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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江潯冷冷地看著許雲越，眼底的嘲諷慢慢湧上：“許雲越，你以為你自己在侮辱誰呢？你這輩子不會是許景淮，許景淮這輩子也絕無可能成為你，你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沒有可能？”
許雲越走向江潯，居高臨下地俯視還在地上的江潯，他緊抿著唇，雙目都開始漸漸赤紅，眸色陰鷙透著狠戾。
“江潯，好，好樣的。”
他擡手掐住江潯那段纖細的脖頸，緩緩收緊。
江潯被窒息感桎梏著，咳嗽出聲，趴在地上虛弱地擡眼：“許雲越，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嗎？你這輩子，前半生生活在許慎的陰影下，後半輩子被許雲越籠罩，你從始至終都只能看著別人——”
“閉嘴！”許雲越幾乎是怒斥出聲，他瞪向江潯，眸光森寒刺骨，半邊臉隱在陰影之中，他說：“江潯，你以為你自己就好到哪裏去嗎，殺父仇人站在你面前，你都做不了什麽。”
江潯冷冷地扯出一抹笑，直接別過臉去。
許雲越卻已經扯住江潯的後腦勺，被強逼著擡頭。
“我不殺你，江潯，我怎麽可能殺你，我愛你還來不及呢——”許雲越說著，放輕動作拍了拍江潯的側臉。
“滾。”江潯說：“許雲越，我多看你一秒都惡心。”
“你以為你還能在外面逍遙多久嗎？許雲越，直接逃獄可是重罪，你現在該被通緝了吧。”
“那群警察？就他們也想抓我。”
許雲越向後伸手，從後面的人手中接過註射器和藥瓶。
“江潯你這人敗就敗在太遵紀守法，你以為這世界的法律是誰定？權力。”
江潯冷冷地盯著許雲越，眉目深邃，毫無瑕疵的一張臉透著森森的寒意，他說：“許景淮找得到你。”
“我倒是不知道，江潯你現在也開始依賴自己以外的人。”
那藥瓶在許雲越手中揉搓，許雲越越發狠戾的視線昭示著他糟糕的心情。
江潯呼吸微吐，不用猜也知道許雲越手中拿著的是什麽東西。
毒品。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江潯，你說許景淮來了，看著已經吸毒的你該是什麽心情，想死吧，你們兩個誰會更生不如死。”
江潯說：“許雲越，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追著我不放？就因為許景淮喜歡我？”
“這點還不夠嗎，江潯，美好的東西就是打碎給人看的，許景淮一直不明白這個道理，這才讓他處處受限還追不上我。”
許雲越微微垂下眼皮，盯著江潯那張疏離的臉，他說：“江潯，你很美，所以——”
許雲越打開一次性包裝，針管閃著攝人的寒光，“高純度的atx，江潯，我會讓你感受最極致的快樂。”
江潯眼見著針管與他皮膚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馬上要刺破他的皮膚。
江潯見過那些癮君子毒癮發作的模樣，癲狂到摒棄最後一絲人性，發絲枯黃、雙頰凹陷，枯瘦幹癟的指甲掐進肉裏，以緩解毒癮的難耐。
他們已經脫離正常人類這個範疇。
他要是犯毒癮也會是這個模樣吧，或許更醜，如果被許景淮看到——他不想被許景淮看到。
江潯看著那只針管，放棄了掙紮。
那他就趕在毒癮發作之前自殺。
鋒利的金屬穿透皮膚，像是刺透靈魂的一陣劇痛，江潯看著許雲越的手指按在活塞上面——
嘭！
鐵門的撞擊聲中，大門轟然打開，許雲越震驚地回身望向沖上來的人：“怎麽可能？！”
許雲越周圍的保鏢也傻眼了，他們在下面一共布置了兩百來號人，這人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就這麽單槍匹馬地沖進來了？！
站在鐵門中央的人正是許景淮，臉上和身上沾著不知名的血跡，雙手持槍，直直對準許雲越，子彈砰然射出，穿透許雲越的手背。
陽光穿過烏雲，從正上方打下，許景淮一人，站在光下，發絲在風中飄揚，像是地獄來的羅剎。
被掌心的槍口痛得倒地的許雲越掙紮爬起來，血淋淋的雙手就已伸出來，要去擄江潯。
嘭！
又是一槍，這次許雲越的膝蓋中彈，徹底爬不起來。
許景淮一步步走上前去，揪著許雲越的頭發，把他整個人掀起：“許雲越，你真的，是在找死！”
“許景淮，哈，許景淮你以為你就贏了嗎？”疼痛讓許雲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目眥欲裂，正正地瞪著許景淮：“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你以為我身後是——”
許雲越的保鏢想要上前阻攔，結果就看到許景淮眼疾手快。
砰！
許景淮拽著許雲越的頭發砸向鋼筋水泥的地面。
連著三下，血花四濺，等許景淮放手的時候，許雲越與許景淮有些相像的那張臉已經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說不出一個字。
江潯聲音輕之又輕，叫著許景淮的名字，說：“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許景淮半跪在江潯面前，小心翼翼地幫江潯拔出針管，解開身上的繩子，他的手臂連著整個身形都在顫抖，“對不起，江潯，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不敢想，但凡他晚來一秒，江潯會經歷什麽，許雲越能喪心病狂到什麽地步。
這是個很緊、很用力，像是要把江潯揉進血肉的擁抱。
江潯拍著許雲越的後背，似乎是安撫，他說：“沒事了，沒事了。”
許雲越的保鏢悄悄逼近，在江潯和許景淮中間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圈子，只剩半口氣的許雲越緩緩擡起頭來。
“許景淮，這是你自己來找死的，你太年輕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之上的權利有多……”
“什麽權利，市局局長張懷德嗎？”
嚴肅低沈的男聲傳來，周建業從真槍核彈的警察中走出，特警隊員在外圍把許雲越的人團團包圍。
“如果你說的是張懷德，那可是抱歉了，潛逃一天的張局長剛剛被捕，已經把你的所作所為都給供出來了，現在，許總，跟我們走一趟吧。”
江潯的視線越過叢叢人海，落到周建業的身上。
周建業的身上穿著一件有些陳舊、不符合現在規制的警服，鄭碩跟在周建業身後。
周建業說：“現在，正式逮捕許雲越。”
鄭碩大聲喊道：“收到！周隊！”
張懷德這個名字徹底地打倒了許雲越，他幾乎是失魂落魄地被銬上手銬，坐上警車被帶走的。
這次被帶到審訊室，許雲越把他知道的全部，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
張懷德是許雲越上面最大的一頂保護傘，他之所以能夠在A市無法無天，也是因為這位張懷德的功勞。
四年前，許雲越能夠提前得知消息，在游輪裏脫身，都是因為張懷德給他通風報信。
於是乎，周建業被撤下隊長一職，江潯被迫跟在許雲越身邊繼續收集證據，忍辱負重，許景淮遠走異國。
但是包括鄭碩在內的警局各位，並沒有放棄對許雲越上面的人的調查。
直到今天，所有隱瞞的黑暗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張懷德、許雲越兩位主謀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其餘同夥、涉及此案的A市顯貴們，被判處終身監禁和有期徒刑十年不等。
執行死刑的那一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早上，許雲越在監獄吃了最後一餐飯。
許景淮開車帶著江潯，一起回到了雲湖別苑，他們揭開塵封已久的那間房子，許景淮在被鎖住的房門裏，在那間承載了他們兩個太多回憶裏，看到了自己從小到大的不同年齡階段的照片、獎狀和信封。
許景淮指著那張照片問江潯，怎麽能把他照得那麽帥。
江潯皺了皺眉，紅著耳垂別過臉去，說真是太醜了。
監獄裏，獄警問許雲越還有什麽想做的，想要留下的話沒有。
許雲越擡頭向上望去，這不是許家別墅，沒有賞星天窗，他擡起頭，向上望，只能看到灰黑一片的屋頂。
許雲越說，他想再跟江潯見一面。
獄警搖頭走出去了。
雲湖別苑裏，許景淮翻到了一張特殊的作文紙，那上面的字是幼稚的手寫體，小學生的字跡跟書法差得很遠，但一筆一劃極其認真，用力到簡直像能穿透紙背。
十歲的許景淮在標題為瞬間的作文題目裏，寫了江潯。
江潯按著作文紙壓下去，說：“隨手就塞進去了，我沒看過。”
許景淮挑眉，指著一摞摞的相片，笑得故意：“江潯，你總看小時候的我怎麽行啊，也看看現在的我，我現在是沒小時候帥了嗎，讓你寧願看這些相片也不願意看我？”
熱血從江潯的耳垂湧到臉上，他咳嗽著，把被翻亂的相片按照時間順序一張張整理好，說：“現在也還行。”
許景淮戳著江潯說：“那你怎麽沒有我現在的照片？”
江潯說著有，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上面有各種角度的許景淮，但是無一例外，許景淮都沒有看向鏡頭，很明顯的偷拍角度。
甚至還有一張是許景淮把江潯關起來以後，江潯舉著手機拍到的許景淮睡覺的側臉。
“現在也挺帥的。”江潯說。
遠在百裏之外，一聲槍響，許雲越應聲倒地，眼睛睜開，直直瞪向遠處。
雲湖別苑中，許景淮舉起自己的手機，把他跟江潯都框在鏡頭中，在快門響起之時，他吻上了江潯的側臉。
至此，定格。
——全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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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可能？”
許雲越走向江潯，居高臨下地俯視還在地上的江潯，他緊抿著唇，雙目都開始漸漸赤紅，眸色陰鷙透著狠戾。
“江潯，好，好樣的。”
他擡手掐住江潯那段纖細的脖頸，緩緩收緊。
江潯被窒息感桎梏著，咳嗽出聲，趴在地上虛弱地擡眼：“許雲越，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嗎？你這輩子，前半生生活在許慎的陰影下，後半輩子被許雲越籠罩，你從始至終都只能看著別人——”
“閉嘴！”許雲越幾乎是怒斥出聲，他瞪向江潯，眸光森寒刺骨，半邊臉隱在陰影之中，他說：“江潯，你以為你自己就好到哪裏去嗎，殺父仇人站在你面前，你都做不了什麽。”
江潯冷冷地扯出一抹笑，直接別過臉去。
許雲越卻已經扯住江潯的後腦勺，被強逼著擡頭。
“我不殺你，江潯，我怎麽可能殺你，我愛你還來不及呢——”許雲越說著，放輕動作拍了拍江潯的側臉。
“滾。”江潯說：“許雲越，我多看你一秒都惡心。”
“你以為你還能在外面逍遙多久嗎？許雲越，直接逃獄可是重罪，你現在該被通緝了吧。”
“那群警察？就他們也想抓我。”
許雲越向後伸手，從後面的人手中接過註射器和藥瓶。
“江潯你這人敗就敗在太遵紀守法，你以為這世界的法律是誰定？權力。”
江潯冷冷地盯著許雲越，眉目深邃，毫無瑕疵的一張臉透著森森的寒意，他說：“許景淮找得到你。”
“我倒是不知道，江潯你現在也開始依賴自己以外的人。”
那藥瓶在許雲越手中揉搓，許雲越越發狠戾的視線昭示著他糟糕的心情。
江潯呼吸微吐，不用猜也知道許雲越手中拿著的是什麽東西。
毒品。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盡可能地拖延時間。
“江潯，你說許景淮來了，看著已經吸毒的你該是什麽心情，想死吧，你們兩個誰會更生不如死。”
江潯說：“許雲越，我到底做了什麽讓你追著我不放？就因為許景淮喜歡我？”
“這點還不夠嗎，江潯，美好的東西就是打碎給人看的，許景淮一直不明白這個道理，這才讓他處處受限還追不上我。”
許雲越微微垂下眼皮，盯著江潯那張疏離的臉，他說：“江潯，你很美，所以——”
許雲越打開一次性包裝，針管閃著攝人的寒光，“高純度的atx，江潯，我會讓你感受最極致的快樂。”
江潯眼見著針管與他皮膚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馬上要刺破他的皮膚。
江潯見過那些癮君子毒癮發作的模樣，癲狂到摒棄最後一絲人性，發絲枯黃、雙頰凹陷，枯瘦幹癟的指甲掐進肉裏，以緩解毒癮的難耐。
他們已經脫離正常人類這個範疇。
他要是犯毒癮也會是這個模樣吧，或許更醜，如果被許景淮看到——他不想被許景淮看到。
江潯看著那只針管，放棄了掙紮。
那他就趕在毒癮發作之前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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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鐵門的撞擊聲中，大門轟然打開，許雲越震驚地回身望向沖上來的人：“怎麽可能？！”
許雲越周圍的保鏢也傻眼了，他們在下面一共布置了兩百來號人，這人到底是個什麽怪物，就這麽單槍匹馬地沖進來了？！
站在鐵門中央的人正是許景淮，臉上和身上沾著不知名的血跡，雙手持槍，直直對準許雲越，子彈砰然射出，穿透許雲越的手背。
陽光穿過烏雲，從正上方打下，許景淮一人，站在光下，發絲在風中飄揚，像是地獄來的羅剎。
被掌心的槍口痛得倒地的許雲越掙紮爬起來，血淋淋的雙手就已伸出來，要去擄江潯。
嘭！
又是一槍，這次許雲越的膝蓋中彈，徹底爬不起來。
許景淮一步步走上前去，揪著許雲越的頭發，把他整個人掀起：“許雲越，你真的，是在找死！”
“許景淮，哈，許景淮你以為你就贏了嗎？”疼痛讓許雲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目眥欲裂，正正地瞪著許景淮：“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你以為我身後是——”
許雲越的保鏢想要上前阻攔，結果就看到許景淮眼疾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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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潯聲音輕之又輕，叫著許景淮的名字，說：“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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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想，但凡他晚來一秒，江潯會經歷什麽，許雲越能喪心病狂到什麽地步。
這是個很緊、很用力，像是要把江潯揉進血肉的擁抱。
江潯拍著許雲越的後背，似乎是安撫，他說：“沒事了，沒事了。”
許雲越的保鏢悄悄逼近，在江潯和許景淮中間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圈子，只剩半口氣的許雲越緩緩擡起頭來。
“許景淮，這是你自己來找死的，你太年輕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之上的權利有多……”
“什麽權利，市局局長張懷德嗎？”
嚴肅低沈的男聲傳來，周建業從真槍核彈的警察中走出，特警隊員在外圍把許雲越的人團團包圍。
“如果你說的是張懷德，那可是抱歉了，潛逃一天的張局長剛剛被捕，已經把你的所作所為都給供出來了，現在，許總，跟我們走一趟吧。”
江潯的視線越過叢叢人海，落到周建業的身上。
周建業的身上穿著一件有些陳舊、不符合現在規制的警服，鄭碩跟在周建業身後。
周建業說：“現在，正式逮捕許雲越。”
鄭碩大聲喊道：“收到！周隊！”
張懷德這個名字徹底地打倒了許雲越，他幾乎是失魂落魄地被銬上手銬，坐上警車被帶走的。
這次被帶到審訊室，許雲越把他知道的全部，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
張懷德是許雲越上面最大的一頂保護傘，他之所以能夠在A市無法無天，也是因為這位張懷德的功勞。
四年前，許雲越能夠提前得知消息，在游輪裏脫身，都是因為張懷德給他通風報信。
於是乎，周建業被撤下隊長一職，江潯被迫跟在許雲越身邊繼續收集證據，忍辱負重，許景淮遠走異國。
但是包括鄭碩在內的警局各位，並沒有放棄對許雲越上面的人的調查。
直到今天，所有隱瞞的黑暗被暴露在陽光之下。
張懷德、許雲越兩位主謀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其餘同夥、涉及此案的A市顯貴們，被判處終身監禁和有期徒刑十年不等。
執行死刑的那一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早上，許雲越在監獄吃了最後一餐飯。
許景淮開車帶著江潯，一起回到了雲湖別苑，他們揭開塵封已久的那間房子，許景淮在被鎖住的房門裏，在那間承載了他們兩個太多回憶裏，看到了自己從小到大的不同年齡階段的照片、獎狀和信封。
許景淮指著那張照片問江潯，怎麽能把他照得那麽帥。
江潯皺了皺眉，紅著耳垂別過臉去，說真是太醜了。
監獄裏，獄警問許雲越還有什麽想做的，想要留下的話沒有。
許雲越擡頭向上望去，這不是許家別墅，沒有賞星天窗，他擡起頭，向上望，只能看到灰黑一片的屋頂。
許雲越說，他想再跟江潯見一面。
獄警搖頭走出去了。
雲湖別苑裏，許景淮翻到了一張特殊的作文紙，那上面的字是幼稚的手寫體，小學生的字跡跟書法差得很遠，但一筆一劃極其認真，用力到簡直像能穿透紙背。
十歲的許景淮在標題為瞬間的作文題目裏，寫了江潯。
江潯按著作文紙壓下去，說：“隨手就塞進去了，我沒看過。”
許景淮挑眉，指著一摞摞的相片，笑得故意：“江潯，你總看小時候的我怎麽行啊，也看看現在的我，我現在是沒小時候帥了嗎，讓你寧願看這些相片也不願意看我？”
熱血從江潯的耳垂湧到臉上，他咳嗽著，把被翻亂的相片按照時間順序一張張整理好，說：“現在也還行。”
許景淮戳著江潯說：“那你怎麽沒有我現在的照片？”
江潯說著有，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上面有各種角度的許景淮，但是無一例外，許景淮都沒有看向鏡頭，很明顯的偷拍角度。
甚至還有一張是許景淮把江潯關起來以後，江潯舉著手機拍到的許景淮睡覺的側臉。
“現在也挺帥的。”江潯說。
遠在百裏之外，一聲槍響，許雲越應聲倒地，眼睛睜開，直直瞪向遠處。
雲湖別苑中，許景淮舉起自己的手機，把他跟江潯都框在鏡頭中，在快門響起之時，他吻上了江潯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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