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染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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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回應王根問話的,是藍宜芳的一個耳光,藍宜芳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厲聲詰問道:“說,是不是你通風報信,才讓林初一逃走的?”

“沒有。”

王根想也不想的搖頭否認,他急切的說道:“小姐,我怎麽可能通風報信呢,我恨她都來不及呢,要不是因為她,我的身子……也不會出事。”

當著家丁和丫環的面,王根也不敢明說自己不能人道的事情。

這一件事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情。

“除了你,林初一怎麽可能逃走?還有,你早上為什麽要去五裏廟?”藍宜芳不信王根的話。

“我,我收到一張紙條,才趕過去的。”王根急切的解釋著,那一張紙條,被藍宜芳丟到錢元寶面前,被錢元寶撕碎了,這會,也不能再拿出紙條來證明這事了。

“誰知道你會不會自己仿造這張紙條呢?”藍宜芳那雙冰冷的目光打量著王根,視線下移,突然,她問:“你,可是真的不能人道?”

王根面色一黑,垂著眸子,斂起了羞辱之意,說:“是。”

“是不是,試過才知道。”

藍宜芳看向一旁的煙兒,說:“給他餵藥。”

“是。”

煙兒低垂著頭,默默的依著藍宜芳的吩咐去做了。

“小姐,我沒說半句假話,如有假話,天打雷霹。”王根急了,也顧不上羞辱了,這藥是什麽藥,他自然是清楚,可,吃了藥,對他來說,不過是更大的羞辱了。

然,藍宜芳根本不會給王根半點機會,如果不能證明王根真的不能人道,她就不信,王根對林初一沒有半分情意。

在王根的反抗下,藥依舊被餵了進去。

王根被帶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躺在床上,藥性依舊會發作,然,無論他如何發作,那該起來的地方,卻一直軟軟的。

藍宜芳讓人親自確認過了,才讓人給王根解藥,同時給的,還有一百兩銀票。

吃過解藥的王根,渾身大汗淋漓,躺在床榻上,好似經歷過一場劇烈的運動一般,他伸出手,抓起那一百兩銀票,輕飄飄的一張紙,卻是對王根最大的諷刺。

在藍宜芳的心裏,根本就把他當成下人。

就算這樣,王根也認,藍家能夠讓他的王家酒樓生意興隆,能掙到錢,他就把自己當成伺候小姐的家丁護衛,在外面,他還是縣令的女婿,有面子,比起普通的家丁護衛來說,他已經掙大了。

可今天的一個耳光,一場恥辱,讓王根的心底,生出了絲絲的怨恨。

藍宜芳自己失了身子失了清白,與他有什麽關系?

這件事情之中,王根充其量不過是告訴了錢元寶這個方法,最後出了錯誤,他何其無辜?

王根將銀票緊緊的攥在手裏,他要存很多銀子,往後,才不會被人欺負。

……

“不好了。”一個丫環慌張的跑過來,一臉驚魂未定,說:“柳兒,柳兒她……”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煙兒喝斥著。

藍宜芳正喝著湯呢,聽著丫環慌張的聲音,湯都抖了一下。

“小姐。”煙兒低身拿帕子替藍宜芳擦了擦抖到衣服上的湯水。

藍宜芳放下勺子,擦了擦唇,看向丫環,問:“何事?”

“柳兒,柳兒自盡了。”

藍宜芳面色一變,大步流星的朝著柳兒的住處走去,房梁上,懸著一條白綾,而柳兒則是懸吊在空中,面目猙獰。

“嘔……”

藍宜芳剛吃下的飯,這會全部都被吐了出來,她臉色蒼白,面色不大好,她的目光都不敢看柳兒,她顫聲說:“來人,把人抱下來,厚葬。”

“小姐。”煙兒亦是嚇的渾身哆嗦,她和柳兒從小一起長大,從小一起服侍著藍宜芳,論感情,煙兒和柳兒兩個人關系顯然更為的親近人。

如今,柳兒死了。

這對煙兒的打擊很大。

“回房。”藍宜芳這幾步,走的十分的艱難,她的情緒十分的低沈,坐在床榻上,心情十分不好。

煙兒害怕,但依舊要好好伺候著藍宜芳,還不敢把情緒表露出來。

“我,沒想讓她死的。”藍宜芳喃喃的說著,似低喃,又似說給煙兒聽的。

隔天,藍縣令親自登門,接藍宜芳回家,同時,和王根在書房裏,談論了許久,話裏話外,都是說要接藍宜芳回藍府,同時,讓王根拿著銀錢,去青州開酒樓。

王根本來不願意,可轉念一想,青州,天高地遠的,酒樓若是真的開起來了,又豈會不掙錢?

青州郡,比起長山鎮這樣一個小地方來說,那可是大多了。

藍縣令說:王根去青州開酒樓,事情繁忙,照顧不來藍宜芳,便讓藍宜芳在藍家休息,等王根安定了,再把藍宜芳送去青州。

王根連連附和,巴不得藍宜芳不去青州呢。

當天夜裏,王根帶著幾個自己人,就前往青州了。

藍家。

“小姐,錢公子身邊的丁鵬來了。”煙兒低聲稟報著。

藍宜芳摸著繡花針的手一頓,頭也不擡的說:“不見。”

煙兒出去和丁鵬說了,不一會,煙兒又進來了,同時,還帶著一封信,說:“小姐,這是錢公子的信。”

藍宜芳放下繡花針,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接過信,隨意的看了起來,信上的事情很簡單,錢元寶代那日的事情道歉,裏面有幾張地契,同時,錢元寶向藍宜芳討要丫環柳兒。

藍宜芳‘啪’的一下將信壓在桌子上,她沈聲說:“讓丁鵬進來。”

丁鵬恭身進來,還沒開口,藍宜芳道:“告訴你家公子,柳兒染疾身亡,休要再提起那日的事。”

“你可以走了。”

藍宜芳直接開口趕人。

丁鵬進來就是被斥了一頓,回到客棧裏,丁鵬將這事說給錢元寶聽,錢元寶嗤笑一聲,說:“還真是小氣,連個丫環都不放過。”

“罷了。”錢元寶擺了擺手,討要丫環,不過覺得已經是他的人了,也不便再留在藍宜芳的身邊,既然已經染疾死了,錢元寶自然不會再多問,他眼珠子一轉,問:“姓胡的,還在外面等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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