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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讓你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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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讓你跑了嗎

[29]

沈一亭一直沒走,我也沒好意思趕他走。就當我旁邊坐了個帥氣的石雕,會腳踏著地打節奏的石雕。

終於到點了,我得去應約,拍了拍石雕的肩膀,沒希望能得到他的回應,“我要走了,去學校外面吃晚飯。”

沈一亭從音樂中抽離出來,遞給我一個眼神,十分順口地說:“那正好啊,我陪你去。”

“不要,我約了朋友,我可不能放他們鴿子,不然以後誰還拉我出去玩,誰還陪我出去吃飯。”

他讓我把那些朋友放一放,“我可以陪你去吃飯,也可以和你出去玩。”

沈一亭估計是在開玩笑,但聽起來有點莫名的刺耳,讓人有點不自在。

不過鄧千也經常這樣和我說話,經常纏著我陪他去玩。

那瞬間有點想拋棄我的朋友們,畢竟和帥哥一起吃飯樂趣更大。但我也只是想想而已,還是說:“我已經約好了。”

沈一亭也沒強求,“那下次吧。”

我猜,沈一亭壓根沒真想和我一起吃飯,只是隨口說的。成年人之間的推辭不過就是那句改天再約,放到誰身上都一樣。

這沒什麽好失落的。我和沈一亭說“再見”,說完就跑去吃黃燜雞了。

[30]

我的狐狗兄弟之間聊天,幾乎都是臟話連篇,左一句你媽,右一句臥槽,三個男人都能一臺戲。我原本應該都聽習慣了,但今天怎麽聽怎麽不對勁,就沒摻和上他們的話題。

算了,聊不聊都無所謂,黃燜雞很好吃,紅燒鵝子也很好吃。下次可以叫沈一亭一起來。

如果他有空的話。

[31]

沈一亭晚上叫我,說讓我周六晚上去橙紅,他駐唱完了後請我吃夜宵。

沒想到他還記得和我吃飯這回事,我有點開心地問他“吃什麽”。

沈一亭說“吃烤扇貝,蒜蓉的”,片刻後又加了句,“你想吃什麽都行,你定”。

我有選擇恐懼癥,還是不要讓我定了。但我怕沈一亭覺得我作為一個男人太扭捏,所以果斷地說:“可以,吃烤扇貝”。

同日當晚,沒想到鄧千也喊我周六晚上去K歌喝酒,和一群烏泱烏泱的朋友。

我本來就不喜歡這種事,以往是因為太無聊,隨便出去玩玩,現在我可是有正當理由拒絕了。

我說我有約了。

鄧千馬上回我,【約啥?約什麽妹妹?】

我想了想,【約弟弟,吃夜宵。】

[32]

其實沈一亭正正常常穿衣服,比他不正常穿衣服時要帥很多。

沈一亭在學校裏不興穿那種獵奇風的衣服,比如過於誇張的破洞牛仔褲,骷髏賊大一只的黑T,或者刺頭標配的鉚釘靴。

在學校裏單看到這個人,只會覺得他是個溫柔又有點騷包的學長,誰知道背地裏在走酷炫狂野派。我有點樂呵,整個學校裏說不定只有我知道。

只不過沈一亭周六晚上在橙紅駐唱時,也沒有穿像前兩次那樣的衣服。

但他那頂黑色漁夫帽真的帥,很適合酷哥。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跑去問沈一亭,“你的帽子哪裏買的?我也想要一頂。”

沈一亭笑著說“可以啊”,還問“是不是想和我戴同款”。

我覺得他有點臭不要臉,我只是要個鏈接,就說我想和他戴同款,戴個頭,我不戴了。

兩個大男人戴同款,gay裏gay氣。我要獨樹一幟,不跟沈一亭的風。

我隨口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轉而開始問:“你今天為什麽不穿以前那種衣服?”

沈一亭兩手一擺,“今天不想穿,今天走輕松學長風。”

他所謂的輕松學長風,不過就是一套很簡單的黑色襯衣加黑色工裝褲而已。

這不應該是汽車修理工風麽。

我就這樣和他講了我的見解,他罵我沒眼光沒見識,差點沖過來揪我耳朵。

當然不能讓他碰到我的耳朵,我飛快往後退了兩步,結果腳一絆,驀地撞上一個人。

我馬上說了句不好意思,轉過頭,發現是陸嚴和。

“陸嚴和?”

“曲眠,”陸嚴和叫了我名字,就當是打了招呼,“你也過來玩。”

“沒有,”我下意識否認,我怎麽會是過來玩的,玩只是順帶,聽沈一亭唱歌也是順帶,主要目的是,“我過來準備蹭吃夜宵。”

陸嚴和看了一眼沈一亭。我猜他可能知道我要和誰去吃了,所以我的眼珠子在他倆之間轉悠著,就等陸嚴和問我。

果不其然,陸嚴和問:“你和沈哥一起去?”

我點頭。

“你們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還好吧,”我含糊地說,“朋友之間吃個夜宵而已,需要關系多麽好嗎?”

倒是陸嚴和一口一個沈哥,他們的關系應該更好才對吧。

陸嚴和審視我片刻,他的眼睛和他的臉一樣,都沒什麽感情。我被盯得心裏發毛,但沒有移開視線。我不能連對個視都不敢。

陸嚴和最終看向沈一亭,“沈哥,我和你單獨聊幾句。”

沈一亭遞給我一個眼神。我接收到這個訊息,不用他多說一句話,我懂,我都明白,我馬上撤離現場。

所以我拍拍屁股就跑了,留下他們兩個人。

陸嚴和和沈一亭的關系發展得似乎還蠻快。

我想到鄧千,為他惋惜,鄧千這個連沈一亭都約不出來的,還是趁早放棄得了。

作者有話說

沈一亭:原來我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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