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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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守護
......
餘華是個很老實的孩子，性格開朗活潑，喜歡世間百態，他從來不抱怨自己身為AI擔心什麽之類的事情。
至少，這是餘華一開始的狀態。
獨鷹摸了摸茶杯邊緣，看著遠山層層疊疊搭在一起，眸子深邃，在追憶著。
蒼節消失了。
......化成了翩翩星點從所有世界裏消失，哪怕他去過的地方，都沒有了痕跡。
獨鷹還記得蒼節離開時說過的話“照顧好我舍不得的茶杯，那是餘華送的，還有待我......跟他說聲再見”
獨鷹眼眶微紅。
本以為那“畜生”元神早就碎的差不多，找不到餘華才對，卻沒曾想！
最後蒼節將自己的記憶之力傳給了州牧，讓州牧用這份力量保護餘華。
.........
這麽多年，獨鷹本為龍神，不該摻雜太多感情，他的愛當屬大愛。
可是，如果不是遇見餘華，他是否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愛？
什麽才是他該走的路？
而回覆獨鷹的，只有山間大雁鳴叫，還有風吹過，就消失的話。
——————
餘華一直安靜的往上坡走，繞了一個彎，就聽見清泉流響，原來這陡階連接的還是一座空谷，兩邊皆是路，不過他們都是從這邊山口登上，與另一頭相差甚遠。
一旦不小心，就容易滾下去，但好在這裏有人搭建過鎖鏈，沿著向上不是問題。
“這地方還真是奇，看似無人，卻似有人”
其中一名游客在餘華等人前面行走，身邊跟著同樣背包的大叔，這倆人應該是結伴登山的。
“會不會真有什麽仙人？”
此話一出，後面就有人接。
“懂不懂什麽叫非自然景點，這地方都是人為發現後修出來的，相當於——”
話還沒說完，後頭的人打趣道“這都是風情話，咱們來這不就是為了看景，來了好心情，走時也好心情，何必都不開心？”
說完，前面的人也不說什麽了，專心走著自己的路，時不時拍照保留。
餘華一路上相當安靜，辰文軒怕他不舒服，一直拉著手。
有的大人瞧見覺得奇怪，兩個都是alpha的人太親密了些......
因為在他們眼裏，要牽也該是個Omega.........
路上人人心照不宣，景是共同看見的美景，可想法，卻不同。
【小華，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這裏？】
鴨蛋跟著餘華，用手牽住對方的手，都在給餘華渡暖氣，實在是太護著他了。
‘......我...’
‘我看完這處風景，就走’
餘華的眸子清澈見底，看著雲霧繚繞的石崖，波瀾不驚。
【好的，我已經找到一個還算正常的世界了~我敢保證，小華在那裏，會收獲到滿滿的成就！】
鴨蛋說完，貼的更近，一張笑臉居然顯得嬌氣，原來是染上了霜，水靈不少......
本來就有一副童相的臉，所以樣子幼中不缺英氣，因為是半長開狀態。
餘華思索後問‘他們人......現在在什麽地方？’
鴨蛋楞了楞神，嘿嘿笑著回答【他們都很好，還說了以後會關註小華的狀態，不過他們不太適合來找你.........那個空間其實也沒了，想來也來不了所以他們打算找個地方耕田，養養雞鴨......還決定去游山玩水.........】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無味般，平淡的說完。
餘華盯著鴨蛋的神情看了一會，說著。
‘說實話吧......’
鴨蛋知道自己不可能藏住，但他不想說，略帶哭腔，話一點沒變。
【他們都很好——】
‘不要對我說謊...’
也許就是餘華這句話，鴨蛋繃不住，哪根筋一斷開就變成了一個小孩，抱著餘華就哭，還邊走邊哭，樣子滑稽的很，餘華卻沒有任何嘲笑的意思，摸摸鴨蛋的頭表示安慰。
【蒼節，蒼節消失了啊嗚嗚嗚嗚】
鴨蛋像個小孩一樣哭的撕心裂肺，好像是昨日發生的事，其實已經兩年了.........
【蒼節是掌管命數的仙人，他知道世界上所有人未來，唯獨算不到自己的未來，因為他看見未來的星辰不轉了，他知道自己命中有這一劫，也是因為這樣！】
鴨蛋本來哭的直打嗝，到後面才把話說清。
【那個壞蛋！想得到蒼節的權限，就是為了查看.........查看一個人的命數，就要強迫蒼節交出書卷......可是蒼節不能讓此等力量落入他人之手，對對對，書卷】
鴨蛋拿出蒼節交給自己的玉佩，揣在了餘華的兜裏。
【蒼節把玉佩交給了你......他本來也是要傳給你的.........】
不能親手。
【蒼節......被邪術沾染詛咒的力量，就這樣....他花了半年時間......教會了我記憶之力，還治療了獨鷹的傷勢......等蒼節全部安排好後，就開始化為星點飄散了，我和獨鷹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獨鷹現在在其他空間，不能出來，也許會一輩子在那裏......只有我回來了.........】
餘華聽著鴨蛋說完，一句話也沒有，只是靜默的看著不知什麽時候走到的山頭，瞧著雲端的晚霞......
突然就流下一滴淚，任它掛在下巴上，也沒有擦掉......
鴨蛋瞧見，心也揪了起來，一時半會沒再說什麽。
‘鴨蛋，我好像一個廢人’
‘我連像你那樣的大哭都做不到’
‘你老實告訴我......蒼節的死是不是怨我，獨鷹的結局是不是也怨我’
餘華心疼的喘不上氣，遠處的風景根本無心欣賞。
他突然覺得印象有些深刻，他是不是曾何時，也感受過這種情感？
無心欣賞，心裏感到疲憊。
辰文軒瞧見了餘華的淚，一把轉過他的身體。
就這一眼，他又看見了那副要死一樣的臉。
為什麽突然這種神情？
難不成真是。
“餘華，餘華，能聽見我說話嗎？是不是這裏讓你感到不開心了？怪我，怪我不會選地方，讓你難受了，別哭啊.........”
辰文軒看餘華越來越虛幻的神情，心裏暗道不妙。
餘華什麽都聽不見了，他低眸陷入自己的情緒裏，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說“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存在”
“我是個禍害”
“你不要對我這麽好”
“離開我吧，你該去享受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在我身邊.........”
“......”
餘華擡眸，什麽都沒有摻雜，他好像是在悲傷，卻在這股悲傷裏，看出了無情。
他沒有任何反應了。
鴨蛋看著也怔了許多，他不知道餘華經歷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是什麽東西能讓他成為.........
該怎麽去形容他現在的樣子呢？
他的確是在悲傷啊，可是那不是悲傷的東西到底能不能稱為無情？
鴨蛋感到後怕，他擔心餘華的狀態也開始拽著餘華的袖子求他別那麽說。
辰文軒不想繼續聽那些令他紮心的話抱著餘華就安慰道“餘華，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他在這一刻變成了覆讀機，一直重覆一句話。
餘華閉上了嘴，他的眼神裏無光，本就渾濁的眼眸現在什麽都進不去，哪怕美景再美，今日的光芒照的多亮。
都入不了他的眼。
“辰文軒，我要走了，你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想我——”
“夠了！！”
辰文軒突然打斷餘華的話，其他人很會看情況，一個個都去了更遠一點的地方，把空間交給這兩人。
走時也有人說“現在的年輕人.........小打小鬧的，可不至於離開哈”
“小夥子平常心平常心”
不過這些話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因為他們不是那種關系。
還有一方壓根就不愛對方。
餘華的聲音非常溫柔，溫柔到從來沒有這麽溫柔過。
他的眸子依舊無神。
就是這麽溫柔的餘華，說出了如冰裹著刀子刺進心臟的話。
“你的喜歡，我不需要”
他的確這麽說的，也用手推開了辰文軒的懷抱。
剛分開，餘華就能感受到一股冷意，他的眼皮一顫，卻也不後悔這麽做，冷著一張臉，用令人“忌憚”的眸子，註視辰文軒的眼睛。
“餘華？”
辰文軒突然笑了，不過和平時狐貍一樣笑瞇瞇的樣子不一樣，是愁眉苦臉的笑，還有種“你發什麽瘋”的怒笑。
餘華再次說道“我不需要你”
簡單五個字。
漂亮死了。
辰文軒覺得心很疼，他也被情緒代替了理智，嘲諷的說出了違心話“你覺得我對你這樣，是喜歡你？”
“你覺得我喜歡你？”
一股子壓迫感很強的信息素炸開一樣分散.........餘華眉頭都沒皺，他覺得無所謂。
對方什麽表示，都無所謂，冷漠的回應“你喜不喜歡我，跟我都沒有關系，我只是想說我要離開了”
辰文軒氣的笑了幾聲。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老是說著要走，就這麽想走！
“行啊，你走，走了就別回來，別讓我再看見你！我才不惜的你一個餘華！”
辰文軒的異能使地微裂，看來真的氣到點上了，轉身就走。
他不明白為什麽餘華突然神經失常，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被情緒左右了做出了一定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選擇。
餘華瞧著走遠的辰文軒，沒有任何反應，他冷漠的說道“走吧，下一個世界”
【小華.........你.....】
鴨蛋其實很想問問餘華的狀態，但是他瞅了幾眼，能看出餘華變了，不知道哪裏變了，反正就是和一開始的餘華不一樣了.........
【小華？我一直陪著你，你別難受，不要想太多，很多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無法避免......可能那就是命......】
.........
餘華沒說話，沒任何表示，就這樣，他的身影在山頭逐漸透明，沒有人發現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人。
而在遠處的辰文軒突然楞住，他總覺得心裏突然過意不去，像是有什麽告訴他回頭，可是回頭後，只能看見來時走過的山頭，還有晚霞，其他什麽都沒有看見。
他的記憶裏消失了一個餘華，無數個餘華，和餘華所有互動和交流全部被剪掉。
就連最後。
辰文軒都沒有發現自己丟了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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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節消失了。
......化成了翩翩星點從所有世界裏消失，哪怕他去過的地方，都沒有了痕跡。
獨鷹還記得蒼節離開時說過的話“照顧好我舍不得的茶杯，那是餘華送的，還有待我......跟他說聲再見”
獨鷹眼眶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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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蒼節將自己的記憶之力傳給了州牧，讓州牧用這份力量保護餘華。
.........
這麽多年，獨鷹本為龍神，不該摻雜太多感情，他的愛當屬大愛。
可是，如果不是遇見餘華，他是否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愛？
什麽才是他該走的路？
而回覆獨鷹的，只有山間大雁鳴叫，還有風吹過，就消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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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不小心，就容易滾下去，但好在這裏有人搭建過鎖鏈，沿著向上不是問題。
“這地方還真是奇，看似無人，卻似有人”
其中一名游客在餘華等人前面行走，身邊跟著同樣背包的大叔，這倆人應該是結伴登山的。
“會不會真有什麽仙人？”
此話一出，後面就有人接。
“懂不懂什麽叫非自然景點，這地方都是人為發現後修出來的，相當於——”
話還沒說完，後頭的人打趣道“這都是風情話，咱們來這不就是為了看景，來了好心情，走時也好心情，何必都不開心？”
說完，前面的人也不說什麽了，專心走著自己的路，時不時拍照保留。
餘華一路上相當安靜，辰文軒怕他不舒服，一直拉著手。
有的大人瞧見覺得奇怪，兩個都是alpha的人太親密了些......
因為在他們眼裏，要牽也該是個Omega.........
路上人人心照不宣，景是共同看見的美景，可想法，卻不同。
【小華，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這裏？】
鴨蛋跟著餘華，用手牽住對方的手，都在給餘華渡暖氣，實在是太護著他了。
‘......我...’
‘我看完這處風景，就走’
餘華的眸子清澈見底，看著雲霧繚繞的石崖，波瀾不驚。
【好的，我已經找到一個還算正常的世界了~我敢保證，小華在那裏，會收獲到滿滿的成就！】
鴨蛋說完，貼的更近，一張笑臉居然顯得嬌氣，原來是染上了霜，水靈不少......
本來就有一副童相的臉，所以樣子幼中不缺英氣，因為是半長開狀態。
餘華思索後問‘他們人......現在在什麽地方？’
鴨蛋楞了楞神，嘿嘿笑著回答【他們都很好，還說了以後會關註小華的狀態，不過他們不太適合來找你.........那個空間其實也沒了，想來也來不了所以他們打算找個地方耕田，養養雞鴨......還決定去游山玩水.........】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無味般，平淡的說完。
餘華盯著鴨蛋的神情看了一會，說著。
‘說實話吧......’
鴨蛋知道自己不可能藏住，但他不想說，略帶哭腔，話一點沒變。
【他們都很好——】
‘不要對我說謊...’
也許就是餘華這句話，鴨蛋繃不住，哪根筋一斷開就變成了一個小孩，抱著餘華就哭，還邊走邊哭，樣子滑稽的很，餘華卻沒有任何嘲笑的意思，摸摸鴨蛋的頭表示安慰。
【蒼節，蒼節消失了啊嗚嗚嗚嗚】
鴨蛋像個小孩一樣哭的撕心裂肺，好像是昨日發生的事，其實已經兩年了.........
【蒼節是掌管命數的仙人，他知道世界上所有人未來，唯獨算不到自己的未來，因為他看見未來的星辰不轉了，他知道自己命中有這一劫，也是因為這樣！】
鴨蛋本來哭的直打嗝，到後面才把話說清。
【那個壞蛋！想得到蒼節的權限，就是為了查看.........查看一個人的命數，就要強迫蒼節交出書卷......可是蒼節不能讓此等力量落入他人之手，對對對，書卷】
鴨蛋拿出蒼節交給自己的玉佩，揣在了餘華的兜裏。
【蒼節把玉佩交給了你......他本來也是要傳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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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節......被邪術沾染詛咒的力量，就這樣....他花了半年時間......教會了我記憶之力，還治療了獨鷹的傷勢......等蒼節全部安排好後，就開始化為星點飄散了，我和獨鷹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獨鷹現在在其他空間，不能出來，也許會一輩子在那裏......只有我回來了.........】
餘華聽著鴨蛋說完，一句話也沒有，只是靜默的看著不知什麽時候走到的山頭，瞧著雲端的晚霞......
突然就流下一滴淚，任它掛在下巴上，也沒有擦掉......
鴨蛋瞧見，心也揪了起來，一時半會沒再說什麽。
‘鴨蛋，我好像一個廢人’
‘我連像你那樣的大哭都做不到’
‘你老實告訴我......蒼節的死是不是怨我，獨鷹的結局是不是也怨我’
餘華心疼的喘不上氣，遠處的風景根本無心欣賞。
他突然覺得印象有些深刻，他是不是曾何時，也感受過這種情感？
無心欣賞，心裏感到疲憊。
辰文軒瞧見了餘華的淚，一把轉過他的身體。
就這一眼，他又看見了那副要死一樣的臉。
為什麽突然這種神情？
難不成真是。
“餘華，餘華，能聽見我說話嗎？是不是這裏讓你感到不開心了？怪我，怪我不會選地方，讓你難受了，別哭啊.........”
辰文軒看餘華越來越虛幻的神情，心裏暗道不妙。
餘華什麽都聽不見了，他低眸陷入自己的情緒裏，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突然說“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存在”
“我是個禍害”
“你不要對我這麽好”
“離開我吧，你該去享受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在我身邊.........”
“......”
餘華擡眸，什麽都沒有摻雜，他好像是在悲傷，卻在這股悲傷裏，看出了無情。
他沒有任何反應了。
鴨蛋看著也怔了許多，他不知道餘華經歷什麽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是什麽東西能讓他成為.........
該怎麽去形容他現在的樣子呢？
他的確是在悲傷啊，可是那不是悲傷的東西到底能不能稱為無情？
鴨蛋感到後怕，他擔心餘華的狀態也開始拽著餘華的袖子求他別那麽說。
辰文軒不想繼續聽那些令他紮心的話抱著餘華就安慰道“餘華，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他在這一刻變成了覆讀機，一直重覆一句話。
餘華閉上了嘴，他的眼神裏無光，本就渾濁的眼眸現在什麽都進不去，哪怕美景再美，今日的光芒照的多亮。
都入不了他的眼。
“辰文軒，我要走了，你好好生活下去，不要再想我——”
“夠了！！”
辰文軒突然打斷餘華的話，其他人很會看情況，一個個都去了更遠一點的地方，把空間交給這兩人。
走時也有人說“現在的年輕人.........小打小鬧的，可不至於離開哈”
“小夥子平常心平常心”
不過這些話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因為他們不是那種關系。
還有一方壓根就不愛對方。
餘華的聲音非常溫柔，溫柔到從來沒有這麽溫柔過。
他的眸子依舊無神。
就是這麽溫柔的餘華，說出了如冰裹著刀子刺進心臟的話。
“你的喜歡，我不需要”
他的確這麽說的，也用手推開了辰文軒的懷抱。
剛分開，餘華就能感受到一股冷意，他的眼皮一顫，卻也不後悔這麽做，冷著一張臉，用令人“忌憚”的眸子，註視辰文軒的眼睛。
“餘華？”
辰文軒突然笑了，不過和平時狐貍一樣笑瞇瞇的樣子不一樣，是愁眉苦臉的笑，還有種“你發什麽瘋”的怒笑。
餘華再次說道“我不需要你”
簡單五個字。
漂亮死了。
辰文軒覺得心很疼，他也被情緒代替了理智，嘲諷的說出了違心話“你覺得我對你這樣，是喜歡你？”
“你覺得我喜歡你？”
一股子壓迫感很強的信息素炸開一樣分散.........餘華眉頭都沒皺，他覺得無所謂。
對方什麽表示，都無所謂，冷漠的回應“你喜不喜歡我，跟我都沒有關系，我只是想說我要離開了”
辰文軒氣的笑了幾聲。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老是說著要走，就這麽想走！
“行啊，你走，走了就別回來，別讓我再看見你！我才不惜的你一個餘華！”
辰文軒的異能使地微裂，看來真的氣到點上了，轉身就走。
他不明白為什麽餘華突然神經失常，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被情緒左右了做出了一定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選擇。
餘華瞧著走遠的辰文軒，沒有任何反應，他冷漠的說道“走吧，下一個世界”
【小華.........你.....】
鴨蛋其實很想問問餘華的狀態，但是他瞅了幾眼，能看出餘華變了，不知道哪裏變了，反正就是和一開始的餘華不一樣了.........
【小華？我一直陪著你，你別難受，不要想太多，很多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無法避免......可能那就是命......】
.........
餘華沒說話，沒任何表示，就這樣，他的身影在山頭逐漸透明，沒有人發現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人。
而在遠處的辰文軒突然楞住，他總覺得心裏突然過意不去，像是有什麽告訴他回頭，可是回頭後，只能看見來時走過的山頭，還有晚霞，其他什麽都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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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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