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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闖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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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闖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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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生的,一個眼色,我就知道他心裏打著什麼主意,蕓兒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盛母聲音染了幾分威嚴,她不是傻子,先是元史,再是司劍,兩人想著法子不讓她見蕓兒,這勢必是出事了。

見盛母發怒,李易低了頭,知道瞞不了了。

「岳母,我們進去說吧。」

「什麼!」

「小產!」

偏廳裏,盛母驚怒,「你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是小婿的錯。」

李易垂頭,他沒敢告訴盛母,盛蕓是中了絕嗣,且這毒還未解乾凈。

盛母年紀已經大了,若讓她知道,日日擔憂,身體一定吃不消。

只得騙她說,是雨天路滑,不慎摔倒。

偏廳伺候的侍女,在接到李易的眼色後,悄悄退了下去,趕在盛母之前,把李易的說辭傳給蕓娘。

免得一會對不上話。

「娘,是我自己疏忽,連有孕了都不知道。」

蕓娘強撐著精神朝盛母笑。

盛母手摸上蕓娘失了血色的臉,眼淚立馬就出了來,她苦命的蕓兒,怎麼什麼磨難都找上了她。

「不急,是你跟這個孩子沒有緣分,養好身子,還會有的。」

盛母抓著蕓娘的手,寬慰道,只那眼淚怎麼都沒法止住。

蕓娘紅著眼眶點頭,就算以後還會有,可這個孩子就是沒了,他原該健健康康的長大的。

被盛母抱進懷裏,蕓娘咬著唇,她釋懷不了,恨意一寸一寸在心裏蔓延。

李易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抿緊了嘴,轉過身直奔聞府。

蕓娘現在就是繃緊的弦,受不了一絲刺激,情緒隨時會崩潰。

就是說,怕也無法詳盡。

她出建安之後的事,除了她自己,就是聞恒最清楚了。

「不見。」

聞恒讓侍從把李易打發了,一見那個人,他就沒法克制心裏的妒忌。

每一次見面,也從沒愉快過。

「少爺,人闖進來了!」

侍從急步到聞恒面前稟報。

聞恒看著站在門口的李易,揮手讓侍從退下。

「司侍郎,你如今官威是越發甚了,都到官員府邸顯擺威風了。」

「我今日來,是有些事想問你。」

反手將門關上,李易走向聞恒。

「你和蕓兒出建安後,都有發生什麼?還是說,絕嗣是你給她下的?」李易目光森森。

「絕嗣?」

「你在胡說什麼。」聞恒氣怒,「我怎麼可能會給她下那種東西!」

李易側頭嗤笑,「為了回來,你都能把她抵押出去,負心薄幸的事都做盡了,又何況是這點毒。」

「你一邊放不下聞家的血仇,一邊又放不下對她的感情,人的妒忌最是可怕,聞恒,你心裏一點都不想看到她另尋良人吧。」

「更別提和他人孕育子嗣了。」

啪的一聲,聞恒拍著桌子起身,雙眸圓瞪,「我是負了她,但我與她的感情,豈容你這般惡意揣測!」

看著聞恒聲色俱厲的模樣,李易手指動了動,猛地上前,一拳給他打趴在地上,「我惡意揣測?」

「她進青樓,不是拜你所賜?」

「裝什麼裝呢!」

聞恒抹了把嘴角的血跡,爬起來就反擊回去,「別以為你如今是蕓兒的夫君,就可以肆意胡言!」

一腳將聞恒踹倒,李易揪住他的衣領,「我胡言?」

「蕓兒親口所說,還會有假?」

「當日你為了盡快回到建安,將她抵押給花樓。」

「真枉費她待你情重!」

「聞家的聖賢書,還真是別類!」

「聞老爺子要知道你做出這事,怕會拿大棒把你驅趕出去。」

聞恒掙紮著,當從李易口中聽到是蕓娘說的,他整個人楞住,猛然擡眸,「你說什麼?」

「蕓兒說,我將她抵押給花樓?」

瞧著聞恒的神色,李易皺眉,「你是準備狡辯?」

「你前腳留信離開,後腳花樓的人就過了來,手上拿著你親筆簽的身契。」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聞恒喘著粗氣,不斷搖頭,「我從未簽過什麼身契。」

「我怎麼可能會將她抵押給花樓!」

李易松開聞恒的衣領,「你們出建安後,有和誰聯系?」

「又可曾透露過行蹤?」 (5,0);

「不是你,誰會費心……」

李易和聞恒眸子同時擡起,想到了徐嬌嬌,以那個女人對聞恒的癡狂,她怎麼會看聞恒和蕓娘雙宿雙棲,勢必在暗中搗鬼。

「你遠居在外,是誰告訴你建安的消息的?」

「我收到一封密信,信上有詳細介紹建安所發生的事。」聞恒無意識的開口。

「你最好祈禱謀劃這些的不是徐嬌嬌。」

「蕓兒中毒一事,不要外洩出去。」

走之前,李易瞥著聞恒,冷聲道。

「等會,蕓兒體內的絕嗣是發作了?」

「聞郎中,是與不是,都與你無關。」李易腳步微頓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即便聞恒沒有將蕓娘抵押給花樓,但蕓娘遭遇的種種屈辱,聞恒都脫不了幹系。

他既給不了她未來,當初就不應該帶她走。

「徹查徐嬌嬌,再查查右相同溱國有沒有過來往。」

上馬車後,李易朝田戒吩咐道。

盛蕓小產,盛母怕旁人照顧不周,不知道這其中的禁忌,從盛府搬了過來。

發生這種事,盛元史就是再喜歡郞漪,也不可能在這會趕去大乾,每日到蕓娘屋裏,絞盡腦汁的哄她開心。

「姐夫,你有沒有發現,阿姐沈郁了許多。」

「有時候明明是笑著的,可半點讓人感覺不到她有開心的情緒。」

「就如同一潭沒了波動的水。」

臺階上,盛元史朝李易開口。

李易沒有答話,目光靜默的看著遠處。

盛元史低嘆,沒再吵李易,靜悄悄的離開。

阿姐失了孩子,姐夫又何嘗不是,他心裏的難受,只怕比阿姐少不了多少。

許久,李易返身回屋,盛母並不在,她去廚房看著湯了。

「這都幾日了,氣色怎麼還是沒見好轉。」

李易握住蕓娘的手,包裹在手心,「娘子,你現在都不怎麼說話了,叫人心裏擔憂,等過些日子,積雪化了,我們去觀觀景來,好不好?」

李易柔聲詢問著蕓娘的意見。

蕓娘眸子動了動,輕輕點頭,眉眼間,沒有半點往昔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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