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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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合適
不是所謂的悲觀厭世，也不是生性涼薄。
人，生性不甘才對......
如果有選擇的機會，走向向往的結局，誰會甘願墮落呢？
......
可是這個世界終究是病了，有明亮就有陰暗。
是永遠無法發出聲音的幽林裏，得不到的轟隆巨響。
因為那個世界大到針落地都不會造成什麽影響，每個人都堅強堅韌，是長久經歷風霜後，滄桑吞沒了他們。
令人遺忘，原來年少輕狂，說的便是這般塵景...
————————
【終於給我刷新出來了，那個穿越者信息，我看了一下......那個力量也許是系統，但是和我遇見的不太一樣，信息庫被屏蔽.........啊，誰惡意打上的馬賽克！】
鴨蛋還在翻閱對方的信息，卻被莫名出現的病毒給鎖定，隨後只能在餘華的催促下，關閉連接網。
‘........’
關閉後，腦海裏仿佛還有很多蜜蜂，後勁很強烈，一皺眉，就更疼了。
【大大？】
【還好嗎？不清楚是不是被察覺，還是穿越者設置了權限不讓搜索......】
‘先封閉起來，我認為那個病毒很可能攻上了我們的系統庫......你沒接到入侵信息？’
【什麽！！！難不成真是穿越者發現我們了？？？！！！我探查的時候，除了一直退不出的狀態，沒有提示.........】
‘嗯.........這項功能...準確來說，相當於警報器，一旦觸犯了，就會有通知，雖然不會突然被發現，但要小心，我們一定被盯上了......’
餘華認為封閉數據庫不夠安全，所以讓系統將備份的信息給關機了。
這樣，主導體的信息庫一片空白，任對方怎麽搜查都是搜不到的，最後只能無任何收獲離開。
而且信息不在主導體，自己備份的信息庫相當於分裂出另一個庫存。
就算對方起了疑心決定堅持探查，那不過是卷了鋪蓋走人的空宅子。
有人居住，人卻不在。
這只是緩兵之計.........維持不了多久，看來...
‘我們必須加快進度，在被發現之前......’
餘華的眉目冷了一些，本來就沒太多感情，他的溫柔不顯眼，反倒是清冷越發明顯了.....
就連坐在他對面吃炒面的泰宇俊也發現，對方不愛說話，可就是有種想靠近的想法，所以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吃飯，竟然也不會覺得無聊。
都有種，“學不會”接觸別人的感覺。
在方青惜的身上，會更清晰。
【被穿越者發現，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懲戒部門發的法則，你看到第幾條了？’
餘華喝了一口清湯。
【emmm(í _ ì)按照標準來說，我已經錄入所有法則了，可是需要花特別長的時間一一解鎖.......】
餘華聽著系統的話，心裏暗道：0233系統的誕生雖然新穎，但是很多東西，還未開發.........從警報開始，自己的數據庫收到了信息提醒，還自動排斥了病毒......但鴨蛋是不存在這種功能的。
只能說，餘華誕生......
被稱為開山鼻祖，有原因的。
更何況，餘華的資料庫裏記載了908967584條法則，每一條他都記得。
【不過，大大，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一件事.........】
‘直說’
餘華咬了一口包子，沒想到漏了油，順著食指尖下滑，很快手心裏和手背上都有一條油水。
無奈之下只能拿出紙巾擦拭。
泰宇俊目光瞥向對方纖細的手指，吃飯的速度都慢了，以前不喜歡來食堂吃飯，經常點外賣之類的，送進來吃...
今天怎麽的，就有來食堂吃飯的想法.........
【大大有沒有覺得......融入不進人群的時候？】
‘你們系統還分析人類心理學？’
【不是不是，只是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融入不進那些系統裏......很多事我都是慢慢學習的狀態，剛起步，幾乎什麽事都做的不太好.........】
總而言之，鴨蛋覺得自己在時空站的那段時間，很多系統都在互相交談，而自己站在角落裏，什麽都說不出來。
也不會有其他系統靠近它......
【.........】
‘鴨蛋，你應該清楚，你不主動，不會有其他系統靠近你’
【我知道，我知道(í _ ì)】
‘那是......’
【我一直認為，我在系統那個群體裏，感到了一種......異類感，不會被接受，因為我資歷很普通 ，我的系統年齡也很小，我和它們不在一個時代，很多信息由創造者設計嗯...就是...】
【<(。_。)>】
‘......你在介意什麽？’
‘’
【我，存在真的是正確的嗎？】
【如果真的喜歡我的話，為什麽不靠近我呢.........我還是認為因為我默默無聞，因為我不夠優秀，因為我被設計成這樣，是不討喜的存在，所以沒有系統接近我......我感到很孤獨，可能吧.........只是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在羨慕它們，有一個群體可以融入...而我，卻還只是一個系統......】
【<(。_。)>我明白我在某些方面想太多了，畢竟，我不是一個真正的生命體，思考這些，已經超過了被接受的範圍，很奇怪吧.........鴨蛋，真的很奇怪吧.........】
那種異類感又來了。
如此窒息，餘華明白這種感覺。
當他本不應該存在自我意識開始，從設定裏逐漸有了自我這種東西開始，不單單只是被設計成這樣，而創造了另一個自我時。
他的異類感，也是如此。
這個世界不缺的就是人.........
自然也不缺系統。
不缺AI。
‘......我這些話，只是說說，你可以不用放心上’
餘華吃完了一個包子，繼續拿起一個包子。
和系統對話。
他的神情也自然的嚴肅了起來，對於解惑，他總是有很多種說法。
不論多少遍，都願意真心對待，因為為別人解惑的時候，可以得到自我的認知和獨立思考。
他喜歡這種感覺，能尋找到“自己”的感覺。
‘異類感，所有人都有過’
‘當然，不是說你和所有人都一樣，只是，這個問題，已經被無數人探知過無數遍’
‘你知道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什麽嗎？’
【<(。_。)>】
‘要麽，作為一個異類活著背棄群體，要麽，為了追尋群體，改變自己，換個意思就是，同化自己.........你認為，現在的你可以從這兩條路裏，選出那條？’
餘華的每句話，都是屬於他自己的見解。
而非鴨蛋的，雖然不想這麽直接的認為。
但是系統的思路，從一開始就只有好和壞兩條路，它不可能像思維導圖一樣分散成很多條。
本質，才是起點。
但是，餘華願意相信，鴨蛋會思考這些問題，不是錯誤的。
那是從本質慢慢分裂出來的態度。
【......如果我選擇任何一條，會不會覺得我....】
‘看你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上了’
餘華如此說道，語氣也溫柔了些許。
【大大說的我都懂，所以我果然，還是很愛自己，尤其是這樣的自己，未來我可能會改變，但我一直不變的就是╰(*′︶`*)╯】
【愛自己】
鴨蛋沒有說謊。
如果讓它選擇，它的確會認為，群體的重量並沒有自我的重量強烈。
可能這麽認為，會覺得諷刺，覺得人果然都是為自己而活的。
但其實，很多事居然也沒有想的那麽糟。
鴨蛋突然頓悟，也許，愛自己的同時才能慢慢接受群體，那麽，很多事，就會有轉折。
愛，可以不是自私的，也可以不全是無私的，看這個人怎麽做吧。
這是獨立自由的。
不被束縛的。
居然世界不缺人，而人人都獨立，那麽，現在覺得。
大可不必擔心自己身為異類！
【( ‘-ω )大大，我真的覺得，自己成為這樣的系統，居然還蠻好的，是我一直糾結了.........我一邊渴望融入在一個集體裏，卻遺忘了，安全是自己給自己的，一個人獨居雖然會孤獨，但是很多事自己能辦到更多，走的更遠，我感覺好多了.........】
‘雖然這都是心靈雞湯，但人生活著就是要向前走，而不是因為通透，看透很多事之後覺得一切都無所謂而停下或者退步.........’
‘你要記住，跑步這項運動，是向前的運動，走路，你要去哪，也是向前，哪怕你的腳是反著前進，你也一直在向那個目標’
餘華放下了筷子，他的進食時間結束了。
跟著泰宇俊去了挨著操場的小道上散步。
【.........有點感動，我好喜歡大大，我真的，好慶幸可以遇見你......】
‘有這麽誇張嗎？這是最基本的相處方式......’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遇見大大......有些事真的可以放下，因為我真的很認真的把這些話記下，所以這真的很像一股暖流進入我的心裏...】
【o·( )o·所以有點...emo】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鴨蛋’
【嗚嗚嗚嗚，嗝兒，我這樣會不會很煩人？】
【(っ╥╯﹏╰╥c)】
‘hhh，你也幫到了我，所以不煩’
【誒？？真的嗎，我真的幫到大大了？】
‘嗯，沒錯’
餘華難得有了一絲笑意。
他可能不愛說話吧，或者他生性涼薄。
可是真的能聊到一起去的時候，他很喜歡聊天。
他反感的，從來都是自己。
讓鴨蛋愛自己，愛生活。
餘華呢，卻還在慢慢學會照顧自己，放下“執迷不悟”的想法.........
【大大.........】
‘怎麽了？’
【一定要和我講】
‘嗯？’
【誒......就是有這種感覺，咳，可能是我自己瞎猜的吧，大大給人感覺什麽都明白，什麽都能走出來，心靈雞湯也給的恰到好處.........就在思考，會不會你也有需要被照顧的時候呢？】
‘嗯，對，我也想被照顧，比如那種三餐有人定點送，自己除了睡覺就是吃喝玩，這種的’
【誒呀，不是這樣的，雖然也不是問題但是，鴨蛋說的照顧，是指......像這種聊聊心裏話的照顧啊】
【(ˇ_ˇ:)】
‘噗，哈哈哈哈’
【誒誒誒，鴨蛋很嚴肅的在講誒，怎麽笑了呢，不許笑啊】
【o(′^｀)o】
‘沒笑，只是覺得鴨蛋越發可愛了，不用擔心我，每次為你解惑的時候，我的心事和不開心，也會化解’
【(｀⊿′)一看就是在敷衍我，大大不信任鴨蛋嗎？】
‘emmmm，如果能讓我變成有錢人周游世界，我可能就沒有心事了，鴨蛋打算怎麽幫我呢？’
【.........嗚...雖然可能...微不足道，但是我可以攢自己的零花錢......等我攢的好多好多的時候，那麽大的時候......我就帶你周游世界，跑遍天下享盡繁華！！】
【o(′^｀)o怎樣，鴨蛋是不是很厲害】
‘hhh，嗯，太厲害了，這麽厲害的鴨蛋，居然來到了我身邊’
【嘿嘿嘿(`′)鴨蛋要做大大的小棉襖，以後誰欺負大大，我第一個站出來！！！】
‘嗯？那要是整個時空站不接受我呢？’
【emmmm......】
——————
往後，餘華和鴨蛋聊天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餘華冒出很多想法，就會拉著鴨蛋一起思考，兩個人就像不看書卻一起分享書籍的書友。
或者經常寫信給對方的筆友，但其實只要一句話的距離就可以連接上。
鴨蛋的進入，令餘華稍微疲憊的靈魂得到了慰藉。
而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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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選擇的機會，走向向往的結局，誰會甘願墮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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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世界終究是病了，有明亮就有陰暗。
是永遠無法發出聲音的幽林裏，得不到的轟隆巨響。
因為那個世界大到針落地都不會造成什麽影響，每個人都堅強堅韌，是長久經歷風霜後，滄桑吞沒了他們。
令人遺忘，原來年少輕狂，說的便是這般塵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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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蛋還在翻閱對方的信息，卻被莫名出現的病毒給鎖定，隨後只能在餘華的催促下，關閉連接網。
‘........’
關閉後，腦海裏仿佛還有很多蜜蜂，後勁很強烈，一皺眉，就更疼了。
【大大？】
【還好嗎？不清楚是不是被察覺，還是穿越者設置了權限不讓搜索......】
‘先封閉起來，我認為那個病毒很可能攻上了我們的系統庫......你沒接到入侵信息？’
【什麽！！！難不成真是穿越者發現我們了？？？！！！我探查的時候，除了一直退不出的狀態，沒有提示.........】
‘嗯.........這項功能...準確來說，相當於警報器，一旦觸犯了，就會有通知，雖然不會突然被發現，但要小心，我們一定被盯上了......’
餘華認為封閉數據庫不夠安全，所以讓系統將備份的信息給關機了。
這樣，主導體的信息庫一片空白，任對方怎麽搜查都是搜不到的，最後只能無任何收獲離開。
而且信息不在主導體，自己備份的信息庫相當於分裂出另一個庫存。
就算對方起了疑心決定堅持探查，那不過是卷了鋪蓋走人的空宅子。
有人居住，人卻不在。
這只是緩兵之計.........維持不了多久，看來...
‘我們必須加快進度，在被發現之前......’
餘華的眉目冷了一些，本來就沒太多感情，他的溫柔不顯眼，反倒是清冷越發明顯了.....
就連坐在他對面吃炒面的泰宇俊也發現，對方不愛說話，可就是有種想靠近的想法，所以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吃飯，竟然也不會覺得無聊。
都有種，“學不會”接觸別人的感覺。
在方青惜的身上，會更清晰。
【被穿越者發現，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懲戒部門發的法則，你看到第幾條了？’
餘華喝了一口清湯。
【emmm(í _ ì)按照標準來說，我已經錄入所有法則了，可是需要花特別長的時間一一解鎖.......】
餘華聽著系統的話，心裏暗道：0233系統的誕生雖然新穎，但是很多東西，還未開發.........從警報開始，自己的數據庫收到了信息提醒，還自動排斥了病毒......但鴨蛋是不存在這種功能的。
只能說，餘華誕生......
被稱為開山鼻祖，有原因的。
更何況，餘華的資料庫裏記載了908967584條法則，每一條他都記得。
【不過，大大，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一件事.........】
‘直說’
餘華咬了一口包子，沒想到漏了油，順著食指尖下滑，很快手心裏和手背上都有一條油水。
無奈之下只能拿出紙巾擦拭。
泰宇俊目光瞥向對方纖細的手指，吃飯的速度都慢了，以前不喜歡來食堂吃飯，經常點外賣之類的，送進來吃...
今天怎麽的，就有來食堂吃飯的想法.........
【大大有沒有覺得......融入不進人群的時候？】
‘你們系統還分析人類心理學？’
【不是不是，只是我有時候會覺得，自己融入不進那些系統裏......很多事我都是慢慢學習的狀態，剛起步，幾乎什麽事都做的不太好.........】
總而言之，鴨蛋覺得自己在時空站的那段時間，很多系統都在互相交談，而自己站在角落裏，什麽都說不出來。
也不會有其他系統靠近它......
【.........】
‘鴨蛋，你應該清楚，你不主動，不會有其他系統靠近你’
【我知道，我知道(í _ ì)】
‘那是......’
【我一直認為，我在系統那個群體裏，感到了一種......異類感，不會被接受，因為我資歷很普通 ，我的系統年齡也很小，我和它們不在一個時代，很多信息由創造者設計嗯...就是...】
【<(。_。)>】
‘......你在介意什麽？’
‘’
【我，存在真的是正確的嗎？】
【如果真的喜歡我的話，為什麽不靠近我呢.........我還是認為因為我默默無聞，因為我不夠優秀，因為我被設計成這樣，是不討喜的存在，所以沒有系統接近我......我感到很孤獨，可能吧.........只是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在羨慕它們，有一個群體可以融入...而我，卻還只是一個系統......】
【<(。_。)>我明白我在某些方面想太多了，畢竟，我不是一個真正的生命體，思考這些，已經超過了被接受的範圍，很奇怪吧.........鴨蛋，真的很奇怪吧.........】
那種異類感又來了。
如此窒息，餘華明白這種感覺。
當他本不應該存在自我意識開始，從設定裏逐漸有了自我這種東西開始，不單單只是被設計成這樣，而創造了另一個自我時。
他的異類感，也是如此。
這個世界不缺的就是人.........
自然也不缺系統。
不缺AI。
‘......我這些話，只是說說，你可以不用放心上’
餘華吃完了一個包子，繼續拿起一個包子。
和系統對話。
他的神情也自然的嚴肅了起來，對於解惑，他總是有很多種說法。
不論多少遍，都願意真心對待，因為為別人解惑的時候，可以得到自我的認知和獨立思考。
他喜歡這種感覺，能尋找到“自己”的感覺。
‘異類感，所有人都有過’
‘當然，不是說你和所有人都一樣，只是，這個問題，已經被無數人探知過無數遍’
‘你知道他們得出的結論是什麽嗎？’
【<(。_。)>】
‘要麽，作為一個異類活著背棄群體，要麽，為了追尋群體，改變自己，換個意思就是，同化自己.........你認為，現在的你可以從這兩條路裏，選出那條？’
餘華的每句話，都是屬於他自己的見解。
而非鴨蛋的，雖然不想這麽直接的認為。
但是系統的思路，從一開始就只有好和壞兩條路，它不可能像思維導圖一樣分散成很多條。
本質，才是起點。
但是，餘華願意相信，鴨蛋會思考這些問題，不是錯誤的。
那是從本質慢慢分裂出來的態度。
【......如果我選擇任何一條，會不會覺得我....】
‘看你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上了’
餘華如此說道，語氣也溫柔了些許。
【大大說的我都懂，所以我果然，還是很愛自己，尤其是這樣的自己，未來我可能會改變，但我一直不變的就是╰(*′︶`*)╯】
【愛自己】
鴨蛋沒有說謊。
如果讓它選擇，它的確會認為，群體的重量並沒有自我的重量強烈。
可能這麽認為，會覺得諷刺，覺得人果然都是為自己而活的。
但其實，很多事居然也沒有想的那麽糟。
鴨蛋突然頓悟，也許，愛自己的同時才能慢慢接受群體，那麽，很多事，就會有轉折。
愛，可以不是自私的，也可以不全是無私的，看這個人怎麽做吧。
這是獨立自由的。
不被束縛的。
居然世界不缺人，而人人都獨立，那麽，現在覺得。
大可不必擔心自己身為異類！
【( ‘-ω )大大，我真的覺得，自己成為這樣的系統，居然還蠻好的，是我一直糾結了.........我一邊渴望融入在一個集體裏，卻遺忘了，安全是自己給自己的，一個人獨居雖然會孤獨，但是很多事自己能辦到更多，走的更遠，我感覺好多了.........】
‘雖然這都是心靈雞湯，但人生活著就是要向前走，而不是因為通透，看透很多事之後覺得一切都無所謂而停下或者退步.........’
‘你要記住，跑步這項運動，是向前的運動，走路，你要去哪，也是向前，哪怕你的腳是反著前進，你也一直在向那個目標’
餘華放下了筷子，他的進食時間結束了。
跟著泰宇俊去了挨著操場的小道上散步。
【.........有點感動，我好喜歡大大，我真的，好慶幸可以遇見你......】
‘有這麽誇張嗎？這是最基本的相處方式......’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遇見大大......有些事真的可以放下，因為我真的很認真的把這些話記下，所以這真的很像一股暖流進入我的心裏...】
【o·( )o·所以有點...emo】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鴨蛋’
【嗚嗚嗚嗚，嗝兒，我這樣會不會很煩人？】
【(っ╥╯﹏╰╥c)】
‘hhh，你也幫到了我，所以不煩’
【誒？？真的嗎，我真的幫到大大了？】
‘嗯，沒錯’
餘華難得有了一絲笑意。
他可能不愛說話吧，或者他生性涼薄。
可是真的能聊到一起去的時候，他很喜歡聊天。
他反感的，從來都是自己。
讓鴨蛋愛自己，愛生活。
餘華呢，卻還在慢慢學會照顧自己，放下“執迷不悟”的想法.........
【大大.........】
‘怎麽了？’
【一定要和我講】
‘嗯？’
【誒......就是有這種感覺，咳，可能是我自己瞎猜的吧，大大給人感覺什麽都明白，什麽都能走出來，心靈雞湯也給的恰到好處.........就在思考，會不會你也有需要被照顧的時候呢？】
‘嗯，對，我也想被照顧，比如那種三餐有人定點送，自己除了睡覺就是吃喝玩，這種的’
【誒呀，不是這樣的，雖然也不是問題但是，鴨蛋說的照顧，是指......像這種聊聊心裏話的照顧啊】
【(ˇ_ˇ:)】
‘噗，哈哈哈哈’
【誒誒誒，鴨蛋很嚴肅的在講誒，怎麽笑了呢，不許笑啊】
【o(′^｀)o】
‘沒笑，只是覺得鴨蛋越發可愛了，不用擔心我，每次為你解惑的時候，我的心事和不開心，也會化解’
【(｀⊿′)一看就是在敷衍我，大大不信任鴨蛋嗎？】
‘emmmm，如果能讓我變成有錢人周游世界，我可能就沒有心事了，鴨蛋打算怎麽幫我呢？’
【.........嗚...雖然可能...微不足道，但是我可以攢自己的零花錢......等我攢的好多好多的時候，那麽大的時候......我就帶你周游世界，跑遍天下享盡繁華！！】
【o(′^｀)o怎樣，鴨蛋是不是很厲害】
‘hhh，嗯，太厲害了，這麽厲害的鴨蛋，居然來到了我身邊’
【嘿嘿嘿(`′)鴨蛋要做大大的小棉襖，以後誰欺負大大，我第一個站出來！！！】
‘嗯？那要是整個時空站不接受我呢？’
【emmmm......】
——————
往後，餘華和鴨蛋聊天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餘華冒出很多想法，就會拉著鴨蛋一起思考，兩個人就像不看書卻一起分享書籍的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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