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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賽勒斯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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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賽勒斯的愛。

近期,被媒體高度矚目的畫廊於今日正式開業。

上午九點開始人流絡繹不絕,被邀請的藝術家、收藏家準時到達。畫廊二樓有一個會客廳,此時人滿為患。

朋友們喜歡湊熱鬧,所以他們永遠是最早到的。

黃倫陽跟鐘岷承在一樓接待客人,兩人都不是藝術這個圈子的,好在他們提前做了功課,至少不會給畫廊主丟臉。-

開業當天,畫廊並沒有按照畫展的規模去布置,畫廊主只是展出了一些自己擁有的作品。

一樓展廳,進門第一幅畫作是伯瑞先生贈送的,是一幅長達將近四米的油彩三聯巨作。

——此前這幅作品由藏家家族收藏,在20世紀被伯瑞先生購買,珍藏幾十年後首次在這家新開的畫廊亮相。

如今畫作的價值大約在8200萬左右,為了支持池嘉言創業,伯瑞先生特意挑了一幅相對貴重的收藏品。

到訪的收藏家圍在這幅作品前面熱烈討論,他們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裏見到如此珍貴的收藏品。

實際上展廳展出的每一幅作品都具有一定的收藏價值,這些作品大多會出現在拍賣會或者博物館,而現下這些私人珍藏被畫廊主陸續分享給到場的游客。

作為記者,黃倫陽安排到場的媒體有序拍攝畫廊內部的景象。

其中有一位受邀的青年藝術家和鐘岷承打過交道,此刻兩人站在展廳角落,小聲討論著這些作品。

這位藝術家盯著墻上那幾幅四季蝕刻版畫,硬是拽著鐘岷承問他價格。

“這是別人送給言言的!”鐘岷承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以為在崇佳呢,這是給你們看的不是賣的!”

藝術家滿臉羨慕,言語間透露著不死心:“誰送的?我知道這幾幅畫不會特別貴,前段時間還出現在拍賣會上。”

如果鐘岷承沒有記錯,送這幾幅畫的人是池嘉言留學時期的同學Cher。

鐘岷承聽到對方這麽講,有些無語:“這麽喜歡那你當時怎麽不買?”

“我晚了一步,然後就被人拍走了。”畢竟都是朋友,藝術家開始跟鐘岷承交換條件,“你讓池老板把這幾幅畫賣給我,下個月我這裏有好幾個朋友要辦畫展,我叫他們都到這個畫廊來。”

鐘岷承哼哼笑了兩聲,隨即告知畫廊今年份的畫展活動都已經被預約了。

“你想在這裏辦展要等明年了。”鐘岷承客客氣氣地開口,同樣用朋友把話堵了回去,“現在可以去小助理那裏登記信息,大家都是朋友,晚點我幫你去言言那裏問問,看看今年能不能給你排上。”

與此同時,待在展廳的媒體像是收到了什麽消息,一窩蜂的朝畫廊門口湧去。

黃倫陽著急地趕過去,一把薅住鐘岷承:“走,賀小姐來了。”

後者聽到這個名字連忙去看時間,湊到黃倫陽這邊咬耳朵:“阿聿呢?還沒到?!”

“要晚點。”黃倫陽依言傳達副總裁的指示,“阿聿說讓我們先兜著。”-

從畫廊門口到展廳之間有一道門廳,此時門廳處聚集了無數閃光燈。

今日賀小姐妝容大氣濃艷,如同前兩天同徐斯聿聊天的那樣,賀小姐帶來了一幅畫,這屬於賀家的誠意。

鏡頭之下賀小姐與記者交流,開玩笑似的警告媒體不要瞎寫報導。

“我跟池老板是朋友。”賀小姐微微擡起下巴,盛氣淩人,“今天畫廊開業,你們不要掃興。”

好巧不巧的,特意向車隊請假的職業賽車手也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一輛加長定制的黑色跑車穩穩停在畫廊外,車門打開,溫軒和Sely從車上走了下來。

似乎想給朋友撐場子,溫軒穿了一身酷炫的皮夾克,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顯眼的墨鏡。

Sely是模特,裝扮向來矚目。兩人在車門旁停頓片刻,接著Sely挽住溫軒的手臂,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一時間周圍的閃光燈更刺眼了,黃倫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這倆人幹嗎呢,誰讓他們跑來這裏走秀了?”

說起來鐘岷承臉皮也夠厚了,然而眼前的畫面令鐘岷承腳趾扣緊:“溫軒都走得同手同腳了——他們往我們這裏走過來了!快快快我們快逃!”

逃是不可能逃掉的,溫軒成功與朋友們匯合,墨鏡一摘,順便撩了撩自己特意做的發型:“怎麽樣?帥不帥?是不是特別給言言長臉?”

“剛剛那個是賀小姐吧?你們看,她的風頭都被我搶了。”

鐘岷承呲了呲牙,用力推開溫軒叫他趕緊上樓,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一行人風風火火地前往二樓會客廳,溫軒望著他們的背影,扭頭詢問Sely:“剛才我不帥嗎?”

Sely手一攤,她完成了任務,因此開口的語氣無情極了:“老公,你答應過我的,今天陪你走秀就送我那枚藍寶石胸針。”-

按照原先的計劃,昨天徐斯聿就該到達淮市了。只是徐斯聿所在的城市一直下雨,飛機航班免不了被延誤。

其實徐斯聿並不擔心畫廊這邊的情況,池嘉言那麽有能力,那些客人肯定能應付過來。

初春朔風寒峭,車裏開著暖風空調。崇佳的商務車成功接到副總裁,男人坐上車,趕往池嘉言的畫廊。

手機不停振動,副總裁面無表情地接起電話,聽趙軒匯報部分設計師的意見。

男人下意識去摸上衣口袋,緞面材質的首飾盒具有絲綢般的質感,裏面盛放著一枚精心制作的戒指。

——根據崇佳副總裁的嚴苛要求,每位珠寶設計師制作進度不太相同。在徐斯聿回國之前,有一位設計師完成了婚戒的制作。-

雖然緊趕慢趕,可是徐斯聿到達的時間仍舊臨近中午。

由於下午溫軒要趕回車隊,所以聚餐也放在了這個時間。鐘岷承挑了一家平日裏經常去的私家餐廳,算是給池嘉言舉辦慶功宴。

這會兒朋友們正在聊池嘉言芒果過敏的事情,溫軒接收消息的速度總是慢人一步。

他端著手裏的鮮榨芒果汁,十分驚愕:“怎麽突然就過敏了?”

池嘉言眨了眨眼,撇開腦袋思考該怎麽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恰好門外傳來聲響,慣例遲到的副總裁終於現身。

“又遲到!”鐘岷承早已想好了說辭,“待會兒出去買單!”

聽見男人的聲音池嘉言倏地回過頭,隨後臉頰一緊,徐斯聿的手捏住了池嘉言的側臉。

“……唔。”池嘉言反射性地去捉臉上的手,輕聲喊男人的名字,“阿聿。”

兩人好些日子沒見,徐斯聿看了池嘉言半晌,才在他身邊落座。

明明徐斯聿的舉動也是朋友們時常逗弄池嘉言的,但多了一個戀人的身份,男人的動作看起來總有點肉麻。

Sely認為自己應該非禮勿視,因此她伸手來捂溫軒的眼睛,提醒道:“處男別看。”

黃倫陽沒忍住,一口果汁差點噴了出來。

人到齊了侍者開始上菜,黃倫陽順口去問徐斯聿國外那幾件拍賣品有沒有處理好。

“這次是什麽東西啊?”黃倫陽感到好奇,“送到崇佳的話記得喊我們去看看。”

徐斯聿沒有吭聲,池嘉言留意到男人倦怠的神情,猜到徐斯聿估計沒有適應國內外時差。

於是池嘉言靠了過去,他挨住徐斯聿的肩膀,聲音很輕:“你先隨便吃一點,然後回家休息。”

“下午跟你一起去畫廊。”徐斯聿語調散漫地說著,“那些媒體還等著我露面。”-

這頓午餐持續到下午一點左右,而後朋友們各自分別。

池嘉言在地下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徐斯聿坐上副駕駛,兩人在這時終於擁有了單獨相處的機會。

“瘦了一點。”徐斯聿隨口問道,“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池嘉言低頭系安全帶,仿佛在掩飾自己的心虛:“沒有。”

徐斯聿笑了笑,直白地戳穿了池嘉言的謊話:“上大學的時候一忙起來就不愛吃飯,留學的時候也是這樣。”

池嘉言覺得難為情,又不服氣的嘴硬,故意反駁道:“你好啰嗦。”

很尋常的聊天,到底彼此相識太久,他們的熱戀期好像比其他情侶更早融入到了日常生活中。

徐斯聿再一次摸到了口袋裏的首飾盒,他讓池嘉言伸手,表示這次出國給他帶了一份禮物。

池嘉言反應慢了半拍,在回過神之前自己的手已經伸到了男人面前。

一個掌心大小的首飾盒放到了池嘉言的手心,池嘉言很明顯的楞住了。

“寶寶,現在戴上下午媒體就能拍到了。”徐斯聿用眼神示意池嘉言打開這個首飾盒。

在徐斯聿看來,一枚戒指肯定無法表達他對池嘉言的珍視。所以男人開口的態度不太鄭重,卻依然使池嘉言會錯了意。

首飾盒、戒指,任誰來看這都像一個求婚現場。

即使這個求婚現場格外簡單,簡單到甚至讓人覺得有些敷衍。

然而池嘉言仍然感到非常驚喜,他擡起頭沖徐斯聿笑,眉眼彎彎的表情生動又漂亮。

“好。”池嘉言沒想到自己的願望能這麽快被滿足,他點了點頭,小聲、又自顧自地接受了徐斯聿的求婚,“……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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