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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已修)文野觀影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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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已修)文野觀影體

原世界, 今川意識被抓取後,時間流速無限趨於靜止。

除了咖啡廳上某位偵探在此之前眼疾手快的給自己趁機多塞了幾塊粗點心外,無人察覺異常。

直到逗完再一次哭唧唧要求售後服務或者退貨的小甜餅世界意識,文野從自己的無數高能劇本裏擡頭, 突然想到了一種很新的玩法。

[凈化心靈觀影空間, 邀請您觀看並學習如何從良]

[請相信您一定是憑借自身心黑實力得到的邀請, 少數善良陣營為特邀嘉賓, 觀影空間將會對特邀嘉賓的身心健康開啟保護模式]

於是太宰治眼前一黑, 轉眼就出現在了黑色座位區。

一臉懵逼的睜開眼,就看到前上司、搭檔和同事們不懷好意的眼神和猙獰笑容。

纏著繃帶的手臂瞬間繃緊, 但熟悉的力量流動後卻絲毫沒有變化。

異能力沒有被封印,而更像是被某種黑洞一樣的東西吸收了。

太宰治在一瞬間瞳孔地震,隨即註意到身邊黑漆漆的前同事們陷入了和他一樣的困境。

虛偽的笑容絲毫沒有被那短暫的停頓影響,黑發青年穿著柔和的沙色外套,眼中絲毫沒有笑意地註視他們。

這讓原本用各種覆雜目光盯著他的老熟人立刻想起了曾經被太宰支配的恐懼。

除了某個眼神熾熱的垂耳兔, 但被太宰治直接忽視了。

而看到這個笑容的中也直接握緊了拳頭, 但他所有的動作都被限制在自己的座位上。

“喲~中也, 果然小矮子有小矮子的好處啊,對人來說的緊縛位置對蛞蝓來說也足夠活動了吧?”

說著太宰治覆制了中也剛才掙紮著想揍他的動作,結果幾乎完全動不了,做完後還挑釁的朝中也撇撇嘴。

中原中也額角青筋直跳, 氣的已經開始冒紅光。但他周身溢出的能量全數都逸散在周圍,對空間激不起絲毫動蕩。

“好了,太宰君, 對前搭檔的問好就到此為止吧。”森鷗外看著被吞沒的紅光靜默了一會, 笑著制止太宰治繼續說話的動作,擡手指向他身後。

“不如先和自己現在的同事們打個招呼?”

太宰治轉頭, 隔著流光波紋的屏障,是齊刷刷看著他搖頭,嫌棄斜眼的偵探社同事們。

除了一臉擔憂焦急的中島敦,和本來就不茍言笑,現在直接和森鷗外眼神相交電光火石的社長外,大家都看著這個被劃分到“黑心”陣營的叛徒。

國木田推推自己的眼鏡,一臉不出所料:“果然啊,太宰你......以後還是不要欺騙女孩子感情了吧。”

中島敦詫異:“唉?等等,國木田先生,好像又哪裏不對勁吧?”

芥川狠狠點頭:“雖然不想讚同人虎,但太宰先生做什麽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並不是啊,芥川你這樣說不是默認了嗎......”中島敦無力:“算了,所以我們到底是怎麽分凳子的啊?”

“亂步大人是好人陣營所以是白凳子哦,不過太宰的話,等下可以看看最前面的金色凳子啦。”

江戶川亂步指尖比槍,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鏡框:“唔,不用擔心,沒有危險,所以可以分給亂步大人一點粗點心嗎?”

所有人都看向江戶川亂步,但無事發生。

[請專心觀看,零食不外售]

“嘁,好小氣哦,明明自己都在吃的!”江戶川亂步郁悶的鼓起臉,整個人直接縮進椅子不說話了。

[觀影卡:迷失於和平世界的絕望者——今川修]

[debuff:幼年體心智退化、羽衣狐詛咒、梟詛咒、力量缺失、記憶錯亂]

[buff:荒神神官庇佑、八荒大神明祝福、地獄友人]

看到眼前巨大觀影屏幕上的字幕,所有人無論是明面上嘗試,還是暗地裏試探的動作頓時停止。

距離這位搞事也才過去多久,怎麽還能跑去異世界啊?

一片寂靜中,最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人影的金色座位上發出疑問。

“啊,絕望者?是說異世界裏別人家的今川嗎?可我是為了我家的孩子才來的啊。”

織田作困惑地皺眉,覺得是時候在地獄推行防詐政策了,怎麽會有人連死去的鬼魂都騙。

“嘛嘛~還是姑且期待一下吧,如果可以還是想看一看那個小家夥現在怎樣的。”

另一個聲音帶著豪邁恣意,用詞卻是世家貴族特有的腔調用詞。

“這麽大手筆的說服鬼燈先生邀請我們這些亡者到這裏,總不至於是要給我們這些過期的監護人補一份飼養指南吧?”

“——!”

從聽到那個聲音開始,太宰表情一片空白,鳶色瞳孔呆呆的轉移到那個紅發背影上。

亂步之前說要自己註意金色座位,不會錯,而他也不會認錯那個人。

幾次張口,卻還是什麽都沒說。

沈默下來的太宰治像是回到了荊棘滿身的時代,鳶色眼底是不可直視的深淵。

“那是織田君?”知情的人裏唯有森鷗外敢開口:“這裏的主人,還真是不得了啊。”

太宰治半張臉在陰影裏,開始出現彩色畫面的屏幕光線下,嘴角帶笑的黑發青年向森鷗外看過去的鳶色瞳孔隱隱染成了紅色。

“他們應該就是特邀嘉賓,而且他們聽不見我們的談話。”同樣不怕太宰這個模式的阪口安吾試探性叫了幾聲友人的名字,得出了結論。

來晚的奴良陸生剛好聽到這句話,楞在自己的座位上,激動的心情瞬間冷卻。

看著前方和紅發青年談笑風聲的長發妖怪,悄然握緊懷裏的彌彌切丸。

中也知情,也不像其他下屬一樣對這樣的太宰有什麽心理陰影的,但青花魚這個樣子不同以往,中也就懶得什麽刺激他的風涼話。

□□最後的良心會心軟是真的。

直到大屏幕上出現立海大附屬中學的大門,蓬松淺金色短發的少年背著書包,面無表情的走進去。

“喲,長大了怎麽還把頭發剪了啊?小時候多可愛。”

奴良鯉伴有些可惜的搓了搓指尖,懷念當年的手感,小小一只今川,頭發比人都長。

“抱歉。”織田作歉意地對奴良鯉伴說:“是因為我沒照顧好他,我帶他回去的時候是第一次照顧小孩子,長發......”

奴良鯉伴聽著聽著就忍不住笑出聲,附和說今川小時候確實矜貴又嬌氣,脾氣還大,難養很正常。

他這麽說今川嬌貴,織田作反而一本正經的開始誇今川,反駁鯉伴。

什麽懂事又善良,非常努力的學會照顧小孩,保護家人......

太宰治重重哼了一聲。

阪口安吾和中也都看了這個過了那麽久還吃醋的家夥一眼,中也直接大聲“嘁”了回去。

織田作沒說,但他們誰不知道,小今川那一頭長發就是這家夥當時作妖,故意騙他去清理當時橫濱的怨靈。

結果給的信息搞了時間差,毫無防備的今川闖入火拼現場,為了救根本不躲子彈的太宰,長長蓬松的頭發都被燒了。

之後今川驚喜的發現大家突然減少了揉他的次數,就再也沒留長。

屏幕裏進行到今川和他的同伴第一次見面。

金發少年隱隱驚訝的樣子,看著才剛認識就敢隨手交換零食吃的同學,讓他們看著就覺得好笑又心酸。

今川修開始嘗試去學著那個叫仁王雅治的白發少年的樣子去融入。

雖然融入的方式有些迷惑,什麽惡作劇、說垃圾話、互懟、玩鬧,以及,騙人幫寫作業?

“還是要自己寫作業的吧?”織田作老父親覺得這樣的行為可能不行。

奴良鯉伴不明白織田作的擔心:“有什麽不對嗎,我覺得這個惡作劇看著還覺得有些眼熟哈哈哈哈——”

已經找回記憶的奴良陸生捂臉:“老爹,這就是今川哥哥以前挖坑抓我用的惡作劇啊!!”

當時的奴良鯉伴在幹嘛?

好像......也是像現在這樣,笑得比誰都開心。

奴良陸生:不愧是親爹。

“今川以前就不想寫作業,每次要抄寫的東西還都騙克己他們幫他寫。”

織田作嘆了口氣,對另一個沒有看到小孩上學的監護人感慨小朋友的壞毛病。

千年老妖怪不是很懂:“啊哈?作業這種東西,會了之後就告訴私塾老師,不寫不就好了?”

“這樣嗎?啊那,可能是我以前對他太嚴格了。”織田作,今天也因為孩子教育問題在絕讚反思中。

奴良鯉伴點頭:“作業確實不該存在,我以前也都不寫,氣走了老頭子請的好幾個老師,但我依舊是魑魅魍魎之主。”

“......”坐在後面因為防止汙染純粹心靈而被隔絕的其他人,欲言又止,槽多無口。

誰來給這兩個沒常識的監護人科普一下啊?

救命,你們還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東大畢業生,□□前期唯一高學歷人士,森屑:“在下保證,作為港口森會社少數的半工半讀完成大學學業的員工,今川絕對沒有學術造假。”

“哪來的少數?也就這唯一一個了吧?”與謝野晶子冷笑著戳破森某人的謊言。

森鷗外笑了笑沒說話,在場的□□未成年童工出身的人太多,不方便發揮。

幸好接下來今川修在種種原因下,含淚拿到了年級第一,還去參加了競賽,證實了森鷗外一部分的話。

中也皺起眉,看到今川在有炸彈的列車上轉身去找仁王,明顯是只想保護那個白發少年一人,其他人看緣分的時候“嘖”了一聲。

“該死的青花魚,就說不能讓他教孩子,帶一段時間也不行。”以前的今川像那個奇怪的小學生一樣,無關立場身份,會全力保護無辜者。

芥川有不同意見,但說這話的人是中也,他猶豫了一下,就被本尊搶先懟回去了。

“哪裏哪裏,蛞蝓表演裏什麽時候增加了人類倒打一耙的技能?今川在那件事之前,可是都跟某個自詡能保護好他的人在一起吧?”

太宰治反駁中也丟給自己的鍋的時候,眼睛依舊緊緊盯著不可能聽到他們說話的織田作。

今川是織田作帶回家的第一個孩子,甚至比他認識織田作的時候更早就一直陪在織田作身邊。

在織田作死後不久,今川經歷了什麽,之後幾年最終因為那件事,被多方圍攻,險些處死。就算再來一次太宰治依舊會那麽做,但他依舊害怕織田作知道之後......

中也可不管這條青花魚在鬼叫什麽憂傷什麽,指著屏幕怒吼。

“哈?要不是你那段時間一句話不說,之後悄無聲息丟下他就跑,今川能覺得自己又被拋棄了?覺得該死的人應該是他?”

中也指著的屏幕上快進到了幾天後,金發少年在出神的看著笑容溫暖強大,看出他問題卻庇護他,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的幸村的畫面。

溫柔寬和,強勢驕傲,作為有著明確目標和充足信心,保護隊友但時不時有些惡趣味和任性的少年一出現,在場了解過今川最初兩個監護人的人都沈默了。

險些成為第三任監護人的太宰治在大家對比後,被一致嫌棄和譴責。

就連社長都搖了搖頭,擡手摸了摸自家的亂步,得到了亂步貓貓回饋的驚喜蹭蹭。

真田一出現,眾人矚目的就變成了國木田。

尤其是在真田黑著臉,怒吼著飛奔去抓惡作劇的今川,拎著今川後衣領丟到墻角面壁思過的時候。

天天抓太宰,氣的嗓門都大了的國木田戰術性推眼鏡,沈默不語。

之後每天,笑鬧著和自己的同伴告別後,轉身後的金發少年臉上笑容就會消失。仿佛被歡欣過後,更盛大的虛無籠罩。

冷著臉到小區便利店隨手帶走一盒便當的畫面,空蕩蕩的房子裏在窗邊小桌上安安靜靜吃完晚餐,就結束一天,天天如此。

快樂、調皮,以至於每天都被他那位較真似國木田的同伴怒吼,抓著去面壁思過也不安分的今川。

和離開他們之後的今川,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對和他們相處有些痛苦、糾結的樣子。

哪怕面對那位異世界的發小五條悟,漂泊異世的今川對他的需求性和黏著性也沒有對那群少年強。

“心理學鐘擺效應?在達到一個情緒高度的時候,會形成“心理斜坡”,情緒將會擺向相反的的位置。”

唯一只見過反派模式今川,國木田對這位金發少年沒有太多濾鏡和惋惜的心理,冷靜分析。

亂步窩在椅子裏,看了一眼吵了一會後就陷入未知沈默的太宰,懶洋洋的說:“也許是棄貓效應也說不定哦。”

至於今川上暗網,說是為了趣味性,其實在他們眼裏今川的行為更像是迫切地渴望在陌生世界最快與所有勢力產生聯系。

就像驚慌失措的迷路迷路貓貓,一定要先確定自己身處的環境,手握著足夠的武器才確定自己安全。

最前方觀影處,兩位曾經的監護人快樂交談的聲音逐漸消失,偶爾間雜的不過類似於——

“當年這小家夥三歲就敢來抓我,十歲就自己逃家出來妖怪窩了......”

“啊對,今川也是離家出走來的橫濱,也很勇敢,不管擅長不擅長,從不會逃避。說起來是和太宰完全相反的類型......啊,太宰是我的朋友呢,也是很好的孩子。”

聽到最後一句前,還在想一些不可能出現的、會被織田作埋怨沒有照顧好今川的太宰,在聽到最後一句話後直接瞳孔地震。

身後冒花花,但冒到一半又被他撕爛。然後又蜜汁笑容的冒花花,又自己撕爛......

而其他人,無論是坐在黑凳子上還是白凳子上的,都露出了匪夷所思、絕不可能、活久見的表情。

屏幕上的今川修在那個學期,像是放棄了什麽堅持一樣,開始主動地,為了那群少年的夢想而努力學習網球,用上了最擅長刀術,為了甚至勝負放出殺氣。

但明顯開心了許多。

“呱,呱,快樂小青蛙不跳出鍋了哦。”太宰治勾起嘴角,仰著頭看著屏幕上笑容燦爛的金發少年。

金發少年在場邊笑得可可愛愛,用靈力吹飛彩帶,一定要把同色的禮花吹到那位幸村肩頭。

在他們全國比賽奪冠時也主動沖上去擁抱,再一次拍照時笑容也自然又真實,熱烈又坦然。

明亮的翠綠貓眼像是在告訴屏幕外的人,我放棄了曾經,暫時遺忘了仇恨和曾經誰也留不住的被留在原地的痛苦。

我最後再相信一次。

“放開來玩了啊。”不是很明白的中也有些欣慰,又覺得哪裏怪怪的:“總之,今川被這群少年帶的活潑了,是好事吧?”

“嘛......中也這麽想,也沒有毛病吧。”森鷗外雙手合十,指尖抵著下巴,笑容意味深長。

“嘁——所以說,蛞蝓怎麽能懂帶人類小孩啊?真是的,略略略。”

太宰直接對怒視他的中也拉開嘴,吐舌頭。

“不,至少這不是少年健康的心理表現。”

另一邊的福澤社長皺起眉,但由於照顧的一直是自信過頭但聰慧的貓貓,對這類苦於缺少詞匯量形容,只能幹巴巴的反駁。

“不該是這樣的啊,這麽想真是......”全場唯一有育兒經驗,靠譜的千年老妖怪嘆了口氣。

織田作起初也覺得沒問題,直到看到合宿的時候,金發少年自信的說出殺氣就是問好的,殺人前不先打招呼很沒禮貌的發言。

早早就洗手不幹的前殺手:???

紅發青年呆呆的看著屏幕,現在進行到一群少年合宿的時候。

今川被幸村抓著談心,察覺到殺氣會對對手的心態產生影響,並且會暴露自己異於常人的時候,匆忙用笑容一帶而過。

接下來哪怕被他最喜歡的那位幸村壓著打,要求他利用殺氣,融合刀術完善成招數的時候也咬緊牙關逃避,不願意把自認為醜陋的一面展現在他們眼前。

最後表面融入的今川也沒有創造出自己在網球場上的絕招,也固執的認為自己本來打網球也只不過是勉強跟上同伴而已,本來就不可能和他們站在一起。

織田作嘆了口氣:“我當初去赴約的時候,以為今川已經是靠譜、樂觀又可靠的大人了,所以......”

“現在的後果是不可避免的吧。”奴良鯉伴很奇怪地看了惆悵的織田作。

妖怪覺得孩子本來就是會在漫長的歲月裏被不可預知的事打磨成超出家長期待的樣子,他們生來自由,不生存於任何人的期待裏,用自己的名字和生命獨自承擔命運。

“況且,不能自以為孩子是什麽樣的,於是認為他就會一直這樣啊?既然占據著他人生中重要的位置,那麽想當然地做出決定,肯定是會讓他永遠銘記的吧?”

“不過單純作為監護人的話,我比你更不合格也說不定啦。”說完,微卷長發垂落虛無地板的上一代魑魅魍魎之主嗤笑了一聲。

當年張狂恣意擡手一攬,任性的把逃家的小神子籠蓋在自己羽織下,揮刀逼退陰陽師的奴良鯉伴,匆匆帶他看了一年世界,卻來不及告訴他該怎麽做。

臨死前看到的命運,走向災厄的分支就在奴良鯉伴和今川修遇見的那一年。

“今川是個好孩子。”織田作不明白這位向來樂觀豁達又知識淵博的獄友(地獄友人)為什麽嘆氣。

但因為是今川,所以沒關系的。不管我們再不合格,今川都不會後悔與我們相遇,而我們也依舊期待和他遇見。

影院裏其他人一邊看今川新學期花樣惡作劇,結果換來咒術師都震驚的訓練單而發笑。

一邊對某個沒有姓名的陰暗家夥散發的寒流氣息無可奈何。

“唔,原來咒術界還可以這麽重組嗎?不過這樣的話,蛋糕可是很難搶的啊......”

森鷗外仿佛看到了打開腐朽排外,對異能者大本營橫濱直接撤出咒術師的咒術界新方法。

亂步察覺到社長的視線,攤開手無奈地說:“短期沒辦法的啊,社長,那些文件都避開我。政府裏很多事需要咒術界處理,還有不少人和那邊一夥的。”

“呵呵,這麽看起來的話,咒術界或許還有另一個執棋人存在,今川果然還是太嫩了,玩游戲都玩不明白,蠢兮兮的。”

陰暗爬行的太宰眼中倒映著今川在總監部所有操作得到的反饋情報。

剛才帶頭誇今川這波操作的中也咬牙切齒:“餵餵,死青花魚,你夠了啊!”

“就是就是,妾身從未見過這麽奇怪的事。怎麽會有人在家裏沒有名字,過了二十都奔三的人了還吃監護人的醋啊?哦,對了,妾身都忘了,那都不是太宰君的監護人,太宰君之前的監護人是首領。”

手裏莫名出現一張紙條的銀,不顧哥哥震驚的眼神,嚴肅大聲的念了出來。

中也震驚,在看到太宰臉色大變的時候,瞬間氣都順了:“等等,紅葉大姐也在看?為什麽和我們不在一個空間?”

“請銀代妾身向首領,以及諸位問好。妾身尚在□□,但眼前突然出現投屏,阿修正在與五條悟商議。”

“妾身還以為秘密任務遭人洩露,但字幕解釋後,說是怕妾身情緒太激動對同組人員操刀。私以為妾身不致如此無禮,直到聽到了太宰君的話......”

只不過表情恐怖一瞬,太宰治此刻臉上笑容無懈可擊:“哦呀,紅葉大姐還是這麽直白的偏心啊。”

“別吵了,所以我只看到了今川心理問題超級嚴重,說的從良感化完全沒感覺到啊,感化?從良?別說笑了,他根本是連自己都騙吧?”

與謝野晶子雙手交叉抱臂,沒好氣的總結:“所以說,森鷗外根本不可能學會正確的、養大一個正常的孩子。”

“有沒有可能,在□□那邊半工半讀,高學歷出來的未成年人,或許比沒上學的更痛苦。”同樣也沒有學歷的亂步決定打擊一下森鷗外囂張的氣焰。

太宰治捧場:“為什麽,亂步先生說說看?”

感覺馬上就會被紮一刀的太宰治看著畫面裏今川修在海邊房子看煙花,還鼓勵小孩去寫小說,笑容猙獰,眼神覆雜。

“因為大家都是被橫濱收容的野犬,都在明確發瘋啊。”

社長點頭,幫亂步補充:“今川是從神社半路出家,從除惡務盡、妖即為惡,到魑魅魍魎之主的身邊,之後跟隨織田。一直以來被許多牽扯不斷的羈絆東拉西扯,心裏被教導、種下的不同觀念每天打架,卻又舍不得丟棄。”

“今川哥哥念舊啊,又親眼見證父親死亡,父親葬禮都還沒結束,就被陰陽師直接帶走。可能那時候今川哥哥對身邊人的態度就直接變了吧。”

一直沈默的奴良陸生第一次加入了討論。

亂步合掌拍手:“所以啊,我們都有想要守護的東西,他一次次的都沒了。而那些我們知道並且會遠離、尊重的,他都必須感受一遍再離開。”

國木田糾正道:“亂步先生,是他們。”

“嘛嘛,這個問題不重要啦國木田。”江戶川亂步揮揮手。

這一局白方贏麻了,黑方加上一個編外太宰,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論起今川的轉變,那可以說就是在□□完成的。

中也沈默的撐著腦袋,鈷藍色眼睛裏倒映著屏幕上那個笑容燦爛的金發貓貓跳到白發少年背上,不管不顧的撒嬌要背。

和在□□裏只有官方笑容的今川對比,連這樣的活潑都被評價為連自己都騙的,自己體內力量來源神明的神官。

那個一根筋認定自己是他的神明人間體,之後犯下大錯前還害怕神罰降臨到自己身上而和羽衣狐為伍,導致提前暴露的今川。

依舊那麽痛苦嗎?

如果你聽得到,快把他帶回來吧。或者就讓他徹底遺忘,永遠不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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