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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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最後
活的越久，越知道生活不易。
老伴嘆道：“你怎麽知道人家經歷了什麽？行了，別嘴碎了，趕快收拾好，這天怕是要下雨。”
“那那個男人呢？”管理員抽出一把黑傘：“下了就給他送過去吧，逝者已去，別把自己也熬壞了。”
老伴點頭：“好。”
天氣陰沈沈的，很快就下起了朦朧細雨。
蒼白墓碑前，抽著煙的顧霖安擡了下眼，煙霧繚繞，他的眉眼深邃晦暗，看不清情緒。
猩紅的煙頭被雨水澆濕。
他頓住，淡漠的面上覆著一片陰影，像一尊佇立在歲月流影中的雕像，蒼白、冷硬，一動不動。
顧霖安垂下眼睛，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看著碑上面的照片，將煙重新收了起來。
“不抽了.....”
黑沈朦朧的天，飄灑著細雨，像是有一層陰霾的罩子，將周圍的天空乃至地上的草叢都蒙上了一層灰塵。
就連高大的男人身上都仿佛罩著一層灰色，沒有一點光亮的色彩。
“....你說，我會忘記你。”
顧霖安在一片細密的雨聲中輕聲說著，她看著那張照片，神情沒有任何的波瀾。
“但是為什麽不讓我忘的徹底呢？為什麽又讓我想起了你呢？”
顧霖安蹲下身子，他伸出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碑上的照片，雨水沖刷著，照片上留下幾滴雨水，被顧霖安一一抹掉。
三年前青年離開了這個世界，給他們留下的是忘記我，系統也的確做到了，將他和越岸的一並消除。
本來npc跨界就是會被通緝和抹殺的，尤其是恢覆記憶的npc，只會被永遠留在一個地方。
他們紛紛都記起了在阿方索劇院裏發生的事情，記起了那個讓他們癡迷的青年。
他們知道註定會被刪除記憶，但卻沒想到時間會過得這麽快，更沒想到的是青年要求的被刪除記憶。
當記憶消失的那一刻，他們很迷茫。
顧霖安迷茫的躺在病床上，他的腿還是打著石膏的，他好像是出了車禍，所以變得這樣狼狽。
但更多的是困惑。
他到底因為誰變成了這樣？
沒人告訴他，也沒人想的起來。
“顧總，你不去看看越岸嗎？”
顧霖安恍惚的擡起頭，哦....越岸，是他的白月光.....
但是為什麽一點都沒有之前那種期待他回國的感覺呢？
顧霖安知道自己好像缺失了什麽記憶，但卻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就這麽迷茫的，被推著進了越岸的病房。
他看過去就看到，越岸像是一具提線木偶一般，僵硬的躺在床上，他無繩的看著天花板，也像他一樣迷茫的在回憶著什麽。
顧霖安顫了顫眼睫，他確信自己缺少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記憶。
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他坐在輪椅上和越岸相顧無言，其實他們倆之間在過去似乎是有情愫產生的。
在很多人眼裏，他們倆也的確早晚會成為一對。
但是為什麽這麽違和呢？
顧霖安和越岸對視著，突然只覺得惡心。
就仿佛在過去的那一刻，他們是仇敵，而不是眾人口中的很般配的一對，但同樣的是他們又仿佛都失去了一段記憶，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顧霖安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就會這麽過下去，然後隨著時光的流逝，一天一天的，將那段記憶徹底淡忘，將那個人徹底拋之腦後。
但並不是。
時間就像是長河，它可以淹沒很多東西，但偏偏沖不走磐石，那個消失不見的記憶和那個非常重要的人都像是如梗在咽一般，讓顧霖安心心念念。
在生活中，在工作裏，甚至在夢境中，那個人的身影朦朦朧朧的出現又消失。
怎麽抓也抓不住。
本以為這樣子的身影就會陪伴他到老，其實就像是幻覺一樣，影響他的每一天，但他仍然舍不得這道影子消失。
直到某一天。
越岸找到他，顧霖安已經在這一年多裏很少看到他了，聽說是出國進修，一年都沒見他的樣子變化很大。
原本在大銀幕上活躍著的明星，擁有這一張俊俏活潑，具有少年氣的臉龐，尤其是很早就拿到了影帝這個稱號。
可以說是前途一片光明。
但是就在出院以後，越岸就選擇了退圈，從此淹沒在了沈沈長河中，很多人都沒了他的消息，但時代就是這樣子的快，他也很快沒了人們的註視。
顧霖安很驚訝他的出現。
尤其看到越岸周身陰冷的氣息，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身上是有儒雅的氣質，表情似乎也並不難看，但卻透著一股死氣。
“.....你想起他了嗎？”
越岸站在路燈下面，昏黃的燈籠罩下來，就像是無聲的宣洩，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這麽紮進了男人的耳中。
顧霖安有些迷茫的看著，更有些困惑的聽著。
他是誰呢？
我該想起他嗎？
似乎有什麽被他刻意忽視的東西重新進入了他的腦袋裏，就像是一根刺一般，想要忘記，想要忽視。
卻怎麽也忽視不了。
“你沒有想起他嗎？可能你做到了，你活的挺好的。”
越岸將手插在口袋裏，他看起來陰沈沈的，透著一股死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自嘲的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在嘲笑誰。
“為什麽偏偏我想起來了呢？”越岸喃喃自語著。
“.....你說的是那道影子嗎？”顧霖安突然出聲，他的眼睛中有些無神，就仿佛透過了這蒙蒙大霧在看一個人。
“原來你也沒有徹底忘記啊。”
越岸笑了一下，隨後轉身離去，他擺了擺手，灑脫的就像是不帶走一片雲的觀鳥，不知道是解脫了還是陷得更深了，總之他就這麽走進了霧中，他的身影就像是淺淡的雲，自此消失在了顧霖安的眼睛裏。
此後也再也沒有聽過越岸的消息。
而這一段記憶成為了男人心中的夢魘。
顧霖安每每做夢都能想起這一段話。
他到底忘記了誰呢？
夢裏的那道身影越來越清晰，他仿佛實體化了一般出現在他生活中的每一個角落。
有時候在他出去吃飯的時候，他會看見那道身影坐在不遠處，有些傲慢地喝著一杯酒。
有時候他參加宴會的時候，會看見那道身影在下面的舞池裏高昂地舞動著。
總之。
那道身影揮之不去。
將他的生活徹底淹沒，成為不可或缺的存在。
直到越家傳來消息。
誰能想得到呢，越岸這麽年輕就失去了生命，其實越家那邊不打算通知顧家，畢竟也算得上是醜事一樁。
年紀輕輕的第一代繼承者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自殺了。
顧霖安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是有些迷茫的。
為誰自殺呢？
那個男人是誰？
腦子就像是一團亂糊，但是要清晰的能抓到那個線頭，他知道他該去找了。
走到那個墓園中，那兩塊並排的墓碑。
一個是越岸，一個是.....
他。
“為什麽我忘不掉你？”
“讓我想起了過去的記憶，你每時每刻都出現在我的身邊，是我揮之不過的幻覺。”
雨水越下越快，顯得有些湍急。
“你說想讓我們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生活，但是你知道嗎？我們本來的生活就是設定好的。”
顧霖安低聲說著，他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活在固有的生活中。
在沒有遇到青年之前，他的不過是按部就班的活著，他可以作為任何一個人，可以是身世悲慘的人偶師，也可以是狗血文裏的霸總。
總之他的每一步生活都是設定好的，只有青年出現的時候他才會走出那道線。
他想要去追求和渴望這一個人。
他有了人類的情感。
雨下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黑色的雨幕降臨，所有的物品上都籠罩著一層灰，連著色調都變得低飽和度，顧霖安穿著的那件黑大衣，也跟著他一塊變淡。
顧霖安緩緩擡起頭，雨水砸在他的臉上。
像是沖刷著血跡和記憶一般。
“.....時間到了。”
顧霖安好像沒有話再能說，他靜靜的盯著面前沈默無聲的墓碑，鬢角的幾縷白發清晰可見。
風聲漸起，似哭號哀嚎。
寂靜墓園內氣氛淒清蕭瑟。
轟然一聲，天邊炸起一道雷，守著墓園的兩個老人猛的看向天邊，卻什麽也看不見。
而正在兩塊墓碑前的男人不知上哪去了，一點蹤跡也沒有了。
那邊空蕩蕩的，仿佛一個人都沒有。
但卻能聽到清晰的軍靴踩在雨地裏的那一道啪嗒的聲響。
黑色勁裝男人像是一道詭譎的影，出現在遠處的樹林間，他臉上還在不停劃過數字，像是刻在臉上的梵文，一串一串閃過，顯得詭譎神秘。
他的神情格外的冷漠，像是已經設定好的精密的儀器，高大的身材就像是一層盔甲一般，透著機械般的冰冷。
那雙眸子像是被霧掩蓋一樣，隱隱的翠綠色露出，他不知道是在看什麽，似乎是在看那塊墓碑。
“.....真可憐吶。”
男人明明像一個機器，卻呢喃出了這樣的話語。
不知道是在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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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越久，越知道生活不易。
老伴嘆道：“你怎麽知道人家經歷了什麽？行了，別嘴碎了，趕快收拾好，這天怕是要下雨。”
“那那個男人呢？”管理員抽出一把黑傘：“下了就給他送過去吧，逝者已去，別把自己也熬壞了。”
老伴點頭：“好。”
天氣陰沈沈的，很快就下起了朦朧細雨。
蒼白墓碑前，抽著煙的顧霖安擡了下眼，煙霧繚繞，他的眉眼深邃晦暗，看不清情緒。
猩紅的煙頭被雨水澆濕。
他頓住，淡漠的面上覆著一片陰影，像一尊佇立在歲月流影中的雕像，蒼白、冷硬，一動不動。
顧霖安垂下眼睛，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看著碑上面的照片，將煙重新收了起來。
“不抽了.....”
黑沈朦朧的天，飄灑著細雨，像是有一層陰霾的罩子，將周圍的天空乃至地上的草叢都蒙上了一層灰塵。
就連高大的男人身上都仿佛罩著一層灰色，沒有一點光亮的色彩。
“....你說，我會忘記你。”
顧霖安在一片細密的雨聲中輕聲說著，她看著那張照片，神情沒有任何的波瀾。
“但是為什麽不讓我忘的徹底呢？為什麽又讓我想起了你呢？”
顧霖安蹲下身子，他伸出手指輕輕撫摸了一下碑上的照片，雨水沖刷著，照片上留下幾滴雨水，被顧霖安一一抹掉。
三年前青年離開了這個世界，給他們留下的是忘記我，系統也的確做到了，將他和越岸的一並消除。
本來npc跨界就是會被通緝和抹殺的，尤其是恢覆記憶的npc，只會被永遠留在一個地方。
他們紛紛都記起了在阿方索劇院裏發生的事情，記起了那個讓他們癡迷的青年。
他們知道註定會被刪除記憶，但卻沒想到時間會過得這麽快，更沒想到的是青年要求的被刪除記憶。
當記憶消失的那一刻，他們很迷茫。
顧霖安迷茫的躺在病床上，他的腿還是打著石膏的，他好像是出了車禍，所以變得這樣狼狽。
但更多的是困惑。
他到底因為誰變成了這樣？
沒人告訴他，也沒人想的起來。
“顧總，你不去看看越岸嗎？”
顧霖安恍惚的擡起頭，哦....越岸，是他的白月光.....
但是為什麽一點都沒有之前那種期待他回國的感覺呢？
顧霖安知道自己好像缺失了什麽記憶，但卻怎麽想也想不起來。
就這麽迷茫的，被推著進了越岸的病房。
他看過去就看到，越岸像是一具提線木偶一般，僵硬的躺在床上，他無繩的看著天花板，也像他一樣迷茫的在回憶著什麽。
顧霖安顫了顫眼睫，他確信自己缺少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記憶。
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他坐在輪椅上和越岸相顧無言，其實他們倆之間在過去似乎是有情愫產生的。
在很多人眼裏，他們倆也的確早晚會成為一對。
但是為什麽這麽違和呢？
顧霖安和越岸對視著，突然只覺得惡心。
就仿佛在過去的那一刻，他們是仇敵，而不是眾人口中的很般配的一對，但同樣的是他們又仿佛都失去了一段記憶，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
顧霖安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就會這麽過下去，然後隨著時光的流逝，一天一天的，將那段記憶徹底淡忘，將那個人徹底拋之腦後。
但並不是。
時間就像是長河，它可以淹沒很多東西，但偏偏沖不走磐石，那個消失不見的記憶和那個非常重要的人都像是如梗在咽一般，讓顧霖安心心念念。
在生活中，在工作裏，甚至在夢境中，那個人的身影朦朦朧朧的出現又消失。
怎麽抓也抓不住。
本以為這樣子的身影就會陪伴他到老，其實就像是幻覺一樣，影響他的每一天，但他仍然舍不得這道影子消失。
直到某一天。
越岸找到他，顧霖安已經在這一年多裏很少看到他了，聽說是出國進修，一年都沒見他的樣子變化很大。
原本在大銀幕上活躍著的明星，擁有這一張俊俏活潑，具有少年氣的臉龐，尤其是很早就拿到了影帝這個稱號。
可以說是前途一片光明。
但是就在出院以後，越岸就選擇了退圈，從此淹沒在了沈沈長河中，很多人都沒了他的消息，但時代就是這樣子的快，他也很快沒了人們的註視。
顧霖安很驚訝他的出現。
尤其看到越岸周身陰冷的氣息，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身上是有儒雅的氣質，表情似乎也並不難看，但卻透著一股死氣。
“.....你想起他了嗎？”
越岸站在路燈下面，昏黃的燈籠罩下來，就像是無聲的宣洩，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這麽紮進了男人的耳中。
顧霖安有些迷茫的看著，更有些困惑的聽著。
他是誰呢？
我該想起他嗎？
似乎有什麽被他刻意忽視的東西重新進入了他的腦袋裏，就像是一根刺一般，想要忘記，想要忽視。
卻怎麽也忽視不了。
“你沒有想起他嗎？可能你做到了，你活的挺好的。”
越岸將手插在口袋裏，他看起來陰沈沈的，透著一股死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還自嘲的笑了一下。
不知道是在嘲笑誰。
“為什麽偏偏我想起來了呢？”越岸喃喃自語著。
“.....你說的是那道影子嗎？”顧霖安突然出聲，他的眼睛中有些無神，就仿佛透過了這蒙蒙大霧在看一個人。
“原來你也沒有徹底忘記啊。”
越岸笑了一下，隨後轉身離去，他擺了擺手，灑脫的就像是不帶走一片雲的觀鳥，不知道是解脫了還是陷得更深了，總之他就這麽走進了霧中，他的身影就像是淺淡的雲，自此消失在了顧霖安的眼睛裏。
此後也再也沒有聽過越岸的消息。
而這一段記憶成為了男人心中的夢魘。
顧霖安每每做夢都能想起這一段話。
他到底忘記了誰呢？
夢裏的那道身影越來越清晰，他仿佛實體化了一般出現在他生活中的每一個角落。
有時候在他出去吃飯的時候，他會看見那道身影坐在不遠處，有些傲慢地喝著一杯酒。
有時候他參加宴會的時候，會看見那道身影在下面的舞池裏高昂地舞動著。
總之。
那道身影揮之不去。
將他的生活徹底淹沒，成為不可或缺的存在。
直到越家傳來消息。
誰能想得到呢，越岸這麽年輕就失去了生命，其實越家那邊不打算通知顧家，畢竟也算得上是醜事一樁。
年紀輕輕的第一代繼承者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自殺了。
顧霖安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是有些迷茫的。
為誰自殺呢？
那個男人是誰？
腦子就像是一團亂糊，但是要清晰的能抓到那個線頭，他知道他該去找了。
走到那個墓園中，那兩塊並排的墓碑。
一個是越岸，一個是.....
他。
“為什麽我忘不掉你？”
“讓我想起了過去的記憶，你每時每刻都出現在我的身邊，是我揮之不過的幻覺。”
雨水越下越快，顯得有些湍急。
“你說想讓我們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生活，但是你知道嗎？我們本來的生活就是設定好的。”
顧霖安低聲說著，他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活在固有的生活中。
在沒有遇到青年之前，他的不過是按部就班的活著，他可以作為任何一個人，可以是身世悲慘的人偶師，也可以是狗血文裏的霸總。
總之他的每一步生活都是設定好的，只有青年出現的時候他才會走出那道線。
他想要去追求和渴望這一個人。
他有了人類的情感。
雨下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黑色的雨幕降臨，所有的物品上都籠罩著一層灰，連著色調都變得低飽和度，顧霖安穿著的那件黑大衣，也跟著他一塊變淡。
顧霖安緩緩擡起頭，雨水砸在他的臉上。
像是沖刷著血跡和記憶一般。
“.....時間到了。”
顧霖安好像沒有話再能說，他靜靜的盯著面前沈默無聲的墓碑，鬢角的幾縷白發清晰可見。
風聲漸起，似哭號哀嚎。
寂靜墓園內氣氛淒清蕭瑟。
轟然一聲，天邊炸起一道雷，守著墓園的兩個老人猛的看向天邊，卻什麽也看不見。
而正在兩塊墓碑前的男人不知上哪去了，一點蹤跡也沒有了。
那邊空蕩蕩的，仿佛一個人都沒有。
但卻能聽到清晰的軍靴踩在雨地裏的那一道啪嗒的聲響。
黑色勁裝男人像是一道詭譎的影，出現在遠處的樹林間，他臉上還在不停劃過數字，像是刻在臉上的梵文，一串一串閃過，顯得詭譎神秘。
他的神情格外的冷漠，像是已經設定好的精密的儀器，高大的身材就像是一層盔甲一般，透著機械般的冰冷。
那雙眸子像是被霧掩蓋一樣，隱隱的翠綠色露出，他不知道是在看什麽，似乎是在看那塊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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