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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的草原我的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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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的草原我的馬

程思敏口出狂言,不等時應反應,健步沖進浴室將門關上。

時應面頰塞得跟個倉鼠似的,聞言迷茫地低下頭往自己的領口處嗅了嗅,心裏啰啰著真的假的。

他可是清潔標兵,接程思敏過來之前他已經洗過一茬了,因為被迫留宿事出有急,他沒帶行李,可是為了見女友前保持幹凈整潔,也不亞於沐浴焚香的程度。

牙齒刷了好幾遍,胡茬也剃清爽了,橘子味的沐浴露用了兩小瓶之多。

橘香味相較大牌調香是比較單一,總歸不至於被當成汗臭吧?程思敏那鼻子是不是壞啦?

至於醜不醜,他坐直身體,抻著脖子往穿衣鏡的方向審視了一下自己的臉,難道是今天在外面曬黑了?程思敏上次誇他白凈,他再接再厲,只人要到戶外去,可沒少塗防曬霜,產品 SPF50,PA 四個加,從不吝嗇用量。

但是在沙漠裏不戴墨鏡看來是不行,他鼻梁上微微發紅,確實有塊曬傷,明天回家得塗點修護精華。

浴室內,花灑被打開,暖黃色的燈光把程思敏的身形在毛玻璃上映出一個精巧玲瓏的剪影,隨著水霧蒸騰,影影綽綽,觀之遐想聯翩。

時應心裏正犯嘀咕,他瞧了瞧玻璃上的程思敏,又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沒接收到她行動異常的信號,幹脆化悲憤為食欲,繼續大口往嘴裏刨飯。

二十分鐘,程思敏在淋浴下一邊沖澡,一邊模仿性感名模的姿勢扭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客觀條件有限,身矮腿短,沒上鎖的浴室門沒被時應一腳踢開。

出師不利,再泡下去手掌要皺巴成兩只沙皮狗了,程思敏這才咬著牙關掉花灑,使出殺手鐧:一件領口極大的男友風 T 恤,既能當睡衣穿,又可以玩兒下半身失蹤,特定角度下,還有點些透光。

可是這招進行得也不太順利,剛用毛巾擦幹身上的水,她發現自己進來的太急,根本沒拿小書包,現在穿上極具性縮力的秋衣秋褲走出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隔著門朝外頭的時應喊:“時應,你給我拿下換洗衣服,在我書包裏。”

想到書包裏除了 T 恤還有別的物件,程思敏特意隔著門叮嚀他:“你把書包整個拿過來就行了,別打開哦。”

時應結束用餐,免不了又是一番收拾,刷牙漱口,收好餐具,擦完桌子,將垃圾系嚴放在門外,一開門回來就聽到程思敏叫他幫忙拿東西。

門外噪聲大,他聽了個七七八八,彎腰拎起程思敏的小書包,非常熱心地回應她:“你說你來生理期?讓我把書包打開給你拿衛生巾?”

他拉著拉鏈往浴室的方向走,態度自如,甚至因為覺得她身體不舒服還要不辭辛苦地見他,更體貼了。

“你肚子疼不疼啊,那要不然咱們還是下回再放煙花吧,你躺床上休息休息,我去工作人員那給你找倆暖貼。”

隔著一道門,程思敏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什麽五子棋?大晚上下什麽五子棋啊?”

她急得不行,幹脆裹著浴巾把浴室門打開一條縫,將半張臉湊出去問。

兩人年紀輕輕都空耳倒是不要緊,門一打開,程思敏的臉立刻撞在自己的小書包上。

小書包的拉鏈已經打開了,T 恤墊底,放在書包的最下面,至於那上頭放得東西,全是計生用品和小包裝的潤滑液。

時應哼笑一聲,橫眉冷對,這才領會出來,怪不得程思敏方才花樣百出,又是嫌他臭,又是嫌他醜,原來是為了鋪墊這個。

“想他”等於想和他做,饞他身子。

至此,程思敏神不知鬼不覺,引誘時應主動跟她做題的計劃徹底淪落得一敗塗地。

眼神上移,程思敏和時應對視,看到他兩只冷颼颼的眸子,立刻尷尬地“哈哈”兩聲。

“哎呀,這些東西怎麽在我書包裏啊。真是的。”程思敏伸出一只手捏住書包的肩帶往回抽,就在她即將全身而退時,時應右手一把扶在玻璃門上往裏推。

程思敏後退,他向前,直到程思敏整個人貼在瓷磚上,時應算是徹底擠進進入狹窄的淋浴間。

程思敏心臟怦怦跳,肩膀也有點抖,抱著胸前的浴巾,仰著頭用緊繃的嗓音問他:“幹嘛?”

時應聳肩,當著她的面脫上衣。

“能幹嘛?身上臭唄,進來洗澡。”

鉛灰色的衛衣下是純白色的 T 恤,明明可以一把擼下來,可時應偏要分兩次進行。

淋浴間逼仄,兩人之間的距離隔著個十公分,明明誰也沒碰到誰,但每一寸末梢神經都被炙熱的溫度烘烤著,甚至有微微癢的,被對方視線撫摸的錯覺。

第一件脫下來時,T 恤的下擺翹起,程思敏看了一眼他窄細垂直的肚臍,喉嚨冒火。

第二件扯下來時,粉的粉,白的白,陰影交錯,線條延伸,戳中程思敏癖好的要素過多,她眼睛亂顫,實在不知道看哪好,腦袋冒煙,扯了扯身上的浴巾說:“哦。行,那你洗,我先出去?”

嘴巴是 strong 的,但身體是犯澀癮的,雙腳像是粘了 520,完全沒挪步。

程思敏就那麽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瞳孔冒光,嘴角微微上揚,表情可以參考網上流傳的貓咪采花大盜,一副今晚就要糟蹋他的色相。

時應舌尖抵著上膛,也明白她在玩的戲碼,朝她點點頭,讓她演個夠,主動接著她的話道:“別出去了吧,上次不是說想看嗎,這兒光線也挺好的,我一點點脫給你看唄。”

“不好吧……君子不強人所難。”

“沒事,天黑了,你說了算,我歸你管,你想幹什麽不行?”

“哦。”程思敏黑亮的眼睫還濕著,眨了眨,緩聲道:“那你現在過來親我吧。”

話畢,松軟的身體被攬入牢固的懷抱,濡濕的吻由上至下,從前到後。

浴巾踩在腳下,“咕咚”悶響,是時應的膝蓋落地,程思敏如坐船,起起伏伏站不住,因為腳腕被牽引,膝上,豐沛泥濘間是他揚起的漂亮頭顱。

兩口相貼,異常滾燙。

稍作打撈,漁網拋上甲板,滑嫩多汁的牡蠣任食客撬開享用,舍棄利劍,代以唇舌,源頭活水,竟然取之不盡。

被啃噬的滋味實則難耐,初始,程思敏還能用手撐在墻壁上咬牙忍耐,可時應人跪在地上,居心叵測,右手順著她的胸骨探上來,拇指搓開雙唇的脂色,胡亂抹了一臉,硬是逼她咬人。

程思敏檀口一張,時應指節上多了一道泛白的牙印,牙硬,可柔軟的聲音藏不住,餘音繞梁,始作俑者聽得自己都面紅耳赤。

手指從墻壁上移開,轉而探入身下柔軟的黑發,程思敏雙手摸著時應的頭發,用些力氣讓他擡臉,俯身在他耳邊小聲說:“我覺得現在可以了。開始吧。”

時應站起來時神態如故,要不是因為下巴上還有一層亮晶晶的水漬,實在不知道他剛才做了一回那登徒子的行徑。

“去床上?”

“就在這。”

“你確定?”

時應踢掉褲子的時候一臉鄙夷地瞅著程思敏,不是他小看她,就浴室這種硬核地圖,她沒兩下就得舉白旗。

程思敏不甘下風,心想你比我強在哪啊?不就多學了一招口技麽,回頭她也能練,必須叫他欲仙欲死。

雙指伸進書包夾起幾片潤滑液飛到他胸口道:“別廢話,多用點潤滑,沒聽過那首歌嗎?我的草原我的馬,我說咋耍就咋耍!”

也就一首歌的時間,程思敏像條死魚被時應扛到了床上。

電動床墊下降的過程,廢物點心程思敏在時應懷裏大口喘氣,蝴蝶骨在他掌心,面頰貼著他的肩膀,腳尖則隨著身體上下,不停剮蹭在他腰側。

每次他找對地方,都要問一句是不是這裏,再迫她大聲尖叫。

床墊落穩,時應抱著程思敏調轉位置壓在床上,巨大的體型差和力量懸殊從現在開始才有實感,時應抓著她的手腕從後背貼過來,她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立刻仰起頭,用還能活動的手猛拍床墊求饒。

“不行了?”叫的明明是她,但他聲音也是啞的。

程思敏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轉頭用眼珠顫動示意。

下巴被擡起,時應掌心貼著她的脖子吻了一下她的臉,帶點笑意說:“真沒用啊,程思敏,這才幾分鐘。”

“那我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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