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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 2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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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 242 章

在仁王和柳生的比賽結束之前, 青學內部為了一個問題爭論不休。

不二有些疲憊,一只手抵著額頭,攔住真的想要為了越前去立海大試試的桃城幾人。

“這件事立海大已經仁至義盡了,還是先帶越前去外面網球場吧, 麻煩大石你, 還是先去問問四天寶寺。”

大石立刻點頭, 平時的弱氣盡數變成了緊繃的嚴肅。

桃城還有些沖動, 但不二開口, 青學其他人對視之後還是暫且同意了這個辦法。

萬一並不需要那麽多人,越前就想起來了呢?

可是, 立海大裏全國級的選手真的很多,明面上的不說,隱藏實力的正選們還有不少。

比賽結束後。

跡部滿意起身,準備履行去和青學失憶人士打一場的約定。

結果看到突然站起來的跡部,菊丸英二擡頭時眼神反倒有點懵的。

隨即恍然驚醒, 跳起來火急火燎地拉住跡部, 急急忙忙往後場走。

“糟了糟了, 小不點小不點啊啊啊啊啊————”

起身時還身姿優雅的跡部瞬間雙腳離地,飄在菊丸身後被帶著跑,懵圈的表情換到了跡部大爺的臉上。

周遭變得模糊,跡部只看到了忍足驚訝了一秒後, 疑似在偷笑。

跡部:很好,忍足你回去等著。

這邊,越前早就在聲稱是自己前輩的國中生指導(包圍)下熱好身, 剛才不二還借著上場前熱身, 和他打了幾球。

現在失憶的少年正盯著自己發麻的手和球拍發怔。

好奇圍觀遠山金太郎第一個發現風風火火跑過來的兩人,歪了歪腦袋, 對圍著越前的少年們指了指。

還在激烈討論要不要去請立海大的青學眾人立刻看向來人。

但等跡部雙腳落地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服,恢覆成整潔驕傲的模樣後,開口就是不建議他們去找立海大。

“啊嗯?稍微有點你們現在是對手的自覺吧?”

不過跡部的提醒似乎完全沒有起到作用,只是小石子在湖面投下的漣漪,似乎被固定好的思維該如何還是如何。

“立海大......不會這麽小氣吧?”

“只是打一場而已,而且越前失憶了還怎麽繼續比賽啊?”

“可是......立海大估計不會理會我們,他們只對自己人態度好點,別忘了之前我們還吵過架的......”

青學內部的討論聲由弱漸強,再次激烈起來。

沒忍住還是跟著跡部一起來的忍足,臉上客氣的笑容逐漸變形,對青學這種理直氣壯的態度感到費解。

不是,立海大為什麽還要負責保證青學的人順利參加比賽?

組委會給立海大發工資了?

忍足打斷:“那個,你們要不然再慎重想想?先不說越前都還是今川幫找回來的......”

這件事本身就是青學違規在先啊,但凡立海大去舉報,青學都直接出局了,作為對手立海大已經足夠寬容甚至仁至義盡了。

“可是、可是......”桃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詞窮,左手握拳錘在虛空中。

跡部冷眼看著,隨意熱了身朝越前打了個招呼,轉身前語氣冷硬。

“啊嗯,想試就去試,本大爺確實對今天結局有些好奇。不過好心提醒你們,今川最近的心情可不算好。”

“還有仁王。”忍足補充道。

最近的表情包交易和八卦分享,那只白毛狐貍可是挖了不少坑,惡劣至極。

一貫主意多的不二去了場內,決定的手冢被不二防著自己上場和越前比賽,也拉走了。

場面似乎再次陷入僵局,堀尾突然握緊雙拳:“我去!”

“那個人、反正!這次我絕對不會害怕他了!為了越前我一定要去!”

堀尾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大聲喊完之後轉身就跑,連菊丸都沒拉住他。

“三人組”裏,一個人跑去面對“大魔王”,剩下兩人為難的看看堀尾跑走的方向,又看看青學眾人,猶猶豫豫,最後還是跟著堀尾往立海大的方向跑去。

一片寂靜中,目光一直只跟著跡部的忍足似乎完全沒有被青學正選們為難的氣氛感染,一手拽住要跟著去的遠山金太郎,笑瞇瞇的對他說。

“哎呀呀~小孩子亂跑的話,是會被毒手教育的吧?”

“噫——!!”遠山金太郎慌慌張張:“你、你怎麽知道那個?噓噓!不可以說不可以說的啦!!”

“那就乖乖看比賽。”忍足·人緣好到離譜·侑士,單手把小孩錮在臂彎裏。

在遠山金太郎驚恐的眼裏笑得好像要賣小孩的狼外婆。

從活潑小野人一秒變乖巧的遠山金太郎掙紮了兩下,看了一會就小小聲:“那小金也想和他打......”

忍足眼睛向下一瞥,見他看著簡陋球場上疑似“打擊報覆”越前一樣炫技的跡部眼睛發光,扶了扶眼睛,嘴角忍不住上揚。

但嘴裏卻說的是:“你確定?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看我們部長的絕招都和圓舞曲有關對吧?”

“就像白石有秘密毒手,我們部長啊......”看著一聽到“毒手”就緊張的遠山金太郎,忍足的聲音越來越低啞,近乎恐怖故事裏耳後響起的風聲。

“每一個不能破解他絕招的人,都會一直跳舞,直到把鞋子染紅才能停下。”

“啊啊啊啊——小金不要跳舞————!!”

“哢嚓”

“忍足——!!”跡部頭一次恨自己耳朵為什麽這麽靈,轉身用球拍指著場邊笑得狹促的關西狼,嚴厲警告。

還一直跳舞跳到染紅鞋子,這家夥是被立海大那些童話腦傳染了嗎?

“你今年想演紅舞鞋的願望,本大爺聽到了!”

被警告人鏡片後的桃花眼彎彎,攤開雙手,紳士又無辜。

如果不看他臂彎裏還夾著一個掙紮的小孩的話。

這頭青學還在擔憂堀尾三人又得關心場內的比賽,忍足逗著心情不好的跡部。

另一邊的氛圍全然不同,甚至有些凝固。

不過門還是打開了,切原擋在門口不讓人進來,警惕地問三人來幹嘛。

結果對方齊刷刷就彎下了腰,嚇得小海帶刷刷退後。

還沒等驚訝的切原開口,就聽到了對方急迫的請求,態度懇切,立刻就把小海帶繞了進去。

準確的說,應該是激將法起效了。

畢竟切原最聽不得別人質疑立海大和他的前輩,什麽“害怕越前”之類的,只會他選擇抄起球拍。

除去只在門開的時候瞥了他們就轉身上場的真田,立海大其他人全都沒有動。只是從聽到敲門聲的冷漠,到切原擋在門口自己開口和來人說話,眼神一點點染上溫度。

隨著對話又漸漸變成寵溺和無奈,在看到切原真的打算抄起球拍就要沖去青學自己去和越前打一場的時候集體嘆了口氣。

摁住切原的是幸村,最先開口的卻是柳。

“赤也,人家說了,只要全國級的。”柳一向冷靜的語氣中帶著嘲諷。

“哎呀呀,全國級呢,那豈不是赤也現在可以打敗我了?”

今川一開口,語氣驚喜,眼神欣慰中暗含水光,帶著沖天的茶氣把話引到另一個矛盾點上。

“......你今晚聚餐還是多吃點心吧。”無論雞心鴨心,多少補點。

看著完全下意識地和今川解釋自己沒有的同時驚慌失措,眼神都極其迷茫的小海帶,柳生沒忍住吐槽。

柳就直接多了,伸手把一臉傷心感嘆自己“老了”“後輩比自己厲害了”的今川拽到幸村面前,對方瞬間在那雙藍紫色眼睛的註視下變成安靜貓貓。

但切原的震驚不是假的。

尤其是在和堀尾三人確認他們真的要找全國級的人後,切原震驚得都快跳起來。

“這才幾天啊?越前都已經全國級別實力了嗎?恢覆記憶的陪練居然都只要全國級的對手......等等??”

“他都失憶了你們居然還真的不送去醫院?!”切原直接破音。

單單知道這件事還可以吐槽一下,但對方真的理直氣壯把這件事拿出來攤開在自己面前,終究還是忍不了。

但被他質疑的堀尾神情堅定得仿佛什麽鐵石心腸的人,漲紅著臉大聲解釋:“越前只是忘了網球怎麽打,只要幫他找回打網球的感覺他就一定會恢覆記憶的!臨陣脫逃這種事才是他真正會拒絕的事!”

看堀尾越說眼神越堅定,切原滿臉不可思議:“不是!他才國一!而且他是單打一,前面那麽長時間你們送去醫院先檢查一下不行嗎?治病不找醫生你找網球?!”

就算切原自認自己再怎麽喜歡網球,都沒到這種走火入魔的地步,和他一起打網球的人是任何事都比不上的。

“這是前輩們在國中部的最後一年,大家一起努力到了這一步,”

“如果越前同學缺席了最終決賽的話哪怕找回記憶也會為此遺憾的,而且青學不能沒有越前!”

切原聽得幾乎暴怒,脾氣急躁的少年第一次感受到了雞同鴨講的感覺,雙手緊緊握拳胸腔劇烈起伏,盯著眼前激動的三人。

“老子是說!你們青學就非要讓他打那一場嗎?”

“覺得這樣不完滿的到底是誰啊?!”

門口的三人被暴怒狀態下氣勢驚人的切原嚇得噤聲,忍不住向後退。

切原說話間讓開身,手指指向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前輩們轉了一圈,氣得眼睛發紅:“我這裏這麽多人都要結業,你問問誰!誰會讓莫名失蹤還失憶的隊友不先去醫院,反而拉他去打球的?!”

堀尾身後縮著水野他們,努力在氣勢逼人的切原面前挺直胸膛,但出口斷斷續續的話暴露了他的虛實。

“可...可是,隊醫他們檢查過......”

切原赤也,原地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好了好了。”今川攬住氣得炸毛,海帶頭都束起來的小海帶,笑吟吟的把人推給柳。

明明今天之前還對越前沒什麽好感,結果現在為了對方的醫療保障卡想要沖到青學搶人。

唔......說不定現在失憶的越前會更願意跟赤也逃跑呢?

剛因為切原情急之下又說“老子”這個自稱被幸村溫柔一擊的金發貓貓帶著點惡意的想。

“那個、越前同學他、他是不一樣的......”

今川被眼前弱弱的聲音提醒,看著躲在堀尾身後低著頭的兩人,還有一個仰著頭,依舊試圖倔強辯駁的堀尾,在對方想起什麽之後逐漸驚恐的眼神裏笑得格外燦爛。

“啊~~好啊,那你看我可以嗎?”

“咦————?!”x3

“真、真的可以嗎?”即使害怕今川害怕得身體都在顫抖,堀尾還是拿出了畢生勇氣。

“是的哦。”穿著立海大正選對付的少年笑起來宛如晨間朝陽,淺金色的碎發仿佛都在發光。

身後是一眾看幺蛾子一樣看著他的隊友。

看到今川點頭,堀尾三人又害怕又驚喜,幾乎喜極而泣。

但下一秒,對方靠在門框上並不打算跟他們走的動作卻又打破了這點希望。

“什麽啊,你!我們因為越前失憶來求助這種事,居然也可以肆無忌憚的耍人玩嗎?”

“我沒開玩笑啊,陪小朋友打一場嘛當然可以,可是——”今川修無辜道。

“委托人做事之前,不應該把之前的費用結算一下嗎?比如我幫你們找回越前這件事。”

好像有道理,但道理不多,但既然對方說了委托還說了要收取代價,那麽至少證明是真的可以談。

堀尾三人商量了一會,萬分警惕地問:“那,那你想要什麽?”

日本私人偵探和保安費都很高,何況是這麽短時間內找到,對方確實已經幫了大忙。

實際一分沒出的今川修笑得就好像那個大善人。

“放心,不要你們做什麽為難的事,我們用人情還起來最容易的辦法。”

還沒等堀尾三人感嘆今天大魔王做人了,有著人類體溫的對方就用陰間溫度的話證明了他還是他。

“海底撈一個人市場價大概五十萬日元,大家都是打網球的,打個折,你們就給個江裏撈的費用吧。”

“......”

“......”

門“砰”的一聲,從內部被關上了。

丸井和桑原一左一右,伸出手摁在門板上,表情難以言喻,覆雜且......丟人。

還沒等才剛剛皮了一把就被打斷的今川跑路,身後幸村就走上前,擡手輕輕搭在他肩上,藍紫色的眼睛彎彎。

今川頓時冷汗都出來了。

望著身後百合花燦爛但笑容仿佛懵了黑氣的幸村,金發貓貓眨眨眼:“那個......我只是想開個玩笑。”

“但是冷到我們了。”丸井吐槽。

場館裏有空調,這種級別的冷笑話大可不必。

一分鐘後,今川修頂著柳最厚的筆記本蹲在墻角。

原本還想去看看來著,事還沒開始搞呢,壞主意只是剛剛冒了個泡就被無情終止。

貓貓很委屈,貓貓把仇記到了一會的對手身上。

此時場上的第三場比賽比分已經變成了“3-3”,戰況肉眼可見的焦灼。

停球間隙,不二隱晦的動了動被真田的球震得略微有些發麻的手腕,冰藍色的眼睛顯露在真田視線中。

隔著球網正看向裁判等示意的真田單單身型就幾乎比之前遇到過的選手們都要高大,但卻不是樺地那樣的健壯,更傾向於肌肉勻稱的矯健。

上場前不二還在想,早早進入全國級的“皇帝”,對和手冢比一場有著令人驚訝的執念,結果卻出乎意料的願意聽從隊友的計劃,反而用帶回越前的人情和手冢約了賽後這打破了乾的數據。

之所以不二斷定是真田自己願意的,是因為哪怕只見過一些立海大對內的相處模式的人,都會認為如果真田堅持,那麽其他人不會真的拒絕他和手冢的比賽。

不過立海大流出外界的一切數據,似乎都不可信......

“全力以赴的上吧,不二。”

而他一邊想著一邊在走上場時,身後傳來手冢的聲音。

不二下意識想說當然啦,這一場可是決定著他們青學的還有沒有機會拿到冠軍獎杯。

但回頭看到手冢鏡片後認真的眼睛,不二意識到手冢的意思是,這一場除了是青學最後的生死戰。

還是屬於不二個人的比賽,不僅僅是手冢的意願和青學的希望。

但是現在......

不二吐出一口氣,再次擡起眼時又恢覆成冷靜。

已經沒有時間再多想任何了。

等裁判翻好記分牌,真田裹挾火焰的網球立刻飛速襲來。

真田的腦海裏沒有任何想法,他以及他們,想要的從來都只有贏。

場上兩人唯一的共同認知只有這一場比賽對他們的重要性。不二拒絕青學到此為止,而真田想要就此終結比賽,早早拿回冠軍獎杯。

“鳳凰還巢!”

用加強了旋轉和速度的飛燕還巢,不二自己給自己創造了一個機會,立刻把剛才失掉的15分掰了回來。

真田擰眉看向滾落在地上的網球,目光沈沈。對方的球路過分靈巧,優雅流暢中極具威脅。

一來一往,交換場地之後輪到不二的發球局。

“是會消失的發球!”

場邊有人認出來後驚呼,立刻引起一片驚嘆。

第二球,不二依舊選擇這招,在被真田破解失效之前,他都會使用這招得分。

但真田的反應速度打破了不二想要多贏幾球的想法,第二次“消失的發球”真田就判斷對了方向,只是距離沒有捕捉準確。

“實在是,太松懈了!”

四目相對,真田這句話不知道在說不二,還是在說連丟兩球的自己。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場上的兩人吸引,緊咬的比分和激烈的比賽,幾乎讓人隨著那顆網球屏住呼吸。

場邊,越蹲越往前靠,就差直接坐在地上的今川修:“好犟,不愧我們部裏最高的男人,天塌下來先有犟骨頂著。”

他現在一邊吐槽真田一邊搖頭都不用擔心頭頂的筆記本會掉下來,主打一個熟練。

“puri~別這樣說,這怎麽不算一種專一呢?”仁王滿臉感動。

“但一切為了至高無上的聖杯,勇者悲憤的內心無人傾聽。”柳生的詠嘆調硬生生拔高了完全沒有的立意和格調。

因為剛才真田看向自己的眼神裏透露出來的信息,幸村臉上好不容易重新浮現笑容,被他們三這一唱一和瞬間打消。

“等弦一郎回來,你們三個當著他們的面再給他說一遍。”幸村的聲音溫柔得仿佛沁了水。

不能再這麽僵持下去。

這是真田和不二共同的想法。

尤其是不二,對手是真田,如果進入極其需要體能的搶七局對他而言很不利。

“蜉蝣籠罩!”

四重回擊全數展現,不二似乎占了上風,但此刻預想中本不該出現在落點的人,身影如雲中雷電忽然閃現,剎那間精準揮拍給予回擊。

“動如雷霆!”

網球的軌跡如同落雷一樣幾乎垂直,落地時發出沈悶的響聲。

不二楞了一下,沈默的看向剛才網球的球路,又回到地上焦黑的落點上,耳邊是觀眾席上起伏不斷的驚呼。

“這樣啊,風林火山......之外的,不過這應該是為了手冢準備的吧?”冰藍色的眼睛從滾出界外的網球上收回視線,冷靜地看向對面氣勢洶洶的真田。

真田並沒有被不二的話影響,只是擡起眼:“那又如何,倒是你,再這麽松懈下去的話,冠軍我們立海大就不客氣的拿走了!”

手冢確實是真田一直的執念,但現在幸村病愈、沒有失去關東獎杯的他並沒有今川和幸村預想中那樣非此不可。

“哈,拭目以待。”不二還是一派寫意的笑答,但和真田對視的眼中卻是不相上下的銳意。

幾乎肉眼可見的氣場在兩人之間對立相沖,互不相讓。

“白龍!”

“難知如陰!”

真田的每個動作都充滿迷惑對手的暗示性,在他確切的做出下一步之前似乎每個可能性都有。

在球網之上高速飛轉的網球不會給選手過多的時間,做出判斷都只一瞬間。

這種時候,對手的觀察能力越敏銳,“難知如陰”起到的迷糊作用只會更大。

但是——不二閉上了雙眼。

“他他他!他幹嘛啊?”不二在場上緊閉雙眼還行動自如的表現讓觀眾震驚。

“是‘心眼’。”柳第一時間看清,解釋道:“僅憑大腦裏對對手的回憶和直覺打球,高度集中註意力,不二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克制真田。”

“看起來都很不錯嘛~”種島推了推毛利,笑得仿佛看到了一批新鮮水靈又好玩的學弟(白菜)在向自己招手。

“piyo~擔心了?”仁王摁了下切原的腦袋。

“弦一郎的話,完全不用擔心哦。”幸村現在的神態可以用悠閑來形容,含笑看向場上時眼中全然只有欣賞。

他已經開始欣賞這一場萬分激烈的比賽。

而今川......見沒人管他早就盤腿坐地上,順勢還靠在幸村的腿上。見仁王屈膝蹲在椅子上,單手摁在不斷掙紮的切原毛茸茸的頭頂,牢牢抵著生氣要打他的小海帶不讓靠近。

哢哢拍照,錄像上傳群相冊。

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專屬於切原的相冊,裏面從切原拿著一片紅的成績單在真田的鐵拳下淚眼汪汪,到切原上個周末自己抓上來一堆娃娃沖鏡頭顯擺的樣子,一點一滴都被不同的上傳人記錄下來。

名稱:單細胞海帶在人類社會早期生活實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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