧陽的學業,所以他們母子倆才回到了這個讓他們只想逃離的地方。

直到現在,顧景成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顧陽這麽一個兒子。

所以顧陽一直對顧景成抱有恨意。

他恨顧景成的不負責任,才讓娘親吃了那麽多的苦。

這麽多年,顧陽也見過顧景成很多次。雖然父親就在眼前,但是他對顧景成沒有父子之情,只有恨。

很快顧瑜哲派去的人就查到了顧陽的住處。

顧瑜哲派人去接顧陽到醫院醫治,被顧陽拒絕了,顧瑜哲又派人送去了藥品和錢。也被顧陽拒絕了。

之後的幾天,冷靈歌都沒有在學校見到顧陽,她也很擔心顧陽。所以她求顧瑜哲幫她調查顧陽的住處,顧瑜哲便告訴了她。

自從得知顧陽的住處後,冷靈歌便三天兩頭往顧陽家跑。

顧陽在家養傷的這段時間裏,冷靈歌天天給他做好吃的,給他講笑話,陪他聊天。

有了冷靈歌的陪伴,顧陽臉上的笑容也漸漸變多了。性格也越來越開朗了,這讓夏青依看著就打心底裏高興。

夏青依對冷靈歌這個小丫頭也越來越喜歡。

自那件事以後,冷靈歌就沒有在學校裏看見過那幾個校霸。冷靈歌知道,這跟顧瑜哲脫不了關系。

冷靈歌很慶幸,有這麽多人關心她,保護她,她覺得自己很幸福。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已經很久沒見到哥哥了,她也很想哥哥。

現在的冷月寒正忙著東征西戰。

李澤中給他的任務就是收覆那些比較猖狂的土匪 。

冷月寒就猶如李澤中的一把利劍,他百戰百勝。

一時間在江湖上就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那些土匪們個個聽到冷月寒這個名字,就嚇得四處躲藏。

冷月寒一時間就成了暗夜門的紅人,也成了李澤中身邊的得力的幹將。

這也是冷月寒所想要的,他只有得到李澤中的信任後,才好更深入的調查他想要調查的事。

暗夜門的西頂峰,供奉著一間佛塔,塔內一座金佛,高大聳立。這裏除了夏銀花,其他人不得隨意入內。

誰能想到,暗夜門這樣黑暗的組織,居然還供奉了佛塔。簡直是諷刺。

夏銀花端坐在佛前,閉目養神,手裏擺弄著佛珠。

李世勳端端正正的跪在一旁,心裏卻有些不耐煩道:“娘,你叫勳兒前來到底有何事呀?我都整整跪了兩小時了。膝蓋疼呀!”李世勳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膝蓋。

夏銀花仍然閉著眼睛,嘴裏說道:“佛祖面前,不得造次。”

李世勳滿眼不屑道:“娘,你有什麽事就說吧!我還要去萬花樓聽曲呢!哪有時間陪你在這裏耗呀!”

夏銀花眼睛一睜,眼裏是一股冰冷的狠意:“混賬,瞧你那沒出息的樣,你別以為娘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

“你平時不長進就算了,可是你父親身邊有冷月寒那樣的人,你居然還有心玩。”

李世勳非常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放心吧娘,我壓根就沒把那冷月寒放在眼裏。”

夏銀花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沒放在眼裏,你別忘了,上次你可是在他手裏吃過虧。”

“娘,你別老提這個事行嗎。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他冷月寒就是仗著自己的地形優勢,要不然他哪是我的對手呀!”

“少在我面前說大話,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做出點成績來,而不是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李世勳就知道,無論他做什麽都入不了這個娘的眼。

所以他也很不服氣的說道:“我怎麽就不長進了呀?我這些年做出來的成績,豈是他一個冷月寒所能比的。”

夏銀花道:“他自然是不能和你比,你別忘了,你可是暗夜門的少主,將來你是要掌管整個暗夜門的,你這樣整天吊兒郎當的,你叫娘如何放心吶!”

李世勳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娘,說正事吧!”

夏銀花道:“現在冷月寒的風頭正盛,你得想辦法打壓他。挫挫他的銳氣。此人如果你馴服不了,那你就必須想辦法除掉他。”

李世勳一臉陰笑的說道:“放心吧娘!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這些日子以來,冷月寒在暗夜門也算勉強紮穩了腳跟。還結交了不少李澤中的老部下。

其中就屬老廖最與他聊得來,老廖也是年輕時就跟著李澤中混的。

老廖的妻子也正是夏銀花身邊的丫鬟,所以老廖對當年夏銀花和李澤中的事,知道得也甚多。

也正因如此,冷月寒才特意接近他。

這天,冷月寒又帶著好酒去找老廖了,老廖平時就好這口。自從妻子死後,老廖就每天以酒為伴。

兩人喝得正歡時,冷月寒就有意無意的套老廖的話。

冷月寒道:“廖叔,我初來乍到,承蒙你多有照顧,來,我再敬您一杯。”

老廖樂呵呵的舉杯道:“哎,說哪裏的話?你廖叔我老啦!想當年我跟門主那也是無比風光。現在我也老啦,看著你們這些年輕人生氣蓬勃,倒也讓我想起了不少往事呀!”

冷月寒不露聲色繼續說道:“那當然,一看廖叔就是個有故事的人,廖叔,我也很想聽聽您跟門主年輕時的故事呢!”

老廖趁著酒勁也繪聲繪色的說起了他年輕時的趣事。

老廖一開始說的都是一些,他年輕時追求女孩子的趣事,還有就是和李澤中一起取得了多少勝利,立下了多少戰功。

說著說著老廖的眼神卻漸漸的暗淡了下去。好似回憶到了什麽傷心的往事。又往口裏猛灌了幾口酒。

冷月寒好似想到了什麽,試探的問道:“廖叔,那您的愛人現在在哪?有機會我得去看看她。”

老廖的眼裏隱隱帶著淚光道:“她已經離開了,我連她最後的一眼也沒見到。我是一個不合格的丈夫呀!”說著老廖又往口裏猛灌了幾口酒。

冷月寒明白老廖心裏的痛苦,他抱歉道:“對不起,廖叔,提起了你的傷心事。讓你難過了,抱歉。”

老廖嘆著氣道:“不必抱歉,都過去了,不用多久,我這把老骨頭也可以去陪她了。”

冷月寒想,老廖的妻子曾是夏銀花身邊的貼身丫鬟,或許他的妻子更了解當年的事,只可惜他的妻子已死。

看此刻老廖如此傷心,他也不好繼續追問關於他妻子的事。

看來只能背後查一查了,今天本想來套老廖的話,結果話題跑偏了,讓老廖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

經過冷月寒的慢慢引導,老廖在酒精的作用下,也終於講起了關於李澤中和夏銀花的過往。

故事大概就是:當年,李澤中在求學的路上,被山匪搶劫打成重傷,差點死去,幸好被夏銀花所救。

夏銀花將重傷的李澤中帶回暗夜門醫治。

年輕時的李澤中相貌英俊挺拔,在那養傷的半年裏,夏銀花也漸漸的喜歡上了李澤中。

孤男寡女,長時間的相處,難免會擦出愛情的火花。

夏銀花是一個性格張揚,敢愛敢恨的女子,所以她也不斷地向李澤中表明自己的心意。

李澤中也被夏銀花活潑開朗的性格所吸引。

一次酒後,李澤中和夏銀花發生了關系。

事後李澤中又非常的懊悔,可是夏銀花卻死活要嫁給李澤中,被李澤中拒絕了。

李澤中這才把自己已經成婚的事實,告訴了夏銀花。

當時的夏銀花很傷心,那件事也鬧得很兇。

當時的暗夜門門主是夏振弘,而夏銀花也是夏振弘的女兒。

夏振弘哪裏能容忍,自己的寶貝女兒受到這等委屈。

他當即就下令要李澤中必須娶了自己的女兒。

不光如此,夏振弘還逼迫李澤中,從此要與家人斷絕任何聯系。

也因此,李澤中從一個窮書生,一夜成為了暗夜門的乘龍快婿。

婚後一年,李世勳就出生了。

自從小外甥出生後,夏振弘就很是氣重李澤中,李澤中也不負期望,履歷戰功。

雖然李澤中戰功赫赫,但是手裏卻無實權,這或許也是夏振弘對他的忌憚吧!

當時有多少人都羨慕李澤中命好,可是李澤中卻放不下家中的妻兒老小。

李澤中也偷偷回家過幾次,後來被夏振弘發現後,便懲罰李澤中整整禁閉了一年。

在李世勳六歲那年,李澤中的家中出了大事。

據說是當時家中遭遇山匪,不僅家中二老因此喪命,妻兒也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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