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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叮叮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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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叮叮當當

“等一下,”沈一亭走到側方把我整個人翻了個身,他順勢撐到我身上,無事牌懸掛在空中一晃一晃,“你再說一遍。”

沈一亭這樣居高臨下捕捉我的雙目,背著頭頂的燈光,他的眼裏暗流湧動,情愫漸生。

我笑瞇瞇地伸出食指勾挑他的下巴,“你就說要或者不要吧。”

因為被我觸碰,沈一亭的視線微向下移,喉結隨之一滾,眼神逐漸變得陰暗,我以為他準備開動了,結果這廝驀地從我身上起來,頭也不回進了浴室。

“……欸?”

身上的衣服一點都沒亂,嘴也一下沒被親,結果沈一亭就跑了!?

我的魅力這麽差的嗎!?

我陷入了深深的沈思,耳邊傳來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我豎起耳朵仔細去聽,也沒聽到沈一亭哼哼唧唧的聲音。

嘆了口氣,就著這個姿勢癱在床上不想動了,感覺自己遭受了重大打擊。

想了想又覺得不行,簡直太虧了,起來去包裏翻出那兩個玩意兒,擺在床上一字攤開,思考應該如何廢物利用。

我正撐著腦袋思考,浴室那邊又傳來動靜,水被關了,門被開了,沈一亭全身上下就穿個褲衩,明晃晃走了出來。

他半披著浴巾,擦拭胸前的水珠,此時眼神輕飄飄遞過來,臉頰帶紅,倒顯出幾分急不可耐。

沈一亭全程進去不到三分鐘,洗個澡跟打仗似的。奇怪,剛還走得急,現在出得急是想幹嘛?

我怔怔盯著他,他歪嘴瞥著我。

“不是要...嗎?”沈一亭擦完了,隨手把浴巾一甩,水汽為他的眼睛染上濕潤的明亮,“還穿著衣服做什麽?想等我親手脫?”

我那臉上噌得升起兩團熱紅,一時之間接不上話。

沈一亭不正經起來,還有誰能比得過他?想起來,和他在一起之後,他的騷話都少了很多,我都快忘了最初他套我近乎時的那副嘴臉。

“做什麽?”沈一亭見我不動,走近捏上我的臉,“耳朵,你怎麽凈臉紅呢?”

“……那你還想我紅哪兒?”

我拍掉他的手,表演一出“男人不應該扭扭捏捏”,近距離當著他的面直接把衣服和褲子給脫了,和他一樣剩個褲衩。

隨後雙臂一張,“來吧!”

整套動作非常行雲流水,仿佛用上了軍訓時搶澡堂的脫衣速度。我沾沾自喜,認為這節省了不少時間。

哪知沈一亭突然和萎了一樣,幽怨地說:“我這才剛開始調戲你,你搞那麽快幹嘛?”

“怎麽,還嫌棄啊?”我撈過一旁的褲子,真誠地詢問他,“那我再穿上?”

“……”

[313]

我覺得有時候新手和新手一起做這種事,真的非常困難。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聽到接吻的聲音,也是第一次實現了很久之前的願望——聽到沈一亭的喘’息聲。

作為聲控,我敢肯定就算此時沈一亭不對我做出任何實質性的動作,光在我耳邊喊幾句,我就能那個了。

但我感覺沈一亭太慢,搞得我渾身癢癢,越來越熱,一把火像從頭燒到了尾,最後在不斷聚集。

我難耐地催促他:“你快點……”

沈一亭含糊應著“知道了”,驚訝地擡起眼,“你提前處理了?”

“對啊,”我用膝蓋頂了頂他,“你不都猜到了?不然我在浴室裏面幹嘛……打醬油啊?”

“還真沒,”沈一亭的呼吸變得粗重,“我沒想到會是你先提出來。”

“怎麽著。很讓你吃驚嗎?”我攀住他的肩膀,就差咬上去了,“那你可能要盡快習慣才好,因為我一直都……”

......等等!

我死命把聲音壓進肚子,結果偏偏這時沈一亭的癖好暴露無遺,他開始舔我的耳朵,咬我的耳垂。

似乎覺得這樣不夠,沈一亭喘著氣問我:“可以摘掉嗎,助聽器。”

“……不可以!”

我不想摘掉助聽器,摘掉的話,我就聽不見他的聲音了。

我想聽極了,我想聽很久了,從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開始,我就一直想聽。

所以我不摘,他想摘我也不讓他摘,我甚至想要三百六十度聲音環繞,所以我兩邊都要戴。

最後他拗不過我,退一步問:“那摘一邊戴一邊好不好?”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偶爾可以,經常不要。

這樣他快樂了,可是我不快樂。我不能讓他的快樂建立在我的不快樂之上。

“不要,”我揪著他的頭發,閉起眼睛,抽著氣說,“討厭你,滾。”

空氣中靜默片刻,緊接著我感覺到一股熱氣,是沈一亭湊到我耳邊說:“那你舔我的耳朵?”

“餵……”

我的臉肯定紅透了!雖然看不見,但是特別特別燙。

為什麽會有這樣不要臉的人啊。

沈一亭壓根不管我的害羞,接著就斷斷續續和我說,他喜歡我的耳朵,我耳朵的形狀特別可愛,他特別喜歡。

“你正經一點成嗎?”我頓了頓,艱難地吐話,“正經……做事……”

“那好吧。”沈一亭這樣說,然後在我的助聽器邊說了一大段情話。

其實他只是想告訴我,就算我的耳朵聽不見任何聲音,但每次感受到他的灼熱的氣息和觸碰,都能清晰而明確地感受到他對我的愛。

他愛我的耳朵,不管是聽得見的,還是聽不見的。他更愛我的人,不管是聽得見的,還是聽不見的。

[314]

這個夜晚像毀滅一般。

到後來,我僅剩的助聽器掛在耳朵上半掉不掉,而沈一亭愈戰愈勇,好像體力∞一樣。

休息時摟著我時,我終於忍不住提議:“可……可以摘了嗎?這牌一直垂在我胸口,怪涼的。”

“哦,好。”沈一亭把無事牌甩背後去了,我以為他會繼續歇一會兒,結果和我對視半天,當我剛用視線描摹完他的眼睛輪廓和淚痣時,他捧住我的臉又親了上來。

然後繼續深情地“工作”。

[315]

第二天,我腰酸背痛地坐起來,齜牙咧嘴一叫,屁股也疼得要命,全身跟被卡車碾過一樣。

我揉著腰,雙眼瞇成一條直線,“神他媽……我彈一整天琴都沒這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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