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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愛人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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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愛人很漂亮

從各種證件的準備到正式出發,花了近兩周時間。

期間江潯還收到了關於許正集團對外合作生意上的差錯的消息。

林望之發消息過來的時候,許景淮在廚房裏轉悠著煎蛋,江潯掀起眼皮,慢悠悠收回視線,“知道了,這個消息就此打住,別告訴其他人。”

“二少爺也……”

“別告訴他。”

“但那是二少爺接手的項目……”

“我來處理。”

安置好馬姚婷母女後安排他們的探監,接著江潯就赴了單熙的約。

“你這個時間出去旅游?”單熙目瞪口呆。

江潯說:“有意見?”

單熙嗤笑一聲:“江助理,十幾年的陪伴你還是下不了手啊。”

“許家就算是爛到根裏,也與許景淮無關,”江潯覆又擡頭,說:“張文那件事謝謝你了。”

“小事一樁,”單熙挑眉,化身公式化笑容的舞臺明星,手化作刃,在脖子上一抹:“等抓到他,我幫你解決。”

“不用,張文他,先別動他。”

單熙聳肩,並不讚同江潯的決定,但總歸無可奈何,“江助理,你是個好人。”

……

臨行臨走,江潯的工作卻比以前還要忙。

獨守空房的許景淮在第三晚沒等到江潯進來時,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推開書房的門。

“許景淮?”

“哥,”許景淮越過書桌,二話不說抱起江潯,合上江潯的筆記本,“人家好歹是七年之癢,你這七天都沒有就不理我了?”

許景淮不顧江潯的掙紮,抱著人坐到自己的腿上。

江潯臉色一變,藍牙耳機裏傳來嘈雜的人聲,誘人疑惑地問江助理怎麽黑屏了。

“許、景、淮——我在開會。”

許景淮若有所思一點頭,“那讓他們看看江助理的夜間生活。”

江潯攥著拳頭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許景淮緊緊禁錮在身下,抵著一處不同尋常的硬物。

許景淮熟練地摸索著江潯的敏感點,讓江潯喪失了最後一絲掙紮的力氣。

耳邊傳來許景淮的低啞和會議那邊的疑惑聲音。

江潯只能慶幸,在看到許景淮進來的一刻他眼疾手快關掉了麥克風和攝像頭,現在只需暫且屏蔽耳機裏的嘈雜人聲,專心應付身下的小兔崽子。

許景淮趴在江潯耳邊,一手把住江潯勁瘦的腰肢,玩味地看著江潯滿面chao紅卻強裝鎮定。

他低聲說:“自己吃下去。”

江潯一邊聲音顫抖地說:“許景淮,你別太過火。”

一邊別扭地維持住僵硬的姿勢。

許景淮勾嘴一笑,握著江潯的腰窩把人摁下去。

他感受著江潯的顫抖,親吻江潯的淚水,說:“乖。”

經此一晚,許景淮徹底喪失了書房領地進出權,江潯也沒再進過一次臥室。

一失足成千古恨,吃糠咽菜許久的二少爺淚流滿、追悔莫及,瞧著書房的門默念數遍絕對沒有下一次,也沒等到江潯的開門。

最後日覆一日地給江潯寫卡片、塞鮮花,塞到整個房子都是鮮花的清香,也沒看到江潯的點頭。

直到坐上前往冰島的飛機,許景淮才久違地牽上江潯的手。

十個小時的長途飛行,讓許景淮好好地享受了一把美人在懷——還是屏蔽所有工作消息,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那種。

許景淮佯裝要看窗外風景,實則探頭,大半個身子蹭著江潯,找出一部電影,無心欣賞的兩人食指交叉,感受著彼此的呼吸,最後看著江潯被疲憊擊倒,腦袋一點一點地磕到他身上。

不敢亂動的許景淮坐直身子,看著江潯濃密的睫毛蓋在眼下。

天高,雲淡,風急,異國他鄉的土地上,他們無所顧忌地握住對方的手。

一個黑風衣黑西褲,精致的亞洲人面孔,一個棒球服運動鞋,深邃的混血五官,時不時搭話看向對方,笑眼裏滿是對方的模樣。

吸引不少路人扭頭側目。

“江潯,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特別像……”

風聲蓋住許景淮的聲音,正在聯絡租車公司的江潯傾斜身子,離得許景淮更近了些:“像什麽?”

江潯說話間呼出白霧,嘴巴一張一合,湊得很近。

許景淮幾乎能聞到江潯剛剛吃過的薄荷味口香糖。

“像情侶。”

許景淮一擡頭,吻上了江潯的嘴角。

很快又分開。

他笑著看江潯泛紅的耳垂。

“這是在外面,有人看我們。”江潯警告他。

“那又怎麽了,我又沒親他們的男朋友,他們看就看唄。”

許景淮說完,就看著江潯耳朵更紅了,抿嘴一語不發地往前走。

許景淮輕笑一聲,快步跟上去,牽上江潯的手。

*

這次旅行定的是環島自駕,主打一個隨心所欲,但是當許景淮第二次開車經過相同的路標時,江潯終止了這場隨心所欲。

“許景淮,我們迷路了。”

這次迷路倒不是什麽大事,但是讓他們兩個錯過了預定的餐廳時間——估計還要錯過民俗的入住時間。

許景淮可憐巴巴地望向江潯:“江助理,要委屈你跟我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度過一晚了。”

江潯沈默著推門下車,走向這片荒郊野嶺的唯一的小別墅,敲門問路。

冰島依靠旅游業發展經濟,英語的普及率高達百分之九十,所以江潯信心滿滿地用英語問好。

然後收到了一通嘰裏呱啦不在他語言體系的冰島語……

很好,碰到百分之十了。

江潯勉強地擠出禮貌性微笑,想用一句道歉結束對話,身後卻傳來許景淮的聲音。

不太流利但對話足夠的冰島語從許景淮那邊響起。

許景淮拍了拍江潯的肩膀,向門口的爺爺點頭。

江潯問:“你會說他們當地的話?”

許景淮挑眉:“我媽帶我來過這邊,稍微學過一點。”

說話間,爺爺開門請他們進來,把他們引到壁爐前。

“他說外面冷,讓我們進來烤火暖和暖和。”

爺爺的視線在許景淮和江潯打轉,說:“Hvernigersamdieámilliykkartveggja”(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

許景淮微微一笑:“Par.”(情侶。)

江潯敏銳地察覺到對面的爺爺因為許景淮的回答目光變得不對勁起來,看著許景淮問:“你剛才說了什麽?”

“他問我們是什麽關系。”

江潯:“你說的什麽?”

許景淮順著江潯的背讓他安心:“我說兄弟brother,江助理還沒給我名分呢,我哪敢說男朋友啊。”

江潯半信半疑地轉過頭去,繼續聽許景淮和熱情好客的冰島人交流。

爺爺時不時笑著看向江潯,轉而跟許景淮說:“我也有位愛人,亞洲面孔,很漂亮的男人,像你這位愛人一樣。”

……

吃完飯,許景淮陪江潯烤火的時候,爺爺帶他們去了一間窗外就是雪山的房間,雙人床上鋪著兩個枕頭。

許景淮笑著用冰島語道謝。

爺爺神神秘秘地笑看許景淮,說了一句江潯聽不懂的話。

江潯看著雙人床,太陽穴一跳,但是沈默不語。

直到爺爺笑著出去,江潯伸出食指抵住許景淮的腦袋:“許景淮,你剛才到底說什麽了?”

許景淮瞇著眼睛,擺弄著自己腦袋頂的那根手指,把手指比出槍的形狀:“砰——江助理,好狠的心啊。”

“謀殺親夫了。”許景淮說。

江潯把人放開,往床邊一坐,“雙人床。”

接著一拉抽屜,看到標著一串英語的小盒。

江潯眉毛一皺,念出上面的單詞:“避孕套。”

他看向許景淮:“解釋一下,還有,剛才那位熱情好客的冰島爺爺跟你說的什麽。”

許景淮眼睛一睜,往江潯身邊一坐,摸上江潯拿避孕套的那只手,“這是——天意。”

江潯似笑非笑地看過來:“許、景、淮。”

“啊,好好好——”許景淮舉起兩臂,“剛才老爺爺說,祝我們有個美好的夜晚,他們這隔音不錯,不用擔心。”

江潯笑吟吟地一把攥住許景淮的手腕,慢條斯理地把人摁在床上:“許景淮,你怎麽跟他形容我們的關系,兄弟?”

許景淮眼神亂飄:“哦——現在想我冰島語不是很擅長,我可能有一點點口誤,大概把兄弟說成了愛人。”

“……”

“說真的,江助理什麽時候給我個名份,穿上褲子翻臉不認人可是那什麽渣男行徑。”

許景淮微微擡眼,就看到江潯垂眸,俯身,領口處洩出一片春光。

在江潯還要說什麽時,許景淮抽手出來,扯著江潯的領口,吻在江潯的唇上。

“江助理,漫漫長夜,你要跟我理論幾個小時前的外語措辭嗎?”

江潯悶哼一聲。

許景淮得逞,笑著把人圈在自己的身下,強硬地撕扯開那片衣領。

漫漫長夜,雪山成為一片輝煌的背景,撲了地毯的木地板算不上涼,抽屜裏來自房主的好心禮物被他們物盡其用。

許景淮把江潯從床上抱到窗戶邊,壓著江潯的腿彎,兩個人大汗淋漓。

在江潯習慣性地咬住嘴唇憋住異樣的聲音時,許景淮撬開江潯牙關,湊在江潯的耳邊說:“哥,這裏隔音很好,不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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