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8章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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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一哼著小調,遠遠的能看到鐘大虎父子,他們有什麽突發事件,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走了半個時辰,背著包袱的鐘大虎父子累了,就開始喝水了,林初一眼睛一亮,胸膛裏的那顆心,瞬間就跳了起來。

一會的時間,鐘大虎父子都喝水了,沒多久,兩個人就軟軟的癱到了地上。

林初一看著他們倒在地上,抓著麻袋,大步的朝著他們飛奔了過去。

她踢了踢鐘大虎,又踢了踢鐘有德,將那兩個臭氣熏天的麻袋往他們頭上套了上去,又把他們身上的錢全部都搜刮了,約莫是買東西買了,身上只有二兩碎銀子。

“鐘大虎,讓你欺負人。”林初一拳打腳踢的,對著鐘大虎和鐘有福兩個人,狠狠的發洩了一番。

於清上前道:“少夫人,還是我來吧。”於清專挑著鐘大虎和鐘有福兩個人最為疼痛的地方打了下過去。

林初一心念一動,詢問:“於清,你能不能廢了他們的一只腳?”

於清震驚的看向林初一。

林初一解釋道:“我也沒說讓他們永遠都站不起來,就是讓他們三五個月躺在床上的那種。”

於清點頭,手上迅速朝著鐘大虎和鐘有福兩個人的腳上砸了下去。

“哎呦。”鐘大虎疼的大叫了出來。

林初一和於清使了一個眼色,林初一拿著東西,迅速就往旁邊的山林之中走進去。

這蒙汗藥,也太沒用了吧,這才多久的時間,鐘大虎和鐘有福就醒了?

幸好她謹慎,套了麻袋,不然的話,若是讓鐘大虎和鐘有福瞧見了是誰打的她,那豈不是得被他告死了。

林初一跑的飛快,不一會,於清就追了上來。

“沒被發現吧?”林初一微喘著氣,雙頰紅通通的。

“沒。”於清搖頭,道:“少夫人請放心,他們的腿沒三五個月站不起來,所以,不會追上來的。”

“那就好。”林初一拍著胸.脯,將鐘大虎身上搜刮過來的錢藏了起來。

她怕被人發現,林初一沒走大路,而是一路抄的近路,等到了村子口不遠處,才走的大路。

遠遠的就瞧見了蕭奶奶站在村子口等著她呢。

“蕭奶奶。”林初一大步奔蕭奶奶,她心疼看著蕭奶奶道:“奶奶,你怎麽站在這裏在等我啊,風多大啊。”

“沒事,奶奶剛來。”蕭奶奶見她平平安安的回事,臉上的笑容不由的深了深,她問:“阿初,買了什麽好吃的回來?”

“奶奶,我買了骨頭,對了,還碰到賣牛肉的了,我還買了一斤牛肉回來。”林初一漲紅著臉,生怕蕭奶奶不高興,她解釋道:“正好價格也劃算,我還沒吃過牛肉呢。”

“沒事,牛肉可是有銀子都買不到,你運氣好,能買到牛肉,已經很好了。”蕭奶奶的臉上沒有半分不高興的樣子,慈祥的目光凝視著她道:“阿初,往後想吃什麽就買,奶奶也很久沒吃牛肉了呢。”

“謝謝奶奶。”林初一咧嘴笑著,陪著奶奶一起回蕭家,林初一的心情是雀悅的。

王小芳見林初一平平安安的回來,這才放下了提心吊膽的心,她悄悄的說道:“阿初,我今天聽蕭奶奶說你去了鎮上,我可擔心死了,鐘家的人,也去了鎮上呢。”

“沒事,鐘家人現在在重修房子呢,哪有空找我們啊。”林初一笑著說著。

鐘大虎和鐘有福父子兩個能平安回到家裏,就很不錯了,她踢的地方,可專挑疼的地方踢的。

還有那腿,他們父子兩個想要回村子裏,可是不容易呢。

林初一心底這般想著,心中那一股惡氣,也不由的出了。

鐘家父子在半路上,好不容易把麻袋扔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特別是站起來的時候,那條腿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疼。”鐘有福疼的哇哇直叫。

鐘大虎也好不到哪裏去。

“爹,你說這是誰打我們的啊?”鐘有福疼的冷汗直流,將打他們的人,連著祖宗十八代都給罵完了。

鐘大虎陰沈著臉,看的比鐘有福遠,在鎮上,沒有人找他殺豬了,就是他想去殺豬,人家也不要他。

房子莫名其妙被人燒了,銀票損失倒是次要的,重要是,背後肯定有人在報覆他們。

如今回家的路上,又被人打了,這腿疼的這麽厲害,只怕是斷了。

“你知道是誰嗎?”鐘大虎看向鐘有福問:“我怎麽記得,喝了水之後,一會就覺得暈,然後就被打了。”

“我也是。”鐘有福連連點頭,將他的感覺全部都說了出來。

鐘有福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爹,我們該不是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吧?”

村子裏的人,沒有人有這麽膽,再說了,給他們下藥,就村子裏的人,不可能做的到。

就說蕭家那潑辣的媳婦,也是做不到的。

如今,這腿疼的厲害,鐘有福越想越覺得後怕,一連串的事情放在一起,讓鐘有福脊背生寒。

“我怎麽知道?”

鐘大虎沒好氣的說著,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了。

他細細的算了算,村子裏,似乎難得有幾家,他們是沒有得罪過的。

父子兩個人,好不容易拖著腿,攙扶著回到了家裏,兩個人狼狽的很。

鐘母本來就因為房子被燒了,一雙眼睛哭腫了,這會看著他們兩個人全身淤青,腳都斷了,鐘母更覺得像是天塌下來了一樣。

“別哭了,還不快去把胡郎中找來。”鐘大虎疼的冷汗直流,偏偏鐘母還在一直哭,鐘大虎朝著鐘母大喝著。

鐘有福疼的厲害,忙道:“娘,你快去啊,我都快疼死了。”

“好,好。”鐘母也顧不上他們父子語氣不好,慌慌張張的就去找胡郎中了。

等到看好腿,再揉了身上的淤青,時間已經是大半夜了,鐘有德躺在床上,對著鐘母道:“桃李村,我們是呆不下去了,明天,你去找個馬車,我們就搬走。”

鐘母連哭都忘了,傻呆呆的看向鐘有德問:“我們搬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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