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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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酒醉
齊淡竹臉上掛起的笑容都很勉強，弱弱的問:“要不我去拿掃床刷子……”
關黎兩眼盯著那毛，仔細從指尖捏起來觀察，沒理齊淡竹的話:“這好像動物毛啊……”
齊淡竹站在那兒一聲不敢吭，冷汗就要把他的後背浸濕了。
“你站那麽直幹嘛？”關黎擡頭被齊淡竹站的僵直的身軀嚇一驚，繼續說:“掃床刷子估計不行，你把粘毛器拿過來，我怎麽感覺身上也有呢……”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關黎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癢，索性把睡衣脫了往外抖，還真讓他抖出幾根毛。
他把那幾根毛都收集起來，不難發現這些毛來自同一個東西。
齊淡竹背對著床找粘毛器，總覺得關黎的動作越來越暴躁，有兩束目光掃射著他的後背，下一秒就能拽起他耳朵一般……
“這毛是從哪兒來的啊！有完沒完！呸——呸呸呸——”
身後傳來關黎暴躁的聲響，還伴隨著抓撓皮膚的聲音。
“你是對這些毛過敏嗎？怎麽一直往身上抓？”齊淡竹遞給關黎粘毛器，自己拿掃床刷子。
即便自己不幹活，也得手裏有活有工具，要不容易被罵，齊淡竹這幾年摸清的規律……
“我哪兒知道啊！”關黎滾筒一卷，隱藏在被子上的毛通通上了粘毛器，竟然還不少。
“我記得你之前養過寵物，應該對動物毛不過敏，那就只能是別的！”齊淡竹試圖把關黎往別處帶。
什麽毛都好，但就是不能讓關黎感覺這是動物毛。
關黎有些崩潰的撕下卷層，這已經是第四回了，這毛怎麽沒完沒了一直往外冒！
“可我養的寵物幹凈啊！萬一有的動物有皮膚病一類的，那毛在粘人身上，不是照樣癢。”
就這樣一說，關黎好像被自己提醒了，動作也停下了幾分。
上次就感覺踩到了毛茸茸的東西，這次床上又莫名出現了毛，聯想起來……家裏不會進東西了吧……
“齊淡竹。”關黎突然很正經的喊齊淡竹的名字。
齊淡竹無形的尾巴猛的立了起來，全身上下都處於戒備狀態。
“你說咱家裏是不是進東西了？”
“不……不可能啊……”
關黎的臉龐異常認真嚴肅，縱使現在沒穿睡衣，露著勁瘦的腰背，齊淡竹也不敢提起一點興趣，什麽非分之想都沒有。
“咱家會不會哪次出門沒關好門，進來一只大白貓，你看這毛都是白的。”關黎把自己收集的毛給齊淡竹看，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所以那一夜他的腳碰到那白貓，白貓立馬就下了床躲床底下，所以才怎麽也找不到它的。
齊淡竹苦笑著:“沒有吧，咱們樓層高，哪兒來的貓啊……”
“那就是你背著我養的貓！”關黎拿著粘毛器指向齊淡竹。
齊淡竹總喜歡搞一些驚喜，他若是拿白貓送關黎，提前把禮物準備好是有可能的。
關黎心裏也覺得這樣最有可能，就是想不通齊淡竹為何突然轉性願意送他寵物。
曾經，關黎不是沒有提過養寵物，因為他從小就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一直不間斷的養。
是因為上了中學比較忙，自己養的寵物顧不上，結果就丟了，那是他養了十幾年的寵物，關黎難過到現在，心裏不好受了好幾年。
齊淡竹知道後就不讓他養了，而且他們兩人都要上班，也屬實是沒有時間養一個寵物。
所以關黎雖然覺得可能性小，但不是說不能期待一下。
“真的沒有！”齊淡竹欲哭無淚，生硬的否認道。
關黎不服:“早上還沒有呢！晚上突然就這麽多毛，家裏就你一個在家！說！這毛哪兒來的！是不是帶什麽東西回來了！總不能是你身上掉的吧！”
齊淡竹聽見最後一句，魂兒都要被嚇飛了，幾乎以為自己是被看穿了……
關黎見齊淡竹楞在原地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想:“你真的買了貓？是不是？”
關黎興奮的臉龐近在咫尺，齊淡竹從哪兒能給他變出只貓啊！
電光火石之間，齊淡竹順嘴說道:“那可能是衣服上粘的毛，和我一起加班的搭檔是白貓妖，我身上粘的應該是她的毛，後來給帶床上了。”
對！就是這樣！譚知音就是只白貓妖！和他搭檔了一夜，這個借口在合適不過！
齊淡竹松了口氣，感覺自己是個天才。
“真的？”關黎撇撇嘴，仿佛不是很高興。
“沒有第二種可能了，我真沒往家裏帶貓。”齊淡竹有了底氣，說話都硬氣了幾分。
只見關黎頹然的往床頭坐去，手裏的粘毛器也扔了出去，他看齊淡竹臉色不像是假的。
就說齊淡竹怎麽會突然轉性，同意養寵物，原來是想多了……
心虛的齊淡竹接過手，快速把自己掉的毛清理幹凈，祈求明日能見到明媚的太陽。
齊淡竹不想讓關黎養寵物是有原因的，先前他受傷無法化為人形的時候，就是在關黎家當家養的狐貍。
直到傷情有所好轉，能化作人形才不辭而別，等著和關黎的相遇。
倒不是齊淡竹非要不辭而別，而是以他狐貍的狀態，除非是身死或者走丟，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離開……
所以齊淡竹選了後者，至少有找回的可能性，讓關黎心裏一直有一道希望，不至於太難過了。
——
平日的工作不算忙，齊淡竹又回到原先那種混吃等死的狀態，關黎經過幾個月的鍛煉，在實習中越發熟悉操作流程，大部分問題都能自己解決了。
要說工作裏最不順心的，應該就是那個醫生催也不出院的患者。
不過齊淡竹沒有通過平安符感受到那床病人的任何異常，關黎下班也很少提及工作，這件事也就放在了一邊。
轉眼過了三個月，關黎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小長假，其實他們都是調休值班的制度，但好在老師管的不嚴。
幾個實習生也都混熟了，一合計把自己的假期都調到一起，關黎比較幸運，值班的那兩天在一起是二三號。
除了一號休息外，四號到八號五天假期連著休，這是他這一年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放假前一日，三十號的晚上，齊淡竹收拾了一番，把自己打扮的人模人樣，定了餐廳定了花，什麽都準備好就差迎接關黎了。
結果關黎臨時打電話:“老師請吃飯，今天不在家裏吃。”
齊淡竹心碎了一地，自從關黎上班以來，兩人的二人時光就沒那麽正式過！
這醫院到底是多忙啊！把人精力都給吸幹了！
齊淡竹電話裏表示理解，讓關黎註意安全，到了發位置他好提前準備接人。
掛了電話臉就垮了下來，誰讓他提前準備這個驚喜的時候沒同關黎說呢……
關黎在電話裏好像聽出來齊淡竹的悶悶不樂，隨後又發消息:明天休息，我可以陪著你出門，有想去的地方嗎？
齊淡竹把餐廳的位置取消掉，又把花改了家的地址，緊接著就看見彈出的對話框:想不出來，你呢？
關黎:那我們去廟裏吧，燒香去拜拜。
原本關黎就喜歡傳統文化，特別喜歡博物館遺址等各種人文景觀，後來到了醫院工作後，去廟裏燒香的頻率直線上升。
而這些地方的特點就是不能隨意喧嘩。
對於齊淡竹這生性好動的狐貍來講，到那種地方渾身不自在，很是熬人，更不要提去的是寺廟。
要知道齊淡竹可是只狐貍啊！
他可是只妖！
從某種情況下說，齊淡竹去廟裏就是去找不痛快，全身上下各種不適，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不過，齊淡竹還是答應了……
誰讓這是他盼了幾百年的人，區區這點痛苦，他齊淡竹放不到眼裏！
齊淡竹給關黎回:行，想帶什麽我準備一下。
關黎回了他一個笑臉貓的表情，兩人繼續斷斷續續的聊天。
一直到九點，關黎那邊才有要結束的苗頭，齊淡竹想著先過去。
這樣的聚會關黎喝的酒肯定不算少，避免飯都吃完了，人還在風口等他。
果不其然，關黎給喝吐了，吐完回去時，正好被開車來的齊淡竹看見。
索性車裏常備水，齊淡竹拿了水和紙巾就沖了出去，撈住關黎的胳膊:“不能再喝了。”
關黎腦子有些發懵，下意識甩開抓住自己的手，以為哪兒來的變態，在這兒多管閑事。
正要罵過去時才看見臉:“欸？你怎麽就來了？”
齊淡竹臉色很不好看，粗魯的將水擰開，又輕柔的遞到關黎唇邊:“漱一下口。”
即便是喝的頭有點暈，關黎也沒忘了自己的形象，接過水之後轉身又去了洗手間。
“等回去給你熬醒酒湯，必須得喝。”齊淡竹看著關黎走路搖搖晃晃，很是心疼。
這樣的酒局何嘗不是擴充人脈的一種方式，齊淡竹和關黎不在一個圈子，他沒辦法替關黎結交這些人。
哪怕自己能替關黎擺平大部分的事情，也不能斷去關黎自己的社交圈子……
關黎只是點頭，他的嘴裏全是酒味兒，身上還混著煙味兒，手臉全洗了幹凈，才沒了那種迷瞪的感覺。
“喝不下……”關黎說。
他能看出來齊淡竹不高興，但就是不怕他，甚至還想去挑釁他……
關黎勾住齊淡竹的肩膀，說話底氣十足，有些放飛自我:“不喝！我喝的啤酒特別撐，我要去河邊散步！我不回家……”
齊淡竹:“……”
關黎喝完酒的特點就是能說，而且還膽子大，這會兒已經有苗頭了。
“我給你送回去，出來時間不短了。”齊淡竹這會兒不能同關黎說那麽多話，要不然就沒完沒了了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呀？”關黎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也清楚自己這樣又賤又找打，但他就是想說……
關黎鬧騰的不進包廂，非要帶著齊淡竹一起進去。
你們帶教老師請吃飯聚會，他一個家屬過去是幹嘛！
齊淡竹長嘆一口氣，費力把黏自己身上的牛皮糖關黎撕下來…送回去……
現在的齊淡竹已經不是心疼了，而是心累，把關黎送走的時候，頭上的幾根毛都差點被薅禿了……
剛輕松一點，轉念一想自己回去還要面對喝了酒的關黎，齊淡竹心裏一陣無奈，發愁的像是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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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黎兩眼盯著那毛，仔細從指尖捏起來觀察，沒理齊淡竹的話:“這好像動物毛啊……”
齊淡竹站在那兒一聲不敢吭，冷汗就要把他的後背浸濕了。
“你站那麽直幹嘛？”關黎擡頭被齊淡竹站的僵直的身軀嚇一驚，繼續說:“掃床刷子估計不行，你把粘毛器拿過來，我怎麽感覺身上也有呢……”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關黎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癢，索性把睡衣脫了往外抖，還真讓他抖出幾根毛。
他把那幾根毛都收集起來，不難發現這些毛來自同一個東西。
齊淡竹背對著床找粘毛器，總覺得關黎的動作越來越暴躁，有兩束目光掃射著他的後背，下一秒就能拽起他耳朵一般……
“這毛是從哪兒來的啊！有完沒完！呸——呸呸呸——”
身後傳來關黎暴躁的聲響，還伴隨著抓撓皮膚的聲音。
“你是對這些毛過敏嗎？怎麽一直往身上抓？”齊淡竹遞給關黎粘毛器，自己拿掃床刷子。
即便自己不幹活，也得手裏有活有工具，要不容易被罵，齊淡竹這幾年摸清的規律……
“我哪兒知道啊！”關黎滾筒一卷，隱藏在被子上的毛通通上了粘毛器，竟然還不少。
“我記得你之前養過寵物，應該對動物毛不過敏，那就只能是別的！”齊淡竹試圖把關黎往別處帶。
什麽毛都好，但就是不能讓關黎感覺這是動物毛。
關黎有些崩潰的撕下卷層，這已經是第四回了，這毛怎麽沒完沒了一直往外冒！
“可我養的寵物幹凈啊！萬一有的動物有皮膚病一類的，那毛在粘人身上，不是照樣癢。”
就這樣一說，關黎好像被自己提醒了，動作也停下了幾分。
上次就感覺踩到了毛茸茸的東西，這次床上又莫名出現了毛，聯想起來……家裏不會進東西了吧……
“齊淡竹。”關黎突然很正經的喊齊淡竹的名字。
齊淡竹無形的尾巴猛的立了起來，全身上下都處於戒備狀態。
“你說咱家裏是不是進東西了？”
“不……不可能啊……”
關黎的臉龐異常認真嚴肅，縱使現在沒穿睡衣，露著勁瘦的腰背，齊淡竹也不敢提起一點興趣，什麽非分之想都沒有。
“咱家會不會哪次出門沒關好門，進來一只大白貓，你看這毛都是白的。”關黎把自己收集的毛給齊淡竹看，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
所以那一夜他的腳碰到那白貓，白貓立馬就下了床躲床底下，所以才怎麽也找不到它的。
齊淡竹苦笑著:“沒有吧，咱們樓層高，哪兒來的貓啊……”
“那就是你背著我養的貓！”關黎拿著粘毛器指向齊淡竹。
齊淡竹總喜歡搞一些驚喜，他若是拿白貓送關黎，提前把禮物準備好是有可能的。
關黎心裏也覺得這樣最有可能，就是想不通齊淡竹為何突然轉性願意送他寵物。
曾經，關黎不是沒有提過養寵物，因為他從小就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一直不間斷的養。
是因為上了中學比較忙，自己養的寵物顧不上，結果就丟了，那是他養了十幾年的寵物，關黎難過到現在，心裏不好受了好幾年。
齊淡竹知道後就不讓他養了，而且他們兩人都要上班，也屬實是沒有時間養一個寵物。
所以關黎雖然覺得可能性小，但不是說不能期待一下。
“真的沒有！”齊淡竹欲哭無淚，生硬的否認道。
關黎不服:“早上還沒有呢！晚上突然就這麽多毛，家裏就你一個在家！說！這毛哪兒來的！是不是帶什麽東西回來了！總不能是你身上掉的吧！”
齊淡竹聽見最後一句，魂兒都要被嚇飛了，幾乎以為自己是被看穿了……
關黎見齊淡竹楞在原地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想:“你真的買了貓？是不是？”
關黎興奮的臉龐近在咫尺，齊淡竹從哪兒能給他變出只貓啊！
電光火石之間，齊淡竹順嘴說道:“那可能是衣服上粘的毛，和我一起加班的搭檔是白貓妖，我身上粘的應該是她的毛，後來給帶床上了。”
對！就是這樣！譚知音就是只白貓妖！和他搭檔了一夜，這個借口在合適不過！
齊淡竹松了口氣，感覺自己是個天才。
“真的？”關黎撇撇嘴，仿佛不是很高興。
“沒有第二種可能了，我真沒往家裏帶貓。”齊淡竹有了底氣，說話都硬氣了幾分。
只見關黎頹然的往床頭坐去，手裏的粘毛器也扔了出去，他看齊淡竹臉色不像是假的。
就說齊淡竹怎麽會突然轉性，同意養寵物，原來是想多了……
心虛的齊淡竹接過手，快速把自己掉的毛清理幹凈，祈求明日能見到明媚的太陽。
齊淡竹不想讓關黎養寵物是有原因的，先前他受傷無法化為人形的時候，就是在關黎家當家養的狐貍。
直到傷情有所好轉，能化作人形才不辭而別，等著和關黎的相遇。
倒不是齊淡竹非要不辭而別，而是以他狐貍的狀態，除非是身死或者走丟，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離開……
所以齊淡竹選了後者，至少有找回的可能性，讓關黎心裏一直有一道希望，不至於太難過了。
——
平日的工作不算忙，齊淡竹又回到原先那種混吃等死的狀態，關黎經過幾個月的鍛煉，在實習中越發熟悉操作流程，大部分問題都能自己解決了。
要說工作裏最不順心的，應該就是那個醫生催也不出院的患者。
不過齊淡竹沒有通過平安符感受到那床病人的任何異常，關黎下班也很少提及工作，這件事也就放在了一邊。
轉眼過了三個月，關黎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小長假，其實他們都是調休值班的制度，但好在老師管的不嚴。
幾個實習生也都混熟了，一合計把自己的假期都調到一起，關黎比較幸運，值班的那兩天在一起是二三號。
除了一號休息外，四號到八號五天假期連著休，這是他這一年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放假前一日，三十號的晚上，齊淡竹收拾了一番，把自己打扮的人模人樣，定了餐廳定了花，什麽都準備好就差迎接關黎了。
結果關黎臨時打電話:“老師請吃飯，今天不在家裏吃。”
齊淡竹心碎了一地，自從關黎上班以來，兩人的二人時光就沒那麽正式過！
這醫院到底是多忙啊！把人精力都給吸幹了！
齊淡竹電話裏表示理解，讓關黎註意安全，到了發位置他好提前準備接人。
掛了電話臉就垮了下來，誰讓他提前準備這個驚喜的時候沒同關黎說呢……
關黎在電話裏好像聽出來齊淡竹的悶悶不樂，隨後又發消息:明天休息，我可以陪著你出門，有想去的地方嗎？
齊淡竹把餐廳的位置取消掉，又把花改了家的地址，緊接著就看見彈出的對話框:想不出來，你呢？
關黎:那我們去廟裏吧，燒香去拜拜。
原本關黎就喜歡傳統文化，特別喜歡博物館遺址等各種人文景觀，後來到了醫院工作後，去廟裏燒香的頻率直線上升。
而這些地方的特點就是不能隨意喧嘩。
對於齊淡竹這生性好動的狐貍來講，到那種地方渾身不自在，很是熬人，更不要提去的是寺廟。
要知道齊淡竹可是只狐貍啊！
他可是只妖！
從某種情況下說，齊淡竹去廟裏就是去找不痛快，全身上下各種不適，就是不想讓他好過。
不過，齊淡竹還是答應了……
誰讓這是他盼了幾百年的人，區區這點痛苦，他齊淡竹放不到眼裏！
齊淡竹給關黎回:行，想帶什麽我準備一下。
關黎回了他一個笑臉貓的表情，兩人繼續斷斷續續的聊天。
一直到九點，關黎那邊才有要結束的苗頭，齊淡竹想著先過去。
這樣的聚會關黎喝的酒肯定不算少，避免飯都吃完了，人還在風口等他。
果不其然，關黎給喝吐了，吐完回去時，正好被開車來的齊淡竹看見。
索性車裏常備水，齊淡竹拿了水和紙巾就沖了出去，撈住關黎的胳膊:“不能再喝了。”
關黎腦子有些發懵，下意識甩開抓住自己的手，以為哪兒來的變態，在這兒多管閑事。
正要罵過去時才看見臉:“欸？你怎麽就來了？”
齊淡竹臉色很不好看，粗魯的將水擰開，又輕柔的遞到關黎唇邊:“漱一下口。”
即便是喝的頭有點暈，關黎也沒忘了自己的形象，接過水之後轉身又去了洗手間。
“等回去給你熬醒酒湯，必須得喝。”齊淡竹看著關黎走路搖搖晃晃，很是心疼。
這樣的酒局何嘗不是擴充人脈的一種方式，齊淡竹和關黎不在一個圈子，他沒辦法替關黎結交這些人。
哪怕自己能替關黎擺平大部分的事情，也不能斷去關黎自己的社交圈子……
關黎只是點頭，他的嘴裏全是酒味兒，身上還混著煙味兒，手臉全洗了幹凈，才沒了那種迷瞪的感覺。
“喝不下……”關黎說。
他能看出來齊淡竹不高興，但就是不怕他，甚至還想去挑釁他……
關黎勾住齊淡竹的肩膀，說話底氣十足，有些放飛自我:“不喝！我喝的啤酒特別撐，我要去河邊散步！我不回家……”
齊淡竹:“……”
關黎喝完酒的特點就是能說，而且還膽子大，這會兒已經有苗頭了。
“我給你送回去，出來時間不短了。”齊淡竹這會兒不能同關黎說那麽多話，要不然就沒完沒了了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呀？”關黎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也清楚自己這樣又賤又找打，但他就是想說……
關黎鬧騰的不進包廂，非要帶著齊淡竹一起進去。
你們帶教老師請吃飯聚會，他一個家屬過去是幹嘛！
齊淡竹長嘆一口氣，費力把黏自己身上的牛皮糖關黎撕下來…送回去……
現在的齊淡竹已經不是心疼了，而是心累，把關黎送走的時候，頭上的幾根毛都差點被薅禿了……
剛輕松一點，轉念一想自己回去還要面對喝了酒的關黎，齊淡竹心裏一陣無奈，發愁的像是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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