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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重生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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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重生長公主

15.重生長公主

蕓姑娘覺得自己一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家,這時候還坐在這裏不合適,但是不得不說,李宛的提議誘惑了她,讓她想給謝宴當側室的念頭不僅死灰覆燃,還越演越烈......

她覺得自己一個孤女,沒有父母張羅,靠自己主動一些又有什麽錯呢?!

她微微側身坐著,似是回避了與謝宴對視,但微低著頭、露出側面一段雪白的脖頸,不時眼波流轉,偷偷瞅謝宴的風姿,面上耳尖便不禁泛出一些紅來......

李宛心中不禁拍案叫絕,他覺著就蕓姑娘這小女兒的風姿情態,恁是哪個直男見了也不會不心動吧?!

他又瞅瞅謝宴,卻發現這人壓根都沒多看蕓姑娘一眼!整個人看起來就跟塊木頭一樣!

他心裏頓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真是蕓姑娘這媚眼都拋給瞎子看了!

但這人對他的神情倒是反應極為靈敏,一雙眼招子只那麽盯著他了,一時倒像煞有介事般,扶住了他的肩,語氣頗為急切道:“殿下,你這是身子不舒服嗎?怎麽看你神色不太對?——”

“定是這暑氣太盛,殿下又在院子裏坐了太久,有些吃不消,該回屋裏歇歇了——”

說著又對蕓姑娘道:“殿下身體不便,還是不便留表妹多坐了。”

蕓姑娘臉更紅了,不知是羞的還是怎麽的,畢竟謝宴這話也說的太直白太不客氣了,簡直就跟趕客沒區別,一點委婉的餘地都沒留......

她騰地站起身來,柔柔道:“姐姐身子不舒服,妹妹還留這叨擾,倒是妹妹不懂事了......”

“姐姐先歇著,待日後姐姐身子便利了,妹妹再來尋姐姐說話......”

說著便作了一福告退了,都沒給李宛反應時間。

李宛:......

他不禁惱怒看向謝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公主不舒服了?!”

謝宴眼裏帶著點笑意道:“方才公主殿下神色不對勁,臣以為是不舒服呢——原來是臣眼拙了......”

李宛:你何止眼拙!簡直就是眼瞎!

他懶得與謝宴分辯,氣呼呼甩甩袖子回房了——

謝宴腳捱腳跟著,心裏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又礙於李宛還生氣,只能像個悶嘴葫蘆一般綴在他後邊......

李宛不由越發氣惱,說話語氣也有些不客氣道:“世子還跟著本公主作甚?!本公主要去洗澡!世子也要跟著嗎?——”

謝宴本來是想解釋別的,不知為何竟然腦袋一打滑道:“臣與公主是夫妻,公主洗澡臣有什麽不能看的?——”

李宛:......

這人說的什麽話?!怎麽之前沒發現謝宴這麽能的?!

但是這人好像說的也有道理,都已經成親了的夫妻,洗個澡的確有什麽不能看的?!

但他不一樣啊,他不是一般人,他實際上是個男子啊!

在後顧之憂沒解決前,他可不敢輕易暴露,這不典型的騙婚,同盟沒結成,給自己拉了個仇人嗎?!

但這種事情,若是直接拒絕,倒顯得自己心懷叵測——

於是,他伸出纖長白瘦的手指,挑起謝宴的下巴,眼眸帶笑道:“夫君想看,那自是看得的,只是希望到時候夫君可別落荒而逃......”

又是那陣幽幽的山茶花香味,謝宴只覺整個腦子都不怎麽好使了......

身體的反應總是來得迅猛而誠實,幸好衣裳寬大、輕易被人發現不了......

等到隨李宛進了浴房,看見那人的身影影影綽綽映在屏風上面,身上輕便的衣裳一件件褪下時,他才驀然回神,忍不住暗自唾棄自己是在幹什麽!

但他腳下就跟生了根一般,壓根丁點也不想挪動......即使隔著屏風,他仿佛也能看到那人雪白的肌理,仿佛能感受到那溫軟的細膩,還有那散發出來的微微山茶花香味......

他壓根挪不開眼睛,只覺渾身燥熱,身下的反應已經強烈得他自己都無法忽視,整個人都處於血脈僨張而又難受的狀態......

他不禁微微側開了臉,只眼神餘光還在屏風上的身影流連,壓抑著嗓音道:“即使公主殿下不能生養,臣也不會再納妾室,臣只要公主一人便可——”

“若是公主實在喜歡孩子,到時候從旁支抱養一個也無妨......”

此時李宛才堪堪將一只腳放入浴池,整個浴房都沒什麽聲響,他將謝宴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看不到這人的眼神和神情,他好像越發能從這人聲音裏聽出他的認真和誠懇......

李宛沈默了一瞬道:“世子也不必如此委屈自己——”他第一反應當然不是謝宴對他多麽情根深種,只是認為謝宴想恪守臣子的本分,不想納妾,更不想因此開罪皇家。

但是他覺得自己的命格牽扯到這人,對他來說本來就不公平,更不應該讓這人因此承擔斷子絕孫的後果......

其實經了兩世,他自己倒是對子嗣很看淡了,但這個世界的人,有哪個不在乎子嗣的呢?——

謝宴嗓音抵啞著:“不委屈,臣不覺得委屈!”

“臣願意為了公主殿下做任何事情,甚至獻出自己的所有!”

這話是謝宴的心腹之語,也是他能表白的極限了,只可惜李宛身為長公主,聽見臣子像他父皇這樣效忠的話太多了,甚至也有這樣向他效忠的,所以與其說是表白,他更覺得是效忠——

而且在他看來,這樣的效忠並不怎麽可靠,許多臣子嘴上說著這樣的話,實際上幹著兩面三刀事情的多了去了......

但也許是謝宴給他的感覺還是與旁人有些不一樣,讓他心裏有些動容,他又穿上裏衣,只松松系上系帶,然後光腳走到謝宴面前,伸出手指點上謝宴的嘴唇道:“世子不必如此,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謝宴神色越發異樣,餘光不禁瞥到這人身體再也遮擋不住的反應,頓時楞在那,反應過來後直接面色鐵青,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進去,然後咬牙切齒輕輕吐出一個字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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