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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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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你們幾個要來開女裝派對嗎?”

話音落下, 脹相三兄弟齊齊回頭,除了大哥頗具人形,剩下的一個比一個寒磣。

木霜月見此不忍直視, 怕他們穿上女裝直接給自己整出心理創傷。

於是, 木霜月開口道:“你自己玩吧,我先走了。”

說完, 木霜月直接一鍵換裝, 由女裝換成了男裝,一瞬間從清麗雅致的女子變成了淡然出塵的男子。

當木霜月離開的時候, 脹相三兄弟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背影看,試圖看出他是怎麽由女變男的,那張臉根本沒有變過吧, 身高也沒有變過, 就是換了個衣服變化就這麽大?

“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脹相忍不住開口問道。

一旁的五條悟聞言伸出手道:“這是薛定諤的性別!他想變成男的就可以變成男的, 想變成女的就可以變成女的, 在見到他本人之前你無法確認他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就是疊加態。”

對於五條悟的胡說八道, 虎杖悠仁聽不下去了大聲反駁道:“霜月前輩當然是男人啊!”

他親眼看見霜月前輩從自己的胸口掏出了兩個胸墊,即便不敢相信, 但是木霜月真的是男的。

五條悟摸著下巴道:“他就是我們裏面最強的女裝大佬!”

話音落下, 剛才離開的木霜月又回來了,他瞥了一眼五條悟道:“很閑嗎?很閑的話就幫我去東京各地放咒力收集裝置。”

才剛走出去幾步就聽見寫幾個家夥討論自己的性別, 他想裝作沒聽見也沒辦法。

“好啊, 你開星槎帶我去嗎?”五條悟自然地走到木霜月身邊和他勾肩搭背。

“我禦劍飛行帶你去。”木霜月看著這個試圖把自己當做貓爬架的男人道。

“酷啊,快讓我看看。”五條悟打了一個響指。

“還是你瞬移帶我吧。”

“真可惜啊。”

下一秒, 五條悟便帶著木霜月瞬移消失了。

…………

而在另一邊,真人在扔下自己的一堆改造人逃跑之後便直接回到了秘密基地裏。

羂索看見慌亂的真人忍不住問道:“怎麽突然回來了?”

按照他的計劃, 真人現在應該躲在下水道裏面轉化人類。

穿著黑色衣服頭發分成三份的咒靈有幾分狼狽地說道:“改造人的事情被咒高的學生發現了。”

“你沒有和他們交手?”羂索看了一眼真人,他看起來可不像又受了傷的模樣。

真人看著羂索道:“我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誰知道咒高的那幾個學生會不會召喚箭雨,我可不想死在那裏。”

真人已經徹底被那一波紫色的光矢弄怕了,身體在不斷風化,靈魂也被撕裂,如果多挨幾次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很難想象能夠召喚來紫色光矢的木霜月究竟有多強,他們真的能夠成功覆仇嗎?

一時間,真人也開始懷疑了起來。

“那你有見到木霜月嗎?”羂索開口問道。

真人當然是沒有見到木霜月,在知道咒高學生來的時候,他就直接把收尾的工作扔給咒胎九相圖自己跑了。

“真是可惜啊。”羂索看著面前的真人,如果他能夠見到木霜月說不定可以看見木霜月身體上的變化。

“我留下脹相他們善後了,你有什麽想問的,可以等他們回來。”真人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

“但願他們能夠帶回我想要的消息。”羂索看了一眼真人,面前的咒靈沒腦子還不怎麽聽話,如果漏瑚和花禦沒死就好了。

於是,羂索便一邊和真人看電視一邊等待著咒胎九相圖帶回來的消息。

一天一夜之後。

羂索看了一眼身體扭成麻花的真人:“脹相他們呢?”

即便是遇到了強敵,路上有事耽擱了,以咒胎九相圖一到三號的實力絕不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不知道,被祓除了吧。”真人撥弄著自己的頭發無所謂地說道。

他和咒胎九相圖沒什麽感情,自然不會因為他們被祓除感到傷心難過。

而聽到這句話的羂索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沈起來了,如果咒胎九相圖被祓除,那麽誰來控制五條悟,讓五條悟被他順利關進獄門疆裏面?

就在羂索陰暗無比的時候,脹相一個人回來了。

黑色的長發全部被打濕,身上還有各種大大小小的傷口,上面還有羂索熟悉的霜花氣息,但是上面的那股長生氣息似乎更濃了。

“脹相,怎麽就你一個人?”羂索看了一眼脹相的身後語氣柔和地開口問道。

“他們……都死了。”脹相的表情有幾分呆滯,似乎還不能接受自己弟弟死亡的事實,“為了保護我,被拿劍的女人殺死了。”

話音落下,羂索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咒高的那幾個學生是肯定對付不了脹相三個特級咒靈的,所以他們叫了人,趕來的木霜月以絕對的力量碾壓了他們三個,壞相和血塗為了保護脹相逃走選擇了犧牲自己,真是感人至深的兄弟情。

“我要殺了她!”脹相盯著羂索帶著殺意和仇恨地說道。

“我對你弟弟們的事感到遺憾。”羂索露出哀悼的表情,“但我覺得要殺了她,只靠你很難。”

脹相直視者面前的男人:“你想我怎麽做?”

此刻,羂索才完全地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脹相。

在涉谷車站制造大量改造人,將他們和普通人混在一起,用[帳]困住普通人,在裏面開展屠殺,然後讓他們召喚五條悟,讓五條悟解除無下限,通過咒靈對他的幹擾和範圍限制,讓他完成一分鐘的讀條使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

當然封印五條悟的前提是先把木霜月掉,所以羂索自從得到《仙舟天人錄》之後就一直在等木霜月墮入魔陰身的預兆。

脹相聽完羂索的計劃,他心裏驚愕萬分,木霜月口中的那位景元將軍竟然完全猜中了羂索的計劃。

“你見到他了,那你發現他身上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嗎?”羂索在說完自己的打算之後便向脹相開口問道,“比如身體長出了樹枝。”

脹相做出一副回憶的模樣道:“銀杏葉,他頭上有銀杏葉……”

長劍斬落的時候,身上剛剛長出來的銀杏葉也隨之斬落,然後被冰冷的劍氣碾作塵埃。

羂索眼裏有克制不住的激動,果然對方已經到了墮入魔陰的邊緣!那麽,現在他就可以去找那個犬妖談合作了。

脹相看了羂索一眼,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咒術高專中,訓練結束的虎杖悠仁和自己兩個哥哥坐在一起,三人手裏分別拿著一瓶礦泉水。

“哥哥為什麽要一個人去做臥底?”血塗看著天空憂愁地說道。

“因為我們演技太爛。”壞相有些苦悶,根本不想讓哥哥一個人去面對那麽危險的人物。可是哥哥也不想他們去面對那麽危險的人物,所以才選擇獨自一人前去。

“放心好了,相信霜月前輩,聽說霜月前輩給了脹相哥保命的手段,關鍵時刻還能像日暮那樣召喚紫色光矢,不用擔心。”虎杖悠仁安慰道。

“唉……”壞相和血塗集體嘆氣,絲毫不知道在他哥嘴裏他們已經死了。

而在另一邊,一直喜歡練完劍後在山裏閑逛的殺生丸遇到了他很討厭的咒術師,雖然模樣變了,但是他的鼻子幾乎是立刻就認出來了羂索。

於是,殺生丸毫不猶豫地擡手就揮了一劍,淩冽的劍氣瞬間就把羂索所在的地方削出了一個大坑。

“殺生丸殿下。”羂索從樹木後面走出,“許久未見。”

羂索雖然面帶笑容,可是內心卻依舊震驚,幾百年不見,對方的實力就已經這麽強了嗎?剛才差點要了他這具身體的命。

殺生丸冷冷地註視面前的羂索,沒有說話,寒風吹得他的衣擺獵獵作響,帶著幾分殺意。

羂索也不指望這個冷漠的犬妖能夠和他說話,於是自己開口道:“殺生丸殿下,您的師父快要墮入魔陰了,您不知道嗎?”

“與你何幹?”殺生丸冷眼看著羂索,思考自己能不能現在就要了對方的命。

羂索沒有回答,他只是道:“您可是背負著弒師的責任,他即將墮入魔陰,殺生丸殿下應該趁他意識沒有消失前動手殺了他,否則墮入魔陰以後,您的師父可就六親不認了。”

殺生丸看著羂索,木霜月才一百多歲,離墮入魔陰還早,面前的人是瘋了嗎?

“即便你們師徒情深,可是他的身上已經長出了銀杏葉,再過不久就會變成被銀杏枝葉包裹住的怪物。”羂索低聲道,“您只能殺了他。”

“而我,則是來幫助你殺了他的。”羂索笑著道,“他墮入魔陰身,你必須殺了他,而他是我的敵人,我也要殺了他,所以我們現在可以是朋友。”

殺生丸垂眸看著羂索冷聲道:“放棄你那些可笑想法,即便他墮入魔陰我也不會和你合作。”

無關其他,這是身為大妖的驕傲,不屑於與蠅營狗茍之輩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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