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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網戀對象的腿毛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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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網戀對象的腿毛好長

姜凝夢看了眼坐在凳子上的莊憶,屋內視線正好,暖黃色的燈光映照在他們臉上。

莊憶微微擡了擡眼,他的眉眼微微被發絲遮擋。

姜凝夢手頓了頓,擡手想要撫開遮擋的在莊憶額角的那捋。

手剛觸到莊憶。

下一秒他側頭躲開了。

莊憶抿了抿唇,側頭不看凝夢姐:“怎麽了。”

姜凝夢笑了下,有點尷尬的收回了手:“你叔叔讓我叫你過段時間回家一趟。”

莊憶聽到這手指緊了緊。

“他說,”姜凝夢說到這有點猶豫:“你奶奶病情可能有點重。”

姜凝夢看著呆坐在椅子上的莊憶,他唇抿的死緊,淺又淡的瞳色沒有遮擋顯露了出來,睫毛纖長控制不住發顫。

幾年過去了,他現在的模樣與剛相見時截然不同。

姜凝夢突然想到了幾年前,那時她剛工作剛有些起色,為了討好有關系的同事,她邀請了她到家裏做客。

她同事家境好,是個從沒吃過苦的嬌小姐。

到她家門口看到莊憶和她聊天時,一進入家門她就控制不住安慰姜凝夢,說她和這麽有窮酸味的人相處,一定忍的很辛苦吧。

那時的姜凝夢突然嘴角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她突然意識到,跟莊憶認識是很丟臉的一件事,但現在。

“他還說什麽了嗎?”

姜凝夢被莊憶說話聲拉回現實,視線模糊,莊憶的模樣突然與記憶中相差甚遠。

“你叔叔說最遠後天就要到,不然你奶奶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莊憶聽到這胸口控制不住發悶,他全身手指發麻,指尖死死摁在桌角:“我知道了。”

“凝夢姐。”莊憶努力笑了下,他知道凝夢姐那邊聽到的肯定不是這樣,他叔叔說話向來惡心。

“抱歉。”莊憶說話很輕。

姜凝夢搖了搖頭:“我們兩個什麽關系啊,還這麽...”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到了莊憶以往不同的視線。

莊憶站起了身,椅子微微往後挪發出刺耳的音線。

“凝夢姐。”莊憶認真看著姜凝夢的眼睛。

“這段時間麻煩你了,你今晚把我叔叔刪除吧。”莊憶目光帶著歉意:“我明天過去給他講清楚。”

姜凝夢頓住了,她擡頭看著莊憶。

“我先不吃了。”莊憶走在門口靜靜的看向姜凝夢。

大門被合上發出哢的聲音,走廊昏暗,莊憶鼻尖酸澀,站在門口努力忍了忍眼中的淚,

兩側屋內都透漏著亮光。

過了好久,莊憶才打開了身後的家門。

伴隨著移動的知啦聲,莊憶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很安靜,莊憶擡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樊溪。

接著只能聽見微微腳步挪動的聲音。

“莊憶。”樊溪突然喊住了他。

看到莊憶停下腳步側頭看他之後,樊溪不由而來升起一股緊張。

他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垂眸:“你還好嗎?”

莊憶沒說話,他低頭緊緊忍住鼻尖的澀意,嗓音有些沙啞:“沒事。”

說罷莊憶剛準備轉身,卻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擡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樊溪:“我明天有事先不回家了。”

“不用等我。”莊憶話還沒說完,樊溪就猛的擡起了頭。

樊溪從沙發站起,接著慌著臉快步走到了莊憶面前,他邁步很快:“你要搬走了?”

莊憶被嚇的腳步往後退了下:“沒有。”

“我家裏有點事。”莊憶避開了樊溪的視線,他低頭指尖控制不住的抖,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他二叔的臉:“大概過幾天就回來了。”

莊憶簡單說了下情況就轉身準備回臥室了。

樊溪站在他身後,他突然發現他對莊憶幾乎一片空白。

他擡手想扯住莊憶的胳膊,但下一秒突然想到了什麽。

樊溪收回手,但指尖還是不小心擦過莊憶手臂。

莊憶下意識反應,胳膊控制不住猛的收回。

稍微結痂的傷口再度撕裂,胳膊流血重新滲透了衣物。

樊溪看到這幕瞳孔顫了下,腦海中頓時回閃了他剛才看到的案例,抑郁癥自殺,自殘,血流滿地的場景。

一開口竟然帶了哭腔:“莊憶!”

“我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莊憶聽到身後樊溪的哭聲,楞了一下,盡管有些抗拒,但聽到關心的話還是擡頭看他一眼。

“我沒事。”莊憶勉強笑了下,胳膊的傷口在吃了藥後更加刺痛。

回頭就看見樊溪安靜站在那裏,眼眶通紅,幾乎一米九的大高個,手背青筋繃緊鼓起。

含在眼眶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樊溪擡了擡手但不敢碰他。

“不去醫院,我給你包紮一下好不好。”樊溪嗓音沙啞,低頭見莊憶張口要拒絕他立馬道:“我帶手套。”

“我保證不碰到你。”

聽著身後人可憐的語氣,莊憶微微側頭嘆了口氣。

“好。”莊憶還是答應了。

他吃了藥之後,軀體化的反應不明顯了,也沒有剛剛那麽強烈的抗拒了。

既然他室友想要幫他,莊憶垂了垂眸,看著小心翼翼帶著手套,想碰又不敢碰他的模樣。

擡手主動將自己的袖子捋了起來。

血紅一片的傷口顯露出來,樊溪看到這裏眼眶控制不住又紅了。

莊憶笑了下:“我都沒哭,你哭什麽。”

他們坐在客廳沙發上,樊溪穿著黑色襯衫低垂著頭,認真盯著身側人的傷口。

莊憶盯著樊溪的睫毛,微暗的燈光襯照下去,在他眼下斂出一層影。

莊憶胳膊被樊溪帶著橡膠手套握在手心,隔絕了皮膚觸感和熱度,但莊憶不知道為什麽還是覺得他感受到了皮膚的溫度。

但這次他卻突然沒那麽反感。

微微濕潤的棉簽沾上藥膏一點一點塗抹,莊憶的傷口處帶著微微刺痛。

樊溪個子比莊憶高大半個頭,他低頭籠罩著莊憶,伸手緊緊扣住他的手腕。

莊憶手腕又細又白,樊溪心疼的胸悶。

“你明天去哪啊。”樊溪看著莊憶小心的問了句。

莊憶猶豫了下:“我奶奶那邊病情可能有點嚴重,我二叔他,”莊憶頓了頓:“他讓我回家一趟。”

樊溪皺了皺眉,他擡了擡眼:“你二叔?”

“嗯。”

“就是你前段時間見過的那個。”

樊溪不說話了,他低頭使勁磨了磨牙,莊憶這個小身板一個人過去不得被打一頓。

甚至被打了還還不了手。

樊溪回想著一肚子氣,他看了眼莊憶:“我們一起去吧。”

說罷樊溪又心虛道:“我還沒見過你奶奶呢。”

莊憶疑惑:“你見我奶奶幹什麽?”

樊溪支支吾吾:“我就像看看養你長大的奶奶什麽樣,肯定人好心善。”

莊憶笑了一下:“我到時候給你看照片吧。”

“我奶奶他人真的很好。”

樊溪低頭嗯了一聲,他已經開始預謀明天偷偷跟莊憶身後過去了。

“你下次被他們罵不要怕。”樊溪睫毛濃密,垂眸看著人時總像帶著情意。

與他長相截然相反的是他嘴中說出的話。

“他們要是罵你了,你跟我講。”樊溪冷笑一聲。

莊憶看著被上好藥的胳膊,他擡頭看了眼站起身的樊溪,彎了彎眼睛。

“你要去嗎?”莊憶歪了歪頭。

樊溪看到這幕只感覺心臟狂跳,在室內燈光昏暗的夜晚,屋內只有他們的呼吸聲。

莊憶柔軟的視線看著他,樊溪突然感覺自己有些結巴。

“去。”樊溪眨了眨眼。

低頭又盯著莊憶看了很久。

樊溪骨相優越,微長的發絲垂在肩頭,因為彎腰發絲微微往下墜:“莊憶。”

“嗯?”

樊溪盯著他,唇角小幅度的彎了彎:“你知道嗎?”

莊憶奇怪的擡頭看他。

“你真的很可愛,很可愛。”樊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接著擡起揉了揉莊憶的腦袋。

橡膠手套的觸感並不舒服,莊憶的頭發被揉的亂糟糟。

二人視線相交,突兀的帶了些纏綿的意味,在這個夜晚,這個只有他們的夜晚。

他們的心跳在某一刻相連。

莊憶回到屋內時已經快十一點了,他身上的傷口被處理,樊溪上藥後,接著小心包紮了繃帶。

莊憶躺在床上,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緊緊包圍。

在某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是被愛的,他不再會是孤單一個人。

莊憶擡手擋住了自己的眉眼,

他想,他要跟樊溪做很久很久的朋友。



睡到早上七點半,莊憶才起床。

被包紮過的傷口在一晚上的愈合,已經不怎麽疼痛了。

打開房門之後,莊憶突然聞到從廚房傳來的濃郁香味,走廊飄散著霧氣,還帶著嗆人的氣體。

莊憶走到客廳疑惑的看著在客廳忙來忙去的樊溪。

“你在幹什麽?”

樊溪站在鍋前,低頭攪拌了一下,聽到聲音他擡頭看了眼。

莊憶穿著樊溪買的居家服,二人穿著配套。

“我想著給你做個早飯試試。”樊溪說完心虛的低頭看了眼面前還在熬住的粥,和剛做好的辣椒炒蛋。

見莊憶皺了皺眉,樊溪低頭將熬好的粥盛出。

樊溪從小到大都是被溺愛長大的,之前他餓了不是點外賣就是吃面包,這是他第一次下廚。

樊溪緊張的擡頭看向莊憶,應該不難吃吧。

莊憶喝了一口後,將勺子放進碗內。

“怎麽樣?”樊溪期待的看了眼。

莊憶微微皺了皺眉,他頂著樊溪的視線故作沈思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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