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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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懟
祝渝正想反駁沈枝意的話，他不想介紹沈煉，誰料下一刻，身旁的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禮貌地沖沈枝意伸手，“你好，我叫沈煉。”
祝渝驚訝地瞪大雙眼，扭過臉看沈煉，而後聽到沈枝意用極其扭捏的聲音嗲聲嗲氣地跟沈煉說：“你好，我是高三一班的沈枝意。”
高三一班，實驗班，祝渝和她怎麽認識的？
沈煉和對方握了一下手，快速松開，恰到好處，卻又不會讓人覺得不禮貌。
祝渝滿臉驚訝地看著沈枝意，“你他媽嗓子裏卡拖鞋了？我聽著想吐。”
沈枝意輕咳一聲，差點兒沒繃住，繼續用剛剛說話的嗓音跟祝渝說：“人家說話本來就是這樣的，你現在才知道嗎？”
祝渝使勁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惡狠狠地威脅沈枝意，“你再這樣說話，我一巴掌呼你臉上信不信？”
沈枝意嘴角微微抽搐，表情有一瞬間崩裂，但總算恢覆正常，“不說就不說，走，幹飯去，等會兒還得寫三張卷子。”
祝渝和沈煉對視一眼，開始陰陽怪氣，“實驗班是不一樣哈，咱吃了就睡，人家吃飯還惦記著那三張試卷。”
沈枝意也不遑多讓，“吃完就睡的是豬吧，你是嗎？”
“書呆子。”祝渝咬牙切齒，“整天就知道讀書讀書，腦子都讀遲鈍了。”
“學生不讀書你想幹嘛，像你這樣每天來學校渾渾噩噩地度過一天，然後回家睡大覺嗎？”沈枝意切了一聲，專戳祝渝肺管子，“不是我說，你要再這麽墮落下去，估計連個專科都考不上，不是瞧不起專科，我就單純瞧不起你而已。”
祝渝：“……”他媽的怎麽還能上升到人身攻擊呢。
“罵不過就戳我肺管子是吧？”
“是啊。”沈枝意毫不遮掩，沒再搭理炸毛的祝渝，邊走邊問沈煉，“聽說你之前在陽城一中是全校第一，怎麽高三突然轉學，轉學就算了，不來實驗班，幹嘛去七班被祝渝毒害？”
沈煉語氣淡淡，“什麽班都一樣。”
主要是七班有祝渝。
沈枝意還沒來得及說話呢，祝渝就撞開沈煉擠到她身邊質問：“什麽叫毒害，我是什麽生化武器嗎？能跟我一個班，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好不好。”
沈枝意瞥了祝渝一眼，毫不留情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比生化武器還嚇人，我高一和你一個班一個學年我都想死，得情緒多穩定的人才能忍受你這麽糟糕的性格。”
除了善良，祝渝也沒什麽優點了，但善良的人再壞也不會壞到哪兒去。
不過這話要是告訴祝渝，這小子尾巴能翹上天，她甚至不懷疑祝渝會發條朋友圈誇她，然後會被那些同學捕風捉影，到時候他倆又得在班級群裏出名一次。
祝渝絲毫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嘁了一聲，“你咋不想想是你自己的原因呢，我性格好到我爸媽都感動。”
感動到閑著沒事兒就混合雙打。
沈枝意毫不在意地哦了一聲，輕飄飄地扔來一句：“那你爸媽對你濾鏡還挺厚。”
祝渝還想和沈枝意互噴的，誰知道遠處小吃街邊最大的一家餐館門口，嚴然墊著腳死命揮手喊他，“渝哥，你們快點，等會兒該上課了。”
他一邊不耐煩地揮手回應嚴然，一邊不滿地吐槽：“催命呢，這不還有一個半小時嗎，你是烏龜變得也能吃完吧。”
沈枝意在祝渝身旁嘟囔：“你不就是那只烏龜嗎？”
不得不說，沈枝意還挺了解祝渝的，所有人都吃完飯後，就剩祝渝一個人墨跡。
沈枝意擡起手腕上新買的死亡芭比粉的電子手表看了一眼，又擡眼看著正叼著塊紅燒肉細嚼慢咽的祝渝，忍無可忍道：“大哥，你就不能吃快點兒嗎，你嗓子裏是卡東西咽不下去還是怎麽的，需不需要我用筷子幫你杵一杵？”
“忙著去投胎啊？”祝渝含糊道：“催工不催吃，把我噎死你負責嗎？”
“還不如直接噎死，一了百了。”沈枝意端起祝渝手邊的排骨湯猛地砸在桌子上，由於太使勁，湯又盛得滿，從邊緣灑出一部分，有的流到桌子上，有的飛濺到沈枝意手上。
她豪邁地甩了甩手，毫無剛才夾著聲音跟沈煉說話的淑女樣，一掌拍在桌子上威脅祝渝，“給你五分鐘吃完，吃不完我上手餵你。”
“你忙你就走啊，我又沒讓你等我。”雖然嘴上這麽說，祝渝卻悄悄加快動作。
不是怕，主要是沈枝意這個瘋婆子發起瘋來真的很嚇人。
老章見到她都得退避三舍。
“渝哥，也就沈枝意能治你了。”吃飽喝足的嚴然一臉滿足地癱在椅子上，一邊拍肚皮一邊感慨：“用父輩的話來說，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難怪你倆能傳出那麽離譜的緋聞來。”
祝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喝了一口湯把嘴裏的東西沖下去後才罵嚴然，“吃飽就滾出去消食，小心便秘。”
嚴然被罵的不敢還嘴，乖乖坐直身體，偷摸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骨頭湯。
喝口湯潤潤，應該就不會便秘了。
低頭看手機的沈煉冷不丁來了一句：“什麽緋聞？”
祝渝剛喝了一口湯還沒咽下去，“噗——咳咳咳，沒什麽，我吃完了，趕緊走。”
他心虛地起身，胡亂擦了嘴直接走了。
“走吧，該回學校了。”沈枝意也難得表情不自然，說完就和自己小姐妹走了。
嚴然一臉懵逼中帶著幾分不安：“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時嘉恒和池喬對視一眼，“你知道就好。”
沈煉翕了翕眼，將手機踹進兜裏，起身拍了拍起了幾道褶皺的校服褲子，單手插兜離開。
看來真是個不得了的緋聞，他非從祝渝嘴裏問出來不可。
吃完飯回學校後，祝渝又開始趴在桌子上睡覺，沈煉難得沒煩他，他直接一覺睡到下午最後一節課下。
嚴然忐忑地轉過身問祝渝，“渝哥，你上次說讓我幫你補課，現在還需要嗎？”
就當是賠罪，雖然他這個倒數第二也沒比祝渝這個倒數第一好多少，但如果祝渝不嫌棄的話，他願意傾囊相授。
“你瘋了？”祝渝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你他媽一個倒數第二給我補課，沒事兒去看看腦子吧。”
嚴然：“……”不是你說的讓我幫你補課嗎？
“那你現在餓不餓，我去給你帶飯？”
他真不是故意提起沈枝意和祝渝那事兒的，當時就腦子一懵，果然人還是不能吃太飽。
“不吃，別煩我，我要睡覺。”祝渝說完，把臉扭到一邊，枕著小臂繼續睡。
一旁的沈煉剛好寫完一張數學卷子，隨口問祝渝，“要吃什麽，我給你帶。”
祝渝把臉埋在小臂上，語氣透著壓抑，隨時瀕臨爆發，“不吃，中午吃太飽，現在不餓。”
“行，那我自己去吃。”沈煉說完起身，走到嚴然身邊問：“你也不吃？”
“吃、吃。”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等會兒。”剛還說不吃的祝渝詐屍般坐起身來，“我和你倆一起去。”
他得去盯著，不然嚴然那個大嘴巴把他跟沈枝意的事兒告訴沈煉怎麽辦。
“不是不吃嗎？”沈煉疑惑挑眉。
“你管我。”祝渝沒好氣地說完，擠開沈煉走在前面。
傍晚，霞光從遠處天際鋪開，落日餘暉灑下來，將校園籠罩其中，蔥綠的樹梢染上略喜慶的橘紅色，莫名多了些溫柔。
雖然說好不吃的，但最終祝渝還是沒抵住美食的誘惑，回班的時候，被撐得胃都發疼。
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兒，嚴然就一臉興奮地轉過身問：“渝哥，補課的事兒怎麽說？”
祝渝嘴角微微抽搐，“媽的，看你這執著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全班第一呢。”
“那不是你說讓我幫你補課的嗎，我願意傾囊相授。”
由於愧疚，今晚的飯錢是嚴然搶著給的，但他還是覺得愧疚，總想為祝渝做點兒什麽。
祝渝直接被氣笑了，“你他媽肚子裏有幾滴墨水啊就對我傾囊相授。”
他當時得多傻逼才能說出讓嚴然幫他補課的事兒，沈煉聽了怎麽忍住沒笑的。
“那你不是說跟人打賭了嗎？輸了怎麽辦？”嚴然一臉擔憂道，“要不讓沈煉幫你補課吧，他成績應該挺……”
祝渝連忙打斷，“補個屁，我就是閉著眼睛也能贏。”
哪兒有人給打賭對象補課的，沈煉又不是傻子，更何況要是讓沈煉幫他補課，那豈不是就被他知道他有多垃圾了，他才不幹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
一旁的沈煉像是沒聽到倆人的交談一般，剛坐下就拿出卷子開始寫。
剛說完豪言壯語的祝渝眼皮跳了跳，媽的，他怎麽就想不開跟沈煉這個瘋子打賭呢，照沈煉現在的架勢，曾經的全校第一都不敢跟他賭，他這個全校倒數是怎麽敢的？
“行，那渝哥你需要的時候隨時找我，實在不行讓時嘉恒和池喬幫你補。”
對了，時嘉恒和池喬成績還不錯的，倆人在全校都能排前一百，給他補課綽綽有餘了。
祝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狗狗祟祟地從課桌裏摸出之前從家裏順來的二手機給時嘉恒發消息，請求幫助。
一旁認真寫試卷的沈煉眸光微動，餘光正好瞥到站在窗戶邊的章絮，沒打算開口提醒。
如果沒了手機，祝渝就聯系不上時嘉恒，是不是就會讓他幫他補課了？
思忖間，教室外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徑直朝祝渝桌邊而來。
祝渝剛跟時嘉恒商量完準備開把游戲的，課桌突然被敲了一下，他擡頭一臉懵逼地看著章絮。
媽的，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交出來。”章絮攤開手，面無表情地看著祝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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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一班，實驗班，祝渝和她怎麽認識的？
沈煉和對方握了一下手，快速松開，恰到好處，卻又不會讓人覺得不禮貌。
祝渝滿臉驚訝地看著沈枝意，“你他媽嗓子裏卡拖鞋了？我聽著想吐。”
沈枝意輕咳一聲，差點兒沒繃住，繼續用剛剛說話的嗓音跟祝渝說：“人家說話本來就是這樣的，你現在才知道嗎？”
祝渝使勁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惡狠狠地威脅沈枝意，“你再這樣說話，我一巴掌呼你臉上信不信？”
沈枝意嘴角微微抽搐，表情有一瞬間崩裂，但總算恢覆正常，“不說就不說，走，幹飯去，等會兒還得寫三張卷子。”
祝渝和沈煉對視一眼，開始陰陽怪氣，“實驗班是不一樣哈，咱吃了就睡，人家吃飯還惦記著那三張試卷。”
沈枝意也不遑多讓，“吃完就睡的是豬吧，你是嗎？”
“書呆子。”祝渝咬牙切齒，“整天就知道讀書讀書，腦子都讀遲鈍了。”
“學生不讀書你想幹嘛，像你這樣每天來學校渾渾噩噩地度過一天，然後回家睡大覺嗎？”沈枝意切了一聲，專戳祝渝肺管子，“不是我說，你要再這麽墮落下去，估計連個專科都考不上，不是瞧不起專科，我就單純瞧不起你而已。”
祝渝：“……”他媽的怎麽還能上升到人身攻擊呢。
“罵不過就戳我肺管子是吧？”
“是啊。”沈枝意毫不遮掩，沒再搭理炸毛的祝渝，邊走邊問沈煉，“聽說你之前在陽城一中是全校第一，怎麽高三突然轉學，轉學就算了，不來實驗班，幹嘛去七班被祝渝毒害？”
沈煉語氣淡淡，“什麽班都一樣。”
主要是七班有祝渝。
沈枝意還沒來得及說話呢，祝渝就撞開沈煉擠到她身邊質問：“什麽叫毒害，我是什麽生化武器嗎？能跟我一個班，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好不好。”
沈枝意瞥了祝渝一眼，毫不留情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比生化武器還嚇人，我高一和你一個班一個學年我都想死，得情緒多穩定的人才能忍受你這麽糟糕的性格。”
除了善良，祝渝也沒什麽優點了，但善良的人再壞也不會壞到哪兒去。
不過這話要是告訴祝渝，這小子尾巴能翹上天，她甚至不懷疑祝渝會發條朋友圈誇她，然後會被那些同學捕風捉影，到時候他倆又得在班級群裏出名一次。
祝渝絲毫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嘁了一聲，“你咋不想想是你自己的原因呢，我性格好到我爸媽都感動。”
感動到閑著沒事兒就混合雙打。
沈枝意毫不在意地哦了一聲，輕飄飄地扔來一句：“那你爸媽對你濾鏡還挺厚。”
祝渝還想和沈枝意互噴的，誰知道遠處小吃街邊最大的一家餐館門口，嚴然墊著腳死命揮手喊他，“渝哥，你們快點，等會兒該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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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枝意在祝渝身旁嘟囔：“你不就是那只烏龜嗎？”
不得不說，沈枝意還挺了解祝渝的，所有人都吃完飯後，就剩祝渝一個人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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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著去投胎啊？”祝渝含糊道：“催工不催吃，把我噎死你負責嗎？”
“還不如直接噎死，一了百了。”沈枝意端起祝渝手邊的排骨湯猛地砸在桌子上，由於太使勁，湯又盛得滿，從邊緣灑出一部分，有的流到桌子上，有的飛濺到沈枝意手上。
她豪邁地甩了甩手，毫無剛才夾著聲音跟沈煉說話的淑女樣，一掌拍在桌子上威脅祝渝，“給你五分鐘吃完，吃不完我上手餵你。”
“你忙你就走啊，我又沒讓你等我。”雖然嘴上這麽說，祝渝卻悄悄加快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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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哥，也就沈枝意能治你了。”吃飽喝足的嚴然一臉滿足地癱在椅子上，一邊拍肚皮一邊感慨：“用父輩的話來說，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難怪你倆能傳出那麽離譜的緋聞來。”
祝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喝了一口湯把嘴裏的東西沖下去後才罵嚴然，“吃飽就滾出去消食，小心便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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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煉翕了翕眼，將手機踹進兜裏，起身拍了拍起了幾道褶皺的校服褲子，單手插兜離開。
看來真是個不得了的緋聞，他非從祝渝嘴裏問出來不可。
吃完飯回學校後，祝渝又開始趴在桌子上睡覺，沈煉難得沒煩他，他直接一覺睡到下午最後一節課下。
嚴然忐忑地轉過身問祝渝，“渝哥，你上次說讓我幫你補課，現在還需要嗎？”
就當是賠罪，雖然他這個倒數第二也沒比祝渝這個倒數第一好多少，但如果祝渝不嫌棄的話，他願意傾囊相授。
“你瘋了？”祝渝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你他媽一個倒數第二給我補課，沒事兒去看看腦子吧。”
嚴然：“……”不是你說的讓我幫你補課嗎？
“那你現在餓不餓，我去給你帶飯？”
他真不是故意提起沈枝意和祝渝那事兒的，當時就腦子一懵，果然人還是不能吃太飽。
“不吃，別煩我，我要睡覺。”祝渝說完，把臉扭到一邊，枕著小臂繼續睡。
一旁的沈煉剛好寫完一張數學卷子，隨口問祝渝，“要吃什麽，我給你帶。”
祝渝把臉埋在小臂上，語氣透著壓抑，隨時瀕臨爆發，“不吃，中午吃太飽，現在不餓。”
“行，那我自己去吃。”沈煉說完起身，走到嚴然身邊問：“你也不吃？”
“吃、吃。”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等會兒。”剛還說不吃的祝渝詐屍般坐起身來，“我和你倆一起去。”
他得去盯著，不然嚴然那個大嘴巴把他跟沈枝意的事兒告訴沈煉怎麽辦。
“不是不吃嗎？”沈煉疑惑挑眉。
“你管我。”祝渝沒好氣地說完，擠開沈煉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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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好不吃的，但最終祝渝還是沒抵住美食的誘惑，回班的時候，被撐得胃都發疼。
剛坐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兒，嚴然就一臉興奮地轉過身問：“渝哥，補課的事兒怎麽說？”
祝渝嘴角微微抽搐，“媽的，看你這執著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全班第一呢。”
“那不是你說讓我幫你補課的嗎，我願意傾囊相授。”
由於愧疚，今晚的飯錢是嚴然搶著給的，但他還是覺得愧疚，總想為祝渝做點兒什麽。
祝渝直接被氣笑了，“你他媽肚子裏有幾滴墨水啊就對我傾囊相授。”
他當時得多傻逼才能說出讓嚴然幫他補課的事兒，沈煉聽了怎麽忍住沒笑的。
“那你不是說跟人打賭了嗎？輸了怎麽辦？”嚴然一臉擔憂道，“要不讓沈煉幫你補課吧，他成績應該挺……”
祝渝連忙打斷，“補個屁，我就是閉著眼睛也能贏。”
哪兒有人給打賭對象補課的，沈煉又不是傻子，更何況要是讓沈煉幫他補課，那豈不是就被他知道他有多垃圾了，他才不幹這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兒。
一旁的沈煉像是沒聽到倆人的交談一般，剛坐下就拿出卷子開始寫。
剛說完豪言壯語的祝渝眼皮跳了跳，媽的，他怎麽就想不開跟沈煉這個瘋子打賭呢，照沈煉現在的架勢，曾經的全校第一都不敢跟他賭，他這個全校倒數是怎麽敢的？
“行，那渝哥你需要的時候隨時找我，實在不行讓時嘉恒和池喬幫你補。”
對了，時嘉恒和池喬成績還不錯的，倆人在全校都能排前一百，給他補課綽綽有餘了。
祝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狗狗祟祟地從課桌裏摸出之前從家裏順來的二手機給時嘉恒發消息，請求幫助。
一旁認真寫試卷的沈煉眸光微動，餘光正好瞥到站在窗戶邊的章絮，沒打算開口提醒。
如果沒了手機，祝渝就聯系不上時嘉恒，是不是就會讓他幫他補課了？
思忖間，教室外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徑直朝祝渝桌邊而來。
祝渝剛跟時嘉恒商量完準備開把游戲的，課桌突然被敲了一下，他擡頭一臉懵逼地看著章絮。
媽的，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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