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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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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下家

“她到底是誰?”

燕南槿壓抑著怒火問著他。

“不過是一個....貪圖權力最後瘋掉的女人罷了。”

燕南槿閉了閉眼,那他算是確定了,沈彥不是這個女人的兒子,那也就是說這個女的確是老夫人,沈彥真正的母親可能早就去世了。

所以....

老夫人什麽時候瘋的?

“我當時被娶進門的時候....是誰....”

燕南槿突然問出這句話,沈彥從背後抱住他的身子一頓。

“....你猜的很準,是我。”

“我當時被明敘踢出了明家,被強行送到了國外,我自然要送他一份大禮。”

“所以我就偽造了你的八字,給他沖喜。”

沈彥淡淡的說著,神情卻格外的陰郁,因為他現在特別的後悔,早知道就不把眼前的青年送給他了,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眼前的青年也不會這麽排斥他,更不會把那個狗男人當成夫君....

越想他越覺得怒火滔天,沈彥恨死自己當時的決策。

“呵....那你現在什麽意思?不是你把我送給明敘的嗎?”

沈彥咬了咬牙,心臟陡然一顫。

“我後悔了。”他啞聲說著,面上毫無悔改。

“你最好給我滾遠一點,我現在喜歡的可是我的丈夫。”

沈彥手猛的收緊,像是要把懷中的人勒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要把青年徹底囚禁在這裏,像是困獸一般。

沈彥想的入迷,眸色黑的駭人,一瞬間甚至連呼吸都粗重滾燙起來,下一刻,他的臉被一雙柔軟溫熱的小手捧住。

青年漂亮雪白的小臉近在咫尺,他眼裏含了笑,妖冶狹長的鳳眼暈著紅,水光瀲灩,嘴唇嗡張,柔軟甜膩的舌尖若隱若現,湊近了他低低道:“沈彥。”

他惡意的跪在他腿上,膝蓋使了些力氣:“……明明是你陽/痿。”

“我之前怎麽碰你你都不動,”身體隨著膝蓋的動作搖搖晃晃,青年笑的溫和,嘴裏吐的話卻極為冰冷厭煩:“……你現在在跟我裝什麽?犯賤嗎?”

“明敘能讓我很舒服,你呢?”他冷笑,在男人幽黑沈暗的眸光中,不輕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臉,輕浮的問:“讓我憋死嗎?”

沈彥眼神陡然暗了下來,他將青年一把抓住,隨後拉到了隔壁的客房中,門被猛的關上,沈彥的臉便傾了下來,重重親吻著懷裏的青年。

男人生疏的撬開他的牙關,纏著他柔軟細嫩的舌尖重重的親。

……燕南槿同樣被親的很煩,不知道沈彥在瞎興奮什麽。

“滾開,見不見.....”

這麽羞辱的時刻沈彥也不生氣,反倒壓著他的腦袋就親的更加用力上來。

男人那張總是清冷淡漠的臉上此時是壓抑的渴望與迷戀。他附在他耳邊,大手摩挲著他的腰,嗓音沙啞粗糲,像被烈火燎過:“還想知道是誰殺了老家主嗎?”

“……想。”燕南槿誠實的回答著。

“好.....”

他喉結滾動,吐出了幾個骯臟字眼。

燕南槿神情懨懨:“交換?”

“不是,”沈彥道:“我想做你的下家。”

他一楞。

聽男人啞聲問:“現在配嗎?”

……

他被沈彥摁著後背繼續接吻。

大腦被親的昏昏沈沈,舌尖腫痛,最後被男人裹在懷裏帶回了沈彥的臥室。

男人的臥室在一樓,從後院要經過客廳,但客廳裏偏偏擠滿了人。

客廳暖氣燒的充盈,忠伯著急迎了上來,話還沒說出口便戛然而止。

視線的最後一幕是老人煞白震驚的面色,燕南槿有點暈,忍不住掐上沈彥的後背。

那裏的肌肉緊繃一瞬,緩緩放松。

他氣的瞪大了眼,還沒發火就被男人拍了拍後背,溫和的哄:“你掐。”

“……沈彥,”燕南槿壓抑的道:“你有病嗎?”

被罵了也毫不在意的男人應了聲,溫順的道歉:“對不起。”

燕南槿抖著手,恨恨扯上他的頭發:“……我要你跪著。”

男人步伐一停,“好。”

他平靜道:“不影響。”

……

燕南槿懷疑沈彥腦子有點毛病,他一巴掌扇到男人臉上,力道軟綿綿的,小臉蒙著層汗,扯著他的頭發罵他:“……你現在像條狗,沈彥。”

坐在床邊俯身給他洗腳的男人語氣聽不出波瀾,淡淡的應:“燙嗎?”

面色潮紅的青年鬢角被汗水浸濕,黑發纏在雪白纖薄的肩背,他唇瓣被吻得合不上,張著一條小縫,不耐道:“你說呢?”

重重踩著水盆裏的水,洗腳水頓時撲了沈彥一臉。

男人英俊蒼白的面頰被染濕,水珠順著發梢滾落,他一動不動的受著,用大手撥了撥水盆,“現在呢?”

燕南槿看他這幅冷靜從容的模樣就來氣,一腳踹上他赤/裸的胸膛。

“你裝什麽呢?沈彥,一開始對我冷眼的人不是你嗎?讓我交換的人也不是你嗎?”

“現在這副樣子,你做給誰看啊?”

沈彥擡眼,便對上一張含著冰冷笑意的臉。這張臉上沒有一處正經,眉梢眼尾都是春情,濕淋淋的眼睫微垂,遮下的鳳眼水光瀲灩,一字一句緩慢地對他道:“你可真是一條好狗。”

燕南槿冷冷的吐出了侮辱的話語。

他想激怒男人。

但卻不知道這只會讓男人更加興奮,沈彥喉結頓時劇烈滾動,他壓下心底洶湧的暗念,啞聲應:“好,我是狗。”

燕南槿咬著牙,“……沒有你這麽臟的狗。”

沈彥依舊順從的應:“我是臟狗。”

“腳趾也要洗,洗幹凈點。”

“好。”

“你刷牙了嗎?”

“沒有。”

“你真臟。”

“不臟,香的。”燕南槿氣的眼尾薄紅,渾身發抖,細白纖長的指尖死死扯著男人粗硬的頭發,恨聲道:“我讓你跪著,誰讓你起來了?”

正準備把洗腳盆端走的男人一頓,重新跪在滿地濕潤的水漬中。

臥室爐火燒的正旺,為了適應燕南槿的身體,溫度燒的很高,年輕體壯的男人熱出了一身汗,漆黑的短發垂在眼前,襯得五官立體深刻,英俊逼人。

燕南槿抓著他的頭發發洩,他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只覺得沈彥壞透了。

滿臉都是他的洗腳水,是他見過最壞最臟的人。

“……你太臟了,”他聲音中有些哽咽,充斥著水汽的眼眸深處依舊是厭煩與惱怒:“滾出去睡。”

沈彥沒有應,跪在水漬中淡淡道:“我去刷牙。”

燕南槿氣的哆嗦,惱羞成怒的給了他一巴掌:“我讓你跪著!”

對上他委屈可憐的鳳眼,那薄薄的眼皮還有些紅腫,水汽四溢,沈彥嘆了口氣,只是給人洗個澡,能把人羞成這樣,他也有些無奈:“下次不這樣了。”

他的語氣中毫無反省之意。

甚至覺得幫忙洗個腳只能算是平常。

簡直毫無下限。

燕南槿反手又給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已經沒了什麽力氣。

時間太晚,早就過了他睡覺的時間,他哪怕再氣再羞也抵不過困意,只能看著沈彥英俊可惡的臉發洩,“……你又臟又壞。”

他眉眼懨懨,唇紅齒白,細細小小一團被男人塞進被窩裏,哄著擦掉眼淚,模樣又軟又小,偏偏氣性大的像是要把他整個人踢出窗外。

委屈的躺在被子裏,還是趴著睡的,像是一點也不想看見他的臉。

床頭燈光昏暗,氣氛靜謐。

沈彥緩緩站起身,他將自己的手擦幹凈,撫摸著青年的臉頰。

青年漂亮雪白的小臉上水汽未散,感受到臉上有手指的觸摸,便擡起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沈彥。

看起來反倒很可愛。

一屋暗燈,沈彥沒有碰他,除此以外,燕南槿現在還不知道明家的形式如何,也不知道明敘到底怎麽樣了,而且到現在為止,明子瑯一次都沒有出現過,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

等到第二天中午,燕南槿沒吃飯,餓著肚子睡了個午覺,醒來就吃了許多水果。

從南方運來的櫻桃按顆收錢,龍眼、草莓同樣如此,都是稀罕東西,被他一個人吃了大半,一邊因為他不會說話而生氣,一邊又吃著水果解氣。

模樣可愛的讓他移不開眼。

仿佛看見了一只皮毛雪白的布偶貓。

敞露的小腹柔軟,誰給吃的就短暫性的對誰笑一笑,吃飽喝足便恢覆高冷矜貴,轉頭看也不再看人一地上是青年耍脾氣扔的果核,果核下是一地水漬。

沈彥沒有叫下人上來收拾,而是親力親為。

燕南槿看著男人明明穿著西裝革履,卻拿著個掃把掃著櫻桃核時,他撇了撇嘴。

“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誰殺的老家主?”

沈彥掃地的動作突然一頓,隨後緩緩擡眼,慢慢說到。

“如果我告訴你的話....”

“你是不是會離開我?”

燕南槿一楞,陡然有些慌亂。

他眼神躲閃著,沒有去直視沈彥,也不再說些什麽,他向來謊話連篇,如今竟然不敢說隨便扯個謊來騙沈彥。

沈彥看清楚了青年眼中的慌亂如麻,心中莫名一窒。

他其實知道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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